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颂-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掌柜的满脸堆笑着满口答应,还立刻叫了个伙计过来。
满成很疑惑这个女子到底想干甚么,只是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胆小谨慎的人,也就由他们去了。
客栈的小二带着四个人来到楼上,进了一间宽敞的客房,安荣笙打量了一下房间,有些惭愧地对小二说道:“如此上房,不知多少钱一晚啊?”
那个小二还没说话,旁边那个紫衣女人就先说了:“公子不必介怀,此处房租都由我们来付便是。”
安荣笙一听大急,他虽是一介书生,但是脾气还是不小,心里绝没有让女人付帐的理由,刚才在茶楼要不是不知道满成拿了钱,怕出丑,他肯定也早付了:“姐姐又何必如此,你我素昧平生,怎么好叫姐姐破费。”扭头就想要满成掏出银子来。
却不想那个女人还是不肯,说道:“这‘培山大客楼’里,有我们幽冥宫存放的不少银子,宫里出来办事的人,很多都在这里歇脚,说这里是我幽冥宫的地方也不为过,何况我也真的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二位。”
她这话说的不紧不慢,听的两人却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是幽冥宫的地方,还是安荣笙先反应过来,说道:“那不知仙姑想要问我二人甚么事?”
那女人见满成他们也不再争执,便呵呵笑着坐到屋子里的桌子旁,对二人说道:“还是坐下说吧,我又不会吃人的。”二人只好坐了下来。
安荣笙是不喜欢这种事情,毕竟她是个女人,若是男人也没甚么的,但满成想的却不是这些,他无所谓对方男女,只是在想这个幽冥宫的女人,找自己会是甚么事,难不成她知晓了自己杀了余盟升不成,不过他还是甚么也没表示出来,把枪往柱子上一靠,也坐到了桌子边。
那女人看看二人,再招手让跟着她的那个年轻女子过来,说道:“你去叫厨房准备些东西上来,还有,把那本琴谱也拿过来给公子过目。”那女子点头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满成倒是无所谓,他大大咧咧地往那里一坐,,就一只手捏弄起面前的茶杯。而安荣笙本就是一个传统的人,若不是这样,只怕现在他也带着阿媚在身边了。
那女子看着二人都不说话,只好自己先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二人拘谨,不过没有必要这样,我本是一个修真之人,虽然面上看着年轻,其实我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只怕比你们的奶奶都大了。”
满成二人都听得张大了嘴巴,满成还要好点,毕竟先前还有一个一百六十多岁的余盟升,而且自己居然也变得只有二十多岁了,所谓见惯不怪,他慢慢已经习惯了。
安荣笙就不是这样了,他虽然知道天下有些修炼的人可以长生不老,不过毕竟是传闻的多,真正看见的却没几个,不过他惊讶归惊讶,却还是有些怀疑,在他心中,他只相信书本,不相信陌生人的信口胡说,除非是阿媚那样的精怪。
“呵呵,你们也不用那么惊讶,在修真界这是很常见的。恩,你看我们说了半天,都还是你呀,我呀的说,到现在也不知道二位名号,我叫*敏,是幽冥宫天鹰堂的堂主。”
满成倒是很喜欢这种豪气的人,女子也好,既然对方都先说了名字,自己当然也不能反而像个娘们:“我叫满……满容升。”满成因为一时豪气,差点说出了自己的本名,当扭过来时,又把自己马上要去幽冥宫的事给忘了说。
“小生姓安,名荣笙,字翔驹,号雅琴居士,这号也是别人给胡乱取的。”
满成听着安荣笙的介绍,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只觉得有个名字就够别人记了,还有这么多东西叫出来,他最受不了就是那些文人,非要这呀那呀的没完没有。
不过*敏却欣喜地几乎是叫了起来:“原来公子便是雅琴居士,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居士,真是三生有幸啊。”
满成只觉得这个女人除了样子,没有哪一样像个女人的,做事耿直痛快,说话也是豪气冲天。
第十四章 余盟升的嘱托
这时,那个出去的女子捧着一本书进来了,*敏立刻起身,走到女子面前接过书对大家说道:“这位是我的三徒弟,名叫羽儿,她不喜欢说话,你们也不用理会她。”然后他拿着那本书来到安荣笙面前说道:“还请居士过目,这就是我说的那本琴谱。”
安荣笙接过琴谱,满成也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这书面上没有字,打开来看,纸张都有些发黄了,而且字迹奇特,满成根本看不懂。
不过安荣笙看了几页后,就合上还给了*敏,说道:“这本琴谱确实不同凡响,只怕是往年的高人所谱,只可惜琴谱虽好,但是却找不到适合的弹奏者和听众。”
“但请居士明言。”
“这琴谱之旋音,暗合人心震动之旋律,初次弹奏听来会让人觉得身处极乐天堂,不过听得久了,便会在无知无觉间被震散魂魄,做到杀人于无形,而且这些死掉的人,连转世投胎的本钱也没了。不过世间事务,利弊相依,演奏这曲目之人,在无形之中会变得好杀凶戾,最后肯定也不会有甚么好结果的。”
*敏呆呆地坐在安荣笙旁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听完安荣笙的话后,还是勉强的笑笑说道:“多谢居士提点,难怪我总是疑惑找不到初次那种美妙的感觉,却不想这居然是本杀谱。”
安荣笙看着*敏一脸的苦相,有些为难,思索了片刻说道:“恩,我看凶谱倒是凶谱,不过世间的曲谱尽皆是人谱写,若是入了境界,只要将这曲子稍加改动,便能将震魂变成安魂的。”
*敏听了这话,立刻两眼放光,急切地问道:“望居士教我怎么改。”
“呵呵!我并未弹奏这曲目,也不知该怎么改,而且我也不会弹的,你若真的想要找到改法,就应该自行钻研,只是要小心就是。”
*敏听了安荣笙的话,也不再追问,立刻起身拉着羽儿的手说道:“羽儿,这下可好了,哦,对了,你快去看看,怎么饭菜都还没上来,你叫他们快些。”
当羽儿出门后,*敏才又坐下微笑着对安荣笙说:“多谢居士解了我堂多年的难题,不瞒居士,这本书就是我们天鹰堂的前辈留下的,我们这些后辈只是努力学习,希望练成当年长辈的本事,从来不敢想要改动它。想我们这么执着地以为前人的便是最好的,还是居士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啊。居士以后但凡有甚么需要我们天鹰堂效力的,只管开口就是,我们便是赴汤蹈火也定要报答居士的大恩。”
安荣笙也同样拱手陪笑道:“堂主不必挂怀,在下不过区区一点绵力,也不算大忙,何况你们幽冥宫也算是我的恩人。”
“这话怎么说的?”
“小生当初被困于一处险境,亏得满兄弟帮助才能脱困,而且在虎跳峡,要不是满兄弟,小生也只怕早就葬身河中了。满兄弟本就是你们幽冥宫血玉堂的人,所以也算是幽冥宫救了小生。”安荣笙没有说出陈安君的抚北府院,是因为他清楚幽冥宫和陈安君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瓜葛,或多或少也是不想大家知道阿媚还在那里。
*敏呆呆地看着满成,疑惑了半天才说道:“为何,我从未见过这位满……满兄弟呢?”
满成其实早就在想怎么应付这个女人了,听*敏问道,也就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乃师尊余盟升,在前往虎踞峡与郑国交战时,在军中新收的弟子,所以堂主自然不认得。”
*敏毕竟快百岁的人了,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满成,不过她也没有再反问,说道:“其实我刚才力邀二位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满兄弟,不想安居士却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我在茶楼上就看出,满兄弟手中的这把枪与众不同,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借我看看吗?”
安荣笙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满成毕竟行军十几年,他立刻明白*敏是想先从他手中拿走捍神枪,然后再拿他开刀。不过满成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自己想要进幽冥宫,若是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只怕以后就算进去了,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他只好起身拿起捍神枪来到*敏面前,将枪竖在她面前说道:“黄堂主想看便看就是了,只是这枪可沉得厉害。”
*敏还以为满成的话是在对她挑衅,立刻起身一手握住枪把,她本以为凭自己近百年的修为,天下怕也没几件拿不起的兵器,可是当她握住枪把时,只觉得枪把大得根本握不全,而当满成松开手,她顺势想要提起枪时,那枪便如地上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而且还顺着那股力向自己倒过来,撑也撑不住。
幸好满成的手还没离开多远,立刻一把抓住了才没有砸下来。*敏又惊又愧,立刻认真起来,两手掌住枪把,慢慢地将枪放平了,看了几下没看出甚么名堂,倒是累得不行,只好将枪尖放到桌子上,一张桌子也被压得嘎嘎直响。
安荣笙饶有兴趣地看着*敏查看这把枪,他早就知晓这东西的厉害了,他差点没被这把枪给砸死,不禁感慨道:“不知满兄拿这么沉的枪来干甚么,你不累吗?”
满成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把捍神枪可是他最自豪的东西了:“其实这把枪以前也没这么重的,这是我用了一百多两银子,在一家普通铁匠铺里打的,枪把是铜铸的,枪尖好像是钢的,开始也只有将近百斤,不知怎么后来就越来越重,现在只怕二百斤也差不了多少了。”
*敏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但是她没有插嘴,只是认真的在枪上查看,她修炼几十年,早看出这把枪的厉害,只是看了半天也没明白其中的奥妙,这时她把手伸到枪前面的枪尖上,放出一股真气想要试探这把枪,意外的是这把枪是一把还没有修炼的原枪,她很容易就将真气渡进了枪里面,不过她立刻觉察到一股阴冷煞气,顺着自己的真气反冲回来,她大惊之下立刻把手拿开,停止了试探。
这时一股黑色的玄气开始在桌子的另一边凝结,*敏将枪把也放到了地上,开始全神贯注地看着那团黑气。
黑气很快便结在了一起,逐渐形成一个人形,*敏看着看着就惊叫了起来:“天啦!余师兄,你……你怎么了?”
那团黑气已经显出了形状,正是死去不久的余盟升,他环顾了屋子里一遍,奇怪地说道:“怎么了,这里不是培山客栈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到了空冥山了。”
*敏并没听清余盟升的话,而是更加焦急地问着刚才的问题:“余师兄,你快说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把枪里面,是不是这个小子杀了你!”她用手指着满成,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悲愤,似乎只要余盟升一点头,她马上就会把满成切成碎片。
“黄师妹,不是这样的。”他顿了顿又说道:“不是这位兄弟杀的我,我是被郑国的一群修真所杀,只是最后我快要死的时候,发现这位兄弟的枪有收魂的功能,才在临死时自己运功被吸进了这把枪里面的。”
*敏不住的摇着头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后他呆呆地坐到凳子上继续说道:“余师兄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打败呢?”
满成一直没有说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这次西征军南下迟丽,德宗确实派了一队护龙院的使者过来,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