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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鬼眼淘金女寻夫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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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循着目光看过去,一双带有一丝幽蓝的眸便出现在她的视线内,灿若星辰,美得她舍不得移开眼。
  奚季屿毫无波澜的盯着打算脱衣服的女子,没发现自己居然允许她在离自己半米的距离以内,似笑非笑。
  这女人,喝醉了打算诱惑他?那就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本了。
  花羡落见他与她对视,大脑还在麻木状态,潜意识里他是她的季屿,没有躲避的想法。
  半晌,被看得心下不爽了,她才抱怨道:“看什么看,你热不会自己脱啊!”
  

  ☆、第十一章 认错

  奚季屿不以为然,眸中的幽蓝加深,比耀眼的银河还要灿烂。
  这女人,难道不是故意的?而是喝醉了才走错地?
  他从来不会把谁想的那么单纯,今天居然会如此看待她?轻轻地摇头,他摈弃了她是善类的想法,继而看她。
  做着无心看者有意,花羡落以为奚季屿摇头是在说自己不会脱,气就不打一处来。
  在阳世的时候就一副死人脸,在一起了还时不时让她发囧,现下还要她帮忙,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勉强睁开快要打架的眼皮,花羡落还是很没出息的去帮忙,谁让你喜欢人家呢?
  她爬到奚季屿身旁,摇摇晃晃要倒下去的样子,好不容易坐稳了才道:“得!我帮你脱!”
  这可好笑了,她要帮他脱衣服?
  奚季屿玩味的看那已经连说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儿,丝毫没有像对待别人的那种厌恶感,不做声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花羡落瞧他不说话,还是看着她,酒劲上来了,连抬手都觉得沉,憋着去给他解系带。
  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搭上金丝暗纹的幽兰色结,然后胡乱的就开始动手指,只见一个明显很简单的结被她越解越复杂,结果成了一坨。
  而始作俑者也越来越不高兴,解了半天也解不开,内心烦躁之际嘟囔:“什么破衣服啊!解都解不开!不解了!”
  奚季屿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想笑。笨女人!这都解不开?
  他抿唇看她,被她刚才那一列动作逗笑的同时,身体也有些异样,让他讶然。分明这女人不是能让人犯罪的类型,他怎么会有感觉?
  没有洞察到奚季屿的心思,花羡落打算放弃,发现他还是看着她,而且用的是那种不明思议的表情,更是烦躁。
  你这意思是咱连不帮你脱了我就不能脱?尼玛!
  暗爆粗口,花某也管不了那么多,一个大力士附身,只听“刺啦”一声回荡在房中,境况陷入空前窘态。
  奚季屿本还在疑惑,一见眼前忽的被撕开的衣服,脸瞬间黑了三层。
  这女人,是在撕他的衣服?她敢撕他的衣服!
  作为男人的自尊,作为帝王的自尊。有种被深深打击的感觉席卷而来,奚季屿怒吼:“笨女人!你在做什么?!”
  花羡落被这一吼,吓得一愣一愣的,酒即刻醒了一半,忙道:“对不起……”
  模样之委屈,之纯良,之无辜,看得某人是接着骂也不忍,软下来面子又过不去。
  半晌,才道:“知道错了?”
  花羡落半醒半醉,哪里还敢造次?跪在一旁乖巧得要命,立刻低头认错:“知道错了……”
  她醉眼惺忪,脸颊微红,清澈的眸在黑暗中若阳光下的溪水,波光粼粼,别有一番可爱的味道,奚季屿不觉有些想要揽她入怀的冲动。
  抬眼看着她,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磁性,略微沙哑:“错在哪里?”
  “我不应该撕你衣服……”花羡落答,认错态度十分值得赞赏,也消了奚季屿八分气。
  气一消,奚季屿异样的感觉没了压抑的愤怒便涌了上来,他带有一丝幽蓝的眸变为幽蓝,旋即邪邪的勾起薄唇:“认错就该有点表示?”
  花羡落听不太明白,知道他不生气了才抬起头,一眼看见他邪妄又迷人的笑,有些痴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哈?”
  奚季屿就知道这女人笨,不懂他在调戏她,不过他也不打算只是调戏。
  一个翻身,拉过她,他将还在思考“表示”二字的人儿压在身下:“比如说,献身?”
  献身?!献身泥煤啊!
  花羡落算是懂了,他这是要吃了她啊!
  才刚反应过来,上面诱人的薄唇已经慢慢压了下来。她哪里肯?都还不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季屿好吧?
  撇过头不让他吻,她慌乱道:“不献!”
  不献?由得你吗?
  奚季屿笑,刹那间紫罗兰花海盛开,花瓣纷飞。
  他捏过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掰正,声音沙哑:“你有权利拒绝吗?”
  说完,吻了下去,细细的在她的唇上摩擦,比起上一次的疯狂,这一次的怜惜倒让花羡落手足无措。
  尼玛!亲了!真亲了!而且听这声音,是要继续下去啊!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花羡落明白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忙慌乱的用手推。
  结果,反抗无效!
  有时候,有种感觉叫欲哭无泪!有时候,有种感觉叫后悔喝醉!有时候,有种感觉叫丫的好累!
  确实,刚喝完酒就走了半时辰的路,好不容易以为能休息了,还要费力气“帮”人撕衣服,撕了还不讨好,身体和精神上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那都是泪啊~
  花羡落无力的看着那双带有一丝幽蓝的眸,柔得几乎滴出水来,就好像成亲那晚的季屿,不觉被吸了进去,内心有个声音在问:他是我的季屿吗?是吧?
  房屋之中,一片旖旎。
  事到一半,奚季屿还在继续着,忽觉面前的人儿不再反抗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有轻微的鼾声。
  静……
  这笨女人!在这种时候居然敢给他睡着了?!她到底是有多累?啊?还敢睡着!
  奚季屿又怒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忽然不忍心再折磨她,只好快点完事,下次再找她算账!
  翻身躺在她身旁,他搂过她,虽有无数小插曲,他还是无比满足,心好似也在此刻静了下来。
  仔细看她,消瘦的脸,小巧的鼻,轻阖的眼,嫩嫩的唇,好像也不错?
  美好的气氛渐渐蔓延,忽被外面一个刺耳的女声打断。
  “君上,臣妾有事禀告。”甲妃跪在殿门外,笑容狠辣,小贱人,看你还怎么面对君上!
  奚季屿难得有那么清净的心,闻言蹙眉,语气明显有不耐烦:“何事?”
  不知情,甲妃答:“西苑的宫婢和奸夫私通。”
  一语,帝王盛怒!
  和奸夫私通?!敢说他是奸夫?看来那女人胆子肥了?
  奚季屿正欲起身将那以下犯上的女子就地处决,忽的怀中的女子翻了个身,睡颜甚是可爱,他不忍弄醒她,怒道:“滚!”
  甲妃从未被君上骂过,不自觉有些傻了。知道君上脾性无常,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只得悻悻离去。
  小贱人,今晚不成,明早我照样能让君上明早去捉奸!
  

  ☆、第十二章 谁吃亏了?

  花羡落动了动酸疼的身子,头疼欲裂,忽碰到另一个东西,暖暖的,软软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差点没被吓死。
  这,这不是季屿吗?
  大惊之余,昨天的记忆汹涌而来,她神志不清状态的脸立刻滚烫无比。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奚季屿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暧昧无比,将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底,带有一丝幽蓝的眸忽明忽暗,不浓不淡道:“怎么?昨晚爬到本君床上的事想起来了?”
  “……”
  某人尴尬,不敢回答,眼下四处张望,就是不看面前美得似神人的男子。天知道她现在的身体还在提醒她昨晚的事呢,她要再看他,估计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奈何身前的男人不打算让她含糊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摩擦,让她不得不别扭的看他,喃喃:“我不是故意的啊,再说是我吃亏了……”
  奚季屿目不转睛的注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听那似抱怨似道歉的声音,不觉好笑。
  这女人,敢不敢再笨一点?
  “意思是说你脱了本君的衣服还是你吃亏?”他眉眼含笑,不自觉露出的宠溺意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花羡落无语,昨天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咳咳,某人不禁脸颊更烫,一想到昨天的香艳画面就全身不自在,再加上奚季屿的体温,不由往旁边移了移,想拉出点距离。
  这下到好,适得其反不说,又惹起了奚季屿的火,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他带有一丝幽蓝的眸加深,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喻意不明的笑:“知道你昨晚最大的错在哪里吗?”
  花羡落哪里知道他的,她现在正在专心的不让自己尴尬,便愣愣的答:“不该走错房间?”
  闻言,奚季屿摇头,嗤笑出声:“不该在本君高兴的时候睡着。”
  说完,不等她再有什么反应,便俯身吻了下去,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最后印上她的唇。
  他轻轻的辗转,难得对待一样东西那么小心翼翼,然后撬开她的贝齿,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花羡落傻了,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现在的她不是大脑麻木的她,哪里还有勇气像昨天一样说“不准”?
  只得任着他来,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不太均匀。
  奚季屿离开了她,向下吻去。
  花羡落的声音有些微喘,握紧双拳,这才问道:“你,是不是我的季屿?”
  是的,她现在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他是她的季屿,那么他忘记她,他们行男女之事是没什么;若他不是呢?她不是背叛季屿了吗?
  奚季屿没有看到到她眉眼中的担忧,听这话以为是女人需要安慰的心,没有多想,正要开口回答,外面让人厌恶的女声再次传来。
  “君上,臣妾真的有要事禀告。”甲妃不死心的道,屈身在门口。
  这女人,又来烦他!
  奚季屿怒,刚才的柔情仿佛是一阵已过的清风,他吼道:“本君倒要看看,你禀告的是什么好事!”
  起身穿衣,他眸中闪过一丝暴戾。昨天她所说的偷情,他不是想不到她要害花羡落,只是想要给花羡落一个好觉才放过了她。如今她还不知道收敛,听不出他昨晚话里的意思,就是在找死!不然,他会听到花羡落偷情只是给一个“滚”字而无动于衷吗?
  “你留在这里,穿好衣服就回去罢。”他毫无波澜的眸淡淡的,扫一眼床上的人儿,转身离去。
  徒留花羡落愣神,呆滞的目送那抹幽兰消失在门框里。
  奚季屿带着甲妃往西苑走,冰冷的表情哪怕染了阳光都让人心底发寒。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情的鬼帝,令闻者生畏。
  整个鬼都今天的气压极低,沉闷得人喘不过气,想要逃离,就连跟在幽兰身后的甲妃都惴惴不安起来。
  她强制自己镇定,迈着步子紧跟眼前修长的身影。
  没事的,她已经确定了,那贱女人今天必死无疑!
  一行人来到西苑,这落寞寂寥的小院霎时间就热闹起来。
  老太监推开西苑的门,只见里面有一小男孩,正是上次帝君释放的孩子,在院落里蹲着看什么,很好奇的样子。
  听到有人进来,他转过头,黑黝黝的大眼睛忽闪,奶声奶气道:“你们要做什么?”
  现下花展槐的样子是要多纯良有多纯良,他记得昨天萧叔叔说的,今天可得好好表现表现才是,不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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