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花暗柳-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锇档酪痪洌幼庞窒蛑芪У幕の老ィ皇种苯硬迦胍桓龌の赖男目冢男脑嗄蟊灿稚彼懒思父龌の溃稚虾鸵路先疵徽瓷弦凰垦!�
杨毅那边已被我的剑刺中,向后倒去,我从杨毅胸口抽出剑,那剑上也没沾一滴血,杨毅向后倒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死的不是他一样,他们都是没有血,不会疼的怪物。
我能体谅卫将军的一片苦心,所以用他想要的死法成全了他。
杨毅的死让并没让我心里好过一些,接着又和书黎将剩下的护卫全部杀死,再去看卫将军时,他的脑袋已经被人砍掉了。
我面色很是不好,漆黑的夜色都掩饰不住那惨白,第一次看见亲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痛苦让后背的刀伤浑然不觉,整个身体都觉得冰冷麻木。
书黎走到杨夫人的尸体旁,一刀刺向她胸口,我诧异的看着他,却没说什么,书黎又走到卫将军身边做了同样的动作。转身对我说:“我们快去找陆静,他那里怕是有危险!”
我也知道这些护卫的不寻常,书黎刚才在自己耳边说了杀死这些人的方法,“将心脏刺破”,可是陆静不知道这方法,怕是会吃亏,所以也不耽搁,马上和书黎去了陆静的方向。
等到了那里时,已没有了陆静的踪影,只看见常永大开着门,歪斜着靠在一张躺椅上,他胸前的衣襟爷大开着,漏出雪白的胸膛,排除常永的人品,长相还是不错的。
“我就知道杨毅那个废物办不成事!来找你们的小伙伴吗?哈哈……乖乖的进我的‘藏宝阁’,你们就能见到他,”也许是有点冷的缘故,常永拢了拢胸前的衣襟,接着说“否则,再过几天,他就要变成像杨毅一样的走狗,为我所用……”
两个黑衣人已经的站在了我和书黎背后,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说明他们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正要跟他们放手一搏,书黎却先一步拉住我,还朝我眨了眨眼睛,转而对常永说道:“既然是宰相府的‘藏宝阁’,我等自然要见识一下!还请两位带路!”说完还对身后的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常永饶有兴趣的看了书黎一眼,“你们就带他们两个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写的超烂,今天改了一下,还是觉得烂,这章不知道怎么写好了。
慕容莲本来就不是感情充沛的人
以后发生了一些事,慕容莲会改变一些。
☆、噬心生身株
所谓的“藏宝阁”原来是一个花房,里面只开一种花,花朵小巧翠绿,花叶如松针,却是红色的,且一个植株只开一朵花,花房里种满了这种花。
中间留出一条路,靠墙的两边各埋着一排十字架,陆静就被绑在其中一个十字架上,他的光头很显眼,立刻引起了我和书黎的注意。
“陆静!”我连忙跑上前去,要为他松绑,他身上有多处血痕,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受了重伤。
我一路跑过去,踩坏了几株花,送我们来的那两人立刻上前阻止我,“这些都是丞相大人的宝贝,现在被你踩坏了,要我们如何交差!”
“你们如何交差,管我什么事!让开!”
“既然是你踩坏的,就用你的精气来将它们补好!”
花踩坏了可以补好?我心里很是怀疑,但嘴上却说,“想打架就尽管来吧!想要我的精气,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小丫头,好张狂的口气,今天大爷我就让你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脾性!”那男子五指成爪状像我的头顶袭来,带着强烈的劲风,我知道此人内里深厚,自己不敌,于是就向花丛里跳去,故意踩坏更多的花,那男子追,我就跑,真庆幸当初跟白玉碟学了逃命的轻功,追了一圈下来,花已被踩坏了一大片。
另一个男子在旁边大喊:“穷极,快住手,你要将所有的人株都毁了才罢休吗?”
追我的男子叫穷极,恨的牙痒痒,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又怕我真的将花都踩坏,无奈只得放下老脸,“小丫头,今天我就不取你的精气了,但你也要保证不再毁坏这些人株,否则我和南极就是给你们好看,看是我和南极厉害,还是你们两个再带着一个受伤的同伴厉害!”
另一个男子的名字就是南极,穷极这样说也算是跟我议和,我知道再闹下去自己这边也讨不到好处,就别过头去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穷极和南极到外面守着去了,我赶忙到陆静身边为他松绑,却发现他的琵琶骨被人锁起来了,尖锐、粗壮的钢刺直接洞穿了陆静的两个琵琶骨,伤口很深,伤的很严重。
那锁夹子上的钢刺像箭头一样是倒钩的,穿上去容易,取下来难,而且取下来会将琵琶骨撕裂,有可能废了一身武功,我又焦急又为难,若是不取下来,他们没法逃跑,若是取下来真的废了陆静一身武功怎么办……
陆静显然了解自己的状况,“我抗的住,你尽管为我取下来便是!”
我咬咬牙,猛然发力,拽出左侧的那根钢刺,陆静左边的琵琶骨应声碎裂,却硬是咬着牙没吭一
声,我又将右侧的钢刺也取出来,右边的琵琶骨也跟着碎了,陆静身体前倾,直直就要向前倒去,我赶忙要从后面抱住他,这时书黎却从旁边将他扶住。
书黎给陆静和我处理完外伤,让陆静趴在地上休息,陆静后背上的两个血窟窿非常惹眼,我有些担心,就问,“不知道俞家能不能治这样的伤?”
陆静却毫不在意地笑着说:“俞家能接骨是不错,但像我这样,琵琶骨碎成几块却是治不了的!”
我看他笑着说出这话,心里很是难过。
书黎搂过我让我趴在自己腿上休息,我也想尽快养好后背伤,就听话的趴在书黎腿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给我们送饭,还有人来照料所谓的“人株”,用血肉给被我踩坏的人株施肥,下午,那些断花断茎的人株就自行修补好了。
晚上,有几颗人株像要破土而出般不停地扭动,有人就来将上面的花用一把剪子减掉,放在一个托盘里端走了,那些人株就老实不动了。
到第二天晚上,那些被剪了花的植株都枯萎了,却不见有人来处理。
第三天晚上,那些枯萎的植株下面就慢慢的钻出了人的脑袋、身子、最后是整个身体……他们像正常人一样,面色红润,还跟我我们打了招呼,然后向外面走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那是怎么回事!你听说过吗?”我惊讶的指着走出去的那几个人问书黎。
“那是人株,有一种蛊虫叫千生蛊,能寄生在死去的人的心脏里,埋在地下,就会像植物一样生长,长出人的身子,长成以后,破土而出,与原来心脏的主人一模一样,保留心脏主人的一半的记忆。 但是若先以血养蛊,等人株长成以后,喂血之人再食其花,就可以控制新长成的人株,人株每隔三天就要被埋在地里,像植物一样,吸收大地的精华,方可长活。”
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什么!却又没及时抓住,消失不见了,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再想,便问:“这么说,这里的千生蛊都是常永喂大的!那别人可以吃它们的花吗?”
“别人不可以,你和陆静可以!”
“你!……哼!”我采了一朵花,丢到嘴里就吃了,原来书黎什么都知道。
“那我吃了这花,长出来的人株还会听常永的吗?”
“不会,那棵人株还没长熟,你吃了它的花,它会烂在土里。”
“额……那如果长熟的人株的花被我吃了呢?它们还听命于常永吗?”
“不会……”
“那它们就自由了是吗?”
“算是吧!但是它们活不过七天!”
“为什么只有我和她能吃这花?”陆静突然插嘴问道。
“因为这花若不是养蛊的人吃,就是剧毒,而她和你一样都百毒不侵!你是因为练那邪功和毒功所以百毒不侵,而且你的血液也带有剧毒,只有食用了你头发烧成的灰才能解,而莲儿是生来就百毒不侵!”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不乐意的看着书黎!书黎却朝我笑笑。
“那……你……岂不是,并没有中我的毒?”陆静惊讶的看着我。
“是……”我答道。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陆静不知道怎么说出下面要问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相当和尚。”我很直接的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
陆静一阵苦笑,好像心里不太舒服,趴在地上,闭上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不再说话。
我不知道陆静在想什么,以为他因为我骗了他而生气,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没理他,等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我将花房里的花采个干净,丢了一半给陆静:“你尝尝,这花还挺甜的!”
陆静拿起一朵放到嘴里嚼了起来,“是挺甜的!”
“你最好都留给陆静吃!这花虽然有毒,但只要不被毒死,就有愈合伤口的作用。”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丢给他个冷眼,将花全都给了陆静。
“因为我还不太确定这是千生蛊还是绝生蛊”
“还有绝生蛊?”
“绝生蛊也能长出人株,但长出的人株没有过去的意识,只有主人给他灌输的意识,这样的蛊长出的花是不能吃的,吃了即使不会中毒,也会让人断子绝孙!”
“所以,刚才那几个人株跟我们打招呼时,你就确定了这是千生蛊?”
“是!”
“打招呼,说话,打招呼……我想起来了,”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陆静,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俞家那天吗?在半山腰的酒家,听见一个药商说他在西北绥德遇到的怪事,一个男子从地上爬出来,如常人一样,却没有脉搏!”
陆静淡淡的回了句:“记得!”
我又问:“书黎,人株有脉搏吗?”
“人株没有气息,也没有脉搏!”
“西北地区也出现了人株,这说明……西北地区瘟疫,死人无数,若是都制成了人株……人株不会痛,只会服从命令……书黎,父亲有危险!”
书黎说道:“不只是这样,你可有想过我们为何会来到这里?这外面守着两大高手,杨一珏的小厮如何能在这里走一遭又活着出去,出去两天又中毒而死?是谁花重金让听风阁探查慧空的消息,而那时听风阁的人正好都出去探查西北瘟疫和金蝉的消息了?”
陆静看向我,对我说,“是我花重金让听风阁去探查金蝉下落,本想引出你,我再暗中跟踪……殊不知,你和金蝉并不认识……”
书黎对陆静说:“你正好帮了常永的忙,常永打探到听风阁内部空虚,正好放出慧空这颗棋子,来钓我们上钩,然后就只等拉线了,至于这线嘛,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两个奇怪的病人,所谓的奇怪的病人就是人株,貌如常人,却没有脉搏,这还不够奇特吗?”
我说:“这样的话,我想起那两个逃跑的小和尚,书黎,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将他们打晕可是下了狠手的,可他们却一会就醒了,出现在我们身后却没有声息,他们可能就是人株,再者,陆静也没有见过玄寂法师诊治病人,就是因为玄寂法师诊治的是自己佛门的弟子……那慧空将玄寂法师杀害,也是想要我们继续追查事情的真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