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不换之恶女重生-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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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脸”,南宫湘惨叫一声,但却动弹不了分毫,只能以极尽恶毒的话来攻击乔心。
“湘儿”,南宫琀焦急的大叫道,遂即双目血红的瞪向乔心:“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湘儿”?
刀尖在南宫湘脸上比划着,乔心唇角牵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除非我死”。
她本想在南宫家安安稳稳的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但这人一次次上门挑衅,甚至想要害死她和小钰,如果不是南宫梵相救,她和小钰现在恐怕已沉尸湖底,她清醒的意识到,一次次的容忍只会令敌人更加变本加厉,而她们之间的矛盾已不可调和,凭这女人的度量,等她恢复过来,便会不死不休的和自己纠缠,既如此,她何须心软。
丝丽兰卡和南宫瑜闻讯赶来,丝丽兰卡一看到现场的情况差点吓昏过去,当即拽着南宫瑜的衣袖大叫道:“快救女儿,把那个狐狸精的女儿给我杀了,给我杀了”。
南宫瑜本也担心女儿的安危,但一听丝丽兰卡的话眼眸一黯,挥开她抓住衣袖的双手,冷哼道:“想救女儿的话先把你的嘴擦干净,她是我们的弟妹”。
“我呸,都什么了时候你还为那狐狸精说话,南宫瑜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丝丽兰卡发疯般揪住南宫瑜的领带,双眸血红,状若癫狂。
乔心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一个个黑衣制服,面容冷峻严肃,皆手持手枪,将枪口瞄准她,从黑衣人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儒雅英俊,眉眼与南宫逸颇为相似,乔心眯眸,这人应该就是南宫瑜了吧。
看这阵仗,想要她的命?
南宫瑜望向对面挟持着湘儿的少女,眉眼与那人年轻时多么相似,南宫瑜恍惚的想,这女孩就是她与南宫秋的女儿啊,可惜,他自回来便没勇气去见她,见到她女儿也算是了了心愿。
丝丽兰卡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心底暗恨,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宫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儒雅一笑,温和道:“你就是心儿吧”。
乔心点点头,她敏感的察觉道南宫瑜刚才望着她时走了神,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她长的像谁,答案不言而喻。
联想起那日山门前南宫湘和沙玥的一番话,以及那日丝丽兰卡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怪不得南宫湘会那么恨她和小钰,缘由在此。
“我是你二伯,看在二伯的面子上放了湘儿吧,好不好,二伯保证不会责怪你”。南宫瑜温和的说道。
丝丽兰卡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男人怎么这样,那丫头把湘儿折磨成那样,他竟然说不责怪她?他心底果然还是记挂着沙玥。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女儿刚才要杀我和小钰,如果不是梵哥哥救了我们,那现在南宫家恐怕要开始准备灵堂了,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放过一个要杀了我和弟弟的凶手吗”?
南宫瑜知道这个女儿平常爱胡闹,但没想到她竟然动了杀机,妄想杀死沙玥的一双儿女,到时三弟不和他拼命才怪,三弟的手段有多可怕他不是不知道,父亲都奈何不了他,但他最愧对的,恐怕就是她了吧,本就和南宫秋不和,又失了儿女,她不恨死他才怪。
“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你说的话,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了湘儿,否则……”,丝丽兰卡从南宫瑜背后走出,愤怒的说道,目光却心疼的落在南宫湘身上。
“妈妈……救我”。
匕首移向脖间动脉,南宫湘挣扎时锋刃割破了肌肤,血丝沁出,疼的她倒抽了口气。
“他俩是帮凶”,乔心看向早吓傻了的南宫云和南宫序,又看向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南宫阑和南宫珊:“她俩是目击者,以及南宫梵”,顿了一顿,“当然我也不指望你们相信,只要我自己相信就可以了”。
乔心执起南宫湘的右手,多么漂亮的手啊,五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的平整圆润,像所有爱美的女孩一样,指甲上镶着水钻,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碎芒。
“手保养的真好看”,乔心轻叹。
少女轻柔的声音飘散在耳边,幽香袭来,却吓得南宫湘身体不住颤抖,为什么——她会毫无预兆的害怕……
乔心捏起匕首,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在南宫湘杀猪般的惨叫下,那双比南宫湘的手还要漂亮秀气的手抬起又落下。
血花喷溅,扬起一道细软的弧度,却模糊了人的眼,刹那鲜红。
听她轻柔的嗓音随起,太好听,却犹如来自地狱的召唤,恍惚一颤。
“这一指,抵我和小钰两条命,你赚了”。
111 只待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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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女仆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惊慌道。
沙玥从沙发上骤然站起身来,一双明眸深不见底,沉声反问:“小钰怎么了”?
“他没事”。一少年踏门而入,怀中抱着一人,正是昏睡过去的南宫钰。
沙玥扔下手里的书,朝两人走去,挥了挥手,雷英上前接过南宫钰。
“小钰”,沙玥抬手覆上南宫钰的脸颊,发梢滴着水,触手的冰凉令沙玥心底一紧,对雷英说道:“把他抱卧室去,另外请江医生过来一趟”。
江医生是一个颇有些资历的老中医,毕生都贡献在南宫家。
“是”,雷英恭敬应下,抱着南宫钰转身上了楼。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沙玥转身坐在沙发上,眉眼不抬的问道。
“三婶,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南宫梵微微眯眸,目光锁住对面优雅沉稳的女人。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沙玥语气已有些不耐。
南宫梵无声一笑:“南宫湘、南宫序和南宫云要杀乔心,却误把南宫钰推下湖,乔心为了救南宫钰,差点淹死,是我救了他们”。
“心儿呢”?
南宫梵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终于想起来了,他以为她根本不关心乔心的死活,但随口一问的语气依旧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她口中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死了”。
沙玥嗤笑一声:“自相矛盾,刚才还说救了他们,现在又说死了,以为别人都和你那么蠢”?
南宫梵沉静的眸微敛,唇角微扯开一抹有些凉的笑来:“她为了给南宫钰报仇,被南宫湘一刀捅死了,爱信不信”。话落转身离开,背影不急不缓,清凉如夏。
他的父亲是南宫瑾,爷爷是南宫典,母亲乃地位尊贵的王族之女,几位哥哥自幼便十分优秀,而他自小便湮灭在南宫家众多子弟的光环下,外人直道他平庸刻板,却不知他的不骄不躁、沉稳内敛才是最大的光华。
他不屑去争,不屑去抢,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独来独往,而这样的性格也招致了父母的不喜,而当人人都沉醉在地位和身份带来的高贵和颐气指使时,只有他,看的最清楚。
他的三婶,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招致二叔二婶感情不和的罪魁祸首,他在她的眼底从没有看到过感情,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南宫钰的落水溺亡,都招致不了她丝毫的感情变化,而那一点关心也更像是做给别人看。
终于,在今天他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这个女人,比毒蛇更冷血。
想起那个在水中挣扎的倔强少女,为了弟弟她可以豁出性命来,但她的母亲……南宫梵有理由相信,她十五年前的失踪,十五年后的重新归来,都有一种他未曾察觉到的阴谋,究竟是什么呢?
南宫梵微微蹙眉,边走边想,脑子高速运转,想要抓住那一丁点的灵感源泉。
直到身边仆人行色匆匆的走过,南宫梵才反应过来,看她走来的方向,正是云川湖的位置,想起临走时少女冷漠决绝的神色,他心底蓦然一紧……
匆匆朝云川湖方向赶去。
……
“老先生,心儿小姐这几天没少惹乱子,您看……”,左青微微抬眼,悄悄打量着南宫典的脸色。
南宫典呵呵一笑:“那丫头又惹麻烦了”?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
左青感觉老先生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但还是说道:“那可不是,这回惹的麻烦更大,淹了云少爷和序少爷,还将湘小姐伤的毁了容,断了她一指,如此嚣张到目中无人的态势,老先生这回您可不能再姑息了”。
南宫典摇摇头,“你啊,就是对那丫头有偏见,我倒觉得她果敢决绝,挺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哈哈……”,捋一把胡须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左青噎了一口老痰,感慨老先生的心思果真莫测,但依旧不死心的絮叨:“那可是您最宠爱的湘小姐啊,她就把湘小姐折磨成那样,不是打您的脸吗”?
“左青”,南宫典突然变脸,沉声喊道,左青愣了下,立刻垂下脑袋,心底“咯噔”一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要记得你什么位置,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
左青头垂的更低,“左青知错”。
南宫典一声叹息:“我知道你不喜欢心儿那丫头,但她绝对是这一辈里最优秀的,你还记得父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吗”?
“千年世家,百年轮回,气数已尽,只待凤出”。
“是啊,难为你还记得”,南宫典目光望向窗外,语气悠悠:“再过两年便是父亲的百年诞辰,一个轮回已过,而凤自古便指女子,这一辈只有湘儿一个丫头,我在她身上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期待,奈何,这丫头就是个不成气的主儿”。
“幸得几年前意外得知心儿这丫头的存在,也是秋儿和他媳妇作孽,害的一个好好的女孩从小受那么多苦,不过这丫头倒是争气,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成长的不错,南宫家的未来就系在她身上了,但愿我没看错人”。
南宫家的未来——都系在她身上了……
左青心底震撼不已,老先生究竟有多信任心儿小姐?一个家族的未来都系在她身上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他不是不喜那丫头,相反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孩子没有同龄人的玩性和浮躁,稳沉沉的一看就特靠谱,但想起她的母亲……左青就心塞,下意识就不喜起来。
而湘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也曾承欢于老先生膝下,虽说近些年越发胡闹了些,但也是小女孩心性,可以理解,如今两人之间闹成这样,他下意识的就站在湘小姐这边,从而忽略了某些事实。
比如,一切的源头皆来自于南宫湘的挑衅。
左青垂眸,那四字箴言源于南宫老先生在世时,他的一位挚友,一个玄学大师占卜出来的批语。
他可以不满,但绝不能不信。
左青看了眼窗外,葱郁森森,花繁叶茂,低声叹息道:“二少爷要来了”。
南宫典转着轮椅扶手背过身去,往里而去,“告诉他,我已经休息了,谁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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