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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东极夫人-第58章

小说: 东极夫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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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江蒂娥笑的甜美,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忧郁,她又想起北冥即墨吃自己做的小菜的情形,可惜,若不是自己提出那个让他不高兴的话题,他定会一扫而光。

    今日他在这里,定吃了不少汤圆吧?

    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江蒂娥仍笑道:“本宫真是惊讶,妹妹居然会做汤圆。”

    “也没什么。”乐来兮笑着回道:“其实是跟着南荣妹妹学的,我做的本不好,待会儿姐姐可不要笑我。”

    “哪里的话,妹妹真是谦虚。”江蒂娥优雅的用帕子遮着嘴巴,笑的更加绚烂了。

    俩人一来二去,看似普通的对话,却极为精彩。北冥即墨看的出,乐来兮在奋力自持,他的感觉没错。

    此刻,乐来兮的确不舒服。她竟有一种当小三被原配抓现行的感觉。虽然她什么也做,可是这种感觉很是真实。

    她面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心里却期盼着时间走的快些,让这种尴尬死人的局面快些结束。

    北冥即墨起先很是厌恶江蒂娥的声音,到后来,他的整颗心都放在乐来兮的身上,两耳仿佛生了自动过滤网,将某些不悦的声音自动过滤。

    他的两只眼睛从未离开乐来兮,尤其是感觉到她的不适之后,眸光更加深邃。

    本在一旁不停聒噪的江蒂娥,突然之间瞥见了那目光,这让她的脑子突然断片儿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啊?深邃、多情,满含着无数的言语,想说,却碍着别人说不出口。

    这种目光,她也曾经拥有,想当初,她在病榻上躺着的时候,每每受到那些女人的欺辱时,她想向他诉说她的委屈,可是又不忍与他增添烦恼,然后,她看向北冥即墨,就是这种目光。

    在她的印象里,大概只有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才会流露出那种目光。可是,现在……这太让她震惊了。

    她原以为,乐来兮只是美丽、多才情、性子又和顺,所以殿下宠爱她一些。

    可是,今晚,她才知道,殿下对她,是真爱。

    江蒂娥被自己的这样一个结论吓住了,她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

    她终于明白,为何殿下对她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想碰她,什么身体初愈,多多休息,什么只管好庶务,别的一概不用问,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全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想到这儿,江蒂娥的心都碎了!乐来兮察觉江蒂娥面色不对,突然道:“姐姐,你是怎么了?”

    江蒂娥被她的话一惊,忙扯上笑容,“无事,本宫只是觉得突然有些不舒服。”

    既然话说到这里,江蒂娥顿了顿,又顺势说道:“恐怕今日不能品尝妹妹的汤圆了,改天吧。”

    说着,江蒂娥起身就要走,下了金梯,与北冥即墨柔柔的行了一个礼,“殿下,妾先回了。”

    北冥即墨对她的行为感到诧异,但是恰如他愿,欣喜大过了诧异。

    于是,他淡淡点头,应允了。

    乐来兮送江蒂娥出了院门,回到大殿,见北冥即墨貌似很开心的喝茶、吃点心,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还吃?”

    “我今晚没用膳。”北冥即墨嘴里嚼着东西,甩出一句。

    今晚是怎么了?好像有魔力一般,所有的人都不正常。乐来兮冷笑一声,便懒懒的走进里间,坐到小榻上。

    似锦一直进进出出,拿一些东西,“顺便”将北冥即墨的状况一一告知乐来兮。

    听似锦说,他吃了两碟小点,喝了两杯清茶。乐来兮现在相信,他估计真的没吃晚饭。

    过了许久,他并未像平常一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吃饱喝足后,他轻轻的拨开纱帘,并未走进,“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我走了。”

    那话、那音,听着真的像一个寻常人间的丈夫在与妻子说晚安。直到他走了很远,乐来兮都不敢相信,那话真的是他说的。

    她呆呆的望向窗外,一直望到,那个暗暗的、高高的背影离去。

    (别人都跑出去玩儿了,就我还在码字儿……紧赶慢赶,终于写完,哈哈,看柯南去喽……么么哒!)
第60章 发现
    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秋天真的来了。幽兰居正殿门前的大叶树上的大耳朵叶子,整片整片变黄之后,开始一片片凋落。

    那情形,却没有一丝秋风扫落叶的味道,倒有几分唯美。

    站在窗前的乐来兮,看呆了。

    地上有几只笨重的甲壳虫,在合力运一片树叶,那黄黄的小船儿似的大树叶仿佛长了腿儿一般,在地上煞有方向的游走。

    似锦斗鸟斗累了,便蹲在地上看甲壳虫储存粮食。

    飞霞陪着乐来兮站在窗边,对似锦的行为笑着摇头,“真是,越大越像个孩子。”

    乐来兮看似锦玩儿的有趣儿,也看的生动,笑道:“人家本来就是孩子嘛。”

    今日一大早起来,乐来兮便感到浓浓的秋意,似锦更是兴奋的收集秋叶、斗秋虫。

    对于每年只有一个月是秋天的汝安来说,秋天,是极为珍贵的。

    “南荣夫人今日要拆夹板,咱们快去吧。”乐来兮命飞霞喊上似锦,三人一起出了院门。

    一路,秋风瑟瑟,颇有几分凉意。

    乐来兮头上挽着芙蓉归云髻,将脸型衬的娇美可人。一支翡翠镶金簪花步摇,明艳照人,与发上盘着的三朵珍珠心百花簪一起,恰如其分的将人衬托的高贵、淡雅。

    一袭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随风摇曳,为满庭的秋色,增添几分神韵。

    乐来兮等人走进漪兰殿时,恰好独孤穹也在,他正与南荣富娴小心翼翼的拆夹板。

    “夫人,您试着慢慢沾地儿,别急。”独孤穹放下拆掉的夹板,慢慢起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南荣富娴在安乐的搀扶下坐起。

    从现代医学角度,南荣富娴的脚伤,恢复的已经算快的了,也许,是因为一些神秘药膏起了大作用,或许吃的好也说不定,或是别的原因,也未可知。

    她小心翼翼的将受伤的脚放在地上,刚一用力,立刻眉头紧皱,乐来兮看得出,还是很疼。

    “独孤,拆板的时间真的到了么?”乐来兮紧张的问独孤穹,怎奈,他好似没听见一般,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南荣富娴不放。

    乐来兮见他不语,便收起了目光,转向南荣富娴。

    恰在这时,南荣富娴脚下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坠坠,眼看就要歪倒。

    “夫人!!”独孤穹紧张的喊了一声,一个箭头飞奔到南荣富娴身下,双手撑地,用身子托住了南荣富娴。

    乐来兮吓的面色发白,赶忙飞奔过去,她可不想南荣富娴旧伤未去,又添新伤。

    “我说独孤!”乐来兮没好气的说道:“拆夹板的时间真的到了么?我怎么看这情形,还需些时日。”

    因为身体亲密接触了一下,南荣富娴与独孤穹二人均脸色通红。

    独孤穹听乐来兮如此责问他,便惭愧道:“这个,其实是与每个人的体质有关的,或许,南荣夫人恢复的较慢,是臣之过,请夫人责罚。”

    “哎呀,姐姐!”痛劲儿过去,南荣富娴开始冲乐来兮撒娇,“不要那么紧张,我没事,你看……”

    说着,南荣富娴真的重新起步,这次走的稳当多了。

    “姐姐你看!”南荣富娴开心的笑着,“刚才是我用错了力,不能怪独孤先生。”

    独孤穹听她如此说,立刻低了头,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乐来兮以为他惭愧,便为刚才的行为抱歉道:“不好意思独孤,刚才,是我太紧张了。”

    顿时,独孤穹的脸熟透了。

    来回走了片刻,独孤穹便让南荣富娴歇下来,告诉她,一天只能走半刻,不能急。

    恰巧南荣富娴琢泡了新茶,便请独孤穹与乐来兮品尝。

    乐来兮接过茶杯,闻了闻,“哇!好香啊!”随即喝了口,清新淡雅,入口后说不尽的清香。

    “什么东西泡的?”乐来兮问道。南荣富娴见她喝的欢喜,笑的无比绚烂,“秋棠花,是去年晒干的秋棠花,这个时节,恰好喝这个。”

    乐来兮边喝边点头,突然见独孤穹傻傻的端着茶杯,动也不动。

    只不过,这眼睛……乐来兮心里一紧,轻轻咳了咳。

    刚刚恢复神色的独孤穹突然面色煞青,忙低了头,一个劲儿的喝茶。一杯微烫的秋棠花茶,喝的他满头大汗,领子都湿透了。

    一会儿,独孤穹躬身离去,乐来兮本想多陪陪南荣富娴,可是心中的疑问让她不得不提前离开。

    出了漪兰殿,乐来兮快步追上了独孤穹,刚要开口,发觉飞霞、似锦紧跟着她,随即回头,对二人使了一个眼色。

    飞霞、似锦会意,慢慢后退了几步。

    独孤穹本来走的飞快,为的就是躲掉乐来兮,可是最后还被赶了上,被风吹散的汗珠又细细密密的爬上额头。

    乐来兮也不与他废话,直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独孤穹惊的心里砰砰跳,这,这也太直接了。思量一番,他决定装傻,“夫人指什么?臣不懂,请夫人明示。”

    “独孤,你大概是知道我的,很少有事情能逃过我的眼睛。”乐来兮不悦,“假若今天看到这一幕的是殿下,你觉得会怎样?”

    独孤穹面上一骇,停下脚步,“夫人……”他与乐来兮躬身行了个大礼,没了言语。

    “无论对不起谁,我也不会对不起富娴,所以,你放心……”乐来兮直接表明,自己不会泄露出去,不会伤害富娴。

    接着,她又道:“但是,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独孤穹又冲她深深一拜,这接二连三的奇怪举动看的飞霞、似锦紧张连连,二人朝周围扫了一遍,没发现别的人存在后,才稍稍放心。

    独孤穹注意到二人的行动,忙恢复神色,慢慢起步。

    乐来兮自然跟上,这时,只听独孤穹低语道:“夫人,不瞒您说,臣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可是,臣,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记得南荣夫人初来府上,与殿下的大婚之夜时,不知为何,殿下只进去片刻便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殿下命臣进去与南荣夫人包扎伤口,臣一听慌了,掂着药箱跑进了漪兰殿。

    到那儿一看,南荣夫人整个人倒在血泊中,脸上挂着泪珠,无比冰冷。臣慌的将她扶起,与她检查伤口,她的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为什么?难道是殿下……?”乐来兮打断了他,竟有这等事,可是,为何上次富娴说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不是,是南荣夫人自己划伤的。至于原因,臣到现在也不甚清楚。但是,从那以后,臣每天进出漪兰殿,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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