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重修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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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恩,也估计不了那么多了。
宁晓恩祭出飞行制式飞舟,率先跳上去。“师姐走吧,正好我也要去藏书阁。”
叶灼华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眼珠子一转,叶灼华跳上飞舟。
临渊阁的藏书阁伫立在知然峰的顶端,第一次进入临渊阁的弟子都要徒手攀爬知然峰的石阶,这些石阶都有一米高。她第一次来这里是为了挑选功法,爬到藏书阁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后来每次来临渊阁查找制作符纸的资料都会顺着石阶向上飞,时间久了,也就有了感情。
只是这一次经过石阶,她已经没有了心思,一心只想快些回到进入藏书阁,求救门派里面的长辈。叶灼华暗地里观察宁晓恩,发现宁晓恩连气度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宁晓恩呆呆傻傻,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而现在的宁晓恩如同一把锋利的剑,一出手就会万丈光华,吸引所有人得目光。
宁晓恩在叶灼华观察他的时候,突然回头,叶灼华的心跳骤然一听,在宁晓恩转过头的那一刻才重新跳动。
宁晓恩是不是知道她的想法了。叶灼华惴惴不安的想道。转眼看到藏书阁近在眼前,她就是想退缩也不能了,原来的宁晓恩不能白白枉死,她也不能放任身边有一个老妖怪。叶灼华快步走进藏书阁,宁晓恩紧跟其后。
走到一排书架前,叶灼华低声道:“宁师弟,我先找些玉简,你先吧。”
宁晓恩点点头,离开了。她透过书柜的缝隙看到宁晓恩去了对面的书柜。叶灼华不敢大意,望了一眼值班的真人,捏了一个法诀。“师叔祖,弟子有话要说。”
叶灼华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殊不知在传音诀有灵力波动的那一刻,宁晓恩已经有了察觉。
语风真人望了叶灼华一眼,不怒自威。叶灼华羞愧的低下头,明知以她炼气期的修为对金丹弟子传音不妥,但想到事关宁晓恩,还是忍不住掐了法诀。“师叔祖,弟子怀疑方才与我一同进来的弟子被夺舍了。”
夺舍两字一出,语风真人脸色大变,对叶灼华点头示意藏书阁外的小树林,率先离去。叶灼华放下手中的玉简紧跟其后。
“你方才说有人被夺舍了?”语风真人严肃的问道。
叶灼华立刻将宁晓恩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加上一句:“宁师弟的变化太大,容不得弟子不去猜疑,还请真人给宁师弟主持公道。”
语风真人猛然探出神识压向宁晓恩,眨眼带着叶灼华来到宁晓恩身边。五指做爪,捏住宁晓恩的头颅,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宁晓恩失去性命。
叶灼华见语风真人手中泛起金光,知她实在检查宁晓恩的元神。不敢打搅,站在一边,看着。宁晓恩的脸色难看,在金丹真人的强制搜查中,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语风真人猛然一震,收回手。盯着宁晓恩看了许久,道:“跟我来。”
宁晓恩看了叶灼华一眼,静静的离开。叶灼华心有余悸,那里知道宁晓恩那一眼代表了什么。在语风真人离开后,没了心情看玉简,寻找资料,在众人的围观中从容的摆出高冷女神的形象,离开藏书阁,去陈夫子那里报到。
“灼华,今天碰到什么事情了?”陈夫子颜华尊者见叶灼华脸色难看,不由得询问道。
叶灼华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颜华尊者放下手中的符笔,沉吟一声,说道:“既然你担心宁晓恩的情况,就让玉堂去看看情况。”对上叶灼华疑惑的眼神,颜华尊者补充道:“韩晏昆十天后举行金丹典礼,赐号玉堂。”
叶灼华发现陈夫子对她的态度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大着胆子走到陈夫子旁边偷窥陈夫子画符。却不料被陈夫子赐下一粒爆炒栗子。“想偷窥?”
她诚实的点头。叶灼华今日的态度颜华尊者十分满意,大度的挥手示意叶灼华过去。“过来,画一张木盾符,让我看看。”
这是要指点她制符了?叶灼华一喜,立刻调整状态,拿出一张符纸,郑重的画了起来。她第一次看到陈夫子画符时就被制符之术迷住,否则也不会甘心在平时空无一人的画符院制作两年的符纸。喜爱是喜爱,不能和天赋相提并论,叶灼华有制符的心,没有制符的天赋。如今能制作出优质的符箓完全是因为这两年的坚持不懈的努力。
两年的时间只学会了木盾符和天雷符,没有人能比她傻,所以他们不会接触没有天赋学不成的制符之术。她学习制符之术完全是因为她对制符之术的喜爱,无关利益。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的符号华光一闪,一张上品木盾符新鲜出炉。叶灼华拿着木盾符奉到陈夫子面前。头顶传来陈夫子的声音:“把头抬起来。”
颜华尊者不喜欢叶灼华对他恭恭敬敬的模样,叶灼华琢磨到这一点,嬉皮笑脸的赖到陈夫子身边,看陈夫子如何品鉴她制作的木盾符。
“灼华,你在画符院两年,都学会了几种符箓的制作方法?”颜华尊者没有点木盾符,反而问起叶灼华制作符箓的方法。
叶灼华脸红的低下头,良久,惴惴不安的憋出两个字:“两个。”
“两年学会两个,叶灼华你是猪啊!”门口突然炸响的声音主人,不消说就知道是看叶灼华不顺眼的源和道君了。
第十四章 变化
对于源和道君的到来,叶灼华无比的怨念。明明恨不得她去死,偏偏还每天来她面前晃荡。若不是她修为还在炼气期她非得拿出收拾对头的手段狠狠的出一口气。这么一想,叶灼华心中的惴惴不安也平静下来。
陈夫子不理会源和道君,出乎意料的赞扬道:“不错,很有耐心。”
叶灼华立刻原地复活,抱着陈夫子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陈夫子。陈夫子哂笑,拿着叶灼华的符箓端详一遍,又问道:“你的成功率现在是多少?”
说多了,万一达不到标准,岂不是又要被源和道君嘲笑。说少了,两年时间只学会两种符箓,成功率还那么低,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说自己是废材吗?叶灼华眼珠一转,说道:“只有七成。”实际上她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九成。
制作符箓的成功率一般只有三成,叶灼华说出的七成立刻遭到源和道君的质疑。“叶灼华你撒谎老子的成功率只有两成,你怎么可能有七成?”
陈夫子无语,两年学两个和一天学两个的能一样吗?“源和,老实点。”
叶灼华偷笑,示威的看了源和道君一眼,也不管他脸色是何等的难看。扒拉着陈夫子的衣袖,开心的问陈夫子:“夫子,我制作的木盾符怎么样?”
“成功率还行。”
叶灼华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只是还行吗?陈夫子好笑的看着她,这小妮子的成功率怎么可能只有七成,他以前的监视可不是做白工。
随着叶灼华垮下来的小脸,源和道君的愈发的活泼起来。陈夫子担忧的看着两只作对的徒弟,这要是成了师徒,整个揽月峰不得鸡飞狗跳。
傍晚,叶灼华从画符院回来,宁晓恩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都说大道无情,宁晓恩莫名其妙的被人夺舍,她也仅仅悲伤了片刻。在修真界活了多少年也没有记得,能让人记得的也只有活下来强者。她叶灼华一样要成为强者,她不允许自己成为强者脚下腐烂的泥土。她要好好的活着!
打开大门,叶灼华怀中一重,低头看去,原来是赚钱。赚钱的身子更加的圆滚,活脱脱的一只皮球,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盯着她,委屈的哼唧,埋怨她是多么的无情。叶灼华嘴角一撇,这只臭狐狸一出生就有灵智,如今看它偷吃灵药还敢恶人先告状,血统什么的肯定不会低到哪里去。
叶灼华关上大门,手中一松,赚钱顺势跳了下去。扔出一只辟谷丹,赚钱高高兴兴的接住,吞到肚子里,才听见它家主人凉飕飕的说道:“辟谷丹,十天之内再也不用吃东西了。”
赚钱不会说话,只能眼泪汪汪的控诉叶灼华。叶灼华冷哼一声,置气离开。
叶灼华不愿意出门,给郭瑄发了一道传音符,告知宁晓恩的事情,在门外贴了一张告示牌说自己在闭关,便闷在小院中不出来,当缩头乌龟。这几天的变化太大,先是钱秀瑛,再是宁晓恩。好好的一个小队,四分五裂只剩下她和郭瑄。
如果不是卫毅涛,钱秀瑛就不糊背叛,如果钱秀瑛不背叛,宁晓恩就不会再他们的防备之下被夺舍。叶灼华毫无防备之下,眉心倏地浮出一抹黑雾,侵扰她的心神。都是卫毅涛,如果卫毅涛没有接下来的事情……
心思渐渐的偏离轨道,识海中的焦炭突然颤动不止,似要唤醒叶灼华。识海对修士太过重要,识海的强烈颤动,让叶灼华眼中有了一丝的清明。躲在暗处的人影眉头一皱,咬咬牙,拿出一滴精血。
眼中一片黑暗,无边无际,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走了多久,不曾停下。或是一息,亦或是万年,不停的走,不停的走,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茫茫然的一片黑暗,难道不应该停下寻找方向吗?为什么要走,难道不能不走吗?可她还在走。她依稀的记得她要成为强者,成为强者,能回到故乡,成为强者,可以保护她能保护的人。
可是,无边的黑暗除了黑暗还是将黑暗。叶灼华惶恐,这咯什么也没有,可她还在走,麻木的向前走。能找到一丝的光芒就是对她最大的救赎。她记得她有一个梦想,她要成为最强大的人,成为最强大的人就不会有人嘲笑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还没有尽头。她好想停下脚步,可是停下脚步就会有人超越她,然后肆意欺凌。她已经不是南颠的第一嫡女,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可有可无的小修士,再也没有人来保护她,想要活着就只能去杀人。可是她下不了手啊,她不再是南颠的第一嫡女,没有地位,就没有人帮助她做一切她想要做的事情。
没有清正道君,她为了活着的每一刻都要杀人。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总是有人来招惹她,只能用外表去迷惑去恐吓。她把自己装扮成最冷酷的模样,在入门的一个月里虐杀门里欺辱她的师兄,借此恐吓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招惹她。
黑荡荡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一层层的剥开内心,原来她只是在害怕,害怕没有了清正道君的保护,有人欺凌她。她还在自卑,明明在新近弟子中已经是第一人,她想到的却只有如何保护自己,把自己保护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而不是努力修炼。
不止是恐惧自卑,她还没有感情。她没有资格左右别人的生死,可她第一次杀人,是将欺负她的师姐打到毫无反击之力之后,推进火锦蚁群,她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师姐被火锦蚁活活咬死。午夜梦回,她又何尝没有梦到过师姐索命。
一次次的给钱秀瑛机会,最终还是背叛,她心底没有一丝的心痛。救下宁晓恩,也只是想到她虐杀的师姐。至于两年的感情,人都杀过了,还有什么资格谈感情。她是个无情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的重情重义,实际上冷血无情,她不配活着。
眼前突兀的一片光亮,叶灼华惊喜的加快了脚步。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