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境之王-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由自主将目光凝定在姬澄澈的脸庞上,想到了自己最敬佩仰慕的四哥项麟。
单论相貌而言,项麟丝毫不逊色于姬澄澈,甚至或许比他生得更加俊美,但后者那种阳刚挺拔英姿飒爽的气质,还有令人如沐春风的灿烂笑容,似乎为他增添了格外的光芒。
“难怪雪落姐姐一心一意只喜欢澄澈哥哥。四哥虽然也很好,可若是让我来选……还是澄澈哥哥好。”
项玙想起项麟和唐雪落,他们俩人原本是楚国和巫族最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因为澄澈哥哥……她情不自禁地幽幽叹了口气道:“四哥随鬼师出门已有大半年的时间,也不晓得何时回来。要是让他遇见澄澈哥哥,两人说不定会打起来。”
至于这两人谁胜谁负,于她心里竟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只希望谁也不要受伤才好。可是两个哥哥均是身负超卓修为之之奇才,若真是受伤该怎么办,然后正当她出神地想到两个哥哥万一受伤自己该帮谁时,冷不丁听到“咕”一声怪响。
项玙吓了一大跳,急忙四处张望想弄清楚这声音从何而来。
“咕噜噜——”又是一声响,项玙低头瞧着自己的肚子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天已过午,她一路逃命至今滴水未进又渴又饿。方才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尚不觉得,此刻稍稍松弛下来肚子就有了反应。
这时候恰巧有一群野鸭扑棱棱从密林深处飞了起来,看得项玙两眼冒光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脑海里早已浮现出油光光香喷喷的烤鸭模样。
但是她终究不敢出洞,只好眼巴巴瞅着鸭群飞远,心里默默道:“这鸭肉又老又骚没啥好吃的。等回到宫中,叫御厨把所有好吃的都端上来,我要满满地摆一大桌!”
蓦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道:“不好,这群野鸭不会无故而起,定是受到了惊扰!”
念及于此,项玙的心一下子绷紧,寻思道如果来的是父皇手下的人马自然再好不过,可万一是那群刺客可怎生是好?
“不能让刺客找到这里!”
项玙看了眼姬澄澈和虞妃儿,两人均毫无所觉。她偷偷打开一侧的藤蔓矮身钻出,又迅速将洞口掩上,然后闪身躲到了距离小土洞数十丈外的一块山石背后。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盯住野鸭飞起的方向。不一刻,林中响起极轻微的脚步声,慢慢地走出了两个人。
“是那伙刺客!”项玙的心一沉,目不转睛地监视着那两个人,只盼对方搜索一番立刻便走,忽略过藤蔓后的小土洞。
然而事与愿违,那两名刺客一路搜寻渐渐地朝小土洞方向行来。
“老六,仔细瞧瞧那边!”左侧高个的刺客指着小土洞前的藤蔓吩咐同伴道。
那叫老六的刺客应了声,手提一杆长枪小心翼翼地靠近藤蔓。
“糟糕!”项玙见此情景不由大急,赶紧故意挪了挪身躯弄出沙沙响动。
“那边!”两名刺客听到异响,不约而同朝项玙藏身的山石走来。
项玙从山石后纵身而起,不顾一切地往密林深处奔去。
“抓住她!”
“追!”
两名刺客果然上当,在后紧紧追来。
项玙顾不得被林中的荆棘尖刺刺破衣衫和肌肤,拼命地朝前奔跑,只想将刺客引得越远越好。可惜她的功力较之对方着实逊色不少,后面的刺客渐渐追近。
项玙越发慌不择路,再往前奔出一段前方竟赫然出现了一道断崖。
她在崖边张皇地刹住身形,目光看下崖底,就见云雾弥漫乱石嶙峋,若这般跳下去必然有死无生。
那两名刺客也发现前面是处断崖,哈哈一笑道:“死丫头,有本事你跳下去啊?”放缓了脚步,故意如猫戏老鼠般慢慢逼近。
项玙喘息着瞟了眼那两个刺客,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那群野鸭子,看上去真的很肥很嫩……”
不等那两个刺客反应过来,项玙闭起眼睛纵身跃下悬崖!
“唿——”耳畔风声隆隆,她感觉像是在腾云驾雾,竟没有半点恐惧与哀伤,眼前浮现起的是姬澄澈明亮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
正文 第224章 烧金山(下)
“唿——”
忽然项玙的娇躯一震,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云絮托住,缓缓地往上升起。
项玙绝处逢生不由怔了怔,睁开双眼茫然地打量四周。
只见她的脚下竟然真的有一团不晓得从哪里飞来的云朵,流光溢彩轻盈飘飞,将自己的身躯托升起来。
缓缓地她升过断崖,惊讶地看到崖边负手屹立着一位黄衣男子。
他大约刚过而立之年,相貌英俊玉树临风,一双宽袖迎风飘扬分外潇洒。
在他的身后十数丈外,刚才追杀项玙的那两个刺客横尸于地气绝身亡。
“大哥!”项玙难以置信地望着黄衣男子,生恐自己是在做梦。
黄衣男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怜宠之色,笑了笑道:“鱼儿别怕,有大哥在没人伤得了你一根头发。”
“大哥!”项玙如乳燕投林般跃入黄衣男子的怀中,所有的委屈、惊恐、悲愤……一瞬间化作了开闸的泪水,怎也控制不住,紧紧抱着他放声大哭出来。
黄衣男子轻抚项玙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原来他便是项玙同父异母的长兄项癸,亦是项门四骏之长。
项玙喜极而泣,不依地扭着身撒娇道:“大哥,你怎么才来?”
“不止是我来了,父皇的人马业已到了山下,愚兄不过是先行一步,运气好恰巧找到了你而已。”
项癸含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小妹妹一向怕高,居然还敢玩跳崖,着实教大哥刮目相看。”
项玙被他逗得破涕为笑道:“你怎么不说人家是狗急跳墙?”
项癸递了块干净的绢帕给项玙,问道:“这两个刺客是从哪里来的?母后呢,她在哪里?”
“呀!”项玙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叫道:“快,我带你去,母后和澄澈哥哥还在那边的小土洞里!”
她一般情况下都需遵守皇室的规矩称虞妃儿为母后,唯有无人时才会叫“娘亲”。
项癸疑惑道:“姬澄澈也在,他为何在这里?”
“这事说来话长,要不是澄澈哥哥,我和娘亲都见不到你了!”项玙拉着项癸往回跑,“娘亲和澄澈哥哥都被刺客暗算受了箭伤,如今藏在小土洞里也不晓得怎样了……”
“母后受了箭伤,要不要紧?”项癸大吃一惊,嘿然道:“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那两个混蛋死得太痛快!”
两人一路回返,项玙凭着记忆兜兜转转来到了姬澄澈和虞妃儿躲藏的那座小土洞前。
她远远瞧见洞口外的藤蔓完好无损,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回头又叮嘱道:“大哥,一会儿见到母后,你千万不要跟她说我跳崖的事儿。”
“为何不能说?”
“那……那多丢人啊!我可是立志要超过你和四哥,将来成为女圣人的!”
项癸哈哈一笑,一口应道:“好,我保证守口如瓶。”
项玙来到小土洞外,看看左右并无异状,伸手将一根根藤蔓扯下来,很快露出了半个洞口。
“母后!”项癸站在项玙的身后朝小土洞中望去,就看见虞妃儿卧在洞中昏睡不醒,姬澄澈则在一旁盘腿打坐毫无反应。
“母后,大哥来救我们啦!”项玙奔进小土洞,劫后重逢小小年纪竟已生出了一丝再世为人的感觉来。
项癸踱步入洞,来到姬澄澈的面前借夜明珠的柔光仔细打量须臾,低声唤道:“澄澈殿下!”
姬澄澈如老僧入定神游天外,没有丝毫的回应。
项癸笑笑,眸中徐徐凝起一簇冰寒的杀意,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姬澄澈,你不但该死,而且必须死!”
“唿——”他的左掌陡然绽开一团太阳般耀眼的金芒,抬手便往姬澄澈头顶拍落!
“大哥!”项玙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
她奋不顾身地扑向项癸,希望能推开项癸行凶杀人的手,可惜鞭长莫及。
眼看姬澄澈就要丧命,入定中的他霍然睁开双目,两道精光如出鞘宝刀直刺进项癸的两眼。
“不好!”项癸的心神巨震,意识到姬澄澈竟然是早有防备!
“铿!”胎元神刀惊鸿一现,从项癸的胸前抹过,旋即消逝在黑暗里。
项癸的左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距离姬澄澈头顶不到三寸高的空中猛然顿住,就像光阴被定格了一般,小土洞中的一切都变得凝固不动。
“嗒、嗒、嗒……”
万籁无声的死寂里,忽然响起一声声水珠坠地的轻响。
项癸胸前的衣衫上缓缓地渗出一抹殷红的血迹,起先不过像一缕细小的丝线,但转眼间就染红了整个胸口。
“咔啦啦——”他手上攒聚的金色雷光迅速地黯灭涣散,隐没到黑暗里。
姬澄澈盘腿端坐不动,看也不看高悬在头顶上方三寸处的那只手,双目平静地盯着项癸道:“我等你很久了。”
项癸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信,哑声道:“你、是怎么……知道我……”
“刚才还不知道,但看到你的右手始终低垂不动,就知道了。”
“大哥!”项玙缓过神来,扑向项癸道:“你这是为什么?!”
“退后!”姬澄澈神色一紧,拂出袖袂将项玙震退。
项玙愕然看着姬澄澈,不明白他为何要阻止自己靠近项癸?
姬澄澈目光须臾不离地紧盯项癸,即使确信这一刀已斩断对方所有的生机,却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大意,对项玙一字字道:“项癸,你的这位大哥——他就是那个一路追杀我们的金箭人!”
“金箭人?!”项玙呆了呆,刹那间醒悟了过来——
为什么大哥见到自己不赶紧燃放信炮向父皇报信,为什么他急于杀死那两个刺客不肯留下活口,为什么他无巧不巧地出现在断崖前刚刚好救了自己……
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大哥待我很亲,一直都那么疼我,他怎么可能杀我和母后?”
项癸的目光轻忽忽地飘落在项玙悲戚的小脸上,唇角露出一缕讥笑道:“你担心我临死还会拉上鱼儿垫背么?我没那么卑鄙!”
姬澄澈问道:“为什么?”
项癸笑笑道:“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可惜……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想除去虞妃儿和鱼儿后,再嫁祸给你。谁知你居然去而复返,将我的计划全盘打乱,错进错出之下终致眼下的败局……”
他的眸中泛起遗憾之色,摇头道:“这是天意亡我,非战之罪——”
项玙怔怔地看着项癸,喃喃道:“大哥,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