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大叔就你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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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的生活就完全充满了学习跟工作,没有再多的时间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
偶尔我在心里抱怨,可恶的死白毛,都是你不对!明明自己是个路痴总在迷路,偏就不允许我迷失一小下?
“小樱,你在想什么这么高兴?”
我的学长,小小年纪就圆滑世故的师兄大人随意问道。
“没有啊。”
我回答。
我在笑吗?奇怪,没什么高兴的事,我干嘛要笑。
“真是小气,不跟师兄分享。”他推一下眼镜抱怨。
“得了吧。没时间跟你闲聊,我得去采月香昙。只有月圆的夜晚开,得早点去。”
“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我陪你吧。”
虽然师兄很热情,我还是决定辜负他的好意。
“我想,没有你在应该很安全。”看到他被打击到的样子我及时补充一句,“抱歉辜负你的好意,我的男友准则最基本的一条是稳当可靠。”
师兄一脸抽搐被打击到,我很欣慰。谁让你每次笑起来都像算计着谁,一脸不怀好意。
于是我告别师兄,前往采花大道——哧,说的好像我去跟采花大盗约会。
到了地方,令我惊讶的是,还真有其他人在。
黑色的长发,清瘦的面颊,那是一名相貌俊秀的男人。年过中年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轻,但是过于苍白的脸色跟长发掩不住的憔悴泄露他年龄的秘密。从他的形容瞧来他的身体似乎不大好,可凭我浅薄的医疗知识看不出他究竟病得多重。
“你好。”
男人微微侧头看到我的到来,轻声打声招呼。跟想象中不同,是格外低沉嘶哑的声音,像磨破的沙纸从地面擦过,并不怎么好听。我想象不出他年轻时候是怎样的声音,我只知道他的确病的很重。
“那个……你穿这么少不要紧吗?”我看看他没有穿里衣,直接披了一件外衣感觉的着装,“我是说,很容易着凉。”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笑起来,仿佛我说了一件多好笑的事。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瞳是很罕见的淡金色。颜色太淡了,药师大人曾说,眼珠偏黄色浅是肝脏功能严重衰竭的征兆。可这颜色配着他却又分外融洽,仿佛天生如此活该这样,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跟稻草人一样摸摸我的头发。我及时抬手抓住他缓慢伸来的手腕,他的手格外冰冷。
“果然还是很冷。”
我左顾右盼一下,没有找到什么能挡风的地方。最后我一咬牙,把卡卡西给我新买的小披风摘下来,大义凛然的递给他。
“给。只是借给你,不能弄脏,一定要还的!”
谁知到他比刚才笑得更厉害,一对金色的眼睛甚至眯起来看不到,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有点脸红,原地蹦两下:“有什么好笑!不要就不要,我还不舍得给呢,哼!”
谁知到他笑得太厉害突然又咳嗽起来,吓得我赶紧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给他,让他喝了几口水。我猜他肯定不是忍者,哪有忍者毫无警惕性的喝别人递给的东西呢!
突然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咦?这里是只有木叶的人才能进入的森林!”
他笑笑:“啊,是这样没错。”
我疑惑:“你也是木叶的人?你也是忍者吗?”
我看看水壶再看看他,像你这么没有警惕性的忍者?
他看看我的小狗狗造型水壶再看看我,又一副想笑的样子,分明在单纯鄙视我,似乎在说念你这么幼稚的孩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 =lll!过分!!
见我抢过水壶一副炸毛的样子,他转脸望向不远处成片的月香昙。它们还没有开花,可是已经在准备着含苞怒放了。月亮已经出来,任何时候它们都将展现出自己最美的时刻。这种花奇香无比,可以入药,数量也不算稀少。只是采摘的时机很难把握,因为它们只在月圆时候开放,具体时间不是很确定。而且从盛开到凋零只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必须抓住它开花的瞬即采摘,否则它就凋谢了,失去它的效用。
因为它的这种特性,只有忍者才会完美的采摘它们。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它,来采摘一方面是想见识一下,另一方面是为了锻炼自我的能力。速度,观察力跟反应力,在一个简单的采药过程都能训练到,何乐而不为呢!
很明显,清瘦的男子也是为了这花踏足这里。
为了治病吗?我看他两眼,不由为这病弱的男人感到可惜。
我们没再说话,就在夜风中等着。两眼紧盯着花枝一眨不眨,等着它们开放。
过了很久都没反应。
我等得不耐烦,忍不住坐地上。
我打了个嚏喷,把披风重新系好裹得严严实实。
我又打了个嚏喷。
突然视线变高,陌生的男人把我抱起。
我吓了一跳,刚想挣扎的空挡,男人也咳嗽了两声。
好吧,他也很冷。他只是抱着我想取暖,谁叫他穿敞胸露怀的衣服来着,必须用东西堵着胸口。他是病人我不跟他计较。这么想着的我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免得自己掉下去。
真奇怪,明明低到像没有血液循环的体温,靠在一起也觉得不再那么冷。
不过他还是太瘦弱了。如果是我家稻草人一只手就能把我抱起来放在肩上,他还得用两只手,嗯。
我们两个在夜风中偎依了一阵,我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他的叹息。
“啊。”
轻轻的一声将我唤醒,我一望,果然花开放了。成片成片像是一同睡醒,整齐的陆续盛开,掀起一层此起彼伏的花海。
我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花海之前驻足观望。
我们谁都没出声也没有动。
果然如传闻中那样,花朵很快就凋零,如雪的花瓣在风中飘舞,芬芳的气息将它们带走,像是荡起一场生命的舞蹈。
“为什么不采。你来,是为了它们不是吗?”他问。
“你不也是?”我反问。
“我只是想再看看它们盛开的样子。真可惜,只能保持短暂的时间,很快就腐朽凋零了。”他再度叹息。
“可是,它们太美了。”我回答,“无论是盛开还是凋零的时候,实在太美了。”
我走过去,捡起一株花杆,用手指轻轻碰一碰它光秃秃的花托。
“你看,就算是死去了,腐朽了,它鲜明的样子还印在我脑海。想起它凋零的样子,看着现在的它,我还是觉得很漂亮。你不这么觉得吗?”
他微微垂眼。
“我更喜欢它们盛开的时候。而且,已经腐朽就没用了。”
我用手拈起花杆,在指尖轻轻搓转:“不过它们留下种子。明天还会开出美丽的花。而且就算枯萎了,这也是它们活着的痕迹。”
我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
“你该不会不知道,只有凋零才有新生跟美丽吗?你看!仔细看来它也很漂亮!”我把花杆举起来。
男人看着我,伸手接过花杆。
“我还是看不出哪里美丽。”
“笨蛋。”我吐吐舌头,“你不懂,这叫成熟的韵味!能给人带来感动的就是美丽了!”
“……呵,你真是个特别的孩子。”
他的声音随风逝去,我一转头已经不见踪影,只能看到一起一伏朝我奔来,越来越大的一颗白色脑袋。
“小樱!终于找到了!你竟敢这么晚不回家!还跑到这种危险地方!”
稻草人的怒吼离得远远都听得到。
我打个冷颤,糟糕了。转头刚想跑就四脚凌空被拎起来。
那天晚上,我的屁股遭了秧,害我趴着睡了好几天。
我讨厌稻草人,呜呜呜!
☆、第五章 稻草人的烦恼
我叫旗木卡卡西,直接翻译过来就是田野里的稻草人。明明是玩刀世家,起个这么回归大自然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老爸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在我老爸吊死他自己的那年,我得到了肯定的结论,他的脑子里都是稻草。
在我队友为救我牺牲的那年,我才又得出结论,我老爸其实是天才,原来我的脑子里才都是稻草。
旗木卡卡西,田野里的稻草人,其实我不适合当忍者更适合种庄稼吧,我想。为什么干得时间越长,反而越来越心软?
尤其是那一年的那一天,看到一个小孩站在雨中的情景。
周围的景物全是灰色跟黑色,四周的大地都被泥水覆盖,只有孩子脏兮兮的粉色裙子格外扎眼。在被死亡吞噬的大地上,唯一鲜活的颜色。穿着这颜色的人,跟死去一样的神色。
小小的身子笔直的站着,高度还不到我的腰。雨水将头发黏在她的脸上,她依旧直直望着前方。
我描述不出她的表情,可就是这一无所有似地表情令我难堪得想哭。
我从不捡弃猫。因为我知道,伸出手就必须负责到底。随便一时好心再做出抛弃的行为,那远比当初不要伸手还更残忍。
旗木卡卡西,你得克制。我告诉自己,总有人会关照这孩子,给她一个家。这个人不是只知道任务一无所有的你。
就在这时,我听到其他帮忙救援跟修复重建的暗部说,她一直从早上站到晚上。
我有点愤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拉起她的手将她领走?小小一个孩子,你们还准备看着她把自己折腾死了不成?
突然我又惊愕的醒悟,自己犯下怎样的错误。
每个人都想着有谁会伸手,每个人都不希望负起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所以这孩子直到现在还站在那里。
于是,我犹豫再三,向她伸出了手。
后来,我后悔了。
她比想象中还难缠,第一次见面就白毛、大叔叫得特顺口。
她比想象中还可爱,任何一套衣服穿来都合适,我只能眼看自己的银子流水似地哗啦啦外泄。
她比想象中还聪明,好的坏的是人教的她举一反三有样学样,还没两天已经一副女王风范。
她比想象中还懂事,洗衣做饭财政收入样样精通,也就三个月下来俨然成了一个小小家庭的主人。
我实在很后悔,养个孩子比想象中难,尤其是一个格外优秀的小女孩。
她值得更好的,可我只是个中薪公务员。
我开始后悔年轻的时候傻不懂事荒废了青春,从没想过将来养孩子会有这么的费钱。
六岁的衣服,七岁的裙子,十二岁的和服,十八岁的嫁妆,学校的学费各种儿童保险,女孩子的装饰品姑娘的化妆品;远的不说光看现在,一套小小的房子不够小孩子的生活空间,还不算各种忍术用具跟教科材料。
我不得不兼职打工赚钱,有了闲钱也得存着备急。
不得不承认,直到自己养了孩子才知道从前家长的辛苦,也正因为这份艰苦才感觉到活着的扎实。
可我还是头疼不已,忧虑重重。
我家的孩子太聪明,我家的女孩太早熟。
采摘野味儿是很好,干嘛偏要去那危险重重的死亡丛林?害我不得不每次在她踏入前扫清所有陷阱逼退附近野兽,比当中忍考试的考官还劳心。
想多修炼是很好,干嘛不到六岁就去玩只有上忍在场才能特训的踩水爬树?害我不得不用变身术隐藏四周,时刻在她出问题的时候充当肉垫还不能被发觉。
崇拜偶像是很好,干嘛非要选择一个冷面黑心的煞神做欣赏对象?害我在木叶最动荡的时候推掉所有任务守在家里,生怕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