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倾世-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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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仙者却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眼波泛泛,启唇问道:“如何这样说?”
少女有些怯,又想到那夜凝月上仙偶有雪上加霜的作为,也就不顾及那么多开了口:“芷儿猜,从前的师父一定付出过很多,多到分不清你我,可凝月上仙字里行间除了埋怨便是自我,芷儿觉得她不懂师父的心思,所以配不上师父!”
少女咬了咬唇,怯生生地看向男子,等着他愠怒地呵斥自己。
等啊等,却等来一阵轻松的笑颜,他抬手细心地将少女的面纱往下拉了拉,温温地道:“离开了海面,便要让你的伤口出来透透气。”
话罢,抬起眸子,长远地叹一声:“所以芷儿你,要懂得我的心思……”
少女不明所以地动了动眸子,又想到昨夜凝月上仙闯入前仙者说的那番话,于是衬着祥云上的细风袅袅,重提道:“可是师父太高深,芷儿猜不到,就如同昨夜师父同芷儿说的那番话,芷儿只当师父要逐芷儿出师门,略微惶恐,却又闻师父让芷儿寸步不离……”
少女将脸蹭了蹭仙者的前襟,双腿搭在仙者的臂上,也不敢乱动,只好任凭身子僵着,继续软软地道:“所以芷儿猜不出师父的心思……。”
话音落了许久,都不见头顶传来声响,少女如今丝毫提不起咄咄逼人的气焰,回想之前在昆仑竟然胆子肥到去偷亲上仙,心里就开始打着冷颤。
良久,少女再不敢多言,只能抓着仙者的前襟,迷迷糊糊的靠在仙者的胸膛上,睡了过去。
大伤未愈,是得多睡上一睡……。
恍惚中,少女做起了梦。。。。。。
梦中是大片大片的黑莲花,叶片比墨汁还要浓稠色沉。
黑莲比一般的莲花要大上许多,托举黑莲的荷叶,平展铺开便能容下三五个人站立。
而清芷,正被一朵巨大的黑莲包裹着,动弹不得。
忽然,一阵金光从极地之宙腾升而起。
清芷只觉得胸腔一股血气上涌,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妖王精元混着喷薄而出的血液剥离了清芷的身躯。
清芷无力的蜷缩起身子,落在巨大黑莲的包裹中。
很快,随着妖王精元的剥落,成片成片的黑莲在顷刻之间凋零枯萎,最后化作浅淡的尘埃,消失在极地之宙之中……
接着是一阵巨大的疼痛混合着抽离之感,清芷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揉开惺忪睡眼,后脊传来透骨的酸疼感……
未等少女灵台清明,却见飞来一个人影。
“清芷!你醒了!你要不要喝水?上仙吩咐我照顾你,可你一直在睡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清芷,你怎么总是受伤啊?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阵娇嗔怨责的声音,彻底将少女的灵台淋了个机灵。
少女环视一圈,才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弟子居里,而飞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和夏之桀处理完昆仑事由刚回山没几日的瑾瑜。
“你不认识我了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瑾瑜略略颔了首,起身从桌子上拿来一碗温热的汤药,努了努嘴:“别顾着盯着我发呆了了,来,把这药喝了,上仙说对你的伤有好处……。”
瑾瑜说罢,眼眶竟泛起泪光:“以前你也总是受伤,可是休息几日便好了,哪怕那回差点被许长老打断筋骨,也只是休息几日就好了,并未落下什么……可早些日子,师父过来看过你,说你脸上的疤。。。。。。”
说到此,瑾瑜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颜才继续道:“师父说你脸上的疤肯定会治好的!你放心!”
少女眨了眨眼睛,许久未见瑾瑜,此番回到弟子居,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于是起了玩心,也想宽慰一下瑾瑜。
所以眨了眨眼,挂上几分洋溢的色彩,瞅着我见犹怜的瑾瑜,说道:“看你这娇俏的模样,是否最近夏护法唤你去碾墨的次数又多了?”
瑾瑜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着汤药,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一边儿去了,声音软软弱弱的传来:“碾墨倒是没有,就是随着师父在昆仑呆了几日……。”
话罢,瑾瑜又忽地一个机灵,两步踱到床前,瞪着榻上的少女:“你一醒来就逗我!有意思么?”
少女揶揄浅笑:“你再这样凶下去,小心夏护法不要你了!”
话毕,瑾瑜脸上忽然扫过一阵阴郁,遂坐在床沿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半晌过后,望了望一脸浅笑的少女,启唇道:“清芷,我想跟你说个秘密……。”
23 躞蹀
躞蹀吟白头,红笺递青愁。
几声卓玲脆,独院上。
瑾瑜一张一合的粉唇将昆仑五日描述的极为简单。
无非就是,昆仑突变,昆仑众弟子六神无主,他随夏之桀留下整顿昆仑,并且安排好掌门推举的适宜,所以多待了五日。
这五日过的充实忙碌,夏之桀为了安排好昆仑掌门推举事宜早出晚归,瑾瑜能帮上的很少,所以日日只是将茶泡好,在他辰时出门前递上一杯,晚归时再递上一杯。
瑾瑜所言之秘密就是发生在这第五日。
第五日,瑾瑜还是照旧奉上热茶,又将夏之桀要穿的袍子熨烫的妥帖。
他走后,瑾瑜曾饮了四次茶,逛了三个园子,又吃了一顿昆仑山的素宴,打了两次盹才等回了夏之桀。
但是,却是迎回了一身酒气的夏之桀。
“所以呢?”榻上的少女因为全身酸疼,所以翻了身。
床沿边的瑾瑜扭捏的在身前绞着手指,蹑蹑诺诺地:“我怕师父喝了酒头疼脑热的,所以就熬了些凉茶给他,可。。。。。。”
少女长叹一声:“瑾瑜,你可不可以说重点!”
瑾瑜窃窃地看了一眼床榻上已有些不耐的少女,及其为难的拧着眉头,又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陡然出声:“师父他抱了我!”
瞬然沉静。
床榻上的清芷猛地起身,愣了半晌,才问道:“就只抱了你?”
瑾瑜一双眸子望着不知名的角落,丝毫不敢对上清芷的眼光,僵着脖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将他推开了!”
清芷不查,其实瑾瑜并没有说完所有的秘密。
剩下的那些,全都成了一个又一个迷离的梦,埋在心里,留在唇上,滞在只属于自己和他的地方。。。。。。。
那夜,瑾瑜端了凉茶给有些昏昏欲睡的夏之桀,糯懦地唤着:“师父,师父!”
始料未及的,那个自己一直翘首仰望的人,突然像是中了魔障般将自己拉进了怀里,滚在一方泛着清冽檀香气息的床榻上。
他微眯着眼睛,酒气上脸,在他的面容上覆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瑾瑜僵硬着身子,丝毫不敢动,只敢睁大一双眼睛,连呼吸都收了半分。
“你是瑾瑜?”
男子的绛蓝色袍子像是多盛开的蓝羽花,将整个床榻铺满。
瑾瑜紧张地点了点头。
男子凑得更近,一双眸子里写满了瑾瑜看不懂的颜色:“开天奇莲是你的?”
瑾瑜再次点点头。
接着,便是一个粗暴霸道的混合着浓烈酒香味的吻放肆袭来。
瑾瑜开初是挣扎的。
刚要舞动的双手,却被男子狠狠地压了下去,再一翻身,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瑾瑜瞪着惊恐的眼睛。。。。。。
她虽平时爱慕夏之桀,可因为师徒身份,一直不敢逾越,她这一辈子许都不会想到此时,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只禁锢许久的猛兽,对自己,垂涎欲滴。
瑾瑜不懂男女风月之事,但却也不抗拒。
她调整了呼吸,看着那张让自己迷恋万分的脸,竟然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瑾瑜记得他撕开自己衣服时没有一点平日的温文,像是一只破壳的兽,带着肆虐一切的威风,霸占了每一寸湿润温暖的土地。
因为瑾瑜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他面前展露无遗,所以当夏之桀将自己剥的一丝不挂时,瑾瑜是有些忐忑的。
她伸长脖子,低低地问:“师父,我的身子,好看吗?”
她只记得这充满春暖气息的话语,彻底激惹了眼前的这头狮子。
若是说他之前像是破壳的兽,现在便像是收复失地的将军。
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和无所顾忌的侵占。
瑾瑜看着在自己身上来回抽动的男子,用舌头舔过被他咬破的嘴唇,带着半分怯懦,半分魅惑的说道:“师父,你弄疼我了。”
男子突然抬眼,两道火焰从眼眶中直射而出。
他并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而是埋下头一口含住瑾瑜的嘴,温湿的舌头像是藤蔓一般不由分说的在瑾瑜的口中来回探索,搅动。
他缠住了瑾瑜的舌头,狠狠地往出一吸。
一种撕裂的痛感传来。
瑾瑜双手抵住他的肩,眼眸溢了一些泪,整个身子也不由得一紧。
许是体会到她下身的紧张,男子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舌头。
满口的血腥味混着男子口中汁液的味道,让瑾瑜苦涩的一笑。
她问:“师父,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又问:“师父,你以后想要,就来找我吧!”
她说:“师父,这一辈子,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将自己给你!”
她脸颊滑下一颗滚烫的泪:“师父,若你想了,就来找我好吗?”
忸怩夜暖似是梦魇纠缠在瑾瑜的脑海之中。
她的下身还有些隐隐的痛楚,唇上的伤也刚刚好些。
舌根的痛勉强消散了些。
还有**上他留下的红印和腰间的青痕。。。。。。
这些都成了证据,提醒她的耻辱,提醒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可是她却欲罢不能。。。。。。
瑾瑜放下手中的药丸,碗中的汤药几乎要凉透了。
她将思绪从深渊中拉扯出来,说道:“汤药凉了,我再去给你热热。。。。。。”
清芷盯着有些奇怪的瑾瑜,试探地开了口:“瑾瑜,若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一定要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瑾瑜抬眼感激地看了看她,道:“我没有什么事,只是跟你说说心里就会踏实点,毕竟我的心思,整个澜沧山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清芷点点头,半晌后,又道:“不要太过埋怨自己,喜欢一个人并没有什么错的!”
瑾瑜眼光闪烁,后莞尔一笑:“知道了!”
正在这时,响起两声清脆的敲门声,瑾瑜不安地看了眼清芷,才又缓缓踱步去开了门。
“原是景砾师叔!”瑾瑜微微点头,和门外的景砾打了声招呼。
景砾温和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