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式-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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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般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或是碰上睚眦必报的狠角色,江湖术士们都不会用这种损己损人的搞法。
这类法术施展时还有一种更加高级的形态,那就是取得受术人贴身的服饰或是精血,起坛做法成咒,这个小白也不会,仅是知道而已。封神榜里的把姜子牙差点弄得一命呜呼的钉头七箭书,就属于此列。
至于那些故事中的受术人,会绕着自家院墙磕头,这也是有讲究的,除了警戒震摄效果外,也给受术人留了条后门,施术人没将事情做绝。如果本家行善积德,家中自当有功德浩然正气荫庇,外邪难侵,涤荡内外,受术人甚至能在祖宗的荫庇下很短时间内就自动复苏。
如果是绕着它处爬跪,那就是碰倒狠角色了,只能是怨命不好。
而且江湖术士一般也不敢将事情做绝,那样结了因果,业力缠身,也是大麻烦。
那个行当里都出些败类,那是难免的,再后来,又恰好赶上信息打爆炸的时代,芝麻大点的事报纸电视上一登就能闹得全国人民都知道。
一些江湖术士把这种心咒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凭着半吊子的法术去迷骗一些心智弱小的人群,拐卖儿童诈骗钱财,隔三差就有报道出来,把这一行名声彻底弄臭,引来国家力量的严厉打击,弄的江湖术士都成了过街的老鼠。
好在国家力量因为怕引起恐慌也不敢张扬,只说成是歹人用迷幻类药物控制了被害人,让其乖乖就范。大家也就信了,也不想想,别说那年代,就是现在,那有什么药物能达到那个效果。
扯得远了,见三警察呆愣在一旁,小白只好出声提醒道“还不赶紧把这三人送医院,再迟些恐怕就要糟了”。
三警察都不知道是怎么的,脑子里木木的一片,也没觉得这话由小白说来有什么不合适宜,打开牢门,将三人架上了警车,再锁上牢门,关掉走廊的灯,发动警车。直到被灌进车窗的凉风一吹这才感到后背一阵阵的冷,彼此对望了几眼,发现大家脸色都不好看,嘴唇翁合了几下却都没有说话的兴致,绷着脸一路沉默的驶向医院。
第69章 恐吓
readx;第二天一大早,脚步声才再次在警局里响起。
小白是在上午被提审的,审讯的过程和电视剧里的情节十分近似,坐在一长长条桌的后面,离着桌子约有2米的距离,桌上一盏高瓦数台灯,警察坐在对面问,他回答,遇到不愿说的警察也没勉强,更没动粗,最后让他在审讯记录上签了字,就又被关进了号子里。
看这意思倒很有文明执法的架势,只是不知道是本就如此,还是这些警察被昨晚的情景给吓住了。
中午的饭菜还昨天的那样,小白简单的吃了几口,就继续坐到一边打坐。
号子里很安静,除了他以外,没有旁的嫌犯被关进来,偶有警察提审别的犯人从栅栏前经过,脚步都仿佛加快了似的,偶或的偷眼一瞥,对此小白只是洒然的笑了笑。
下午的时候他被再次提审,还是上午那些问题,只是在每问完一个问题后由记录的警察追问一句“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并且会针对细节和疑问问些旁的问题,见他避而不答,仍没有勉强。一问一答间不像是在审犯人,语气不甚严厉,倒和熟人之间聊天差不太多,区别只是大家坐聊的场合和位置摆放比较严肃。
对于打伤人的事情小白供认不讳,非常痛快的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
到天擦黑的时候,他再次被提审。
这次提审的地方和前两次不同,跟着警察穿门过户,最后停在了一间挂着所长办公室的门前。
房门打开,里面早有两人等在里面,西装笔挺,一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茶和应该是派出所所长的人随意的聊着天,四十多岁,五官明朗,十分干练通达的模样。
和他同来的那青年二十五六的光景,身旁放着一个棕黑色的公。文包,西服的左胸口部位别着一枚天平麦穗徽章,略有些故作的轻松和认真,听着两人说话。
见小白进来,都拿眼看了过来。
所长虽没有见过他,但对他的情况显然是十分了解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仔细的看了眼,就不再打量,示意带他进来的警察先出去。
中年人也只是略显惊诧了下,就转过头去和所长继续说笑。
倒是青年法官看他的眼神很奇特,有好奇,有怀疑,还有居高临下的优越。等见到他自顾自得在所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小白那坦然的神情就叫青年有些优越感被挫伤后的愤怒了。
所长和中年人见状,齐齐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说话。又寒暄了几句,所长出去,把办公室留给了他们。
办公室里顿时一下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连青年都要感到压抑时,中年人这才开口“我是粱红星、齐家驹等人的法律代表,受他们委托,来和你谈一些相关事宜”。见小白没有接口意思,仍是一脸平静的模样看过来,又补充说到“就是在酒吧被你打伤的那几个人”。
“恩”小白淡淡的应了声。
至于这句话中的陷阱,等于变相的承认由斗殴变成殴打他人的事情,连开解一下的兴趣都无。
“被你打伤的几人,经过医院鉴定,都系三级重伤,已经属于严重的刑事犯罪,一经诉讼,量刑至少都在3…5年,而你一次打伤了5个,情节严重,法官在量刑时肯定又会追加,你知道一般这样会判多少年吗?”中年人一直在关注小白的神情变化,见他仍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于是直接抛出最具震慑的结果,想看他什么反应。
从以往接触的犯人来看,不管年少的年老的,抛出这话后嫌犯一般都会有些张徨失措的表现,更甚者吓的痛苦流涕的也不是没有。但粱律师再次失望,对面的青年脸上连一丁点的惶恐不安都没有,丝毫看不出对方内心在想什么。
小白平静的看着他,仿佛他刚才说的那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昨天夜里,冷静下来的他将事情的前头又仔细的思量了一遍,对于由此可能引发的后果,他自然也有思量,但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自己心境的变化和行为的反思中。
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心境波动下导致情绪失控,加上修仙之路被资质所限而阻断后产生的怨念一起爆发,脑子一热,做事完全由着本性,这是很危险的。
不管是对他人还是自己,都是个危险的信号。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当然也经常打架,但由于自身的能力所限,绝不会出现举手抬足间就把人打伤残的可能,小孩子间的打架斗殴,耍狠多过实际造成的身体伤害。但现的他却不是了,或许只是不经意的一击,就能要了别人的性命。
更危险的是,这种力量上的强大感所带来的心态效应,一种高高在上对他人的藐视心态,能够凌驾法律之上对于他人性命财产予取予夺的优越感,和随之伴生的想要为所欲为的冲动。而实际上自身又不具备完全超脱俗世的能力,这种心态的偏差迟早要给自己招来灾祸。
拿这次的事情来说,要收拾那几个渣滓对他来说还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结果呢,不但当着众多人的面把他们打伤残,留下了显白的证据,还当众施展法术,这简直是中国数十年来闻所未闻的稀奇。从而把自己置身在了这样一个难堪的境地,实在是愚蠢之至。
即便是要教训那些家伙,选个没人的时候堵住,是扇耳刮子让他们顶着裤衩唱国歌,还是卸了胳膊大腿扮天残地缺,还不是由着他来,一样的解恨,却屁事没有,比现在不知强到那去了。
更叫小白心悸的是,那样明目张胆的在世俗人面前施展法术,要是因此遭了同辈们忌讳,引来他们的敌视,那就是真不妙了,小小的练气五层的估计多半抗不住那些出手人的一个指头。
这才是最大的失算。
修仙之路就此无望,的确是件叫人无可奈何的事情,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资质之说古来就有,除了修仙小说中那些编造的故事情节,没听说有人能超脱得了的。武当谷里的向老头、包强星等接触听闻的莫不是如此,被资质所限卡住修为境界不是十几好几十年,就是一辈子,也没见个突破的。
要说是积攒的真气不够,那才是笑话,就是条猪,吐纳呼吸十多年,产生的真元都足够将一个练气士的修为生生推升到筑基了。之所以没有,实在是资质所限体内无法容纳如此多的真元,只能是白白散掉。
白白散掉的确可惜,那就只有像向老头他们那样,给武当谷打工炼矿,当个人肉加工机器,也算是废弃资源的有效利用,与人与己都好,顺道丰富了自个的物质文明建设。
按他的资质,能瞎打瞎撞有了现在练气五层的修为,的确是烧了高香。先是底子打得好,一套无名功法练了十多年,要换别人这么长时间没有效果早放弃了。后有珍贵的洗髓丹辅助,而且第一次就是服用这般珍贵的丹药,虽然是遭了些活罪,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体内经脉却要比按部就班的修炼或是服用低阶些的丹药扩充得要好些,这才练到了练气五层。
前不久没死心的小白又吞服了一粒洗髓丹,结果在丹药的灵力冲击下,当时险些没落个经脉爆裂而亡的下场。好在最后险之又险的将体内多出的灵力都化出体外,才保住了小命。
练气五层,体内真气已经是他经脉五行平衡下所能扩张充塞的极限,要想更进一步,那基本等同于找死。
这时再想起工厂管事汪老头给他检查资质时的表情,那丝惊诧就好体谅了,这么烂的资质,还能练到练气五层,的确叫人意外。
一番罪受下来倒也不是全无好处,体内的真气倒是更加精纯凝练了些,达到了练气五层的顶峰。但要迈过这一关,借他两腰子他都不敢再试了。
在对方的侃侃而谈中,小白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至于对面这位律师口中的严重后果,他倒是全不在意,除非那几个纨绔疯了,不然绝不能跟他撕破脸皮拼个两败俱伤。
好歹咱也是有道行在身的人,还能怕了那些个凡夫俗子的小瘪三,那还不笑掉了大牙。
昨晚被教训的三个混子,就是最好的例子,想动手给小白些颜色看的,被罚磕头扇耳光,出手狠毒直戳他双睛的,则被废了爪子。不过也真得佩服这些人的能量,竟然能卖通人到看守所来行凶,真是没有钱办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自己是不是也该弄些钱来花差花差,不然也配不上咱这道行人的身份啊,小白颇为无奈的想到,是了,第一件事是把脚上这双假阿迪换了,好看是好看,但瞒不过懂行人啊,恩,要不要全身都换成阿迪呢,还是上半身阿迪,下半身耐克,还是每样名牌都搞一件穿着?
这真不好搭配,伤脑筋啊。
第70章 神识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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