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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女帝传奇之娉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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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晨风仍在吹拂耳边的碎一切像是幻觉。

    但那绝不是幻觉。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便听到了胸口沉重的心跳声。

    他不是官员宫人却出现在内宫之中怕是刺客。白日下穿白衣出现在柳音阁最高处的刺客。

    还真是张狂至极……

    我转身想去通知侍卫多加搜查刚一动却停住了。

    他若真是刺客就不该青天白日的出现在那么醒目的地方而既是出现了就该有些别的目的。

    那目的是什么?

    我回想着那张脸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最后只归于无奈才领着定儿入了东四所。

    一进景宁北舍的宫门便瞧见余若兰坐在花棚下做着女红。此时四周的花开的灿团团簇簇的直要把她包裹起来。

    她就那样坐在百花之中玉也似的脸孔清新润洁宛若透明。阳光斑驳柔和的散落进来在她身上泛出了有如白银一般的光泽。

    我忘记了要往里走一时间只觉她美丽至极。

    这时她宫房中的侍女走了出来瞧见我了抽声行礼她才蓦地意识到我的到来脸上一红就跪了下去。

    我扶起她随手拿起了她正在做的绣工。

    是朵并蒂莲针脚细密设计也精巧一看便知是花了颇多的心思。

    我心里多少有了数便似随意的探问道:“花开并蒂永结连理做的还真是雅致是给皇上的吗?”

    她脸上一窘咬了咬下唇才道:“是若兰自己做着玩儿的。”

    我笑道:“我瞧着挺好花了这么多心思若不是送给有情人那还真是可惜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忙跪下细微无力的唤了句:“淑妃娘娘。”

    这时宫女奉了茶来她接过递给我茶水倾洒溅在她手上也不知痛。

    她竟是无措到了如此地步。

    我也不忍再难她只端过茶抿了口才谈起了旁的。

    先是说花她是个爱花之人这满院的花卉便就开的极好跟她聊园艺之事也为了让她能松缓下来。

    果然过了几句后她就不再紧张了只细细的跟我说着那些花的名字种类还有种植方法说得十分详细直到我手中的一盏茶尽了她才愣了一下羞窘的叫宫女过来给我再换一盏。

    我摇摇头道:“不必了。天色不早就不扰你了。不过这些花开的还真是好。”我赞道才提起:“不如你就绘幅画给我吧。”

    她似是一愣脸上慢慢溢出一种别样的情绪像是种久远的回忆。过了许久踩微微一福道:“若兰笔拙怕是污了娘娘的眼睛。”

    我轻轻压下一枝花簇那馥郁的香气从流黄的花蕊中彭湃般的滚落出来沁了满鼻。

    “画本无二只人一颗心思你用没用心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淡淡的说着才松了手那淡紫色的花枝微微一颤抖了满地芳华。这时我才现原来她今日穿的也是淡紫色的衣衫。

    从景宁北舍出来太阳已到了头顶。白光灼灼的射下来直逼得人睁不开眼。四月的风夹满了浓烈的花粉味而夏天也快来了。

    回了水苑子煌还没回来。

    自己无聊便研了水墨铺了宣纸起笔画起画来。

    前世的我拜电脑所赐除了签名就没动过笔而不想这一世却学了一手的好字。

    丹青是母妃教的。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几乎无所不能但终归还是脱不开规则的约束。

    父王是她的天地她只有天地可依。

    这个时代的女人大多如此。

    我也不知自己将来会变成怎样21世纪的思想太虚浮而这里又太过黯淡我什么都无法改变。

    拿起笔回想着仔细勾勒心中只剩了一个人的模样是那样的熟悉就像刻在骨子里般的清楚。

    温润的脸略显忧郁的眸子颀长的身子还有柔软的短。

    他脸上的是上一世的笑容包容却又含着淡淡的神伤。

    原来那一世我们的爱是那般的苦。

    而这一世也不知幸福会在哪里。

    愣了半晌才现笔上的墨蘸的多了不经意就滴了下去正落在那人的唇边慢慢晕开便像极了一弯酒窝。

    心里一颤就住了笔然后虚软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呆。

    水苑没有种植其他花木此时只一片淡淡的绿。风一吹便是摩擦的沙沙作响。

    心中悚然才明白过来。其实春天早就离我去了留下的只有夏日的燥热秋日的萧瑟冬日的冰彻骨。

    即便来年杏花依旧也不是我心中的那片洁白。

    那我还在执着些什么执着些什么……

    这一坐就了半日的呆。待夜色笼上昏暗的看不清楚时才恍然一惊身上也不由抖了一下。

    走到案前拿起了那幅画细细看着便要揉掉却不想听到了子煌的声音:“画的什么?”

    我吓了一跳手一松那画就滑了下去。

    还好子煌手疾接住了捧到身前仔细看着而后就笑了。

    自然而然的笑就像水满了便会溢出一样。

    “这画真好。”他搂着我满心的欢喜。

    就像我说的画本无二只人一颗心思用没用心又怎会看不出来?

    我用了全心去画子煌自然明白只他不知道我们前世的纷扰也不知今世的纠缠。他以为那画中所含全是为他。然而这一切又怎一幅画能说得明白?

    我想将画拿过来他却一躲避开了。

    我才无奈道:“只是随意画的若皇上喜欢明日臣妾再绘一幅。”

    “是子煌。”他摇摇头捧着那画眼里流光华闪我从未见他如此高兴过。

    “这副就很好明日送到绛轩阁表起来然后就挂在这里吧。”他握着我的手举着那幅画四处比对着笑得像个刚刚得到心仪已久的礼物的孩子我心中隐隐作痛那画里乘得满满的都是我的爱恋而对他其中又有几成?

    这些……我算不清楚……

    正了正心神才指着面对窗户的一隅对他道:“就那里吧。”

    他愣了一下笑道:“也好挂在那里就可以看到杏花开落……”

    ※※※※※※※※※※※



………【第 19 章】………

    之后又见过董皇后两次她对前些日子的陷害并未做出任何的表示只虚应的承受着我的跪拜。

    她为何会忽然对付我我一直没想明白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但怎么也理不清楚。

    唯一的收获是南国使者的问题解决了。

    永络国虽然目前无法用兵戎相压但至少可以切断一切与南国的商业来往。

    这是他们的展命脉就算地处北方的木泽支持他们也无法通过辽阔的永络疆土给予他们实际的帮助。

    所以一切看似简单而又荒谬。

    只怪领导者的迂钝无能。

    而在这之后子煌便将政务搬到了水苑有时也会问我的意见。这让哥哥十分高兴竟是特意派人从家中带了几斤茶叶回来。

    他说:“宫中的茶虽然名贵却也不如家里的有味道。”接着又跟我聊起了家里的春种。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下去我知道他是想起了家中刚满一岁的儿子那孩子现在已学会了走路可惜留在哥哥记忆里的还是那个只会满地爬的淘气鬼。

    我记得很清楚那孩子学会的第一个词是母亲第二个是奶奶第三个是姑姑第四个才是父亲。

    哥哥忙于军务我嫁入宫廷都是身不由己。

    我们出生后就定了的。

    这一日小雨。

    天微寒。

    夹着寒气的冷风吹来引得人浑身慵懒。

    细雨最留人这话是一点也不错的。子煌自朝堂上下来就未再出去只拥着我瞧那满院洗过般的浓绿。

    自己无聊便伸了手出去接那从房檐上淌落的雨滴却被他拦了下来。

    “这水伤人。”他道。

    “为什么?”我问。

    “房檐的水流百毒。”

    我轻笑:“那是迷信。”

    他不语只掏出明黄的帕子细细将我手上沾着的雨水擦干净才握在手心里不许我再碰。

    ……些微的固执。

    我也只好不动靠在他怀里听雨落于地的声音。

    像是一种默契。

    只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的手在他的手心里。

    感到他温暖的血有流动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片掌心里可否能有种叫幸福的东西滋长出来但我知道一旦我握住就有可能会成全另一份幸福。

    我已无妄却不能再让他为我神伤。

    所以我轻轻攥住他的手贴在了胸前。

    他浑身一颤像被雨水轻激的叶片。

    然后他的头便垂在了我的颈窝里。

    温热温热。

    浓郁的龙檀香在鬓角间静静化开萦绕不绝……

    下午雨稍住。

    子煌拉着我换上了平民的衣服又出了皇宫。

    这次他是要见人的。我大概也猜出了要见谁。

    因为南国使臣的原因春闱榜推迟了数十日所以现在前三甲的排位还没定下来。

    而那个商容便是三甲有名。想子煌是有意要拉拢他的。

    就如哥哥所说中书门下侍中商卫兴为人圆滑目前还未表示出跟随哪一派。这种凭风观望的人最难对付也最难拉拢。

    而商容的性子却与他父亲不同也许从他身上下手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去了城东的风散楼。

    因是商容给小禄子送的请贴所以我们到时他已坐在雅座里。

    青衣长衫手上还是那把万里江山。

    见我们过来了便起身与子煌各自行了礼。

    他不知子煌的身份又算是客主便自然的坐在了座。

    可以看得出商容是恃才的但并不傲物。从他对子煌的态度就可见一二。他只会对自己认为了不起的人谦恭而对那些学识与本领远及不上他的人就采取一种疏远的态度。

    完全一种书生特有的酸腐。

    这种人若想收为帐下便要先去制他的傲气。

    而子煌的气度与才华并不输他。

    又坐了片刻酒菜便端了上来。

    商容不擅饮酒只小杯小杯的喝倒是子煌像故意一般往我杯子里不停的斟着直到那白玉酒壶空了他才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的酒量……”

    我用手支着下巴斜斜的瞧他“怎样?”

    他轻巧的笑过又叫了壶酒才道:“不让须眉。”

    我们就这样一杯杯饮着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

    子煌似乎并不急反正也是商容将我们约出来的他有什么话自会与我们讲。

    而子煌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耐性都是一样的好。

    直到最后商容按捺不住问:“不知仁兄可有参加今次的科举?”子煌才把他手中的酒杯放下。

    “家中营商便不曾参与科举。”

    “这样……”商容端着酒杯放到了唇边似是幽声一叹然后摇摇头又把杯子放下了。

    “可惜……”他道。

    “有何可惜?”子煌笑问道。

    商容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怅然似是那几杯酒起了作用淡淡的散了一圈晕红。子煌示意身旁的小禄子将雅座的门关上才问:“商兄高才想必这次定能高中可以一展抱负了。”

    我很容易就能听到商容鼻间的一哼。

    “抱负?”他似是不屑仰起脖子将手中的酒喝干了才道:“现在朝中如此又有什么抱负可言。”

    子煌不知何时从袖口里掏出了把扇子微微挡着唇角问道:“看商兄对朝中之事颇有见解何不说来听听?”

    商容摇了摇头道:“现在朝中如何不光是国人明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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