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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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看见慕昕手中的宝剑,他急忙掀开珠帘,走下来,夺过宝剑,然后抽出剑,指尖轻轻触碰剑身,光滑锋利无比。
他一挥宝剑,地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公子羽大笑道:“果然是东瀛宝剑,红花使你立了大功!说你要何奖赏?”
慕昕笑着看着公子羽,道:“红花身上的阴阳生死符?”
“放心你的生死符本座会帮你解,你还要何奖赏?”
公子羽爽朗的大声说道。
慕昕半眯着眼,笑吟吟地说道:“我想请求主上让燕南飞划归到我的旗下,时间半年,半年后再归还给姐姐。”
燕南飞震惊的看着慕昕,明月心也不敢置信的看着慕昕,燕南飞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慕昕,这个臭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那就允了红花所求,好吧!你们都下去吧!”
公子羽走上上座,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遵命!”
四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外时,明月心想询问慕昕究竟,可是慕昕却笑着对燕南飞说道:“燕南飞如今你是我的手下,虽然时限半年,可是你却要听命于我,我现在让你打扫整个云天之巅!”
“你——说什么?”
燕南飞双手握拳恨不得一拳揍向慕昕,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让他做云天之巅最下等的事情。
“本使说的不够清楚吗?那好,本使再重复一遍,本使命令你打扫整个云天之巅,也就是说你就是云天之巅的扫地奴才!”
慕昕半眯着眼睛,那眼神冷冰冰的。而她咬重了’扫地奴才’四字,满脸不屑的看着燕南飞。
明月心见慕昕这么折磨燕南飞,于心不忍,可是她夹在中间,两方也不想得罪,于是便不说话,只私下劝劝慕昕。
“红花使者你——”
燕南飞双手紧握成拳,发出清脆的骨节响声。他眸子底染了一层猩红色。
“我?我怎么呢?你有何不满吗?”
慕昕逼近一步,虽然身高比燕南飞矮半截,可是气场绝对不比燕南飞弱,反而更强势。她冷冰冰地说道:“说好一听你是我的属下,说难听一点,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说完,她甩袖而去。
她绝对不会放过燕南飞这个阴险狡诈之人,居然给她下了‘奇痒粉’,想害她抓破皮,伤口灌脓。
慕昕冷哼了一声,说道:“燕南飞想跟我耍下流手段,也要称一称自己有几斤几两?”
段天涯再次醒来时,已是五天后的傍晚,他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阿昕——”他手一握,有一张纸,他将纸打开,心如万千蚂蚁在噬咬一般,难受的紧。
‘你的幸福便是我的不幸,我的幸福便是你的不幸,我们彼此的幸福就是彼此的不幸,我不奢求天涯你能原谅我,不奢求你能再爱我,因为就算我是你,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天涯,阿昕赠你一句话‘不要太轻易相信他人,特别是女人,因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忘了我吧!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慕昕亲笔。”
段天涯低下头看见地上那空空的盒子,他急忙跑出屋,发现归海一刀躺在地上,他急忙弄醒了归海一刀。归海一刀睁开眼看见段天涯的第一句话便是:“那慕昕是个骗子!”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眸中尽是狠戾。
段天涯眸光黯了一层,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你——”
归海一刀看见段天涯的神色,欲言又止。冷冷地说道:“我们去追!”
“嗯,好!”
段天涯站起身,心疼的厉害,他想当面质问慕昕‘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答应我永不背叛,彼此坦诚相待吗?为什么要骗我’。他的心又一阵慌,紧接是一阵疼。
虽然他与慕昕相识并不久,可是她却融入了他的生命之中,如今从中抽离,她却在他的心给了一刀,心在滴血,涌流不止,疼的她快要窒息。
归海一刀看段天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让他在这农舍等他的消息。
段天涯看着那院子外的那棵梨树发呆,喃喃道:“阿昕,你为何要骗我?”还是她有什么苦衷?没有告诉他。他不停的给慕昕找理由,可是却也无法掩饰慕昕骗自己的事实。
☆、主上的美意
慕昕躺在翠竹编成的摇椅上,悠哉悠哉的磕着仁西瓜子,她肆意的将瓜子壳的乱丢在燕南飞刚打扫干净的地上。 然后眉一挑,对刚走不远的燕南飞呵斥道:“燕南飞,你是怎么扫的?你看着地上还有这么多的瓜子壳!”
燕南飞回过头怒瞪这慕昕,这个臭女人竟这般刁难自己,而且让他在众人面前难看,只恨不得能剥了她的皮。此刻的燕南飞只穿着棕褐色的粗布麻衫,没了往日的风采,只因他现在是这云天之巅最下等之人。
慕昕眸光一凛:“燕南飞,你有何不满吗?”
“属下并未有何不满。”
燕南飞做了一揖,低垂着头,垂下眼睑遮掩眸中的凶狠。
“噢?是吗?”
她嗑了一颗瓜子,将那瓜子壳丢在燕南飞的脸上,冷笑了一声说:“我原本儿还打算提前将你送还给姐姐,既然你如此满意我给你安排的活儿,那你就继续好好的干吧!”慕昕抿唇浅笑,将瓜子盘搁在一旁的竹案上,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气的磨牙的燕南飞:“你将这青竹楼打扫完,便去妙风使、冷月使、流星使的别院都去打扫的干干净净,若我听见谁说你偷懒没干活儿!小心我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慕昕则慢悠悠的走向大殿,她想找公子羽借几本关于剑法的武功秘籍,只因她并不想在这云天之巅长待下去,这公子羽喜怒无常,他给了你一个蜜饯,可是转眼却给你一个巴掌,让自个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而自己如果现在这贸然的离开,她只会那红花烈焰手一个武功,随时也能被公子羽的手下发现,捉拿会云天之巅,被公子羽施行火刑而死。
燕南飞面色铁青,气的一把丢下扫帚,盯着慕昕的背影,咬牙切齿道:“红花,此番羞辱,我燕南飞铭记于心,待有朝一日我在你之上,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慕昕走到大殿内,公子羽正逗着一只鹦鹉。
公子羽看见慕昕走来,笑吟吟的说道:“红花有何事儿吗?”
“回禀主上,红花是想向主上借得几本关于剑谱的武功秘籍。”
慕昕做了一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公子羽。只怕这公子羽又要耍什么怪招。
“噢?红花使是不想练红花烈焰手了吗?嗯?”
公子羽拖长了尾音,轻轻地摸了摸那只鹦鹉七彩的羽毛,眸光却盯着下方毕恭毕敬的慕昕,不知道这个鬼丫头耍的什么小心思,或者是听了谁的谗言?
“主上,属下并无此意,属下只是想多习得一些精湛的武功为主上效命,属下为主上寻得宝剑时,曾发现护龙山庄的归海一刀着实厉害,而属下的红花烈焰手也不是他霸刀的对手。”
慕昕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那归海一刀练成霸道花了七年的时间连杀了七个好友。而他是长大后再习得的阿鼻道三刀,走火入魔,断其手臂。
“霸刀?”
公子羽喃喃念道,归海一刀是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他是归海百炼的孩子?他记得归海百炼,为练'雄霸一刀'走火入魔,被杀,可是杀者却不知是何人。如果那归海一刀练成了'霸刀',那倒是一个麻烦呢。
“噢,红花说的这番话也不无道理,本座这正有几本剑谱!”说完,他飞给慕昕几本蓝色封面的软书,慕昕接住了那几本剑谱'玉女剑法'、'幻影无形剑法'、'落英剑法'、'净心剑法'。
慕昕单膝下跪,做揖,恭敬道:“属下多谢主上。”
“红花使可得好好掌握这这'幻影无形剑法',对你大有帮助。”说完,公子羽便摆了摆手,慕昕抿了抿唇道:“属下定当不负主上希望,必定练成'幻影无形剑法',属下告辞。”
说完慕昕便转身离开,公子羽希望她武功高强替他办事,但是武功却不能比他太高,以免成祸患,公子羽也不好掌握她。慕昕像自己练好了武功,待下次实行任务,便逃离这云天之巅,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慕昕回到自己的青竹楼,让冷心去去兵器库,替她拿得了一把上好的宝剑,'冷刃剑'虽然比不上那把东瀛宝剑,可是却也能算得上一把上好的剑了。
慕昕花了一天的时间,翻阅完了四本剑谱,并且也能倒背如流。她将四本剑谱上的画都画在一张约一米长的宣纸上,然后贴在了竹子上,在竹林练功。
慕昕学这剑法虽然学得有模有样,可是却并不精通其剑法,就比那'落英剑法',剑法要入落英一般虽剑势缓慢可是却要变幻多端而精准,一剑击毙对手。
而'玉女剑法'要招招优美可是却要快、狠、准。这四本剑谱中最难练的便是那'幻影无形剑法',动作比其余三剑法要快上几百倍,而又要准将对手一击毙命,这若是没有数十年的内力必定练不到精湛的剑法。
慕昕练习了一月之久,可是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愤怒的将剑丢在地上,恼怒的说:“什么狗屁剑法,根本就习不通!”
“花儿”
不知何时明月心已经走进了竹林,慕昕想发怒可是明月心却先说道:“花儿你先好好练习'净心剑法'然后在习'落英剑法'、再习'玉女剑法',最后在练'幻影无形剑法',这样你才能练好剑。”明月心轻轻地拍了拍慕昕的肩,含笑说:“花儿你如此一步登天的想法怕是一辈子也练不好这剑法,你需一步一步慢慢来,姐姐刚刚也看了你的舞的剑法,你天资聪颖,能比过与别人练了一两年的剑,但是你心太急,不肯慢慢来,所以剑法至今还未一直进步。”
慕昕眉头一蹙,仔细分析了明月心说的话,这一个多月来她练剑的确是一直想一步登天,心烦意乱的,无法静下心。她转而微笑的看着明月心,感谢道:“多谢姐姐指点,不然妹妹真是怕一辈子也练不好剑了。”
明月心微微笑了一声,犹豫了一番,问道:“花儿你为何突然要练剑了?”
慕昕怔了怔,看着明月心,沉思了一番,淡淡的笑了笑,笑容有几分哀伤:“其实上次我练红花烈焰手时晕倒,我便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仿佛练红花烈焰手我就想不停的杀人,血液沸腾。可是我若一下不练红花烈焰手,心情便平静了。所以我想练练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上次执行任务,我与护龙山庄的‘地字第一号’归海一刀交手,他已怕是识得我的身份,而他的霸刀在我红花烈焰手之上。”
明月心一惊:“霸刀?霸刀不是已经失传了吗?”为何那‘地字第一号’归海一刀会霸道。
慕昕淡淡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但是日后若见的他,我必定会命不保,所以我便想在精通剑法。”慕昕感觉穿越成了这周婷,自己真是无时无刻不再说谎,明明习剑是想逃离云天之巅,可是在这若不说谎,怕只是她小命不保呢。
“没想到护龙山庄竟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效命,不过最近我到听说了那神侯最近在寻找‘黄字第一号’,我倒想跟主上说弄个一细作进去。”明月心抿了抿唇,那铁胆神侯不简单,虽然是朝廷中人却跟不少武林中人牵扯不清。
“姐姐这个主意到是不错。”
慕昕笑了笑,管你们怎么整,只要不牵扯到她身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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