女帝传奇之娉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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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只有帝王选相到你嘴里倒是将相选王了。”
他轻笑那种熟悉烫的气息迎面而来。
我有些慌问他:“晚上不是还要接见群臣?”
他不管只道:“明日再见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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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过自己倒是先见着了史魏书。
子煌今早接到了北方军务便一直与朝臣商量直到下午仍没出来。
自己无聊便在园子里散心。走了许久忽地听到前方有马匹的嘶鸣。
“是马厩?”我问定儿。
定儿不知倒是跟在我们身后的小太监道:“回娘娘过了那里就是猎场了。”
我一时觉得新奇“怎么把猎场修在苑子里了?”
小太监道:“前朝的皇帝喜欢狩猎就把行馆建在猎场附近后来太祖重修扩建就连在一起了。”
我哦了一声在北方跟着父王领兵时常骑马如今入了宫就鲜有这种机会了。
一时间玩心大起便问道:“那里能驰马吗?”
小太监回道:“圣驾来临侍卫已将凶猛的动物驱赶了出去娘娘可以放心。”
我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领着定儿入了内去。
入门就是马厩里面养着数十匹千里良驹有从宫里带来的也有这里本地饲养的。
我一向对马匹颇有好感走了几步便瞧见马栏里有一匹枣红大马缎子似的皮毛亮煞是威风凛凛。我心中一喜就吩咐马厩的杂役道:“去把那匹牵来。”
而我的话音还未落却听见一人道:“娘娘体态尊贵要想驰马还是挑个温顺点的劣马吧不然若是摔着了咱们做下人的可担当不起。”
那语气甚是轻视我顺着声音望去便瞧见一个皂衣老者打着赤膊正替一匹黑马刷着毛。五十上下的年纪身体却是绝佳颜面通红有如冠玉。
我看着他眼熟仔细回想记起了正是那史魏书。
“您不是该在西院等待召见吗怎么会在此处?”我笑着问他。
他却兀自往马背上撩着水也不答我直到定儿瞧不下去了大声道:“娘娘在问你话怎么不答!”他才冷冷的回道:“皇上若是真想召见老臣何时不能见就算老臣真在那里等候了皇上也不一定能想起老臣来。又何苦在那里浪费时间。”
原来这人脾气也不好。
我挥手让定儿和其他人退下去才走到史魏书身前道:“听闻先生是个文官怎么对驯马也有研究吗?”
他不答我只转到了马的另一侧收拾。
我顿了顿才拿起一旁的马刷边刷边道:“咱们陛下也是喜欢驭马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匹马就是一个军人的生命依托。如果像看一个人能否有所成就就要看他的马。烈马难驯只忠于英雄豪杰。劣马易驾却任人驱使难以成功。所以欲成大事者必要有胯下良驹来扶持。”
我停下侧过头瞧他的神色。
他沉默了许久才似是一哼道:“那也要看谁能驯的下那些烈马搞不好兴许就从马上跌下来了。”
我耸了耸肩道:“若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将马刷放下拉过了刚才牵出的那匹枣红大马拍了拍马脖子便是一个翻身骑了上去。
那马似是极其兴奋嘶鸣了一番就尥起了前踢立了起来。
我拉着缰绳将它制住了才对史魏书道:“千里驹若是安于卧槽不出那便只是匹毫不知世的劣马了。咱们皇上只教了我这么多可让先生见笑了。”
他依旧沉默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望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道:“你的祖父……是华子诩吗?”
我点了点头。
他才喃喃道:“那可是个忠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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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马回来觉得身子沉重有些困乏便径直的躺下歇了。
待第二日醒来时便听子煌说他已见过了史魏书。
“您觉得他怎么样?”我问。
“脾气有些倔但的确是个用谋之才。”他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口认定我的马术极好想让我在驰马时带上他。”
我一听便噗哧笑了出来。
子煌挑眉环住我的腰问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连忙摇头。
他却有了玩闹之意用了力气将我固在他怀里逼问道:“你最好自己招出来否则我啊……可是要用刑了。”
他知我最怕痒常拿这个吓我。
我连讨饶便细细的将昨日之事说给了他听。
他听后先是一愣而后又笑抱着我轻轻叹了口气才道:“你呀若是男人怕也是个帝王之才了。”
我听了连忙摇头:“我才不想做帝王。”
他问:“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才道:“一进帝王子孙反目兄弟成仇也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这个位子有着说不出的悲凉寂寞。而我只是个小女人我只希望能有我的丈夫守护着我别无它求。”
本是无意的说着却猛然一怔连道:“臣妾失言了。”
他却摇了摇头道:“我比你更明白这九龙加身的苦。不过还好有你做我的妻子。”
他说着竟是笑了出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起了别的:“那个史魏书既然想骑马我就不妨陪陪他然后随意找个名目把他接回皇城去。”
我也有了兴趣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他笑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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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煌并没惊动其他人。
只遣了小禄子给史魏书传了话便在马厩那里等他。
我想子煌大概是有话要讲。所以也没带定儿更没叫侍卫过来。
一时间整个马场就只剩了我们两人。
马厩旁边就是幽密的林子一阵夏凤拂过便是一派沙沙作响。
我跟子煌坐在马栏的木头上有句没句的聊着天。
这时一片浮云飘了过来挡下了日头四野便是一片黯淡。
夏日午后的宁静也就是此了。
心情异常的轻松便轻轻唱起了歌来。
是前世学会的某歌。歌词不记得得了只记得调子就干脆用了啦字来代替。这歌我是万分喜欢的越唱越起了兴头。
然而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对。
就像某天的早晨一般有种特殊的气息在我与子煌身侧流淌了出来。
我心里一紧连停下了歌声此时那片浮云刚刚过去四周便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而只那一刹那我与子煌的面前就出现了个人来。
我暗暗一惊仔细一瞧立时认出来了居然是那个人!
………【第 22 章】………
我还来不及惊讶便听他道:“你是永络国君?”
他还未说完那人便打断他道:“有人雇我杀你抱歉了。”
我这两世下来见得事情也算多了却从未受过这么大的惊吓。慌乱之中只感到了那人彭湃的杀气。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了满心我看着他那把寒光熠熠的宝剑渐渐毕竟了子煌的衣衫情急之下心中只剩了一个念想: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就像亘古自有的誓言刻骨铭心。
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电光火石电光火石。
一切电光火石般的开始一切又是电光火石般的结束。
我抱着子煌气息紊乱喘得厉害耳边只听到了一声当啷便是死般的沉寂。
如死一般的沉寂。
淡淡的我只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不知道是自己受了伤还是子煌。惊恐之下连忙睁开眼便瞧见了一点殷红出现在了自己的衣裙之上。我的身体并没有不适的感觉所以很明显那刺目的鲜血绝不是出自我的身上。
“子煌!”我几是惊叫了出来心里紧的慌连忙颤抖的在他身上搜寻着伤口直到所有的地方都确认到了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他安然无恙。
那这血是谁的?
我微微一怔才猛的想起刚才似是有个人影冲了过来。连忙回身便与一双眸子对上。
就那么的对上。
天上的浮云缓缓飘过投的地上明明暗暗。
一切只是恍如隔世。
我似乎又闻到了杏花的香气又听到了那个约定:一年后你就做我的老婆吧。
当时嬉皮笑脸跟我说这句话的男子居然又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
是希琰我又见到他了。
他眸子里转闪的是无法言喻的波光。身上是淋淋的血迹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泛着刺目的殷红。我的神经还未从刚才的惊骇中缓过劲来便化成了一团乱麻。
我紧张的想去确认的人安然无恙而我衣衫上殷红的鲜血却是出自他的身体。
想扑过去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想去问他这一年多来过得怎样想过去问他还记不记得当时的约定。
我几要冲了过去。小说bsp;而就在那一瞬马厩的门口出现了一阵骚乱。
侍卫粗厚的厉呵让我立时清醒了过来。
我才记得现在的场合与形势容不得我有半分闪神。
连去看刚才那刺客却在那人脸上寻到了一丝异样的神情。像是惊讶又像是不解。
我暗自揣摩这神情的意思却是一个恍惚那个白影就已消失了踪影。
只剩下了希琰。
手臂受伤只握了把断剑的希琰。
我以为一切都已结束却偏偏又让我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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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煌遇刺闹得整个御畅苑直到晚上才安静了下来。
副统领及一切有关的大臣在外面黑压压跪了一地自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微微打开了房门瞧着正房那里辉煌的灯火心中忐忑。
希琰被子煌宣到里面已过了三个时辰。
不知他们现在在说些什么也不知他的伤可有好好处理过。
我略微叹了口气定儿却以为我仍在为遇刺那一瞬感到害怕便安慰道:“主子统领派了一倍的人加防就连猎场都已经封了就算那刺客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闯不进来。”
我摇了摇头。也没心情向定儿解释。
那刺客既是有着可以独闯皇宫的本事就根本不会在乎这里的护防。而让我在意的是为何希琰会出现在那里。而且我也隐隐觉得那个刺客似是与希琰有着颇深的联系。
心里正乱却听子煌身边当差的小太监来禀子煌回来了。
我连忙准备却不想在斟茶时将茶碗打翻了落了满地碎片。
愣愣的看着那配龙的牡丹白头翁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礼法。待子煌已走近了我身前才是一慌急忙往下跪去。
他几是惊呼的拦住了我然后指着满地的碎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正了正神才道:“是臣妾粗心了马上就去收拾。”
他拉了我有些无奈的点着我的额头笑道:“你呀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我是说这里满地的碎片你怎么也敢跪下去。”
我一时语塞只好叫定儿过来收拾然后换了茶碗重新给他倒了茶。
他兀自脱着外衫跟我说起了今日之事。
“要说起来也多亏了那位壮士。若不是他你我都难以幸免。”
我当时正拿着茶碗端给他却不由得一抖滚热的水撒了满手。
他瞧见了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你今天是怎么了?”他端过茶放在一边捧着我的手问道。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随意说了句:“可能是受了惊吓。”
他不放心问道:“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我道:“不必了。”才试探的问“那人的伤可无事了?”
他道:“太医说只伤到了皮肉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