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锦图-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璇倒真是听话咕噜一声就倒下了。
娄小兰上前一步正想用脚尖向她“心坎穴”上点去就在这时树上刷地落下一条人影一个男的声音道:“小兰不可!”
娄小兰冷笑了一声道:“这种人还留她做甚?”
说着正要举手打下那只手却为来人抓住目光之下这个人好俊的一副外貌他低头看了看于璇道:“她虽不好罪还不至于死这样也够她受的了!”
娄小兰回头看了这个高大的少年一眼由不住眼圈一红道:“哥哥咱们干嘛管那个蒲天河的闲事这种没良心的人死了也是应该!”
少年微微一笑道:“来也是你要来的现在又说这种话岂不好笑?”
娄小兰看了地上的于璇一眼不大好意思地道:“咱们走吧叫她睡一觉要不是你来我真想打死她!”
娄骥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丫头对蒲天河不坏她明明可以动阵势却没有显然是心存……”
才说到此小兰杏目一睁道:“不要再说了!”
说着向前走了几步用力地扯着树上的叶子娄骥看到此己是心中明白。
他对妹妹这种心意很是欣慰因为她到底为自己选择了一个理想的终生伴侣。
娄骥对蒲天河这个人是一百分满意见状他笑了笑走过来在小兰肩上拍了拍道:“走吧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蒲天河他是误会你了把你当成……”
娄小兰气得猛然转过身子道:“谁希罕他误不误会?爱他的人多得很呢!叫他随便去挑一个吧我可不希罕!”
娄骥闻言由不住噗的一笑娄小兰脸一红道:“有什么好笑的?”
娄骥摇摇头道:“谁笑你来着?我是笑蒲天河这小子好福气!”
小兰气得把头一甩她独自看着远处的树最后才叹了一声道:“罢!罢!”
娄骥皱眉道:“这是何意?”
小兰忽然落下两串泪来抽搐道:“我一生硬骨头想不到在蒲天河面前却成这个样子!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也不是离了他活不了也犯不着贴着他……”
说着擦了一下眼泪喃喃道:“好人做到底这件事我做完了一走了之我永远不见他。”
娄骥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不由吓了一跳当下苦笑了笑道:“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简直是糊涂!”
小兰看了他一眼绷着小脸道:“你不要笑我走着看就是了!”
说着走过去在于璇屁股上重重地踢了一脚像是解了内心的一口气道:“我们走吧去看看那个负心的小子又怎么了!”
娄骥答应了一声他右足趁机在于璇背上点了一下已把小兰点中的穴道解了开来。
只是于璇闭气过久虽解开却也不是一时所能行动的。二人遂展开身形疾驰向前而去。
娄小兰果然没有猜错蒲天河似乎是又遇见了困难。
木尺子同蒲天河一直窜出了这道窄谷已可看见巍峨的天山山脉皑皑的白雪像是为每一座高出的峰头都戴上了一顶白白的帽子。木尺子面对着白雪似乎引起了无限感慨他自从到白雪山庄以后己有整整八个年头没有见过如此的情景。
他不时地感慨着说出一些自内心的感想蒲天河对他所说的一切显然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总觉得木尺子说话不成熟东一句西一句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虽然处身在强敌环伺之下这老少年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不时地大声说笑着因为有“师徒”关系蒲天河虽没有兴趣也只能唯唯地听着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才苦笑道:“你老人家少说几句吧以后日子长着呢!”
木尺子嘻嘻笑道:“今夜我太高兴了。小子我唱一段给你听听怎么样?”
蒲天河忙阻止道:“你老人家千万别唱你是怕人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
木尺子一声大笑道:“我的瘾犯了今天非唱不可你就赏个脸吧!”
说着大咳了一声放开了喉咙大声地唱了起来——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第08章 投桃报李】………
老少年木尺子这一高兴随口竟真地唱了起来他唱的是:
“意志心——嘛手脑身——嘛精气神——嘛合合一元之始开创只……”
声调刺耳难听之极!
蒲天河不由大是困扰他自信生平就从来没有听过像这么难听的歌尤其是木尺子那种沙哑的喉咙好像嘴里含了一口痰似的。
他实在受不了就道:“师父你不要唱了好不好?求求你!”
木尺子一瞪眼道:“胡说我这个歌好处多着呢你往下听吧!”
说罢挺胸昂头又放声唱了起来兀自是唱的那几句蒲天河正要说话忽然觉出心神一震身子晃了一下他道了声:“不好!”
木尺子右手忽起在他背上重重地拍了一掌蒲天河这才定下心来这才知道原来木尺子唱歌是有原因的!
此刻那木尺子的歌声越来越是宏亮虽是声调沙哑却是响彻行云蒲天河强自提起了一口真气定住了“气海俞穴”不会神志外驰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有些摇摇欲倒的样子。
木尺子边唱边行摇头晃脑手舞足蹈一副喜极而狂的样子!
这种难听刺耳的音调唱到后来真是别提多么令人呕心了蒲天河禁不住“哇”地吐了一口。
他扶着一棵大树停下脚来道:“老人家不要再唱了!”
木尺子哈哈一笑道:“好!妙!妙!小子你且看来!”
说罢只听见“砰”一声一条人影直由崖头上翻了下来蒲天河忙自纵过去亮着了火折子向地上一照。
却见一个黑衣大汉这时七孔流血已自身死他不由吃了一惊暗忖道:“好厉害的分神大法!”
一念未完耳中又听到了有人下坠的声音像是有人跌扑之声。
蒲天河正要寻声去找木尺子一把拉住了他嘻嘻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罢猛地身形一闪已到了一棵大树下蒲天河忙紧跟而上就见木尺子双手向树身一抱哈哈大笑道:“小伙子差不多了也该下来了!”
说罢用力一摇大树上枝叶横飞响成了一片在乱声之中一人咳道:“木老前辈手下留情我下来就是了。”
接着一条人影“唰”地飘身而下一落地就萎缩地坐了下来。
蒲天河这时已点着了一根松枝就火光一照却见是一个黄衣少年正东倒西歪地苦笑着。
这个人蒲天河不认识可是木尺子却甚为熟悉嘻嘻一笑道:“蒋老大你还跟你父亲一样与我作对么?”
这坐在地上的黄衣少年气喘吁吁地道:“我对你二人已是手下留情莫非你们还不知道?”
这少年正是雪山老魔的长子蒋天恩人称“病弥陀”此人平日无病也带三分病生就是一张黄脸故名之“病弥陀”。
木尺子闻言呵呵笑道:“既然如此就烦你送我们一程出了这山口子你再走你的!”
蒋天恩用手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道:“我不知你老人家还有这一套要早知道我也不受这个罪了!”
说罢目光向着蒲天河看了一眼冷冷一笑道:“你大概就是蒲天河吧?”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蒋兄大名在下久仰今日幸会何如哉?”
病弥陀蒋天恩这时定了定神才站了起来道:“舍妹蒋瑞琪在我面前已交待过要我对你手下留情是以我才对你们网开一面……”
说到此用手向着后山一指道:“我们在那里设有‘夜光刺’你们二人武功虽高只怕骤然之间也是防不胜防!”
木尺子嘻嘻一笑道:“这么说你小子还是挺有点人心!”
说罢信手在蒋天恩肩头上拍了拍道:“小伙子好事做到底你送我们走吧!”
蒋天恩叹了一声道:“我早知道父亲多行不义这白雪山庄只怕不能长保如今丁大元已死了二位柳师兄也跑了……白雪山庄只怕……”
说到这里频频苦笑不已蒲天河也不知说什么才好。那蒋天恩遂又冷笑道:“我自是好人做到底送你们出山而且尚可指引你们一条明路不过我二弟天锡在东角设有关口只怕他不会这么容易放你们过去!”
木尺子一挑眉毛道:“蒋老二还敢把我老人家怎么样?”
蒋天恩叹了一声道:“二弟对父亲最孝凡是父亲交待之言他没有不听的下一关你们很是麻烦!”
蒲天河想到昔在蒋瑞琪处曾经见过那蒋天锡一面对于此人的印象极佳不想他竟是如此一个难以应付之人心中正在设想应付之策。
蒋天恩却由身边取过一个金漆的小葫芦递给蒲天河道:“蒲兄弟我看你人品甚是不恶今日拼着父亲责骂我帮你这个忙就是。这葫芦中所装的是‘金光彩霞’你与木老前辈带在身边待最危急之时打开葫芦自有妙用!”
蒲天河不由甚为感动地道:“蒋兄隆情真是受之有愧!”
蒋天恩苦笑道:“不必客气这葫芦中金光彩雾只可用一次用时打开葫芦只需轻晃一下自有妙用只要过了二弟这一关至于小妹瑞琪那一关就不难而过了!”
木尺子呵呵一笑道:“怪不得蒋寿老儿在白雪山庄稳吃稳坐原来天山道上敢情有这么厉害的玩意儿蒋老大你要是不说我老头子说不定要着了道儿哩!”
说到此他双手一拍道:“冲着你这片好心我与你父亲一段旧恨一笔勾销只要他不犯我我也绝不犯他这八年牢囚之恨我算是认了!”
蒋天恩闻言微笑道:“老前辈有此言我也就放心了!”
说时三人已顺着一条狭窄荫道行了下去只见蒋天恩左绕右旋行走时弯弯曲曲短短一条窄道却行了“七停八转”好不容易才到了一处隘口。
远望前路尽是皑皑白雪蒋天恩行到此抱拳向着木尺子及蒲天河一礼道:“二位前途珍重不送了!”
木尺子点头嘻嘻笑道:“这羊肠十八转如不是你亲自送出倒要我大费一些心思谢了!”
说罢一掌重重地击在了蒋天恩背上直把他击得一交摔倒在地。
蒲天河大惊道:“师父你这是为何事?”
蒋天恩怔在地上道:“老前辈你……”
木尺子呵呵笑道:“这样就解了你的神脉中枢蒋老大你去吧回去之后如法炮制在每一个昏沉熟睡的人背心脊椎第八节上重重击上一掌就可令他们清醒过来否则只怕短时间醒不过来!”
说罢哈哈一阵大笑二人这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俱都惊奇不已!
蒋天恩站起身后摇了摇头翻着眸子道:“是好得多了老前辈你好厉害的哭笑分神大法佩服之至!”
说罢向着蒲天河举手道别转身自去。
他去后木尺子哧哧一笑道:“蒋老儿虽是素行不义可是他二子一女俱都十分良善在外为人很得了些人缘这也是蒋寿意想不到的福份了!”
蒲天河拿着蒋天恩所赠的金漆葫芦摇了摇只觉得里面沙沙有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随手揣了起来。这时夜色更浓了由雪地里刮过来的风吹在人身上只觉得冷飕飕的着实令人吃不住连连战抖。
木尺子端详良久却也不知道这其中设有什么埋伏。
蒲天河也有些莫测高深二人对看了一眼木尺子冷冷地道:“小伙子把你手里的火弄熄!”
蒲天河信手在雪地里一插、火光骤然熄灭就在这时雪岭上传过来一声清晰的狼叫之声声音似乎就在附近不远二人不由一怔。
紧接着又传来了五六声二人几乎耳中都能听得清晰的兽喘声木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