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小妻-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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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不正说明你是有多么爱她啊,爱到无怨无悔,哪怕成为傻子,凌静妍悠悠地想。
“聂总,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爱情只是一时的荷尔蒙失调,可是习惯,那该是一份多么深刻的感情是吗?”她截住他问:“虽然你口头说不介意,其实心底还是很后悔吧?即使你拼命骗自己说对她没什么了,但你的本能还是出卖了你!”
是这样吗?
聂文远又叹了口气,无奈的神情显得有几分幽怨,他就是真的这么不会讨女孩欢心吗?
“我是想说,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不是你的也勉强不来,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专一不是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而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我们还年轻,一辈子这么长,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是,我是曾经喜欢过小唯,但那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要向前看的是不是,小唯……她不会永远是我的情有独钟。”
这是表白吗?
凌静妍眸光跳跃了几下,然后想,钟小姐真是投了一个好胎啊,怎么连姓都那么美好呢?又是一见钟情,又是情有独钟,真是不让人羡慕也不行。
“聂总,我也听过一句话,这个世界就这么不完美,你想得到什么就不得不失去些什么,你已经失去钟小姐了,所以肯定会找到一个比她还要美还要好的女人,祝你幸福。”
聂文远悻悻地瞅着她,凌静妍,少挖苦一句会死啊,你还能再蠢点吗?
可是,他刚刚伤透了她的心,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她呢?
或者,连他都看不懂自己的心意。
前面的路还没有疏通,这时他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他没好气地接通:“什么情况?”
是舒毅的电话,他走的是另一条路,早就到了医院,向聂文远报告王局那方面的动向。
“嗯,你继续守着,有什么状况及时通知我。”
凌静妍隐约听到几句,好象是王局伤势严重之类的,见他收线后问:“王局怎么了?要不送我去医院吧,我亲自向他赔罪,他消了那口气就好了。”
“不用,我会处理的,这事你不要插手。”
聂文远想着刚才舒毅告诉他的话,俊脸微微绷起,王局成天花天酒地,应酬又多,本来就有不少暗病,刚才送医途中,他突发心脏病,现正在抢救,而他去医院之前曾扬言是凌静妍弄伤他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形势对凌静妍相当不利。
好容易前面的车流开始缓缓挪动,聂文远赶紧跟上去,“凌秘,你昨晚没休息好吧?”
凌静妍一怔,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正犹豫着又听他问:“你的脖子好点没?”
“好了!”她僵硬地转了转脖子说。
聂文远瞥她一眼:“你那是扭脖子吗?我还以为是生化危机呢!批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
凌静妍瞪他:“聂总,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阴谋。”
“只有心理阴暗的人才会看什么都有阴谋。”聂文远说着,猛打方向盘,不顾后面车辆的鸣笛,逆行将车拐上另一条车道,然后左穿右插,成功突破拥堵,拐上凌静妍家的公路。
“聂总,事实证明,对敌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了广大百姓的生命安全,您的驾照还是还给警察叔叔吧。”
聂文远不理她,淡淡挑唇:“凌秘,你猜对了,我放你假,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因为我有预感,今晚你可能又没法睡个好觉。”
“你是什么意思?”凌静妍叫,难不成他今晚又想来骚扰她?但是聂文远得意的抿紧嘴,根本不吊她。
凌静妍也冷哼一声,重新把脸朝向窗外。
将凌静妍送回家,聂文远一刻都没有停留,掉转车头去了医院。
王局的手术已经做完了,被送到重症监护室,舒毅见到他赶紧走过来。
“什么情况?”
“王局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不过还在观察期,如果没有并发症的话,应该一两天就没有大碍了,现在不少家属和亲朋好友都在病房前守着,人还没醒过来,他们情绪很激动,说要我们将凌秘交出来,否则他们就报警抓人。”
“怎么会突发心脏病的?来之前不是还中气十足,叫嚣着找凌秘算帐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刚刚有人匿名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
舒毅拿出手机,把一段视频拿给聂文远看,是刚才在餐厅走廊上发生的一幕,从钟爱唯出来指证王局,到他后来反咬一口,然后被人抬走都录了下来。
聂文远皱皱眉,因为没有拍到事发经过,所以这桩无头公案在这时候放出来反而添乱。
下面已经有人留言,有的指责王局借酒行凶,也有的骂凌静妍不要脸,总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想办法找人把这段视频封了。”
“嗯。”
两人边说边往病房走,还没挤到跟前就看见不少人围在那儿,闹哄哄的,不少医护人员在那里疏导。
他们停下来,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发现了他们,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就是他们!”然后朝他们拥过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是福不是祸,上吧。”
一个男人领先走过来,戴着副金边眼镜,偏瘦,看上去很沉稳的样子,聂文远认识他,是王局手下的一个主任,姓陈,之前打过不少交道。
“聂总,你总算来了,你们公司那个女孩呢?”他不很客气地质问。
“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回去休息了。”聂文远说:“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聂总,不是我为难你,但王局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我看在聂总你的面子上还没有报警,不过伤人是刑事案,又有这么多人看到了,就算我们想私了,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聂文远好歹是聂家的子孙,在y城有几分地位,陈秘也不想跟他翻脸,息事宁人地说:“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把肇事者交出来,好好把事情了结了,我替王局保证,这事不会牵连到你们远达。”
言下之意,要么凌静妍背这个黑锅,要么你们远达倒霉,你们几十亿的工程还捏在我们手里呢,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聂文远瞧了一眼乱哄哄的人群笑:“陈主任,能否借一步说话?”
陈主任还没开口,他身后有人叫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说的?”
一个自称是王局侄儿的男子走上前质问:“听说是你们为了一个审批项目,怂恿女职员勾引我叔,事情不成,恼羞成怒之下打伤了他,现在又想故计重施,用那些下三流的手段掩盖这事吗?”
“你误会了,首先,事情的真相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王局的正直有目共睹,我们远达也是正儿八经的公司,你所说的那个工程是合理合法,没有半点违规的地方,我相信王局绝对会按正常的审批程序处理这个案子,怎么可能多此一举地搞这些小动作?不过他发生意外,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无论如何,他都是在和我们洽谈的过程中发病的,我们公司会承担他所有的治疗费用,并且作出合理赔偿。”聂文远不亢不卑地说。
男子一窒,又不能反驳说他叔叔不正经,而且聂文远坚持王局是发病而非受伤,那就是撇清责任了,眼睛一瞪说:“你以为用几个钱就可以打发我们?告诉你,人是你们弄伤的,赔偿是肯定的,但那个肇事事也不能姑息,我叔叔伤成这样,一定要严惩!”
聂文远淡淡看着他:“不如等你叔叔醒来后再决定怎么办如何,王局他虚怀若谷,知道这是一场误会,没准不会计较的。”
“不必了,叔叔他病发前曾交代过,一定要我们为他讨一个公道!”男子态度强硬地说。
聂文远一听就明白了,这事已经闹大了,想必王局已是骑虎难下,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和官位,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推凌静妍出去送死的。
没准他这个病也是装的,否则哪有那么巧。
“王局醒了。”这时有人叫,有些人向病房跑去,聂文远也想跟去看,被王侄拦住了。
“我想亲自和王局谈谈。”他说。
“叔叔刚醒,身体很虚弱,不能再受刺激!”他瞪着聂文远:“叔叔他把这事交给我全权处理,我就能够替他做主,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家属已经商议过了,我们只有两点要求,第一,交出肇事者,移交司法机关处理,该怎么判怎么判,我们家属决不干涉,第二,现在网路上有不少对我叔不利的流言,你们要公开登报致歉,澄清我叔叔的名誉。”
聂文远笑,都公开致歉了,岂非坐实凌静妍勾引伤人的罪名?他们倒打的好主意。
“行,既然你坚持公事公办,我全依你。”他欲转身:“既然王局现在不方便见客,我改天再来看他。”
王侄有点恼怒,这是什么意思?
“慢着!”他拦住聂文远:“你们打伤人就想一走了之?”
“那怎么办?”聂文远无辜地摊摊手。
这时,舒毅处理完视频的事,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听说视频已经拿掉了,聂文远点着头,王侄却误会他们无视自己,商量什么阴谋,更生气了。
“这事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放心,我比你们更想早点解决这件事。”
聂文远说,眸光漆黑,面容淡定,王侄瞧着他,怎么看都觉得他成竹在胸。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叔叔是个什么人,听说现场还有个女人看到了事发经过,跑出来做证,连王局的亲生儿子都不愿出头,怕最后惹一身臊,所以才推他出来解决这件事,他是专搞强拆的,平时得了王局不少好处,他也明白,万一王局出事,他也讨不了好,所以这件事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所谓术有专攻,他软硬兼施地劝:“聂总,我知道你这是体恤员工,可你得想想,你手下并不只有她一个员工,你总得为大局着想吧?先不说我叔叔是你们的上级部门,山不转水转,以后总有打交道的地方吧?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位员工做出这种违反职业操守,为同行所不齿的事,知道的会笑她道德败坏不知廉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聂总授意的……”
几个贬义词令聂文远眼瞳黑了几分,冷冷打断他:“所以在公在私,我更不能让她背这个黑锅!”
“聂总,难道你抱着她同归于尽?”王侄气急败坏地暗示。
“同归于尽好像是用在敌我之间吧?”聂文远淡笑:“王少,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口中这个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女人是我老婆。”
王侄一怔——这么说就不太好办了。
这个时候,从病区方向传来一阵哭声。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