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霸爱:腹黑嚣张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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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又逃了!
君羡羽甩袖,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突,骨节被捏的嘎吱作响。
很好!
他的女人,这么有本事,一次次将他耍得团团转,怎么不好!
君羡羽怒极反笑,内力,不受控制地飙开了,整座迎春楼都在摇晃。
咔嚓嚓······
脆弱的屋梁,承受不住这么变态的肆虐,很无助地开裂了。
君羡羽邪气凛然地笑了:“女人,我就不信你不出现!”
不只是这个房间,整个春风楼都不太对劲。
春风楼内,大家惊慌失措,惊叫着,拥挤着往外奔逃,乱作一团。
二楼,原本给天岚准备的房间内,天岚蹑手蹑脚地推开柜子,房间里空无一人,都跑光了。
不知为什么,两层的房间,竟是通过衣柜连接的,她揍一拳,触动机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掉下来了。
天岚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差一点就被抓到了。
从柜子里出来,房间摇晃得她根本站不稳。
这个房间,正在奕王包间下面,是受到波及最严重的房间之一,也一定是塌得最快的。
若是不尽快出去,她一定会被压成肉泥,可若出去,指不定君羡羽就在外面,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天岚心一横,反正出去也活不过三个月,还不如就此和君羡羽撇清关系,说不定真能重生也说不定。
神啊,保佑她下次不要再这么苦逼了,只能活三个月算怎么回事啊?
阿门!
柜子又动了一下,天岚两只眼皮狂跳。
俗话说,左眼财,右眼灾,好吧,她不迷信。
可是,柜子里出来个君羡羽算财还算灾?
不管哪一种,天岚第一反应就是夺路而逃。
跑大门太慢,还是直接跳窗比较快。
君羡羽手一扬,嘭一声,所有窗户立刻关得严严实实。
天岚石化了,靠,君羡羽你作弊,仗着内力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君羡羽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姿态那叫一个悠闲。
“女人,你接着溜,不急,反正还有几个时辰才三天,本少爷陪你慢慢玩。”
天岚欲哭无泪,二公子,二大爷!
你别笑得这么扭曲好吗?很吓人啊!
君羡羽缓步逼近,天岚步步后退,脚后跟忽然被一撞,已经顶上墙壁,退无可退。
君羡羽两手一撑,将她困在两臂之间,精致的银色面具靠近,几乎贴上天岚鼻尖才停下。
“逃啊!”君羡羽大吼一声,天岚被他吓了一跳。
丫的,你河东狮吼啊!
“嗨,君羡羽,好久不见。”天岚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你怎么不逃了?嗯?说话!”又是一声厉吼,天岚听到身后墙壁裂开的声音,石灰扑簌簌地掉。
天岚瞪圆了眼,君羡羽,你牛!
“我们先出去好吗?房子要塌了。”天岚弱弱地提议。
“现在想出去?晚了!”
君羡羽抓着她肩膀,将她一翻,压在桌子上。
天岚想起来,君羡羽倾身压上,天岚泪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床,因为被人用过了,二公子嫌脏。
“君羡羽,就算我只能活三个月,我们也不用现在殉情,真的。”天岚努力往后缩着身子。
“你就这么嫌弃我,宁愿死也不愿呆在我身边?”
天岚内牛满面,什么跟什么啊,她这不是劝他不要殉情么。
天岚装死,索性不解释了,跟疯子实在是······
有代沟!
果冻般的双唇被两片冰冷的薄唇覆上,天岚瞪眼,君羡羽同样瞪眼。
天岚心中咆哮,比眼睛大吗?你躲在面具后面再瞪又怎样,怎么看也都是我大吧?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君羡羽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长舌,攻城略地。
天岚的大脑,像被人抽空了一样,瞬间空白。
房顶上的石灰,木屑,掉的两人满头满身,咔嚓一声,房梁裂得大了。
被惊醒的天岚猛力推开君羡羽:“二公子,你有喜欢的人了,何必还缠着小女子不放,您的恩典,小女子承受不起。”
被人逼到这个地步,她也是怒了,君羡羽,你真混蛋!
君羡羽冷笑:“女人,我喜欢谁了?你告诉我?”
“那什么朱雀护法,据说人家喜欢你很久了。”天岚怒吼。
人家奕王不是说了吗,只要君羡羽娶了朱雀,分分钟什么麻烦都解决了。
“我纠正一下,女人,长得帅不是本少爷的错,别人喜欢本少爷,就更加不关本少爷的事了。”
君羡羽连忙澄清,虽然他不喜欢解释,但是隐瞒和欺骗是感情破裂的根源,必须扼杀!
“那这件衣服的主人呢?君羡羽,这么旧的一件衣服,也值得我们二公子收藏,君羡羽,你别说,这也是别人喜欢你!”
天岚指着身上鹅黄色的衣裙,面容冰冷如霜。
这臭丫头一直计划着逃跑,君羡羽全身心都用来抓她了,哪有时间注意什么衣服。
被天岚这么一说,君羡羽往她身上看去,片刻愣怔,紧接着,墨玉般的眸子中杀意凛冽,精致的银色面具都覆上一层冰雪。
君羡羽表情变化太快,天岚暗叫一声糟,该不会是,他被人家甩了吧?
所以才露出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
“君羡羽······”
君羡羽的情绪稍微平静,天岚试探性地唤道,想跟他道个歉,她不是故意戳他痛处的。
谁知,君羡羽噗嗤一声笑了:“女人,你穿本少爷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啊!天岚嘴巴张得可以塞一颗鸡蛋。
这条裙子是你的?
靠,君羡羽,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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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君羡羽,你变态2
“二公子,你别开玩笑行么,一点都不好笑。”天岚面容抽搐。
君羡羽穿女装,那还真是……
惊悚!
“臭丫头,谁跟你开玩笑。”君羡羽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这是我十五岁那年的一件衣服。”
天岚想要挣扎,君羡羽将脑袋搁在她的颈窝:“别推开我,求求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天岚的动作一顿。
“君羡羽,你今年多大?”
“二十。”
原来是五年前的衣服,难怪这么旧,只是,旧的东西,被保留下来,一般有两种可能。
一种,这样东西,记载着很多美好的回忆,另一种是,它代表着耻辱和仇恨,君羡羽,你是哪一种
“女人,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而已。”
靠,君羡羽,你别这么小鸟依人好吗?
真的很挑战人的承受极限啊!
天岚没有说话,君羡羽更是沉默,房间里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加上房梁一点点开裂的声音。
君羡羽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浓郁的哀伤气息。
天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君羡羽,她的印象中,二公子应该是腹黑的,无耻的,霸道邪气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助的他。
反手,天岚紧紧拥住君羡羽的腰身。
对不起,让她任性一次,这样的君羡羽,实在让人心疼。
“君羡羽……”天岚缓缓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羡羽放开她,闭眼,情绪渐渐平复。
“你走吧。”二公子轻叹一声。
天岚讶异地看向君羡羽,真的放她走?
君羡羽不说话了。
天岚伸手,想拉住君羡羽,却停滞在半空。
君羡羽,你真是够狠的,本来她可以走得潇潇洒洒,毫无牵挂,他却偏偏在她面前如此脆弱的一面,又轻描淡写地说,你走吧。
君羡羽,你明知我会心疼,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可是,她若留下,三个月之后,只会再给他添一道伤疤,又何必呢?
“保重!”天岚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这两个字。
她开始往大门处走,却骤然一阵天旋地转,柔软的身子撞上坚硬地胸膛。
君羡羽一手捏着她尖细的下巴,眸光凛冽,邪气弥漫:“女人,你还真有勇气。”
天岚皱眉,那个无耻又变态的君羡羽回来了,刚刚那些脆弱,仿佛只是一场梦,梦过无痕。
“君羡羽,是你说让我走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懂不懂?”
“君子?那东西跟本少爷有半毛钱关系么,本少爷的无耻,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君羡羽冷嗤,不断刷新他的无耻下限:“再说,对你,本少爷从来都不用说的。”
“那用什么?”
反正被人抓在手里,也跑不掉,天岚索性对天翻了个白眼。
“用,做,的!”君羡羽凑近她,一字一顿。
天岚:“……”
轰一声,房子弱弱地抗议君羡羽的无耻,脆弱地倒塌了。
君羡羽脚一跺,揽着天岚的纤腰,两道身影如利剑破开屋顶,气势如虹,锐不可当。
轰隆隆,春风楼彻底垮塌,君羡羽抱着天岚,凌空立于废墟之上。
大手将天岚的脑袋按在他怀里,天岚挣扎,君羡羽笑了:“不想被人看见你的容貌,就别乱动。”
君羡羽衣袖宽大,几乎可以遮住天岚整个身影,这次事情闹这么大,搞得整个青云城不得安宁,君羡羽不想天岚露面,因为毕竟对名誉不好。
这也是为什么他通缉云姬的原因,哪怕多费点功夫,他也不想他的女人受到伤害,他做的每一步,都经过精密的计算,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他自己的名誉,反正从来没好过,不在乎多一笔。
那位玄护法已经赶过来了,可是等他到来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
玄护法是个清秀男子,也算玉树临风,可却是一副暴脾气。
砸了魔羽宫的房子,还这么嚣张的站在废墟上,俯视众生,君羡羽是第一个。
拽的不要不要的。
玄护法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冲上去把君羡羽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君羡羽邪邪的笑了,对着玄护法,竖起大拇指,玄护法一惊,君羡羽反手一转,大拇指瞬间朝下。
玄护法气得直接动手,数道风刃朝君羡羽飚过去,君羡羽足尖一点,眨眼间无影无踪。
哼,魔羽宫,这只是开始而已,他们欠他的,他会一点点讨回来,谁都不放过!
玄护法鼻子都气歪了。
那位将军打扮的人迅速吩咐士兵撤退,他在心中说一句,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