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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亡日记:女孩,你别害怕-第2章

小说: 死亡日记:女孩,你别害怕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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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

  “不,是五根。”然后他从姑娘的裙底抽回手,看着姑娘挥挥手,意犹未尽说:“哈哈,居然是五根。”

  毕业后,王明进了西影厂,摇身一变,他成了陕西小有名气的编剧,影响力随着腰围一日日剧增。他向我介绍过不少朋友,职业和身份也不尽相同,有导演,有普通市民,有火车司机,有服务生……其中不乏相貌诱人的电影学院的女学生。总之,有各色各样的人在我的记忆中一闪而过,由于记忆力的问题,而且当时能引起我注意的人确实不多,所以记住的所剩无几。我只记得有个拍电影的叫老赵,五十多岁,与妻子刚刚离婚,那是05年。那段时间,我们三人常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大概是电影。每逢星期六,我们便相约到咸宁西路的常春藤咖啡厅,一边品茶喝咖啡,一边聊弗朗西斯&;#8226;福特&;#8226;科波拉导演的电影《现代启示录》,由马龙&;#8226;白兰度饰演上尉威拉德。电影是根据约瑟夫&;#8226;康拉德的小说《黑暗的心》改编,影片讲述了被越战搞得发了疯的科茨上尉,脱离了部队的管理,自己在柬埔寨建立了野蛮王国,杀人成性,为了制止科茨的疯狂举动,上级派威拉德去暗杀他。不料,威拉德反倒落入了科茨的圈套被俘,出乎预料的是,科茨并没有残忍地杀掉威拉德,相反,他让威拉德杀了自己。因为,他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看透了这个充满了仇恨和战乱以及流血牺牲的疯狂世界,他终于从这个不可救药的世界中得以解脱。而苟活下来的威拉德却仍然经常梦到自己重新回到森林里。老赵每次见面便引述威拉德上尉的话:“西贡,妈的,我又回到西贡了。”王明则接茬道:“我决不下船。”

  当然,我们聊的可不仅是《现代启示录》,我们聊过路易斯&;#8226;迈尔斯通的《西线无战事》;汤姆&;#8226;汉克斯饰演的智商只有75的低能儿《阿甘正传》;根据哈里斯&;#8226;托玛斯的同名小说改编乔纳森&;#8226;戴米导演的《沉默的羔羊》;以及陕西导演张艺谋的成名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我们聊起了许多电影,他们拍摄时的构思、立意,拍摄手法,和要向人们传达的思想。当然,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是说,我并非以此来证明我的与众不同,而恰恰相反。时至今日,我仍然认为,这些让我难以忘记的电影,寄托了我那些未曾泯灭的对生命的好感和感动。同样,让我倍觉失望,因为生活并不是电影。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学写剧本。后来,就可以在各大电视台看到我写的电影或者电视剧,于是,我辞掉工作,成了一名自由职业者,这种生活持续至今。 。 想看书来

四
05到07这两年里,我过得一塌糊涂,肆无忌惮,我的记忆始终停留在诸如*、酒吧泡妞等等这些小事上。当路灯熄灭,人们穿戴整齐挤上公交开始新的一天时,我拉上窗帘,关掉台灯,跳上床,蒙上被子,一觉睡去。而当路灯亮起,大街上的人流如同蚂蚁一样四散而去,然后楼下很快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女人爽朗的笑声,以及隔壁男人训斥小孩的声音。我便起床下地,打呵欠,开灯,拉开窗帘,回头看表,洗脸刷牙,煮方便面,打电话约人,下楼,伸手拦出租车。于是,我来到南大街,钻进“小孩子的脸”,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浓妆艳抹的姑娘不停扭动着腰身,我的生活开始了。

  “小孩子的脸”是位于南大街的一个酒吧,在“乳交吧”的旁边,我是这里的常客,我眼看着这里的陪酒女孩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一茬接着一茬。而我的生活,也随之来来去去,周而复始。有钱时我大把消费,没钱时我熬夜写作拼命赚钱,然后接着来消费,所幸,不断有作品上市,于是,我的生活昨日依旧。几年下来,我的唯一收获便是换了新房买了新车,至于我失去的,一定比得到的多得多。需要说明的是,我自认为不是一个生性*的人,只是通常我懒得管理自己。人一旦不去约束自己,那将变得非常糟糕,一如我当初的状况:放任自流。放任自流与生活糜烂是两码子事,如同*与爱是两码事一样,比如,我与刘小雯,尽管我们可以*,但是我知道,她的心理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并不是我。

五
我黑白颠倒,我彻夜不眠,我心烦气躁,我大吵大闹。而在吵闹之后,我又默不作声,抽烟不止。我不能怀着好奇的热情平心静气地说话,不管对谁都是如此,哪怕一点点也不能挤出来。那是2006年。那天,跟往常一样,我又喝醉了。像我这种没有固定工作的人的优势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供消遣,比如喝酒。完全不用惦记第二天上班打卡,也不用考虑与同事如何相处,也不用向领导汇报工作,也不会遭遇部门经理的训斥,当然,也不必月初苦等发工资等等问题。当然,这也正是我的苦恼,由于没有这些日常琐事的约束,我也就漫不经心,不着边际。我的生活没有阳光,我习惯了昼伏夜出、喝酒寻乐。我喝酒有个特点,就是一喝便醉,一醉便得意忘形,酒醒之后又倍觉失落。尤其是在一通乱梦突然惊醒之后,更觉得寂寞无奈。用句台词来形容,那就是:娘西匹。我抽出一根Marlboro,拿出打火机点上火,大口大口地吐着烟圈,我的思绪便浮在烟雾之上,交织重叠,随之破碎支离。正如那些破碎不堪的梦一样,难辨真伪,令人沮丧。

  与其一个人待在房子里看一本本不知所云的书籍,倒不如找个人随便聊点什么。我说了,我品格不高,简直俗不可耐,我拿起电话,给我认识的人挨个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时间一起聚会儿,得到的回答是“你怎么不早说,今天算了吧,改天再聊。”我又给刘小雯打去电话,问她在哪里,有没有吃饭?她在电话中淡淡地说好像还在人间。我说一起吃夜宵吧,她想了一下说成。我掐灭烟头,穿戴整齐,下楼进入车库,启动马达,踩足马力,奥迪A6像头脱缰的野马沿着二环一路狂飙起来。

  两年前,《爱人》杂志社在长城宾馆二楼会议厅做了一期题为“回归”的特别栏目,我有幸受邀参加,而这期活动的策划师正是刘小雯。我们有将近五年未曾见面了。当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摇滚背心,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双腿修长,背着一个上面绘着三只手的黑色皮包,斜跨在胸前,勾勒得乳房尺寸空前而诱人注意。我们相视而笑,她迎上前对我说:“你来啦?”我迟疑地点点头,说“是。”“你不会不认得我了吧?我是刘小雯。”我又迟疑地点点头。其实,我认出她不比她认出我慢多少,只是,当时,我并不打算相认,我不想和任何人谈论我们的过去,我不想回忆哪怕一点点的大学生活,说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我想,即使在两年后,我仍然难以理解我当时的心态,我是说,我当时的处境到底对我的影响有多深?我对刘小雯的不冷不热是不是源自于对大学的深深的恨?通常,我希望我能如此这般浑然忘我,忘却自己。我不想面对过去的我,那种让我更加焦躁不安的过去的我。然而,现实中,总是有太多的与愿相违,比如与刘小雯的不期而遇。

  活动结束吃饭时,刘小雯坐在我身旁,我才发现她脸上有一道伤痕,即使涂了粉也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脸怎么啦?”“被人打了。”她简单地说,夹菜放到我碗里,同时,摆摆手,意思说都过去了,吃饭。在离开长城宾馆时,刘小雯突然问我:“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不太好,不过……没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之后,我和刘小雯又见过几次,而我能做的是——胡思乱想。

  我的家位于青龙寺附近的科技园里,开发商给这儿的楼盘起了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康桥边的院子。其实,这儿根本没什么桥,当然更没有桥下的水,以及水边的草了。这一点相信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深有体会。当我到达南二环的小贝壳餐馆时,刘小雯已经坐在靠窗户的餐桌,她招呼我坐下,说:“吃点什么呢?”“随便。”“随便是哪道菜?”“不知道。”“那就叫个你喜欢吃的!”“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哪个!”“那就随便吧,简单干净的就行。”吃完饭我问刘小雯去哪儿?她说随便!于是我们来到我家。而我们的热情瞬间蒸发,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对我们来说都并不轻松,非常冒险。我给刘小雯倒了杯开水,她很客气地对我说了声“谢谢”。我打开电脑,放了一首理查德&;#8226;克莱斯曼的曲子《水边的阿狄丽娜》,音乐是可以调节人的心情的,而这首曲子的节奏非常适合两个人听,我是说,*的时候。它的高潮几乎让人无法喘息。刘小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我的新书,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我说:“刘小雯?”

  “哎。”

  “我们爱爱吧?

  “不,我要看书。”……她想了想,说:“那好吧!”

  时至今日,我仍然搞不清楚我与刘小雯的情不自禁是不是一顿美餐削弱了她的抵抗力,抑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刘小雯仅仅象征性地说了两句“不行,不行”之后,就再也没有抵抗我对她的肆意侵略。那晚,刘小雯极其疯狂,与我当初认识时的她大相径庭,有种*我的感觉。她叫声非常大,大得出奇,即使我将音乐的声音开到了最大,但是,我敢保证,全楼的人都能听见我们在做什么。我将她的紧身牛仔裤退到膝盖,她就趴在沙发上,嘴里说着“快,快,快点,不要停,不要停”。我想我们是疯了。一直从沙发到床上,刘小雯都没有停止那种近似凄惨的叫声。多年以后,我仍然难以理解瘦小的刘小雯何以有如此大的爆发力,实在令我吃惊,令我毛骨悚然,心胆具裂。刘小雯说,人都会变的,有时变好,有时变坏,总之,都无法适应。当然,我当时可没心思想这些问题。

  许多事情,想象起来的话比真实情况要有意思得多。比如,新千年的到来。当我们打起精神等待它的到来时,我们幻想着它的神圣,它的与众不同,而当它真的来到身边时,我们却惊奇地发现,原来如此。于是我们便大失所望。我对刘小雯和*的感受大抵也是这种失望的经过。就如同我的人一样,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我非常害怕孤苦伶仃,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与刘小雯在一起的原因。同时,我又十分讨厌尘世的喧嚣。我自私冷漠,我自相矛盾,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完事后,刘小雯背对我躺在我怀里,她从我嘴里拿过烟抽起来,然后她给我讲起了与那个退伍老兵的事,他们是在开往甘肃兰州的火车上认识的,前后交往了三个月,后来她嫁给了他,再后来,他死了,留下一笔巨款。有一天,警察找上门,她才知道他是个瘾君子,浑身都是病。然后她就离开了兰州,来了西安。后来,我睡着了,我不想听她与任何人的故事,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索性睡去。当我一觉醒来时,我看见刘小雯坐在沙发上看我的小说,我冲她微笑,我们都未说话。该说什么呢?难道说*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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