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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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得不到,必定会联想到自己身上,当下最紧要的乃是把这经略纪要熟记在心。他从头看来,不仅大大佩服起袁元素的智慧和胆识来,原来这本《经略纪要》很大一部分都是历代兵法大家的精华部分,但是其中又不仅仅包括兵法,内容之广泛牵涉到地形,机械,兵器,民富,武功,粮草等等,他自幼苦读,加上也研习过历代兵法大家的著作,再加上《经略纪要》中的有关解读,所以记忆起来并非难事,只是武功这一块他从未涉及,他转头看见苏紫芝玩弄着手中的一块玉佩,没好气地说道:“你过来看看,这些可对你有用?”苏紫芝本来就好奇那书生呆子一晚在埋头做些什么,闻言不禁大感兴趣地凑过来,她看到那张巨大的绢帛,心想有什么好看的,正待转身离开,不经意间看到刘一止手指所指的方向的几行文字,大感讶异。
她一行行读来,惊讶之心不减反而更深,原来这张绢帛上面所收录的乃是武林中各个门派的秘笈,她当下把这块撕下来,在一边慢慢读来。刘一止本想让她记住,但是看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刘一止只好作罢,心想只那块不会造成很大影响吧,当下把手中余下的绢帛靠近烛火绕掉了。
翌日一早,两人打点行李结完帐就开始出发。虽然刘一止一再地要求苏紫芝恢复男装打扮,但苏紫芝却充耳不闻,毅然换了一身女装。苏紫芝一路之上不停地把手中的那块玉佩,刘一止细细看来,晶莹剔透,毫无瑕疵,也果真算上是一块上好的玉佩。突然听见有人大喊道:“看,那不是公子的玉佩吗,站住!”刘一止还在沉思间,苏紫芝拉了他一把,说道:“你傻啊,快跑!”刘一止不假思索,跟着苏紫芝跑了起来。
两人跑了好长一段时间,刘一止突然问道:“他们找的是你吧,我跑干嘛?”苏紫芝笑笑,说道:“你不想跑,你就留在这里吧,他们可是把你认作我的同伙了,你要想被抓的话,就尽管慢慢走好了。”刘一止大感无奈,只好继续跑起来。
附:焦尾(详见有关史料)
“焦尾”是东汉著名文学家、音乐家蔡邕亲手制作的一张琴。蔡邕在“亡命江海、远迹吴会”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
蔡邕 Cài Yōng(133…192);字伯喈 Bo Jiē,陈留圉人也。东汉文学家、书法家。汉献帝时曾拜左中郎将,故后人也称他“蔡中郎”。蔡邕为人正直,性格耿直诚实,眼里容不下沙子,对于一些不好的现象,他总是敢于对灵帝直言相谏。这样,他顶撞灵帝的次数多了,灵帝渐渐讨厌起他来。再加上灵帝身边的宦官也对他的正直又恨又怕,常常在灵帝面前进谗言说他目无皇上,骄傲自大,早晚会有谋反的可能,蔡邕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自知已成了灵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有被加害的危险,于是就打点行李,从水路逃出了京城,远远来到吴地,隐居了起来。
蔡邕爱好音乐,他本人也通晓音律,精通古典,在弹奏中如有一点小小的差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蔡邕尤擅弹琴,对琴很有研究,关于琴的选材、制作、调音,他都有一套精辟独到的见解。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他舍弃了很多财物,就是一直舍不得丢下家中那把心爱的琴,将它带在身边,时时细加呵护。
在隐居吴地的那些日子里,蔡邕常常抚琴,借用琴声来抒发自己壮志难酬反遭*的悲愤和感叹前途渺茫的怅惘。
有一天,蔡邕坐在房里抚琴长叹,女房东在隔壁的灶间烧火做饭,她将木柴塞进灶膛里,火星乱蹦,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
忽然,蔡邕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不由得心中一惊,抬头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几秒钟,大叫一声“不好”,跳起来就往灶间跑。来到炉火边,蔡邕也顾不得火势的人,伸手就将那块刚塞进灶膛当柴烧的桐木拽了出来,大声喊道:“快别烧了,别烧了,这可是一块做琴的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啊!”蔡邕的手被烧伤了,他也不觉得疼,惊喜地在桐木上又吹又摸。好在抢救及时,桐木还很完整,蔡邕就将它买了下来。然后精雕细刻,一丝不苟,费尽心血,终于将这块桐木做成了一张琴。这张琴弹奏起来,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
这把琴流传下来,成了世间罕有的珍宝,因为它的琴尾被烧焦了,人们叫它“焦尾琴”。
此文中对“蔡邕烈火中取桐木一事”,为了迎合情节需要,有偏解,取认准事情,一心去做之意,以此来突显刘一止的以后的所做所为和性格。
注:文中的有关焦尾的资料来源于百度,非笔者个人所语。
第二章书生意气(6)
两人一口气跑出扬州城,苏紫芝看着大口喘气的刘一止笑道:“你这书生;跑这么点路就气喘吁吁,喂,你当初的一心求死是不是装的?”刘一止懒得理她,顺手揩掉脸上的汗水,站起身来走向一棵大树,斜倚着坐了下来。苏紫芝望向扬州城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至于吗,我不就是用了点手段顺手把那块玉佩给赢了过来,没完没了,真丢了‘四方赌场’的面子。”刘一止突然想起个问题,看着还在向扬州城方向张望的苏紫芝,笑道:“你不是自诩为大侠吗,怎么被这么两个人就追得如此狼狈呢?”苏紫芝“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说道,“要你管,我是怕姑奶奶我一出手,他们的小命就不报了。”刘一止心下愕然,一句“那你就忍心看着我被跑死”差点说出口,他只能暗自嗟叹叶先生根本不是给他派来了保镖,分明是派给他了个训练他如何逃命的人。
刘一止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叹气道:“女侠,那群人不会追上来了,我们走吧!”苏紫芝白了他一眼,说道:“都怨你,要是你不跑的这么慢,我至于如此担心吗?”刘一止再次无语,只能默默地跟在苏紫芝的身后向前行去。
两人行了大半日的路程,虽然现在还是初春,但两人脸上已然都布满了汗珠。苏紫芝突然指着前面叫道,“看,那里有家茶馆,我们去那里歇息一下吧!”刘一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茅舍,茅舍的一侧挑着一杆巨大的旗子,旗子上写着个豆大的‘茶’字,刘一止看那茶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待细细想时已被苏紫芝推着往那茶馆走去。
两人走到那茶馆,随便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立时有人上来招呼,“两位是赶远路的吧,看两位脸上的汗,来,先喝两碗茶。”苏紫芝端起桌上的茶喝下去,刘一止制止道:“这茶很热,不妨凉一会再喝。”转头对这身边的小二打扮的人说道,“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事自会叫你。”苏紫芝挥手打掉刘一止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嘟囔道:“干什么?”刘一止低语道,“难道你没觉察出这间茶馆的不经常,你看那几桌的人明明茶碗里依然没了茶水却在装作喝茶实是在望向我们,假若是正常茶客的话,又何必如此掩饰?”苏紫芝闻言向附近的几桌人看去,那几人果真迅速地把头扭向别去。又听到刘一止说道:“你看那炉上之水分明煮沸已久,但那小二却似是没瞧见般,实是也是一番心思在我们身上。你再看那面旗,旗和字都巨大的异常,若不是如此我们根本瞧不见,而且这茶馆所在的方向根本不在我们经过的路上,若非有意为之又是什么原因?”苏紫芝打断又要往下说的刘一止,自己说道,你看那几人里面衣服的领子,是不是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大瓣的*的花瓣,他们正是‘生生门’中的人。看来我们这次真是羊入狼窝了。”刘一止急切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苏紫芝从袖中取出两粒暗黑色的药丸,暗暗递给刘一止,示意他服下去。刘一止正待犹豫,就看见苏紫芝已经服下了那粒药丸,然后把茶碗中的水一饮而下。刘一止只好跟着他的样子办,服下去,装作被下了药的样子,一头倒在茶桌上。
果然那附近的几名茶客见他们两个倒了下去,纷纷站起身来,扯去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一身红色的衣服,衣领之处果然都绣着一大朵*。其中一人说道,“没想到江左苏家的人也是这般好对付,这下我们立了大功,看他们三个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那几人靠近刘一止和苏紫芝的那张桌子,正待绑住他们,突然感到脚下一寒,然后几个人大叫起来,“哎呀”。苏紫芝拍拍刘一止,笑道:“别装了,他们已中了我江左苏家的暗镖,想不残废只能叫我姑奶奶了。”刘一止确实没想到苏紫芝竟能在瞬间就解决了这几个人。那几人听了苏紫芝口中说的话,当下叫道:”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苏紫芝似是沉思道:“恩,绕了你们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先把对方给绑起来。”几人倒是听命的很,剩下一人也被苏紫芝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给他们喂下解药,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三人到底是什么人?”那几人正待开口,突然几道影子一下子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几人被绑着的绳子在片刻间就被割断,其中一人说道:“还不快滚?”
苏紫芝看向前面的几人不禁感到惊讶,勉强的笑道:“原来是你们!”
第二章书生意气(7)
苏紫芝盯着眼前的三人,突然低吟道:“视而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原来是‘生生门’的夷,希,微啊!”刘一止突然记起《道德经》里的一句话“视而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刘一止从左往右看去,只见最左边那人乃是一妖艳女子,左侧腰间有一鼓鼓的小袋子,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一笑一颦间皆是媚态,让刘一止觉得异常的不舒服;中间那人是个矮小的胖子,看人的时候眼睛都眯在一起,他脚下竟然没有穿鞋子;最右边一人竟然是个面容清秀的书生,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只是他眼神异常的空洞,让人看了觉得难受。
最左边的那妖艳的女子看着苏紫芝,眼角一挑,极尽媚态,笑道:“原来是江左苏家的千金,听闻江左苏家的‘拜剑堂’天下十大名剑收其六,苏小姐手上的那把剑该是‘承影’吧!”苏紫芝不想她连自己手中的剑的名字都知道,她此次答应叶梦得护送刘一止实是奉了父亲的命令,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拿着‘承影’出现在江湖,不想来人一眼就看出自己手中剑的来历。那最右边的书生用空洞的眼神看了一眼苏紫芝手中的长剑,语气冰冷的说道:“听闻‘承影’剑乃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以姑娘的身份和姿态用来确实是绝配。只是剑太过优雅了,未免少了点杀气。剑本来就是杀人的,没了杀气,只不过是件摆设了,我劝姑娘还是让开吧!”
苏紫芝不自觉地看向他的双目,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无比深的深渊之中,但是她却体会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舒服,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说道:人世太多纷争,活着太累了,不如就这样睡去吧!
她感到肩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暖,她突然想起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