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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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卿挑眉:“看来颜姑娘真是思念在下心切,在下真是荣幸万分!”
“你不是说找净一大师便一定能知道你的地址么?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听着他把话题扯远,季云舒很坚定地将话题又拽了回来。
“净一大师贵人多事,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他哪里记得?唉,终究是在下太高估自己了……”
季云舒冷冷地撇着怀卿:你就装吧,呵呵,就您这样貌气质,小人物?呵呵呵……
接受到季云舒冰冻三尺的眼神,怀卿无奈道:“本来不想动告诉你的,太丢人了,怕你嫌弃,但是既然你想知道……那你随我来吧。”
季云舒跟着朝怀卿来的方向走去,她倒是要看看,他住在哪里。还有嫌弃不嫌弃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季云舒便体会到了嫌弃的涵义。
“你住这里?”季云舒指着前边一间极为破败的屋子说道。
怀卿凄楚地点点头。
季云舒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不远处极为宏伟的院落,极其院门口黑木鎏金牌匾写着“南苑”,再看看这摇摇欲坠的屋子,真是觉得……不能比。
“你如何住这里?”季云舒想着这么矮的房子,他进去站的起身吗?
“我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只是一个小老百姓,秦光寺可是皇家寺院,净一大师看在往日的缘分上给我这么一蔽体之处已经很满足了。”
想着之前他说来庆光寺是为了找自己,结果却只能住这么破败的地方,看这人满身的清贵之气,虽是一身青衣却都是上好的浮光锦制成,还以蜀绣绣着云纹,显然不是凡品,却屈身于这里,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想着想着,季云舒的心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接着清丽的小脸便红了起来。
怀卿眨眨眼,凤目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本公子好极了?要不要立刻以身相许?
季云舒没有出声。
“可是要进来坐坐?”怀卿指着“挂”在门栓上的一扇破败的门温声问道。
想到之前他说的怕自己嫌弃,季云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不嫌弃。
他都能为了她委屈住这里,她就进去陪他坐坐又如何?
怀卿当先弓着身子走了进去。
------题外话------
柳阑意,其实是个可怜的人……
写的时候,初晴也是心软了一下,但是文的设定,有些人注定就是那般,不是每一份衷情都能得到回报,不是每一份感情都不会错付。
也许,这便是人生,自然有人是悲剧的结局,太过完美的,不叫人生。极大欢喜的,故事不完整。
☆、第九十一章 初见贤王妃,打贤王郡主
果然屋内和季云舒的想法一样,房屋极为矮小,进门的时候怀卿都是弓着身子进去,季云舒推门,便看到屋内的破败之景。
门里只有一个厅堂和一间厢房,厅堂之内只有一个摇摇欲坠掉了许多漆的圆桌和几个破破烂烂的凳子,季云舒几乎认为自己坐上去之后那个凳子会承受不住一般地塌掉。
怀卿看了看,带着季云舒直接进了里间,季云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进去了。
反正附近没有什么人看到,而且他们也不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进去之后,季云舒觉得这里还不如外边,除了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的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屋角还有几只可爱的小蜘蛛在辛勤地结着网。
“来,坐!”怀卿毫不在意床板上积累了多少灰尘,以及他一身浮光锦青裳坐在那里是多么的不搭,凤目随意看着季云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季云舒听着他坐下去“咯吱”一声,想着自己坐上去之后这木板会不会断掉。
摇了摇头,季云舒蹙起秀眉,问着怀卿:“你昨晚想必不是在这里睡的吧?”
这床板上的灰尘快积了半寸厚了,要是昨晚有人住的话绝对不是这番光景。
怀卿点点头:“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住人,所以我在房顶上呆了一晚。”
季云舒想着晚上虽然不是很凉,但是呆着房顶上怎么听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问着:“你知道这里不能居住还在这里?不能去城里住?”
怀卿挑眉:“最近的客栈距离这里也是数十里,饶是轻功飞过去也是耗心神的,还不如在这里将就一番。”
说着,露出一副极为无奈的语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季云舒无语,他的轻功那么好?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吧?
“而且,我昨日受了伤,还没有好完全,更不能长途跋涉。”怀卿说着,垂下长长的眼睫,捂着右肩,极为可怜。
想到昨日自己的一掌,季云舒面色露出一抹愧疚。
“要不,你去西苑吧,反正……”
“好!”还不等季云舒说完,怀卿就十分干脆地应了下来,一双凤目由刚才的黯淡无光增添了万分色彩,一张极为俊美的面容更是染上了淡淡熏光。
季云舒忽然有种自己上当了的感觉。
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她不是男子,也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是?
“那晚上的时候你便过去吧,我着人给你收拾好。”
怀卿点点头,实际上,他只听到了前半句,后半句自动忽略。
季云舒自然不知道怀卿那点花花肠子,打量了一眼这屋子,皱了皱鼻子,这一屋子的灰尘气味实在是让她不喜。
看到了季云舒嫌弃的眼神,怀卿站起身:“出去吧,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季云舒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去,真是想不到堂堂皇家寺院居然有这样的所在。
“你可是见到那位付二公子过?”出了屋子,季云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前方的南苑的方向,问着身后的人。
怀卿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凤目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未曾。付二公子深入简出,况且,南苑那种地方,岂是我能去的?”
季云舒听着这人虽然表面上妄自菲薄但是没有丝毫卑下的话,问道:“世人都道付二公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十有八九都对之嗤之以鼻,倒是没有想到,你给这么高的评价。”
“颜儿是那等轻信传言之人?”怀卿转过头,看着季云舒,笑着问道。
季云舒一直都是这人“颜姑娘颜姑娘”的称呼,忽然换了一个这么亲密的叫法,实在是有些让她不习惯。
眨眨眼,回了神,季云舒有些鄙视自己,真是醉了,不就一个称呼么,这么暗暗的欣喜半天是怎么回事儿?
很满意季云舒的反应,怀卿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凤目定定的看着季云舒,眸底暗潮涌动。
“我向来不轻信世人之言,尤其加上付景萧的那事情,我对着传言可是大大的怀疑,不知道世人作何把贤王二公子传成那般不堪,但是能在贤王府生活地好好的,并且从不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之中,岂是一般人可以办到?饶是太后庇佑,有些事情也是鞭长莫及。”季云舒眼神变得很空,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自认为自己的眼光没有什么问题。
“哦?颜儿真这么想?”怀卿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摇着问道,真真一位贵公子的形象。
“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想到了之前那人对自己傲娇的态度,季云舒真的无法把印象中的那个人和世人口中的不堪之人联系起来。
“毕竟也是颜儿救过两次的人。”怀卿道出了季云舒心中所想。
季云舒叹口气,无奈地看着她。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不过那付二公子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你屡次相救居然一声感谢都没有,还那般态度!”怀卿似乎很是替季云舒不平,有些愤愤地说道。
季云舒倒是不以为意:“毕竟是王府出品,加上太后的宠爱,心气难免重了几分。”
怀卿倒是为季云舒的大度很惊讶,本来以为那两件事情肯定让季云舒对他的印象大大折扣与,料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回答。
果真是他看上的人!怀卿赞叹着自己的眼光。
季云舒倒是没有在意怀卿在想什么,只是想着付二公子,越想越好奇。
“你在本公子面前这么想别的男人爷可是不依的!”怀卿用扇子将季云舒的脸转向自己,看着那张无奈的小脸开口说道。
“爷,您有些霸道了。”季云舒开口,声音清冷中带了一分绵软。
怀卿收回扇子摇着:“爷乐意对自己的女人霸道些。”
听到那句“自己的女人”,季云舒清丽的小脸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赶紧转了话题:“你这扇子上画的真是我?”
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了扇子上,怀卿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扇子,没好气地道:“不是你爷还能对谁心心念念两年?”
季云舒无语,不是她怀疑,而是——江湖谁人不知,玉女晚颜从不梳发,而且都是轻纱遮面,他这画上的仕女云鬓高绾,薄施粉黛,怎么着都和她不沾边好的吧?
“不然我怎么着?把你的样貌花上来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玉女晚颜?你是嫌自己的名声太好了?”怀卿看出了季云舒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出言打击。
想想也是,季云舒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那相信你了。”
怀卿好看的眉似乎是要竖起来一般,女人,你还想怀疑爷不成?
“听说前院有平安符可以求,极为灵验,我去给你求一道。”忽然想起了刚才季华凌说的事情,刚才自己是不想去,但是现在见到这人,那种感觉忽然间变得极为强烈。
她知道这人不是常人,做的肯定也不是常人做之事,万事皆有风险,她希望他平安无虞。
本来对佛道之事极为不信,现在,多了几分虔诚。
“好。”怀卿点点头,言语中是显见的喜悦。
季云舒颔首告辞,便朝着前院走去。
怀卿留在原地,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微风扬起她臂上长长的轻纱,在身后合着三千青丝,极为美艳。
想到一会儿的平安符,怀卿心中居然多了一分期待。
忽然觉得这破败的小院也宜人了许多。
不知站了多久,知道腿脚有些酸麻,怀卿才从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忽然想到什么事情,面色一变,凤眸中闪过一抹凌厉,抬步便朝着季云舒离开的地方走去。
脚步一顿,怀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峰眉皱起,转了脚步朝这一边的南苑走去。
庆光寺前院,人声鼎沸,香客极多。
一位打扮极其雍容的贵人在旁边一个妙龄女子的搀扶下,缓缓地上了山,朝着庙内走去。
“母妃,怎么今日您想来寺里添香火钱?”旁边打扮地极为华贵的妙龄女子问着身边的贵妇人,面上是极为不解。
“想想距离上次已经很久了,索性便来了,况且今天你大哥回了京,我趁着他不在说不定能看看那位季大小姐。”贵妇人开口,声音虽然温婉,但是其中一分傲然显而易见,一听便知平时养尊处优受人膜拜惯了。
“发生那样的事情真是触大哥的霉头,况且那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妙龄女子皱眉说道,想到了什么,申请极为厌恶。
“我也听说过,你当街教训过那名女子?”
“想白拿我们贤王府的东西,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妙龄女子说着,声音傲然。
“你就是这性子,这种事情也用的着你出手?也不怕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