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柯德中国奇遇记-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为了保护堂吉柯德给自己的银子,王阿丙就是不答应把银子交给衙役。这让搜他的衙役非常地愤怒,觉得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还了得,于是揍了一顿王阿丙,最后还是拿走了银子。并告诉王阿丙,他们怀疑这银子一定是哪里抢来的,得拿给老爷瞧瞧在说。这王阿丙也是,银子被拿走了,自己也挨了揍,还不吸取教训,还在那里大骂,并扬言要上告他们。衙役也没理他,拿着银子找老爷鉴定去了。至于鉴定没鉴定当然是个密。他现在也不恼,那是因为他自有办法去修理不配合的犯人的。
晚饭过后,牢房里都要举行一些活动,这是当地老爷为了人性化管理监狱而新明的。老爷在牢房里给囚犯们讲,一个人吃过饭后就要活动活动,这样有利于消化,对肠胃有好处,所以为爱护囚犯的身体起见,在晚饭后要进行“藏猫猫”之类的活动,每个囚犯必须要参加。
王阿丙和王阿成以及众多的囚犯都沉醉在一个童趣的欢乐中,他们现在完全忘记了他们囚犯的身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藏猫猫”的游戏里。这个游戏,王阿丙,王阿成小时候就爱玩,而每次王阿丙都抓不到王阿成,这使他对这个游戏产生了一种天生一样的不服。今天又是他去抓他们,他就把小时候积聚的不服带进了这次游戏里了。所以他很努力地在他们的后面追着,要一洗小时候的郁闷。
正所谓乐极生悲吧,王阿丙在追王阿成的时候,由于惯性,他没有停住身子,脑袋在墙上碰了一下。虽然碰的不是很厉害,但也令他眼睛花,还碰出了眼泪,额头上也冒出了个青胞。于是他生气地离开了游戏,一边走还一边摸着额头,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今天他的确有些倒霉,什么都不顺,被衙役揍的地方还隐隐有点痛,这还得归于他的强壮和衙役体力的虚弱。要不,他很难象个什么都没有生过的人一样。
晚上,王阿丙被衙役带进了一个小房间里。小房间里除了那个拿他银子的衙役,另外还有两个。他们将王阿丙绑了起来,然后,那个拿银子的衙役就抓着王阿丙的头,将他拖到墙边,使劲把他的头往墙上碰。看来,这个衙役是来出气报复的。他也不知道把王阿丙的头往墙上碰了多少次,总之,他觉得自己的手都软了,实在没力气在继续下去了,这才放了王阿丙。王阿丙被衙役一放手就倒了下去,他昏过去了,脸上粘满了血。这时衙役骂道:“***,还装死,看你服不服。”又对另外两个衙役说:“把他的脸擦干净了,弄回去。”
………【第二十七章】………
要说王阿丙一点没挣扎也不是,只是这些挣扎只局限在嘴上,骂一两句而已,身体上他没有能力挣扎,也不能挣扎。因为这些挣扎,都可能成为对方下一轮更凶残来折磨的理由,因此还不如不挣扎,兴许还可能换到对方的良心现而暂停折磨。但是,他好象都失算了,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两个衙役收拾好一切,就将王阿丙拖进了关他的牢房。他们也没有理会王阿丙醒还是没醒,就当他睡觉了一样,锁上门就走了。
王阿丙的确是死了,这还是送饭的牢头在第二天中午才现的。于是囚犯里流传出这样一个说法:“阿丙在藏猫猫时,自己碰到了墙上,后来就死了。”碰墙!这是很多人看见了的事实,其中还包括他自己的堂兄。衙役们也是这样报告老爷的,老爷听后也认为,这完全是个意外,不影响藏猫猫这个活动,衙门更无责任。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是招到了报应,一定是做了亏心事造成的。还有人拿出传说中的案例比喻着:古时候有个叫李霸的人作奸犯科无数,官府就是没抓到他,但是他在一次路途中不小心摔倒了,就死了。有人翻过他的身子一看才现,原来这个恶徒摔倒时恰恰他的脸侵在了一潭水里,而这潭水却是一只牛蹄印形成的。也就是说,他是被一潭牛蹄印的水坑淹死的。这么小的水坑能淹死人吗?好象没有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报应,有神灵在作怪了。这个说法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但他们根本找不到王阿丙的恶行,于是只好把揣测描述得更接近事实一些,以强化他们的说法的正确性。再则就是拿出他们的逻辑:他没恶行,能自己碰死么?
堂吉柯德在这个小镇上呆了两天,这是他的计划。他除领略到小镇民风的淳朴和憨厚,甚至有些愚昧而外,根本没见到和听说什么大侠及大盗之类的人物。他能用《侠客资格证书》震慑住王阿成两人,这让他对这本证书更加有信心了,对自己今后的侠客行也更充满了信心。他摸着证书就想起了这堂弟兄两人,自己也说过,临走会去看望他们的。于是,他叫上桑丘来到了衙门,并向守门的衙役说明来意——他是来探监的。
他见到了王阿成,阿成告诉他,阿丙死了,是在“藏猫猫”的游戏里不小心碰了头死的。堂吉柯德不相信地又问衙役,衙役告诉他:“是的,他说的不错。牢房里每天都要搞这个活动,为的就是锻炼囚犯的身体,在心理上也能调节自己。前天晚饭后,我亲自看到阿丙在追阿成,阿成转了个急弯,阿丙呢,没停住身子,就碰到墙上了,当时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额头上还碰了个大胞,还很气愤地骂着退出了游戏。就这样,第二天就死了。”
虽然这个不幸的消息很突然,但堂吉柯德并不感到怎么地震惊,他认为意外在谁的身上都可能生,自己也不能例外。何况,他的堂兄是眼睁睁看到了的,与人无怨,完全是个意外。堂吉柯德也坚信,自己将他们送进去是完全正确的,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错就错在阿丙运气不好,能怪谁呢?
路上,堂吉柯德默默地骑在白马上想:这人是多么脆弱啊,一条鲜活的生命这么简单就消失了,在世上还没来得及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就消失了,多可惜呀!他又想到了自己,虽然现在他是个准侠客了,但还没有真正履行一个侠客的义务,离那个有意义的人生目标还差得太远。他又摸了摸兜里的《侠客资格证书》,以此鼓励着自己,他必须抓紧时间去实现骑士的理想。他想,绝对不能在没实现这些理想之前生意外。
桑丘虽然怀着一肚子的矛盾,但他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只是觉得,这人也死的太简单了一点吧?
主仆二人就这样各自想着很多不解的问题走着。
………【第二十八章】………
在堂吉柯德眼里只认一个“侠”字,只要带着“侠”字他就感兴趣,并为之热血澎湃,甚至忘乎所以。这就象很多人看到了“钱”字一样。这也使堂吉柯德失去了很多原本他自己的长处。但也不尽然,比如他就爱帮助别人,他认为帮助别人是狭义的一部分,是每个侠客本就应该去做的。他从王阿丙的死一直想下来,最后总结出这样一个结论:行侠仗义不一定非要做大事,小事也完全可以体现出自己的侠义胸怀。就象那滔滔河水,不就是涓涓细流形成的吗?他同样从王阿丙的死里得出和做好事相反的一个结论:很多意外的不幸,往往来自自己做了点小恶。他在心理这样单纯地推理着:要是王阿丙不去抢翠花,自己就不可能抓捕他,也就不会生后面的事了。祸根就在最初的邪念上。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邪念能导致不幸的生,善念同样可以。关键在于,你是宽怀对待,还是怨天忧人。
他就这样在马背上想着,也不去欣赏路边的风景。他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这时候白马突然停住了。堂吉柯德自然地去看了一看前面的路,想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原来,一位老婆婆睡在被太阳晒得热烘烘的黄泥巴路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从老婆婆的表情上看,她很痛苦,不是病了,就一定是摔倒了。她的衣服上粘满了干泥灰,头也乱了,一个青色布包丢在一边,显然是她丢下的。先前,她想自己爬起来,可一直就没有做到,尽管她努力了多次。现在她索性不再努力了,仿佛是躺在那里恢复元气。
堂吉柯德一边跳下马,一边对桑丘说:“桑丘,来。”
主仆二人将老婆婆扶了起来,那老婆婆也不说话,应该是没有力气说话了。老婆婆显然没有骑马的能力了,堂吉柯德就让桑丘背上她,自己将老婆婆的包裹放在马上,他们就往不远处的集市赶去。
一路上桑丘休息了三次,才把这位老婆婆背进了城,并进了一家医馆。
“大夫,”堂吉柯德说,“请你看看,这位老太太怎么了?”
桑丘把老婆婆放在一条长椅子上,扶着她,自己揣着粗气。
“哦,”大夫不紧不慢地答应一句,一点也不慌地走过来,抓起老婆婆的手,把了把脉,然后“嗯”了一声,仿佛他已经胸有成竹了一样。
大夫转过身去喊了一声:“小五子,把我的针拿来。”
那个在一边打瞌睡的大概有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惊了一惊,然后站起来,把针盒抓起递给了大夫,并说:“这,师傅。”
“吃了瞌睡虫是不?一天到晚地睡。”大夫这样骂着,接过针盒取了根银针在老婆婆的“人中穴”上扎了进去。又对站在一边看的堂吉柯德说:“她昏过去了。”
不一会老婆婆慢慢缓过气来了,就听大夫说:“还好,幸好这位老婆婆身体还结实。”
大夫这时候一边问着老婆婆,一边检查着她的身体,看的出,这位大夫很专业,又很认真。最后他告诉堂吉柯德,问题不大,就是中了暑,加之被谁在后面闯了一下,就倒下去昏了。
堂吉柯德听完大夫介绍就说:“谢谢大夫,既然这位老太太没事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请等等,”大夫说,“是这样的,虽然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了,但没有她的亲人在这里,你们走了,我不好办啊。”
“嗯,明白,多少钱,我替她付了吧。”堂吉柯德以为,大夫是怕收不到医药费才不放他们走的。
大夫慌忙解释说:“不,不,先生一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位婆婆还糊涂着呢,你们走了,有什么事情生的话,我就说不清楚了。留你们不过是要作个证明。这样吧,我问问她,看她在这里有亲人在不。”
经过大夫耐心的询问得知,老太太的确生活在这里,而且住在不远,于是他叫小五子跑一趟,去叫她的家人来。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吧,小五子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来了。他们还没有踏进门,中年妇女就吼开了:“谁?是谁闯倒我婆婆的。”看来她在路上就在小五子的口里讨到了不少信息。接着这位中年妇女埋怨起了老太太,她没头没脑地这样说:“看看,叫你别去,你偏要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还说我这个当媳妇的不是。我可担当不起这些罪名啊。”
这些话让堂吉柯德犯了糊涂,还没等到他开口,中年妇女就冲着桑丘吼了起来,她说:“是不是你闯的?”
桑丘一脸的雾水,莫名其妙地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二十九章】………
“好吧,”中年妇女接着说:“我问问就清楚了。”说完这话,她就走到她婆婆跟前大声问道:“婆婆,是我——万群,我问你,是这个人闯了你吗?是不。”她一只手摇着老太太,另一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