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草根佳人 >

第2章

草根佳人-第2章

小说: 草根佳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彤玥究竟是何等的美艳?有道是:玉肌柔柔有若无,纤腰袅娜三月柳,眉扫春山蹙中媚,眸横秋水*愁,真是个玫瑰润雪,粉莲沾露,梨花带雨,桃花含羞。说不尽的风情万种,道不尽的万般妖冶。你且说,面对着如此一个狐仙般的倾城绝色.那年纪轻轻春火正旺的百万小富翁能不惊呼么?

    这曹辉被眼前的绝色惊了个浑身发酥魂魄脱壳。愣怔了半晌,竟然二话不说,立马就要带那彤玥走人。却被那紧随身后的戴大嫂一摆手拦下了。那戴大嫂悄声地对曹辉说。要把人接走,必须于天光抹黑之后方可,因为要遮挡一下路人的耳目。

    曹辉看了看手表,不过才傍晚六点来钟,离那天黑还有一个多钟头,不免有些心焦生气,心里骂道:你这里的物件已经传遍了重山市城,谁人不晓哪个不知,你*的给我装什么神秘?但因有求于人,再心焦也不好坏了人家的规矩,于是便坐在那堂屋里喝山茶泡时间,一直熬到天光抹了黑,趁院子里没有了吃面的客人,给戴大嫂放下五百块钱,带着那彤玥下了山冈子,进了宝马轿车,不过三十分钟的光景,便把这彤玥带回了洗浴城。

    总经理室里。曹辉会见着彤玥。

    “你叫彤玥?”曹辉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有些拘谨的彤玥.明知故问。

    彤玥点点头。

    “大名叫什么?”曹辉又问。

    “彤玥。”彤玥淡然应答。

    “那你姓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彤玥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那目光里是防贼似的警觉。她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自己的身世。她之所以只报出“彤玥”这个名讳。而不告诉曹辉她的学名叫戚小樱,一则是觉着哥哥给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太主贵她现在还不配用,等她混出了模样的时候才能用。在家里从来没人叫她小樱,哥哥偶尔喊她一声,她听着非常不习惯。总觉着那不是叫她而是在叫别人。

    二则呢,她觉着自己是生就的垃圾人。

    “你今年多大年纪?上过学么?”曹辉跷着二郎腿,瞪大了死鱼眼,颇是仔细地欣赏着彤玥。问了这句话。突然觉着嗓子眼里奇痒,猛地咳了几声,把一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出了窗外。

    彤玥没有回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长相不太雅观的青年男人,不知他絮絮叨叨地问这些闲话干什么。

    “你不是重山市当地人吧?”曹辉再问。觉着这个水仙花般灵秀的奇女孩很有些古怪。她那个看人的眼神,那双如水般冷静的几乎没有任何感情流露的眼睛,总给人以一种幽狐般神秘的怪异感。

    彤玥依然无语,只是默然地看着他,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发问。

    “家里有些什么人?爹娘是做什么的?有兄弟姐妹们么?”曹辉急于要撬开她的口,连声地问道。语速虽是徐缓,却已经带出了几分焦躁。这个见惯了多少美女靓妹的年轻老板被面前这个具有木雕般的定力的女子搅得有些火气攻心了。

    彤玥有些不耐烦了。冷冷地站了起来,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你叫我来做什么?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走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叫你来做什么的。你坐下,坐下。”曹辉知道彤玥误解了他,赶紧好言好语地劝住了彤玥。

    彤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彤玥,我叫曹辉。是这个洗浴城的老板。”曹辉起身走向饮水机,接了一纸杯纯净水,递给彤玥。“我今天接你来,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招聘你,叫你到这里打工哩。”曹辉笑嘻嘻的.小心翼翼地看着彤玥,话语之中透着客气。

    彤玥的脸色有了变化。但却依然沉静地坐在那里,那眼神里的警觉并没有完全消失。

    “我这个洗浴城是重山市城最好的洗浴城。生意非常火。我是想聘你来这里做工的。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来?”曹辉顿了顿.观察着彤玥脸上的变化。他发现,他的这番话好像起了作用.绝色女孩的眼里悄然地闪过一丝惊喜。

    “如果你愿意来的话,你想做什么都行哩。做*师、足疗保健师都可以,做吧台小姐也行,任你选了。不论你做什么我每个月都给你五千块钱的薪水,另外还有奖金。”

    曹辉又顿了顿,有意地再次观察着彤玥。他发现他的这几句话的效力十分明显。尤其是说到那每月五千块钱的薪水时,彤玥那冷漠而呆滞的眼神里闪出了喜从天降般的惊异。

    “只要你做得好,以后还可以让你做领班小姐,做业务经理。只要做了业务经理,你一个月的薪水就是八千块!”

    曹辉从她的眼神里看了出来,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的这一番话,彻底地俘虏了这个冷漠而怪异的女孩子的心。她的惊喜和兴奋已经不加掩饰地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了。

    彤玥惊异地看着曹辉,突然开了口:“你说的可是真的?”

    曹辉点点头:“没有半旬瞎话!”

    彤玥突然冒出来一句:“那你要跟戴阿姨说哩。她是俺的恩人呢。”

    “哪个戴阿姨?”。

    “就是戴大嫂大酒店的戴老板。”

    “是她呀?那好说!一切包在我身上!”曹辉哈哈大笑,笑的是这女孩子真是个实在人,竞把那戴大嫂当了恩人。一边笑着一边拉开板台抽屉,从中拿出一叠子新崭崭的“老人头”递给彤玥:“来.这是五千块。是我预支给你的这个月的工钱,拿着。”

    彤玥惊愕万分,看着那一叠子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大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急忙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地摆着手:“不不不.我还没有做工,凭啥要先拿这么多的钱呢?”

    “拿着,快拿着。我这是预先把这个月的工钱付给你,不是白给的,明白了么?这是咱们洗浴城的规矩。”曹辉硬是把那一叠子钱塞到了彤玥的手里。

    “谢谢,谢谢曹老板。”彤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刚进洗浴城时的拘谨和防贼似的警觉,全被这预付的两千块薪水冲没了.当下便答应了这曹老板。

    彤玥是曹辉聘用的第八个漂亮小姐。

    他封给彤玥的技师头衔有两个,一个是保健*师,一个是保健足疗师。并且专门安排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姐手把手地教彤玥学*技术和足疗技术,另外还教她学一些接待客人们的特殊技术。



………【第三章 乱搭鸳鸯】………

    3。乱搭鸳鸯

    曹辉对聘用彤玥一事一直是低调的。他无意在那个民谣满天传播的时候过于显摆自己已经把彤玥弄到了手。他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把彤玥抢过来只是怕别的洗浴城抢了他的先。而一旦猎物到了手,他也就没有必要去大做广告四下张扬了。随着那些源源不断的客人们的进进出出,彤玥进了阿辉洗浴城的信息,便会自然而然地在那个特殊消费群体里传扬开来。不愁有宝没人识,不愁有肉没人吃。

    彤玥进了洗浴城的第三天,花澜便知道了一切。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来到洗浴城。曹辉的这个举动又一次令她恶心。又一次使她不得不面对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如何持续的问题。

    她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个纸杯。从进了曹辉卧室到现在,一直就阴沉着脸,不发一言不吐一声,显示着一种天然的傲气。

    “怎么样,澜姐,叫那个彤玥来见见面?对我的这个新举措给个评价好不好?”曹辉坐在她的身边。笑吟吟地,一脸的恭敬一脸的巴结相。边说着边猛抽了几口“帝国炮”,那烟气在嗓子眼里连续发作起来,直把那嗓子眼抓挠得奇痒难耐。只听呸地一声,一口浓痰疾速而准确地便发射到了窗外。

    花澜无语。只是厌恶地看着他的那个吐痰程序。有一种立马就要呕吐的感觉。

    这是个气质极其高雅的漂亮女子。是重山市大街上回头率绝对高达百分之百的*。白白净净高高挑挑,浑身是灵气浑身是*。那柔嫩得如临风的细柳般的躯体,乍一看去给人以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那弱不禁风之中却含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清高和孤傲,含着一种略显病态的高雅,含着一种略显病态的执著。那一种清高、孤直和优雅,那一种天然的高贵气质。令人不由不生敬不由不生情不由不动心。这独有的高贵气质.使这姑娘在这近百万的重山市人群里,卓然独立,恰如鹤立鸡群一般。用重山市人的评价标准说,这人天生的就不是重山市土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遇上这个曹辉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会与这个曹辉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瓜葛。她对自己和曹辉的这一层不明不白的关系一直是深感悲哀的。

    从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和曹辉的父母关系非常好,非同一般的好。两家的关系二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间断过,亲密得如同共顶着一个屋檐子共用着一口灶。从她刚刚会开口说话,父母就让她叫曹辉的父母为干爸干妈。而曹辉的父母自然对应地让曹辉叫她的父母为干爸干妈。不仅如此.不知又从什么时候起,曹家的大人说花澜就是他们未过门的儿媳妇。而花家的大人说曹辉就是他们未来的女婿。两家父母的这个看似无意却是有意的安排,在两个孩子都还不醒人事的时候,好像不过是一个真真假假说说笑笑的玩笑。

    可是随着两个孩子情窦初开初谙人情人事的时候,竟然弄成了真假不分假也是真的铁定局面。好像成了城下之盟,谁也不能悔约谁也不能*了。曹辉这小子自打上小学就和花澜在同一个学校,上了初中高中仍和花澜在同一个学校。虽然他比花澜小两岁,两个人并不在一个年级一个班,这家伙却和花澜寸步不离形影相随。花澜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口一个阿姐地叫,亲得没法再亲。

    而且时时处处以花澜的保镖自居,公开扬言谁敢动花澜一指头。他就叫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花澜进了女厕所,他能一直在厕所门外守着,生怕有居心不正的坏小子进厕所对她不轨。那份忠诚直把个老大不小的花澜弄得尴尬之极,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那个时候,花澜对这个曹辉虽然没有多大的好感,却也没有多大的反感。用一个半大女孩子的感觉,有时候甚至还挺自豪的,觉着那个曹辉倒真像是自己的亲弟弟。

    曹辉学习太差劲,高中只拿了个肄业证,更不用说上大学了。而花澜却一下子考进了北京大学中文系,一去就是四年。这期间曹辉的老爹为儿子*持着开办了阿辉洗浴城,让儿子早早地下了海开始了商场生涯。在花澜看来,她一离开了重山市,一进了大学校门便和那曹辉各自东西各走各的路了。两个人的那个假假真真的娃娃亲关系便也成为了历史。

    没想到,这曹辉非但没有半点拉倒的意思,反倒比在中学时更动起真来。三天两头往北京写信打电话发电报,而且每过一个月半个月就要跑一趟北京.进一次北京大学。又是给花澜买金表,又是给花澜送裘皮大衣,又是拉着花澜去吃全聚德烤鸭。并且故伎重演,对着花澜的那些斯文的大学同学们公开宣布自己和花澜是娃娃亲,说花澜是他铁定的老婆。那弦外之音再明白不过,哪个酸臭的大学男生敢打花澜的歪主意,我立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放倒了你!

    他的这一手极其有效。同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