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神-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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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令看着这些书很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处在石厅里也没有事情可做,就翻起了那本‘太虚内经’里边的怎么教人行气入法,而且有图谱相应,司马令熟读过青袍客赠予的‘轩辕内功秘籍’也得到过青袍客在运气法门上的解答,所以一看就明白了,觉得这青袍客在运气方面的解答有些方面不大对路,反正无事可做,盘腿坐定就照着里边的文字、图谱的第一页练了起来,一开始身体有些异样,司马令也不强压着这些念头顺其自然的依照奇经八脉任气流过。。。随着气流的运行,慢慢的归入气海又沉到丹田,就在丹田里转了起来。
就在司马令感觉丹田热的发涨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油灯已经油尽灭了,司马令摸索着走到外面的石厅里,发现那束从洞口射进的光已经不见了,已经是深夜了,司马令感到奇怪,刚刚天亮什么又天黑下来了,他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己运功行气已经有五、六个时辰了,而且浑身有力精神饱满,司马令不禁觉得很有意思,这样打发时间那可是真叫快。肚子有点饿,就又吃了一个窝头,将第二盏油灯点燃又来到侧室,翻开第二页看明白了要诀,在行功时这下司马令变聪明了先把油灯吹灭。丹田里那股真气司马令就照着书上的法门以意引导,不一会就冲过尾闾到达命宫。。。
就这样一次次的行功,到司马令已经吃到第六个窝头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力量与精神上已与往常有很大的不同,可是没有食物来源,会活活饿死他。他真想不通这个躺在石床上的人是这么活下来的,感觉有点绝望的司马令一掌打在石壁上,石壁上的灰尘尽数落了下来,待灰尘落完司马令发现石壁上有字,忙举灯上前观看,只见上边写着:
‘余入陋居安度一十七载,携旷世绝学饱读于此,奈心力憔悴异常,不得其玄关要领。终年旦旦,才略窥境已然晚矣,观吾身心已无多日,念逢缘之人其至,入门者便为吾之同道,望不弃遗骨。奇藏要卷不忍毁之,望观达此籍同道,慎之!慎之!武痴绝笔于此’
那石壁上的文字很显然是这个武痴用剑写上去的,建隆三年他带书来此,算算至今已有近六十年远近,说明这个武痴在这里已经死了有四十多年了,司马令看完这段文字,心里不禁一阵的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个武痴在这里生活了十七年,这十七年来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而生存,一定有一个地道出口所在,他忙将灯芯拨的大了一些,石屋里的光亮增加了不少,他就顺着石壁仔细的察看着,三面的石壁看完以后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司马令有点泄气,就坐在石床上看着武痴的尸身,这时才发现在石床的角上有一堆灰尘就象一个鼓起的土包,他将那堆灰尘抹了一下,就露出一节已生锈的铁錾锵在石床里,司马令心里一阵的惊喜,心想这个铁錾可能就是机关所在,用手摸摸发现有点松动,就将那铁錾按了下去,过了一会没有反应,司马令觉得奇怪,难道这个铁錾还不是机关?情急之下就将那铁錾拔了出来,就听着一声的闷响,好像是从石床底下发出来的,响过之后,司马令就觉得手中灯的火苗在晃动,这时司马令感觉到有股冷风正从石床底下进来,司马令忙弯下身子看着,这才发现紧挨那铁錾石床的侧面有一块石板是活动的,司马令推了推发现能动,就用力推了一把,只见那石板一旋转露出一个洞口。
司马令也顾不了许多,就举着灯钻了进去,进去向下走了几步一看面前是一个很宽阔的石台,前面是石阶,有一块很大的石板倒在地上,石版上的铁链已经全部锈断,可能就是刚才司马令在拔铁錾机关的时候生锈的铁链承受不了石板的重量轰然倒塌掉了,看来这是一块挡风的石板。
司马令顺着石阶向下走着,走了有好一会那石阶才向上延伸,再走一段就没了阶梯,全是石坡,也不知走了有多久还没有走到头,大约走了有两个多时辰才见到前面有光亮,司马令忙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光亮处,豁然开朗处,只见自己处身于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山洞口有十几间屋子那样的大,外面郁郁葱葱云雾缭绕,司马令来到洞口一看就傻了眼,一**坐在地上。原来这个洞口处在一个十分陡峭的山壁之中,下面雾气重重深不见底,他就纵有再高的轻功也毫无办法从这里下去。
司马令十分的沮丧,但略为欣慰的是在山洞口长了好些的果树,有些果树已经死去腐烂,只留有树干,那些果树的树身都向着外面倾斜着,就好像也想盼望着能跳下去落地生根一般。司马令坐了一会就来到一颗很大的桃树面前,摘了几个桃子狼吞般的吃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就走到山洞边拿了一块碎石扔了下去,侧耳细听,良久石头落地的声音才微弱的传上来,看来是个有百余丈的深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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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客与豹子在山洞里躲那帮人的追杀一待就是十几天,在这十几天当中青袍客的伤势好了许多,豹子隔几天就出去打一次猎物,也没有看到那些追杀他们的人,进了山洞就将外面的事告诉青袍客,青袍客细细一分析,知道自己的住处已暴露,再也不能回去了与其这样就想着自己伤好了以后找着司马令带着豹子一起回归中原。山路文学到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外出了几次,来到自己的住处见到的是一片焚烧后的土砾,那帮人在找不到自己以后就放了一把火将自己的居住地烧成一片灰烬,自己多年来化心血搜寻积攒的一些很贵重的一些字画、藏密文本随之付之东流。看到这里青袍客一阵气恼,登时将多年来想隐居到老的念头全部打消,这一次又重新燃起他复仇的心理,他决定重出江湖。虽然断了一臂,功力大减,但也顾及不到了。
他来到镇上四处打听着司马令的下落,始终不得要领。不由得长叹一声,他以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司马令身上,没想到这孩子失踪,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这时的青袍客心灰意冷,因为他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想等着司马令长大后告诉他,让他为自己实现这个秘密,看来只有让这个秘密永久埋在心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青袍客身体已无大碍,豹子这次救了自己一命,虽然见他傻兮兮的,可是挺有缘分习武,将内功心法慢慢的传给了他,又传了他一套‘无极刀法’,豹子虽然理解得很慢,问这问那的但也学了个大概。看时间过了三个多月,就带着豹子向中原的方向走去。
司马令在峭壁山洞里每天无所事事,好在山洞里有山岩上滴下的水型成了一小洼水和树上的野果,食物与饮水都不缺,就专心的练起了‘太虚内经’要习完,这时已经是过了好几个月了,在闲暇里他就将那些桃子野果风干、储藏,好备冬天之用。在习完‘太虚内经’的时候,已是入冬时节,就回到石厅拿了第二本书‘三清剑法’又从那武痴的尸骨旁边将那把生锈的剑拿在手里,来到山洞口。
翻开‘三清剑法’大致将里边的了一遍,然后抽出那把锈剑,当他一抽出剑来觉得手里沉甸甸的就有一道寒气向脸面扑来,剑虽然已经生锈,但还是锋利无比,只是剑鞘已经朽坏,司马令就来到山洞口找了一块细石慢慢的磨将起来,半个时辰以后一把光亮如新的利剑就横在了自己的面前,看那剑身乌黑发青,不知道什么材料铸就的。拿在手里舞了舞除了分量有些重以外不愧为是一件趁手的兵器,司马令很是喜欢,就按着‘三清剑法’的图谱,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有一天,司马令在山洞口边上坐下运功,他常常这样坐在山洞边上练功,以加深自己心性的定力,当他行功周天任督二脉、各奇经八脉几个循环以后,睁开眼发现山洞外已是白雪皑皑,山谷里一片灵空的感觉,山洞口有近一丈全部是厚厚的积雪,大雪纷飞飘了进来。就起身想拍拍自己身上的雪,可是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片雪没有,举眼望去在自己身边的方圆五尺落下的雪已经全部融化,形成一个半圆的圈子,司马令一下就明白过来是自己练‘太虚内经’的时候身上所产生的内力热量融化了身边的积雪。
当他练完‘三清剑法’的时候已经步入了春天,每次习剑的时候,都觉得剑上有一股青青的气焰冒出,这时已经感觉不到剑身的沉重,这令司马令欣喜不已。当拿到第三本书的时候是本‘舒筋篇’司马令拿着看了看里边的共有二十三篇,就觉得好奇怪,觉得书里的解释十分的有趣,就跟着书里所说的法门练了起来,每一篇都有它的解释,可每一篇的解释都跟上一篇不一样,就这样看一篇练一篇,每习一篇就觉得身体从没有过的舒服,每隔四、五天习一篇。三个多月后基本习完。
看着桃子、野果又挂在树枝上,司马令盘算的在这山洞里已经有一年了,每次习剑的时候,剑身都嗡嗡作响,剑气似长虹般的光芒四射。这时他又想到还有在石厅里,就又去石厅将那本‘元炁悟释’拿在手里,无事间就翻开看看,内容都是怎样调节人体内的运气法则以及以前从没有见过和想到过的行气方法,这本书极为怪异复杂,内容很难理解,好在司马令被困在这里,唯独不缺的就是时间,加之他天性极高,就慢慢的琢磨与习练,单单这本书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得以习完,在习练完的时候总感觉到身体的经脉出现里一些轻微的异样不知道错在哪里,由于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没有再往心里去。习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司马令感到大功告成双手将书合上,就见在书皮的夹缝里掉出一块绸缎,司马令捡起打开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绸缎上是用血写成的一段话,不知过了多少年了,那血已经发黑脱落,只有隐现在布上的字迹依稀可见,上面写道:
‘得吾奇书是为有缘之人,欲练此四本书籍所载神功须按老夫所排列顺序一一习来,不然遗祸深重,穷天下之力无可挽回也。老夫盖因欲速求真功挑本节选相习,致经脉倒逆,节节寸断至此不得挽回弃尸于此地。望有缘之人习毕之后当重新将其四书按须融会贯通于一道才可获益,否则与老夫相伴左右耳。窥其所要悔亦晚矣,以敬后人勿效,将死之人善言告知。武痴悔之言’
那武痴在练书上的功夫的时候为了速求功成,打乱顺序挑选自己有用的习练,到了最后,发现了异样,身上的经脉已经发生裂变,他又细细琢磨书中的功法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在他将要死的时候写下了这段话,撕开最后一本的夹层藏在里面。司马令看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亏的自己没有心急的去翻看,而是按照书的顺序练完一本后再取一本习练,只出现了很轻微的不适,要不然终究会落得像武痴一样的下场。
接下来司马令就按武痴的意思将这四本书里的武功连在一起又从新加以习练,身形周备,以意领气,渐渐的入了化境。。。当他将这四本武功书籍重新练完合上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五个春秋了,体内的异样现象早已荡然无存。这时的司马令已经长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身上儿时的衣服已经容纳不下他那修长的身体,他就象一个野人般的生活在这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