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天龙补 >

第10章

天龙补-第10章

小说: 天龙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κ迳耸仆耆指春茫倮辞虢涛涔ΑV劣谂┲髂兀ζ魇巧硗庵铮拖劝阉嵊胨桑 �

    李秋水听了,叹道:“和尚用心不错,只是太过迂腐。想这劣徒既然敢跟我翻脸,又岂能就此罢手!”

    丁春秋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看起来极其可怖:“不错,现在就是想给也已经晚了!”大吼一声,双臂在胸前划了个圆弧,手掌交叉,十指间顿时冒出白烟来。李秋水不假思索,唰地把薄纱撩起来罩在了头上,紧跟着身子就像个陀螺似的,飞快地旋转起来,她越转越快,渐渐地,那身子竟旋成了一个白团,并朝着湖心旋了过去。

    丁春秋大叫一声,身子也腾空而起,运掌霍霍霍霍朝那个白团击去,就听轰隆几声炸响,湖面窜起了丈高的几条水柱。白球还在不停地旋转,丁春秋则围着它四周穿梭不定,运掌如风,接连拍击过去,但那白球总是能凭着旋转之势将它化消,或者转移到水面上。

    丁春秋待十招过去后,不见奏效,身子呼地拔高数尺,对准白球叉开十指,数十道透明的天蚕丝,从袖子里撒去,齐唰唰地射向依旧在湖面上旋转不停的球体。更奇妙的是,那些丝线射到目标跟前时,却像有了生命力一样,四下分开,围绕着白球钻来钻去,不一会儿就将球体缠了个紧,旋转的速度也停了下来。

    丁春秋见了大喜,使劲向后一扯,叫道:“起!”那球果然向他飞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到了跟前,突然刀光一闪,那些透明的天蚕丝齐唰唰地被斩断,丁春秋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一个不提防,身子便向后仰倒,头朝下,身朝上,朝着湖水栽下去。他的轻功也真是了得,一待要挨着水面了,用手掌朝着水面啪地一拍,身子借力向后翻了起来。紧跟着双脚一顿,窜上了岸。

    再转身看时,见那个白球正慢慢地从正中裂开,就像是两片大花瓣分向两边,露出藏在里面的李秋水。她的右手中,紧握着一把长仅二尺的透明的薄刀。丁春秋眼眸一点点地收紧:“闭月刀?”

    玄慈听他这一问,合十道:“施主请恕贫僧孤陋寡闻,委实不得而知。”元昊道:“据我猜想,李姑娘先前所说的解毒之法,多半也是要从这怪物身上来寻的。”因为在河滩上中毒的有他一品堂的人,所以元昊对如何解毒的事便也挂在了心上。玄慈听他这样一说,喧了声佛号:“果真如此,李施主此举便是功德无量。”

    话音刚落,就见在一边打坐的李秋水身上突然有红光闪过,那光团先是在胸口游荡,随即又化作无数道红色的光线,在全身上下钻来钻去。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红光才渐渐消隐,李秋水轻轻吁了一口气,睁开了眼,三人发现她的眼眸更加清澈如水,流光溢彩,面纱一角露出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花瓣含露,温润生辉。

    元昊看着她怔怔地呆了半晌,叹了声,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玄慈为她的容光所逼,也垂下头去,不敢仰视,叶绿华更是期期艾艾。李秋水借助那两粒内丹的功效,不但一举恢复了原来的功力,还自觉有所增进,不禁有些心花怒放,见三人的形态有异,便笑问:“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模样好生奇怪。”

    元昊乘机大发慨叹:“人言西施貂禅玉环昭君之美冠绝天下,本王原先倒也相信,现在得见了姑娘的真容,方知此言有误。”李秋水奇道:“这话从何说起,连我身上的惟美四宝也是以她们的逸闻来命名的,如何有假?”

    元昊道:“李姑娘你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三笑则天下失颜色,那四大美女若是亲眼见了,只怕也是要自惭形秽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摆手,要不是手中的折扇早就失落在河滩上,便要摇将起来。

    李秋水此时心情很好,听他这样夸赞,更觉顺畅,几日来的积攒下的晦气也一扫而光,转头对叶绿华道:“你把那铜鼎用这潭子里的水刷过,这就把它煮了吧!”叶绿华答应一声,去办了。玄慈听说她要煮这怪物,忙问:“施主莫不是要把它熬成解药?”

    李秋水瞥了他一眼:“和尚倒也不是全无见识。这龟是天地下极其少有的灵物,它的肉只要能吃上一口,便能解天下百毒,你们今天算是好运气了。”元昊道:“还要跟姑娘请教,这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

    李秋水道:“它便是传说中的玄冥。玄和冥都有黑暗的语义,故为黑神之精。《庄子·大宗师》里有注解说:‘北海之神,名曰禺强,灵龟为之使。’而在《山海经·海外北经》里,郭璞又作下这样的注解:‘禺强字玄冥’。这东西别看长得不大,可是寿命却长,从它的甲壳的纹轮看,少说也有六百年了。”元昊听她这一说,惊叹道:“原来是从洪荒远古时候衍生下来的灵物,怪不得如此神奇。”

    接下来,玄慈和元昊一起帮着叶绿华动手,砍来柴木,生起了篝火,把那玄冥神龟放在铜鼎里煮了。李秋水心情既然转好,谈吐也随和了许多,看那月亮早转去了西天,现在当该是丑时了,便道:“想想往年这个时候,多半还是和师兄在无量洞里下棋弹琴,说些阴阳五行的道学精要。可今晚,月虽依旧,人事却已沧桑。”指着三人道,“这里一个官,一个民,一个道,一个僧,倒也齐全。”



………【后记】………

    小说写完了,作者就可以从故事里跳出来,另外写点掏心窝的话,用作后记。

    屈指一算,在动笔写这本《天龙补》之前,我已经有六年没有写武侠小说了。即便是这两年在网络武侠圈里上出没时,也只写点评论,虽然一度被人戏称作帮主,但靠得全是六年前写的陈货去充装门面。我也算是个幸运的了,在上个世纪武侠风起云涌时,作为一名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尚还赶上了最后的班车,余波也罢尾潮也罢,写的东西也多发表出去。

    之后投身于科幻小说和影视文学的创作里去,便不再染指于武侠创作了,但心中的那个少年侠客梦却始终没有破灭,而是像冬眠一样,等待着机缘,等待着春风。直到进入新世纪网络武侠的兴起,直到电影《卧虎藏龙》获了奥斯卡奖,直到《今古传奇》率先在大陆创办了第一家武侠版,直到我在96年写的最后一篇武侠小说《ju花古剑和酒》,却在2001年获了《大侠与名探》文丛举办的武侠文学大赛的好稿奖,直到在武侠论坛上,有人指责我身为“惟美派”的帮主却只说不练……种种因素的影响下,久违日久的少年侠义气息方慢慢地又融入血液之中,那种重新拾笔创作武侠小说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这倒正像我在这本小说里写玄慈面壁一节的心态:既然作茧便是为了他日的化蝶,即便知道将来成蝶时,身上色彩缤纷,可以任意飞翔,这个黑暗的过程还是必需的。正像那蕃僧鸠摩智所说的,第一流的人物看白云虽至美,却不想拥有,只愿心领意会。第一流的人物,不在于是不是心处束缚之中,重要的是要学会从困局里找出新智慧,进出无碍。玄慈想到这里,脸上显出舒心的笑容,心想,那么,且让小僧先来做一个茧吧!只觉得境空无限宽广,心下一片详和明净。屋子里看似只有他一人,其实却是十万菩提相伴……

    我觉得自己这六年也像是个面壁的过程,也是个作茧的过程,其实在内心是渴望着化蝶的那一美丽时刻的。而今天,当我真的要提笔写武侠小说时,最想写的人物竟然便是金庸笔下的乔峰。也就是发生在《天龙八部》前边的故事。

    当然,在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峰面前,谁也不敢去轻易登攀。在金庸的小说中,对武功的描述之夸张有趣,武学高手之多,武功名目变化之丰富,武林门派之众多,人物性格之复杂,当以《天龙八部》为最,这确实是金庸作品中最波诡云谲、变化多端的一部。要写这本被武侠小说界誉为颠峰之作的前传,自不免要再次熟读原著,更要将里边所涉及到佛经、道学、玄学、医药、服饰、琴棋、书画等各方面的学识,通读一遍,以备行文时旁征博引。

    说起我读武侠小说的历史来,也有十八个年头了,被市面上所称道的几大家的作品也都披阅过,但最喜欢的还是金庸的武侠小说,最爱他小说里的乔峰和令狐冲两个人物。我在中学时读的老金的第一本小说是《雪山飞狐》,一见之下便惊以为是“天书”。之后几年便将他的所有小说找来反复细读,每一遍都如痴如醉,读其中的《笑傲江湖》和《倚天屠龙记》距今为止,竟达十七遍之多。后来又有五年,却专一地喜欢起古龙的武侠来,他小说中的浪子情怀和推理迷宫颇能让人为之辗转悱恻,他的小说是青春气息很浓的,可以感性地去阅读,但又不乏理性的思考。

    我最初写的练笔之作便是受了古龙笔法的影响,后来又吸取了温瑞安和萧逸武侠的某些长处。待96年不再写武侠小说后,却发现这几位大家虽然都有不凡之处,但空灵之余总是脱不了“单薄”两字。回过头来再读金庸小说,方知这依旧是最值得精读细读的长篇巨制,现在,后辈小子又要从《天龙八部》这部武侠小说中的颠峰之作里去淘金,心里自不免万千感慨。

    我写作的习惯是向来不写故事大纲的,但对事先的准备却是极为重视,窃以为一个人准备资料的过程,便是一个打腹稿的过程。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过去后,便在五月二十日这天正式动笔,第一天先尝试着写两千字,之后慢慢加到了每天五千,应该说,这是我写小说至今,写得最顺手的一篇,主要是快乐,痛快!每天听着音乐敲键盘,写到兴致高时,手舞足蹈。想是这六年来所酝酿的武侠梦,一旦喷涌而出得以成真,自然就倍感畅快。

    这期间,女友梁聚于我多有开悟心智之举,我每天写完的章节,她下班归后,必要详读一遍,提出疑点和迷惑,还每每能另辟蹊径,让我产生新的灵感。又有北京的文友宁小颜,每读完我写的《补》,必打来长途一起探讨,给我信心给我鼓励。一个人在进入写作状态时,往往是信马由缰,只任凭感性齿轮在向前运转,行到云深不知处时,其实是很需要理性的指引的,拔云见雾是风,柳暗花明是雨,这里感谢她们曾与我一路同行。

    当我在键盘上敲完《补》的最后一个字时,觉得心像被一下子掏空了似的,人成了木偶,但脑子里却一直是热腾腾的,兴奋到了极点,去外边在夜色里走了很长时间,不会抽烟不会喝酒,偏偏就想要一种麻醉的感觉。终于写完,可以歇口气了,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忽尔又有想哭的冲动,却又自我解嘲道,你不就是写完一本武侠小说,雕虫小技,也能激动成这样?然后便给外地的文友打电话,大家同喜同喜,但心里又在想,他们真的了解我此刻的心情,唉,写作毕竟是种个体行为。

    一本小说写出来后,我往往是放上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去碰它,批评向来是高姿态的,是需要从多个角度去指点山川,我在不能给自己的小说做一个适当的评价时,便会想到我的朋友。幸好我在网上有很多志同道合朋友,不曾谋面但神怡日久,天南海北而心无间隙,于是便一一发给了他们,让他们看后提出些修改建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