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佳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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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痞棍情知遇上了高手,眼瞅着就要吃大亏,不敢再恶战。互相看了看,连滚带爬地向桥上跑去。其中那个小胡子痞棍自觉吃了大亏。于心不甘。临往桥上撤退之时,突然飞起一脚。把那站在岸边上战战兢兢地直打哆嗦的花澜一下子踹到了三四米深的河水里。
那花澜本来就被那些痞子们吓破了胆,加之又不识水性,一掉进河里立时就降临了灭顶之灾。在那河水里沉*浮起起落落,眼瞅着便要敉了性命。当此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扑通一声,那天生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噼噼啪啪地劈波斩浪,三下五除二地游近了花澜,托着花澜向数十米之外的河岸上游来。
河岸上,傍着山脚有一个花圃。花圃里有一个茅草亭子。茅草亭子里有两个鼓形石礅。天生坐在石礅上,支起左腿,把那花澜的身子仰面扶到自己的左腿上,蛮有经验地用双手挤压着花澜的*。满肚子的脏水从花澜的嘴里咕咕嘟嘟地流了出来。不大的工夫,脏水吐净了,这个可怜的女子渐渐地有了气息,终于从阴间转了阳世。好在她落水的时间很短,那天生又抢救得及时。若是稍有拖延又没人搭救的话,这个漂亮的女子怕是要直接去了无魂岛去了爪哇国。
天生脱下自己的**的圆领白背心,把水拧干,用那背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花澜脸上的水。尽管那条支撑着花澜身躯的左腿已近麻木。但他却不敢抽开,生怕惊醒了紧闭着双眼的她。
花澜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她迷茫地仰躺在天生的腿上,眼里依然残留着未尽的惊恐。依然沉浸在被那些痞棍们侮辱的惊惧之中。当她渐渐地缓过神来,当她切实地感觉到了一种安详一种依靠一种温暖的时候,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险境,已经与恐怖和死神告了别。她的意识完全苏醒了。
当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的时候,突然像是遭了电击一般,目光里充满着梦一般的疑惑。
“是你?真的又是你?”她微微地*着,并且勉力地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天生微微地笑了笑,劝着她:“你先躺着吧,好一点了再起来。”
花澜的眼里涌满了泪水。泪水把她的视线全部糊住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却看不清他的面孔了。她静静地躺在他的腿上,身子酥软得如瘫了一般。她的头偎在他的极富有*的强健的胸肌上,清楚地听到了他的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她知道她身上的薄衫和短裙已经被那些痞棍们抓破成了什么样子。她也知道自己的*早被痞棍们扯得不知去向。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知道自己现在几乎是半裸着躯体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但却没有半点要去掩饰自己遮蔽自己为自己遮羞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依枕着的偎依着的这个男人,从她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从他从车轮下救出了她的生命的时候,她便有了一种感觉,一种和他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和他有缘分的感觉,一种要把自己的灵魂和**都托付给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现在,直到上苍又一次安排他来救了她保护了她。
她就这么安静地躺着。躺在他的怀里,半天没有动静。月光下,那紧闭着的双眼和长长的睫毛在不时地颤动着。
一切忙乱已经过去。当他从河水里把她拖到岸上,当他熟练地把她的躯体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实施抢救的时候,当他用自己的背心擦拭她脸上的污水的时候,他似乎只在机械地忙碌着,只忙着抢救她于生死,忙着使她脱离险境。而那个时候。他一直把她当做他的被救护者,因此,他甚至并没有看清她的模样,并没有认出她是谁。也并没有发现她的近乎**的躯体会有多么美妙,也并没有发现她的玉~般圆润光滑的肌体是多么的撩人魂魄,甚至并没有敢于正眼地去多瞅一下在他的眼前不过数寸之远的地方陡挺着的那一双直要把人诱人地狱的自生生的*。
而现在,当她已经从死亡的边缘挣脱过来已经完全地苏醒了的时候,当她涌着两眼的泪水均匀地*着纹丝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竟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起了火,那火烧得他如醉如痴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他的眼睛不敢再去看她的那张娇媚的脸。
他的目光不敢再去触摸她那因了水湿而尤显光溜的躯体。此时此刻,他急欲要把她扶坐起来,急欲要从她的身下抽出自己的那发麻了的腿。但是。任他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压在他身上的那柔软的娇躯非但未能挪开一分,相反倒是越偎越紧。犹如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双玉臂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随着一阵猛烈的颤抖。她突然支起了身子,把一个如蜜的樱唇不由分说地扣在了天生的那两片厚唇上。这一家伙可是不得了了。直如一根划燃的火柴扔在了一个汽油桶上,立马把那天生引爆了。刹那间那天生浑身上下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直烧了个天昏地暗魂飞魄散。随着这剧烈的燃烧,那具浑实壮硕的躯体便山崩地裂似的倾压在了那个*得如同沾着露水的杨柳细腰上。
………【第十一章 你是我的唯一】………
11。你是我的唯一
掠过河面的清风,轻柔地*着这一双已经熔铸在了一起的男女的躯体。人在醉着,风也在醉着。茅亭外的灌木丛里,寻巢的蓝点颏在扑棱着翅膀悄悄地呜叫着。倒映着疏寥的灯火的大青河水面,如同一张色彩斑驳的巨大的织锦。偶尔摇过的小船,犁起那黑缎子似的波纹,悠悠地荡向远处,惊动着两岸的鸣蛙,于是,呱呱呱的蛙叫声便你唱我答地合奏起来,把个美丽而醉人的夜晚搅乎得愈加诱人。
良久的一阵疯狂的亲吻之后,花澜用手指梳拢了自己的散发,娇声地向他发问:“为什么总是你?”她笑着,那是带着米酒般香甜的醉笑。
天生没有言语,只是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好似依然沉浸在那个离奇的梦中。
“我问你呢。”花澜用手指纤划着他的胸肌。喃声地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天生回答。他不知道她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回答。
“你不是说过你信命么?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你说是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咱俩有一种缘分,一种难解的缘分。你信么?”
花澜微闭着双眼,幸福地陶醉在自我感觉的无比美妙之中。她说得非常真诚。她百分之百地相信缘分这种东西,相信命随缘定的人生哲理。
在北大那阔大的阶梯教室里,在北大那俊才云集的大校园里,有那么多的自作高深自作多情的俊男帅哥对她垂涎欲浏,争相掺献着殷勤和忠心,她却从来没有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副面孔动过心潮。但是,如今一个不经意地闯进她视野的男人,一个如影随形地保护着她的男人。却使她那沉寂的近乎荒芜的心田被强烈地耕耘开来。她确切地相信,她所等待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又一次和她相遇的男人。
天生不想多说话。他是个识字不多的垃圾人。他对她说的那个缘分似懂非懂。
“喜欢我么?”她咬着他的耳朵喃声问。
他犹疑地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点头之后却又加上一句:“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
“我不配。”
“什么叫不配?”
“我是垃圾人,是蜘蛛人,是黑人,我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你什么都没有,你却是我所需要的惟一。你有一颗最宝贵的好男人的心。这颗心抵得上整个世界。”
“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人么?不怕我让你失望么?”天生觉得很奇怪,奇怪他怀里的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对他动真。他觉着自己并没有为她做什么,他只是和她路遇了两次不经意地扶了她两把而已,如此区区小事竟值得人家以身相许么?他有一种实在是承受不起的感觉。刚刚和人家亲热完了他就懊悔不迭了,觉着实在是对不起人家。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的忘情的*,不过是所有的城市姑娘们的一种多情的随心所欲的*而已,是不能够太当真的,是不应该去讨人家这个便宜的。讨人家的便宜那是很卑鄙的。
“我早就想知道你的一切,更想知道你的身世。但是,不论你有着怎样的身世和怎样的一切,都挡不住我的爱!你信么?”
能不信么?她说得那么动真,那么不容置疑。
“我信你。但是我要把不好听的话都说在前头。”他说。
“说吧,我听着呢。”
“我喜欢你,但是我只怕对不住你。我可以为你的爱豁出我的命去,可我却没有本事为你挣到一种好生活,也就是你们城里人说的那个幸福。我没有知识,没有文化,是个连户口都没有的黑人。这一些都注定了我会牵累你,会伤你的心,对不起你。”
“我只要你的爱!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她紧紧地搂住他,把脸紧贴在他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干脆利索地回答了他的担心。
“我是个黑人,我很自卑。你能喜欢我这样的人,我非常感动。有了你这个爱,我就觉得自己被承认是一个真正的人了。我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只是想对你说,从今往后,你爱我就说爱我,你不爱我了就说不爱我。千万不要哄瞒我。我不会怪你的。”天生人糙话糙理不糙。他是个实在汉子,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说。越是实在的人越是担心对不住人家。
“天生,你永远记住,我宁愿毁掉生命,也不会毁掉我们的爱情。你要像相信自己一样来相信我,永远不要怀疑。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可以得到最后的印证。”花澜几乎是在发誓了。在这个撞开了她的心扉的汉子面前,她**裸地摊开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的心也包括她的**和灵魂……对女儿写的那篇引起轰动的报道,花有道自有他的看法和理论。
“这篇报道总的来说写得还可以,就是有点偏激,感情的成分多了一些。”花有道拿着登着女儿文章的重山晚报开始了评论。
花澜微笑着看着爸爸,颇认真地听着爸爸的指点。在这里,爸爸既是普通的新闻受众又是政府官员,他的意见和感觉当然有着不可替代性。
“主要的是你提到的那些对蜘蛛人这样的高危作业群和社会弱势群体的社会关怀问题和政府责任问题,建议倒是都不错,但是一看就是秀才的空议论,解决不了任何实质问题。而更重要的是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只有你们这些小知识分子看到了这些问题,好像政府就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作为。”
“爸,您的这种感觉有些太过敏了。真正的是一种过敏反应。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其实那只是您这个民政局局长自己r肭感觉。”花澜不同意父亲的那种感觉。她觉得父亲不是没有读懂她的文章。而是又习惯性地站在局长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扭曲着她的本意。
“不是什么过敏问题。而是你的那些建议给我的第一直觉。这种直觉就是只有你们才在关注社会民生,而政府的官员们都在吃闲饭,什么也不干。这就是一种偏激情绪,这就是感情用事。你不要忘记,你们当记者的顶要紧的责任是要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