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霸爱:腹黑嚣张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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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的妈妈在门口迎宾,见状,便叫龟奴把人翻过来看看容貌,如果不错,她就收下了。
莫说是其他人,就是见过无数美女的妈妈都惊艳了,这女子,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脸蛋清纯漂亮,不是最美的,却是她见过最耐看的。
“快快快。”妈妈呵斥着龟奴,“还愣什么,抬进去,快点。”
这女子身上,一件鹅黄色的衣裙有些破旧,又是晕倒在门口,她猜测着应该是哪个走投无路的贫苦姑娘,柔弱无依,孤苦伶仃。
这样的女孩,她见多了,哄几下,吓几下,打一顿,估计就会乖乖听话了。
妈妈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却不知道,这一次,她是踢到铁板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说的估计就是天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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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君羡羽的残酷
天岚“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令妈妈有点意外的是,这姑娘,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当然,除了要求高点之外,比如要最舒适的房间,最好最新的衣服之类。
此时的天岚,极像不顾一切想过上好日子的拜金女,一举一动,足已让人放松戒心。
妈妈脸笑得和菊花一样,按这长相,以后一定是摇钱树,这点要求自然没问题。
从与君羡羽分开时计算,两天,平安无事地度过。
天岚却不敢松口气,这两天,她的生活平静得异常,越是平常却越是令人担忧,风雨欲来。
天岚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草木皆兵,城门处,不分昼夜地派兵严守,城内,挨家挨户,不放过一个角落地地毯式搜索······
不只是百姓,几乎连士兵都被逼到疯狂。
君羡羽的脸色,从难看到不能更难看。所有的人,皆是小小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魔神。
花街口,君羡羽一袭黑衣如墨,银质的面具下,淡色的薄唇紧抿,冷冽嗜血,肩头,一只白色的小猫安静地趴着,看上去柔顺又慵懒。
君羡羽身边三尺处,没有任何人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周身的冷气冻成冰棍。
“二公子,只有这条街还没搜查过。”稍远处,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恭敬道。
“搜!”只有一个字,花街旖旎的气氛都被冻结。
铁甲摩擦声,刀剑出鞘声,一时间,兵荒马乱。
那位将军打扮的人,一直静静地守候在君羡羽身边。
君羡羽看着其中的情景,笑意邪美,却没有半分温度。
五年了。
从他君羡羽脱离那种日子,已经整整五年。
这是五年来,君羡羽第二次到这种地方,上一次,是四年前。
那一次,他血洗了整座青楼,不留半个活口,杀戮几乎持续了一夜,鲜血涤净了每一寸土地,却除不去他心中的恨意。
时隔四年,君羡羽重新回归,这一次,不止青楼,当初参与那件事的每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他会一个一个,亲手把那些人,送入地狱!
“启禀二公子,没有找到人。”
君羡羽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二公子,只有春风楼没搜过了,那是魔羽宫的地盘。”君羡羽身边将军打扮的人诚恳地建议,“魔羽宫压我们一头,实力不容小觑,现在还不是时候与他们撕破脸。”
君羡羽没有回应,举步进入花街。
那位将军模样的人想跟,君羡羽摆摆手制止了。
那人欲言又止。
花街的景象一幕幕映入君羡羽眼中,君羡羽笑意邪肆,就像是是一个寻常来逛青楼的公子。
迎春楼内,见过君羡羽的人并不多,但是他们认得那张银色的面具,伏龙殿二公子的标志,谁不知晓?
透过二楼的小窗户,天岚见到了熟悉的人影,心跳,陡然加快。
现在跑,只会被君羡羽逮个正着,跳窗逃走,外面是大批士兵,就等她自投罗网。
天岚自嘲地笑笑,准是她自作多情了,像君羡羽那样的权贵公子,来逛逛青楼,享受一下醉倒美人乡滋味,有什么奇怪?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就是隐隐地不舒服呢?
对了,她忘了,一般的权贵怎么能跟君羡羽比呢,君羡羽这种人,只要招招手,自有大批美女送上门,又何须亲自来逛青楼呢?
不过,这与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只要不被君羡羽发现就对了。
“呦,什么风把二公子吹来了,姑娘们,还不上来伺候着。”妈妈笑得讨好。
君羡羽上前,原先在大厅中央调。情的男女迅速闪开,给君羡羽让出位置。
君羡羽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旁边各种各样的美女立刻围上去。
君羡羽内力一漾,没有人能在靠近他半步。
“怎么?妈妈就打算拿这样的货色,来打发本尊吗?”
“是是是,是妈妈疏忽了,小红,还不赶快去请我们的如燕姑娘下来。”
周围的客人都是一惊,如燕,是春风楼最大的头牌,每个月从来只接一次客人,连太子来了都不例外,而今天,却是破例的。
“不必了,本尊对别人用过的女人没兴趣。”君羡羽翘腿,帝王一般地坐着:“本尊还是喜欢清纯点的,最好是没****的。”
“妈妈就怕她们伺候不周。”妈妈在一旁赔笑,心中却精明地打起小算盘,这样的人,她们这儿,不是刚来了一个吗?
“本尊喜欢有野性和挑战性的。”驭风跳到君羡羽怀里,君羡羽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邪肆又多情。
“呦,二公子啊,我们这儿有一位姑娘,不是妈妈自夸,一定能令二公子满意,只是······”妈妈欲言又止。
君羡羽抬眸轻笑:“妈妈但说无妨。”
“只是那姑娘是新来的,怕生,所以妈妈想请二公子亲自前去,二公子若是不满意,楼上还有好些新姑娘,可供二公子挑选。”
妈妈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既把天岚捧上了天,也给自己留了后路,万一不满意,还有得挑不是?
“哦?那本尊倒要瞧瞧,是什么姑娘,这么大的架子。”
“回二公子,这姑娘名唤晓月,拂晓的晓,月色的月。”
“真是好名字。”君羡羽阴测测地笑了,“本尊还真想见见这位晓月姑娘。”
小混蛋,连取个假名都要与君越那混蛋谐音,死丫头,你死定了。
众人打了个寒战,这大夏天的,怎么说降温就降温,真邪门。
妈妈陪着君羡羽上二楼,到里面的一间房间,在门口停下。
房门紧闭着,房间内,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曲。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成菜色。
“这就是妈妈推荐给本尊的姑娘,还真是清纯完美。”君羡羽讥诮地目光扫向妈妈。
妈妈吓得冷汗直流,她也不明白,这晓月怎么就私自接了客了,难道是因为贪财?
这种见钱眼开的东西,简直该死!
伺候好了二公子,要多少钱财没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二公子,我们这儿,还有很多好姑娘,二公子可以慢慢挑。”妈妈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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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晓月?天岚?
“二公子······”妈妈想要阻拦,却被君羡羽摆手制止了。
“不必了。”君羡羽声线冷冽,“本尊现在,对这个晓月姑娘,很感兴趣。”
臭丫头,她以为弄出这样的假象,他就不会进去了吗?
少爷找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不知是不是因为里面的人太猴急,并没有锁门,君羡羽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没了门的阻隔,暧昧的声音愈加清晰,君羡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妈妈跟着进去,胆战心惊。
粉色的床幔随意地垂着,透过那两层薄薄的轻纱,可以看见床上交叠的两道身影,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嘎吱作响。
那两人情到浓时,竟没发现君羡羽他们进来。
君羡羽怒气狂飙,目光中,杀意弥漫,内力狂涌,震得房间中的家具东倒西歪。
床上的人才意识到不对劲,动作猛歇。
趴在君羡羽肩上的驭风也是一惊,那丫头,难道真的······?
哼,羡羽不用怕,小爷罩着你。
它才不会在乎她的身份,她要是背叛羡羽,它一定会把她碎尸万段。
粉色的纱幔,被狂暴的劲气撕得纷纷碎碎的,如柳絮一样漫天飞舞。
床上的女人惊叫一声,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君羡羽目光,在那女人陌生的脸上停了一会,才移开视线,看向妈妈:“这就是妈妈为本尊准备的女人吗?还真是······庸俗不堪。”
他确认,这女人不是他的天岚,因为,他的小混蛋,有一双明亮得连星星都无法企及的眸子。
无论怎么易容,这一点不变。
小天岚,你很好,居然摆了他一道!
妈妈眼睛睁得有铜铃那么大,这这这,晓月呢?
“妈妈,呜呜······”那女人抱着被子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当然,这招对君羡羽无效。
“你是晓月?”君羡羽冷冷地扫了那女子一眼,后者立刻缩如麻雀。
“是啊,晓月。还不快请二公子恕罪。”
妈妈赶紧给那女子使眼色,倏然意识到,那个晓月来历不明,最好别和春风楼扯上关系。
她忽然响起最近好像在通缉什么人,她不想惹祸上身,这件事就这样结束最好。
殊不知,天岚也是这么想的,她料准妈妈这么精明的人,一定会帮她瞒过去。
但是,她们都低估君羡羽了,二公子又岂是这么好糊弄的?
“既然如此,那就随本尊走吧,你谋害太子,继而越狱,算了,本尊就替你求个情,让太子留你一条全尸吧。”
君羡羽语气淡淡的,就像在谈论天气,却把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
死?为什么要她死?她是无辜的啊!
“启禀二公子,奴家不是晓月,奴家花名玫瑰,与晓月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君羡羽故意拉长声音,“本尊看你是妄想蒙混过关,以脱罪则!看来,还是让本尊直接将你就地正法为妙。”
君羡羽故意吓她,那女子也顾不得一丝不挂了,连滚带爬地滚到君羡羽脚边,不住磕头。
“奴家真的是玫瑰,花楼的姐妹都能作证,求二公子明察,晓月说她想偷懒,给奴家一百两,叫奴家在她房间做,奴家一时鬼迷心窍,真的不知道她是通缉犯!”
君羡羽似笑非笑地看向妈妈:“你说呢?”
“二公子,不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