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之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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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粗心大意呢,衣衫也不拿,那身上穿什么呢?”
忽然,衣衫里滑下一片东西,谬冷翠拾起来一看,赫然便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郝冷翠一怔,心想:“这人穿的衣衫是江湖中人,但却是没有江湖经验,连面具也不拿,若干了什么坏事,岂不给人留下追寻的线索么?”
郝冷翠想了想,恍然又发现袍中包着一个柔柔的,如男子*般的袋子,她娇柔面腾在红到耳根,对此经径不理会,继续走路。
这一日,郝冷翠到了一个风景幽雅的山区,到处都是林林,荒草,一条曲肠小道:想是山中樵子长年累月的杰作。
忽尔一阵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显然和这景色怡人的地方不大对称。
郝冷翠小心地打量了四江一下,由于树木杂草的遮挡,根本什么也看不到,远远地传来一些杂乱无章的人语,不夹杂着*,你***粗言秽语,郝冷翠皱了皱眉头,心中却不思不得共解。
郝冷翠正欲再往前行,忽尔一条人影闪电般自树林中掠出,由于速度极快,郝冷翠只隐约向那人影似乎手上还夹有一个人。
她心中一骇,暗忖,这山野之地,竟出现如厮天武林高手,难道以生了什么事?心念示尔,猛觉身边一阵风起,郝冷翠骇了一跳,回头一瞥,却是一个满脸污泥的叫化,那叫化定定的站在郝冷翠前面,神色之间显得颇为激动。
郝冷翠先是一惊,仔细一打量,不由得咭咭地笑出声来,那叫化这当儿似乎也想笑,却又强行忍住。
郝冷翠看到化子这副模样,更加忍俊不禁,只笑得花枝乱颤。
叫化心中一荡,忍不住便想走过去将她抱上一抱,亲上一亲。
谬冷翠笑得眼泪直打跌,颤声道:白大哥,你什么时候改行当上叫化了,不要瞒我了,露出的你的狗尾巴吧!说时边笑,直把纤腰也笑弯了。
叫化情知再也骗不过她了,看到郝冷翠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开怀大笑。
白江刀笑着问,妹子,你是……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郝冷翠笑得弯下了腰,咭咭道:“白大哥,这……你这副尊容,小……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瞧你这个样子,那……那是稻草盖……盖珍珠,欲盖弥张了。”
白江刀一下子明白,暗暗埋怨自己……要扮得十足象一个化子,为何不把内里的衣裳也撕破呢?
于是轻声问道:“还有什么破绽呢?”
郝冷翠指了指他的头发道:做叫化的,头发那有你这般干净整洁?
白江刀一听,也忍俊不禁,同时心中甜丝丝的,能与心爱的人一起纵笑取乐,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白江刀忽然又问道:“妹子,你为什么说我转行了呢?”
郝冷翠本来已经止住了笑,这时忍不住了又咭咭笑起来,脆声道:“白大哥,我说你何时连书生也不做,却要改行当起叫化来,咭咭。”
白江刀听后一本正经道:我哪里改什么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读书人,以前硬要装斯文罢了,不过,这套衣服可是穿了很久啦!我在桐柏山庄都舍不得穿,怕弄破了,到我下山时,见到你,也怕你认不出我,才硬要充斯文,其实,自那天我知道真相后,我就决定保留这一套书生袍,以便你日后认出我来,后来,又怕你讨厌我这种斯文败类,才改扮成化子模样,这样,我便柯以永远都跟着你啦!
白江刀苦笑道:郝女侠,你不会看着一个叫化饿死也不救吧?
郝冷翠娇面绯红,娇嗔道:“白大哥,看你说得……。”脑中闪电地掠出了武昌城客栈中的一幕,心中甜密至极。
白江刀见她的模样,不由得如痴如醉,撒娇,嗔怒的动作一不深印脑海,痴痴的望了他许久,才压抑住了心头*的情绪,柔声道:妹子,这些日子,你跑到那儿去了,害得我找你找得好苦。
郝冷翠幽幽道:我又何尚不是这样,我由于害怕水印教的人追杀我,便探访了至尊门的百毒道人,原想买几个杀手,以便挑起至尊门与水印教的仇隙,不料,至尊门的人也不敢公然和水印教作对。
白江刀心中一震,心中感激不已,自己下山后,势单力孤,如得到至尊门的一流杀手为辅,那实力便强大一分,郝冷翠这般作法,明是为了保护自己,实质上是以本身作为香诱。挑动至尊门与水印教互相仇杀,那时,自己报起仇来,困难也就少得多了,想到此,心中一热,忍不住动情地道:妹子,太感谢你啦!
郝冷翠轻轻儇在白江刀身侧,幽幽地道:“谢什么,只要我能够帮助你的,我都会帮助,谁叫你我在武昌城中没有将你一剑杀了。”
白江刀嘻嘻一笑,将她儇得更紧,涎着脸道:“我那时的样子特别讨你喜欢,是么?所以你舍不得杀我!”
郝冷翠道:“哼,才不呢,人家答应你姐姐,要照顾你嘛!不然,你这条小命,早就完了。”
是么?那你照顾到什么时候?
郝冷翠骄面一红,哼一声不知道,其时,真想说上声,永远也照顾着你,但这话在女孩子家心里,却又哪里说得出口?
两人边说边走,所到之处,尽是温柔无限的喁喁细语中,只觉从未有过这般快乐。
白大哥,我那日刚想去找你,那知碰着了那天晚上在破祠堂大树上的那位女子。
说到这儿,实然记起那日白江刀搂着她在树上并排而坐,几乎呼吸可闻,比之现在,犹胜三分,娇面倏地红了。
白江刀见郝冷翠说着,莫名共妙又红起脸来,不禁茫然道:“见到那女子又怎么的?”
郝冷翠脱出他的臂弯,娇嗔道:“你听人家说下去嘛!”
白江刀无可奈何,苦笑了一下,作声不得,他那里能知悉一位少子的内心世界呢?那怕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也会在伊人心中留下极为难忘的印象,尤其正处在郝冷翠现在这种位置中的少女,更显得尤为平常。
那女子是我出江湖以来认识的第一位奇女子,她不但待人温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白江刀点点头道:不错,这位姑娘的武功的确令人佩服。
可是,她有时也怪吓人的,那日与她相识后不久,便见她满脸杀机,糊里糊涂的便挨了她一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有余怵。
白江刀忍不住道:“那你给伤着吗?”
不知怎的,晴姐姐居然也会水印神掌,而且非常厉害,那天我给水印神掌扫中,几乎见不了你呢?
白江刀啊的一声,焦急之情,在俊面上一表无遗。
郝冷翠见白江刀一张满是污泥的俊面掩不住关切之情,心中甚是难喜,道:“还好,死不了。”
那你叫还叫她晴姐姐?要是我在此,岂容她伤你一根毫毛?
郝冷翠忽然道:你先听我说嘛!唔,不说了,说完,迈开大步,竟不理睬白江刀,自个儿先行而去。
白江刀心中纳闷,只觉莫名其妙,只好闷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先不说白江刀与郝冷翠一路风光,何去何从,再说孙铭救下叔叔孙奎后,施展轻功一路飞跃,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候,才惊魂稍定,自觉离孙林子子已很远很远,过才长松了一下气息。
孙奎吃了白江刀五成功力的一掌,不但胸骨尽碎,内脏也离了位,幸而孙奎内力也颇为深厚,才挨到现在尚未断气,饶是如此,气息已入不敷出,离到阴槽报到已为期不远。
孙铭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心中忘满抑郁。
孙奎的眉头急然动了一下,孙铭俯身大叫道:叔叔,叔叔,你醒醒,我是枫儿啊,连续呼唤了七八次,有顷,孙奎微微挣开一双散乱无光的眸子,秃然瞧了一眼孙铭,嘴角略略*了一下,似是想说话一般。
孙铭激动地道:“叔叔,我是枫儿啊!你现在觉得怎样?”
孙奎口中一张,呕了一大口鲜血,溅了孙铭一身,一副尊容刹间也变得狰狞凶诈,半响方对孙铭道:“枫儿,为……为叔不行了,为叔挨……挨了那小子一掌,内……脏已离位,就是大内……内神仙……咳……神仙也无能为力,你还小,很……很多事你……你……。”你字还未完,又咯出一口淤血。
孙铭见状,急忙暗运内力,便要由背心灵台大穴输送过,但想到叔叔内脏离位,只得秃然而废。
孙奎呕出一口鲜血后,气息似乎也顺了些儿,咳了一声道:“枫儿,你要替为叔找那姓江的小子,报这一掌之仇,但,但这小子不……不知那里……来了一身内力,你……你千万小心。”
孙铭刹时眼中射出一股人的光芒,恨声道:“是的,叔叔,那小子现在已改名换姓,称为白江刀了,但那小子内力的确世上少有,侄儿用上了琉璃宫一派的天旋掌,对他竞毫无作用。”
孙奎一听天旋掌三字,干枯的皱脸上现出一丝难得的光彩,道:倒儿,你已熟练吸星**秘笈。
孙铭默然点点头。
孙奎喘了一口气,无限向往地道:“枫儿,这么说,我们……咳……我们孙家兴盛有望了,你要珍惜一身武功,为……叔腰间有……有一块水印令牌,你到崎山二指峰谒见水印教主万……万人听,他……他必会重用你,那……时……我……们孙家……。”
孙奎这时一口气再也接不上来,一生为恶的水印教总堂主便这样埋骨荒山了,正是天理昭然,始终不得善终,上天这样安排,对他已是便宜之极,真可谓天道循环,报应爽,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罢了。
孙铭没有哭,他摸出孙奎腰间的令牌,细细抚弄,不由得一阵伤神,毕竞是自己的亲人啊,亲眼瞧着他咽气,死不瞑目,又怎能不伤心?但却把一股浊流狠狠的吞到肚子里,盯着令牌上狰狞可恶的兀鹰,打心底深处生出一股恨意,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白江刀在武林中身败名裂,江湖除名,方泄杀叔之恨。
数日后,孙铭整理停当,掩埋了孙奎的尸首,一路取道水印教总舵,不一日,便来到了水印教总舵据地…崤山。
只见四江群山环抱中,两座如尖刀一般*的峭削山峰,直冲霄汉,其中怪石孤岩耸立其中,峰顶上一条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线连接其中,远远看去,便赫然是天边的云彩,那里是近望中的一条铁链?
孙铭边走边欣赏这云雾*的隐蔽山崖,一边沉思,万人听果然盖世奇才,选择了这么一处隐蔽的地方设立总坛,进可俯瞰江湖,退足据险而守,当真雄个大略。
盏茶功夫,孙铭已走到一个小小的盆谷中,猛然发觉山崖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中,龙飞凤舞地刻着“闲人止步”四个苍劲的大字。
孙铭凝眸一瞥,这几个字竞然是用佛门上乘的金刚指力刻成,*的山石,竞尔入石三分,平滑完润,孙铭暗暗叹服刻字人功力之深厚,非已所能没。
正走至山崖边,忽然脑后一阵风起,孙铭脚下一转,旋展移形换位轻功,倏地滑开一丈,铮铮声中,三枚绿幽幽的钢镖呈品字形嵌入坚硬的山石中。
孙铭大呼好险,若刚才用手去接的话,给磨穿了一丁点儿也不行,思之不由得心怵,显然那些暗镖是淬有剧毒的。
一阵风起,一条碗口粗大的木棍搂头盖脸般的压来,风声呼呼,劲道十足,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