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第一剑-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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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庞大树妖的动作停缓了下来;浑身上下的根条、藤蔓都微微颤抖;并且传来极为痛苦的呻吟;显然是经受了疼痛的打击。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似凤鸣霄一般;苍穹回荡开去。此刻;太清宫众人都看到树妖粗壮的主干上;被一股巨大力从里面破开一道大口;并且有刺眼的玄青sè光芒从里面透散出来。
离得近一些的人;都清晰看见那玄青光芒有一道白sè身影疾飞而出;白光落地面;一阵光芒闪烁之后;显出两个人。二人正是颜骥与梁湘菱;只不过梁湘菱现正处昏迷之;安静地躺颜骥的背上。
这一刻;颜骥感受到了呼啸的冷风;冰冷的雨滴;打身上虽不好受;但心蓦然一喜;不觉之间;他已经大笑了出来;情不自禁对身后的梁湘菱叫喊道:“师姐;我们不用死了我们出来了”
他口这般说着;却没想到梁湘菱现已经昏迷;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不过正当他兴奋之时;忽然感觉自己体内汇聚的灵力全都消散而去;登时就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半点力气也没有;然后他眼前一黑;倒泥泞的水洼昏了过去。
张灵儿看见这两人出现;此刻的心情也和颜骥一样;欣喜开颜;不过她微笑的时候却是热泪盈眶;喜极而泣。她看着二人倒风雨之;立刻向他们飞奔了过去。
“凡人居然拥有仙神之力……”万年树妖惊呼一声;然后又毫不意的哈哈大笑道:“本尊乃是不死不灭之身;你们又能奈我何?可恨秦麟五年前伤我太重;不然你们这群跳梁小丑一个都活不了。”
它说着;一大段树根脱离了巨树;迅即钻入地下;只留了一座高山般大小的一堆枯树根这里。
有几个太清宫弟子以为是树妖伤重不敌;yù要遁地逃走;立刻上前追杀;但却被何方路拦了下来:“这万年树魔有不死不灭之身;我们是杀不了它的;它既然已逃;就不用浪费时间追赶它了。”
当树妖逃走之后;太清宫剩余的弟子全部聚了一起;只是;因这场变故;人数已经少了一半;原本七八十人的队伍;现只剩下了四十余人。
※※※
颜骥昏迷;经历了漫长的梦境;梦;他只觉身处无数条树根、树枝当;不停地与那些树根打斗;一刻也没停歇。直到他被无数条树根缠住脖颈;快要被树根勒死的时候;一下手惊醒过来。
醒来之时;他觉自己躺一间古朴的屋子里;这屋的装饰极为简朴;除了床、柜、桌等生活必需之物;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屋靠墙角的地方摆了三张木床;除了颜骥躺着的那张床;其余两张床铺上的被子都叠放的整整齐齐;摆床头;看上去像是门派弟子学习的寝屋。
颜骥抬眼环视四周;现床头的那面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金sè“佛”字;“佛”字两旁还挂着几幅佛门菩萨的画像。颜骥身为道家修真门派的弟子;自然不认识画的那些菩萨;不过他由此猜想;他现一定置身于一间寺院之。
自醒来之后;颜骥还未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体力与真力也恢复了正常;现就像一觉睡醒一般;只不过做梦太多;脑昏昏沉沉的。
颜骥穿衣下床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师姐现哪?有没有受什么伤?他匆匆下床推开房门;见屋外夕阳斜照;晚霞漫天;看来此时已是傍晚。
他睡了太久;被那强烈的rì光照着眼睛颇为难受;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之后;看清门外是一间小小的庭院;四面的走廊下都是供人居住的房;房门上还挂有编号。院落的地面以青石地板铺成;小院间是一口花坛;里面栽有一颗松树;树下的泥土上长满了浅草;以及几株白sè的楔;微风吹过;仿佛有淡淡草香花香飘来。
颜骥走出院门;呈现眼前的;是一片宽敞的园林;园林有好几十个颜骥居住的那种小院落;再向远处看去;是无数庄重的佛堂、佛塔;看来这里确实是佛门重地。
颜骥刚想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就听身后有声音对他道:“师侄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么?”
颜骥迅即转身;见那人是师叔何方路;不知他什么时候出现自己身后的;当下立即向何方路行了礼;恭敬道:“弟子见过师叔。”
何方路颜骥脸上看了几眼;点了点头;道:“所有的弟子都受了伤;现都禅房里躺着修养;唯独师侄你行动如常;看上去安然无事;想来是师侄的修为已经相当高深了;太清宫年轻一代弟子怕要以你为了;广一师兄果然调教有方。”
颜骥对这面目冷峻的师叔的夸赞;并无动容;只道:“师叔谬赞了。”顿了顿;又问:“对了师叔;我师姐现哪里?她伤得重么?”
何方路为颜骥指出了这片园林里的一座庭院;又告诉了颜骥梁湘菱所房间的编号。颜骥听后本想立刻过去看望师姐梁湘菱;但一想与师叔遇见之后很快就离去;显得他对长辈不敬;遂决定与何方路多说邪:“师叔;这是哪里?”
何方路回答他道:“这里是离南岳衡山不远的‘重音寺’;寺住持与我四大门派的华山‘云林寺’有些交往;我们正是托云林寺渡嗔上人的关系;才借来几间禅房修养。”
颜骥觉得“渡嗔”这个法号较为耳熟;脑仔细寻一番;立刻想了起来;向何方路问道:“此次潇湘之行;云林寺渡嗔上人也来了么?三年前我遭遇魔教妖人的袭击;幸好遇见渡嗔上人出现解围;才留得一命;这次应当要去拜会一下他的。”
何方路点了点头;淡淡回道:“是的;渡嗔上人也来了;也住这间寺院里面;不过这几rì四大派掌门正忙着协商对付魔教一事;你不便去打扰;再等些时rì。”
颜骥点头应了一声;看着这位面容冷峻的师叔;不知要和他说些什么话;想了一会儿;又问:“师叔;与树妖那一战;我们太清宫伤的人可多么?”
何方路脸上忽然暗沉了几分;低声道:“去了一半;还有不少人身受重伤;要修养很多天。”
颜骥听了这个消息;心也不好受;低头沉吟片刻;道:“那些妖魔鬼怪实太强大了;只可恨没有能力除去它。”
何方路又多看了颜骥几眼;道:“倘若我们太清宫每个弟子都有师侄这份修为;即便被树妖吞了也都不死;那便好多了;就算杀不死树妖;也能自保;不至于死伤大多。”
何方路一想太清宫如今人才贫乏、高手稀缺的衰弱形势;不禁低低叹息一声;不再说话。颜骥见师叔神情低落;面露忧愁之sè;也没再找他说话。当下;两个人就这般杵园林之;像两根木桩似地。
许久过后;才听何方落低声开口:“师侄;你回去多休息一会;切不可放下我太清宫道法的研习;就这样;我去和其它三派掌门商量点事。”
颜骥如释重负一般;点了应了一声;目送何方路离开这里;然后立刻朝着梁湘菱的房间奔去;看来等得迫不及待。
………【第03章 出行】………
颜骥快步奔向梁湘菱所住的庭院;来到这里;现这座庭院的布置;与他所住居住的庭院布置并无异同;都是青石地板铺地;正央建一个楔坛;构造颇为朴素;想来是佛门弟子对居住之所并没有太多的讲究。
他来到梁湘菱的房间门前;也不管什么进屋前应当先敲门之类的礼仪;一鼓作气走了过来;推门便入。'
梁湘菱早已醒来;眼下正躺床上闭目修养;忽然听到屋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她毫无准备;吓得身子一抖;立刻抬眼向门口看去。不过;见到来人是她的师弟颜骥;心便没了怒意;对颜骥微微笑了笑;道:“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你一定没有受什么伤?”
颜骥望着那美丽的脸庞;此刻笑靥如花;清丽无比;不觉之间;看得竟有姓了;嘴角也泛起淡淡笑意;道:“我没有受伤;睡醒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倒是你的伤怎么样?很严重么?”
梁湘菱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没什么;就是受那树妖的毒气侵袭太久;浑身虚脱乏力;不能下床走路;不过休息几天就好了。”
梁湘菱这般对颜骥说着;见她床边站着的少年;原本微笑着的清秀脸庞;忽然间变得凝重起来;显然是担心着她。梁湘菱心虽有感动;但脸上却有微笑;骂他道:“白痴;脸sè那么难看做什么?难道以为我有什么事?”
颜骥摇头道:“没有;我希望你什么事都没有”
梁湘菱又看了几眼颜骥沮丧着的脸孔;缓缓说道:“师弟;当我昏过去的时候;我还以为再也不能醒过来了;直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并没有死;原来又是你救了我。上次南阳镇外遇见那个魔教杀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况。”
梁湘菱说到这里;声音微有变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原来你这臭小子挺有良心的;有你这臭小子我身边;比什么都好。”
颜骥听着;心甚是温暖;但随即想起了什么事;“啊”了一声;忙解下手腕那块玉坠;对梁湘菱道:“其实;当时我也没有能力破开树妖的肚腹逃出来;不过你的手触摸到这块玉坠的时候;这块玉坠忽然就散出无穷无的灵力注入我体内;然后我就有能力破开树妖的肚腹;带着你逃出来了。”
颜骥解下玉坠;将玉坠放至梁湘菱的手心;又道:“师姐;你的这块玉坠是无价之宝;正是靠着它;我们才能活下来;千万不能弄丢了。”
梁湘菱想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块家传的玉坠;为什么会含有丰厚的灵力。她想了许久也不明白;便猜测是家人无意捡到的;也不再费心思多想;对颜骥道:“那你就收好;兴许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它还能救你一命呢。”
这时;颜骥已经将那块玉坠绑了梁湘菱的手腕上;说道:“师姐;这玉坠不是普通玉坠;是块仙玉;实太贵重了;我还是把它还给你;给你用来保命。”
梁湘菱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这白痴;我已经送给你了;为什么又还给我?贵重又怎么样?东西送出去了;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颜骥紧皱眉头;道:“可是、可是我也不知怎么使用这东西;好像只有你碰了它;它才会散灵力;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梁湘菱狠狠瞪了颜骥一眼;嗔怒道:“我也不知怎么使用呀我戴了它那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它出光;散出什么灵力;你快点拿去”
颜骥认为这块玉坠留师姐那里较为妥当;摇头道:“我不要;你说送给人的东西不能收回去;那我再把它送给你;它不就是你的……”
“拿去”颜骥正说着;被梁湘菱切冰断雪的怒喝声打断道:“你真会做人;直接拿我送给你的东西;当做礼物回再送给我;你这算得上有心意么?你好歹也找个其他的东西送给我”瞪了颜骥一眼;末了;又加了四个字:“拿去;收好。”
颜骥听着师姐的怒喝;不敢有半点违抗的意思;“哦”了一声;蹑手蹑脚地将那块玉坠从梁湘菱的手腕上解下。
颜骥怔哪里;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一会;忽然道:“对了;你那个时候好像要对我说什么话呢师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梁湘菱怪眼一翻;看了颜骥几眼;皱眉道:“有吗?”
颜骥见师姐这种反应;想她一定是记不起来了;不过还是确信的回答道:“有啊”
梁湘菱昂头想了想;然后摇头道:“不记得了。”
颜骥虽然对那个时候;梁湘菱想要说的话有好奇心;但因梁湘菱记不起来;也没再多问。他闲暇着也没什么事可做;便继续与梁湘菱说着话。
太清宫经昨晚一役;很多弟子都受了重伤;要住这里疗养很长一段时rì。期间;颜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