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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唐群侠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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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蕾见唐云突然打了个冷战,紧跟着哆嗦了一阵,于是才发现太阳已然便要下山,想来唐云重伤未愈,又陪自己说了这许多话,山中光景不必平原,时下虽然已是暖春,但是日下三竿,山中的气候便会变得寒冷,心中感激,关心道:“云哥哥,外面有些冷了,我看还是回屋里说话吧。”

  经过这一席话,两人之间的陌生感已然淡的多了,此时石蕾出于关心,随口一言,唐云正欲答应,忽然心想:“石醉翁未归,方才在室外谈话,一时兴起,就此滔滔不绝,此时若是一同去了室内,……两人虽然彼此倾心,但是毕竟无有夫妻之名,日落月升之时,孤男寡女处于一室,虽然左近并无他人,但终究觉得不妥。”于是笑道:“好久没有见过月亮了,今天,倒是很想看看月亮。”石蕾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只道他真是对月亮突然有了兴趣,嘻嘻一笑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便去屋里给你去取了被服,盖在你身上,你便不会觉得冷了。”已是起身准备去屋内,刚一站起,就是一声惊叫:“啊,你是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回(中)
唐云闻见石蕾惊呼,自己也是一惊,怎地背后有人自己却不知道,显然身后那人不是石醉翁,莫非是苍九公去而复返,不对,石蕾绝对不会不认识自己的外公啊,来人是谁呢?唐云急忙转身观看,牵扯到筋骨,疼了哼了一声,石蕾连忙蹲下,问道:“云哥哥,你还好吧?”

  唐云示意不碍事,时下太阳已经西沉,那人站在石室门口,只觉身形飘逸,举目观瞧,觉得眼熟,只听那人哈哈一笑:“云儿,原来你的伤势恢复的如此之好啊。”唐云闻言大喜,道:“无济道长,原来是你!”

  来人正是无济,那日无济出去寻找水源食物,时下正是初春,想找果实却是难上加难,一时又找不到水源,不自不觉就走的远了,找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让他发现一股清泉,顿时大喜,犹在溪水之中捉了两条鱼,心想鱼肉鲜内,唐云说不定可以吃些下去也未可知,于是撤下道袍将鱼负好,忽然又发现手中无有器皿,这水如何带将回去?于是手起剑落,站下一段树木,将短木的中间掏空,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水桶,于是盛满了水,顺着原路返回,却不知他这么一耽搁,来取竟然有一个时辰之久。等他回到原处后,发现火光已经暗淡,地上除了一滩血迹之外,唐云却不知去了何处。

  无济一瞬间觉得不妙,莫非是图萨哈尔等人居然找到这里,将唐云缚了去?正要起身顺着下山的原路奔赴回去,忽然看见地上有些脚印和一些拖拽的痕迹,这下无济更是心惊,莫非是有野兽出没,将唐云略去了?起初他

  认为唐云不在,定是图萨哈尔等人所为,以那些人的身手,要帮走唐云,地上绝不会出现这么长的拖痕,只需伏在背上即可,自己及时营救,说不定唐云还有活命,然而此时看见地上血迹拖痕,十有*是被野兽略去,无济越想越是心惊,心想:“这世上难道又不怕火光的野兽?

  无济更不多想,匆匆熄灭了篝火,顺着拖痕急追下去,无济沿路观看,发现拖痕多半是脚尖着地拖拉而出,无济心中暗道:“好大的野兽,能将唐云付到背上,行走如此之远,看来云儿的性命恐怕……。”正追赶间,忽然发现拖痕突然不见了,地上又多了一些血迹,无济心中又是一惊,暗道:“这便奇了,如是被野兽拖行不见,必定是到了自己的洞穴才会停止,如是半路饥饿难耐,要将云儿吃了,那这拖痕的尽头也应该有成片的血迹残骸才对啊?”可是眼前所见,好像拖痕到此是凭空消失一般,无济心中暗想:“莫非不是野兽?”

  无济百思不得其解,会然灵机一动,心中暗叫:“我怎的这般糊涂?”原来无济起处以为是图萨哈尔等人所为,后来排除此可能之后,心中已然认为山中并无他人,于是只道便是野兽所为了,追寻到此,眼见拖痕不见,才是方才恍然大悟,想来定是另外有人将云儿带去,起处发现云儿之人,力气定是不济,所以只能背拖而行,等到了此处,定是有人接应,所以定是将云儿架起离地,所以地上便没有了拖痕。无济想到此处,打开火匣,向拖痕前方看去,果然看见地上有四只脚印,一双脚印小的离谱,想来定是一个孩子的脚印,另一双稍大,也比寻常男子的脚要小的多,可能是个女子,可是无济越看越奇,这脚印之中,女子的脚印较轻,孩子的脚印较重,显然唐云是背在这孩子身上了,可是看着脚印之间的间距,这孩子背负一人,竟然是大步流星,奔走迅捷,而那女子反而落后,显然那孩子若不是走走停停,即刻之间就会把那女子甩在身后。

  无济百思不得其解,起身追赶,这一追居然追出去十里地左右,待到前方看见一片洼地,无济跃上树梢一看,洼地中果然有间石室,小小的窗户之中发出微微的灯光,室内且听见有人对话,其中一人果然是女子之声,只是离得远,听不清楚,无济展开轻身功夫,飘飘然落在石室背后,他内功精湛,无需贴墙,便可听清室内言语。

  只听室内女子语气甚是关切,着急道:“爷爷,他还有救吗?”随后听一老者道:“这可不好说,你让我背回来这么一具尸首,却是为了什么?”那女子闻听尸首,无济在外也是一惊,莫非云儿依然不测?只听那女子语气中显然已显悲声,也不去回答爷爷的问题,只道:“他若死了,我也不活了,到时候我外公来了,你自己给他说吧。”那老者突然叫道:“那老顽固定会我骂我呆了孙女出来不到一月,便就突然死了?那不是讹上我了吗?这样一来,新帐旧账一起算,更是算不清楚了,那可不好,那可不好。”

  那女子只是大哭不止,那老者无奈,道:“蕾儿别哭了,你只道这世上只有你外公疼你,难懂你便忘了小时候爷爷怎么待你?我可也是疼爱你的紧啊,别哭了,我试试看。”那女子闻言有救,顿时停止哭声,可怜巴巴的看着爷爷,无济此时听到屋内再无声息,想来定是那老者要为唐云疗伤,心中挂念,不知那人施法是否得当,起身从屋后跃到屋前的树上,打眼通过窗户观瞧,这一看心中又是一惊,暗道:“原来如此。”

  原来无济所见之人正是石蕾与石醉翁祖女,石蕾误打误撞,以至于唐云体内真气走叉,走火入魔,起初石蕾以为唐云是怪她不辞而别,一走便是着许多年,故而对自己不理不睬,心中大急,后来眼见唐云口吐鲜血,才知道唐云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他眼见附近篝火匆匆,定是还有旁人,他不知旁人是敌是友,见现下左近无人,便拖了唐云往石室而去,行将半途,恰逢石醉翁担心孙女出门久久未归而来寻找,于是转而由石醉翁背负唐云而去,只因石醉翁身量过小,这才被无济错以为是一个孩童,故而无济在树上暗道原来如此。

  无济隔窗观看,见石醉翁将唐云扶正,让他盘膝而坐,手指连点,似乎只在一挥手之间,已经连点唐云胸前几道大穴,认穴之准,点穴手法之快,实属生平所罕见,想不到他如此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竟有如此的功夫,心中也不禁暗暗叫好,正思量间,只见石醉翁在床上轻轻一跃,从唐云头顶飞过,落到唐云背后,手掌又是一挥,点中几道大穴,随后对石蕾道:“蕾儿,我一用内力封住他身体大穴,这样他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便不至于流失,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与我讲话,我要用我的真气与他体内的真气会和,这样也许他还有救。”石蕾闻言,知道爷爷所言非虚,如果此时打扰,不但唐云必定无救,只怕爷爷也甚是凶险,叫了声:“爷爷,你保重。”石醉翁一笑:“如此甚好,为了蕾儿,我是不会比不过那个老顽固的。”说罢挥挥手,示意石蕾出去。石

  蕾答应一声,带门出去,在屋外那一眼关切,尽收无济眼底。

  方才石醉翁那连续两挥和一次纵跃,其实只在弹指一挥间,无济心中暗暗思量:“此人武功恐怕不在我之下,而且眼前所见,二人视乎对云儿并无恶意,反而是在竭力搭救,我此时显身,茫然闯入,只怕不妥。”他也知道石醉翁在室内用真气拯救一个心脉受伤之人,其凶险比自己与唐云疗伤之时,又是凶险的多。于是心中暗暗想到:“看在这祖孙二人搭救唐云的份上,我且在此为你们保驾便是。”于是悄然埋伏,,静听周围动静,以防

  真有野兽出没打扰。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之后,天光依然显亮,远处以阴阴听见鸟儿鸣叫之声,无济打眼想窗内一看,只见石醉翁满脸疲态,慢慢收起双掌,将唐云放好平躺下去,轻声呼喊:“蕾儿,你进来吧。”

  石蕾在屋外挂念,居然一夜未睡,听见爷爷呼叫,赶紧推门进去,之间唐云依然躺好,爷爷却是一脸的疲倦之色,关心道:“爷爷,你还好吧?”石醉翁微微一笑:“我是没有事情,关键是床上这个小子……?”石蕾关心唐云安危,没等石醉翁言罢,强问道:“怎样。”石醉翁道:“现在还不好说,我昨晚与他体内真气会和,却发现这股真气并不是他本人的真人,这边有了很多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股真气护着,你的冒失之举让他走火入魔,只怕早就真的死了。”石蕾闻言,一阵愧疚,只当是唐云如此完全是被自己所害,想不到自己千里寻他,一见面就害的他走火入魔,一条命先丢了九成,禁不住又是一阵阵抽泣,哭道:“都是我害了他。”

  石醉翁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我定是身手重伤之后才会如此,那体内的真气很强,而且绵绵而入,后劲却是霸道的很,可想而知为他疗伤之人,内力也是厉害的很,不过,这伤他之人,武功只怕还会更强,这却是什么功夫?”变说便思量,一时竟没有头绪,石蕾听的不知所以,而无忌在树端佩服的五体投地,想不到这消瘦矮小的老头子竟然有这般厉害的内力,单单通过给唐云疗伤就将事情的经过了解一个大概,只是无济中计收了剑伤,又背负唐云一路奔逃,给唐云疗伤之时,内力其实不如平时的八层,故而,石醉翁料定无济的内力没有图萨哈尔强。

  石蕾见爷爷沉吟思考,不敢打断,忽见石醉翁拍打自己脑袋,大叫道:“没用没用,我尽然想不到是谁,看来这些年我少在江湖上行走,江湖上有出了什么奇人了,这两人说不得都是什么后起之秀,我想不起来也不丢人。”一想到自己不丢人,便顿时高兴起来。无济看见石醉翁如此有趣,心中也不禁微微一笑。

  石蕾见爷爷突然高兴起来,连忙问道:“爷爷,那云哥哥他?”石醉翁道:“我已经让他恢复了脉搏,只是还是微弱得很,受不得丝毫颠簸,我只能用我的真气慢慢的注入他的体内,慢慢的唤醒他自己的真气,否则,便会如同废材取暖,等我这根老木头烧完了,他也就该完了。”说罢眼看石蕾又是一阵沮丧,笑道:“蕾儿莫要伤心,他这伤势虽然凶险,但是若没有外人打扰,十日之内,我有九成把握让他或转过来。”石蕾闻言又转惊喜,道:“为什么没有十成把握?”石醉翁笑道:“若有好酒助我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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