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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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让春痉挛,他虚弱的身子无力的趴在那片落满了花瓣的土地上,任凭那一下下疼痛让他屈辱的满眼是泪。也不愿再叫出一声来。当他终于满意地趴在他身上昏死过去的时候,春艰难的将他从身上甩下,而后他抬掌想要杀了他,可是看着那昏死过去的睡颜。他却下不了手。
哆嗦着身子,他艰难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当他决定离开的时候,蓝颜却醒了,一醒便抱住了春的腿。口中大叫着:“别跑,别跑,你是我的,我地!”
恼怒的回手一甩,他的一巴掌打在了蓝颜的脸上,不大的声,打的也不够响亮。毕竟虚弱的他无力将他打痛。但是蓝颜却似发了神经,他抱着春地腿使劲的摇晃着。口中还大声喊着:“你怎么能打我,你怎么能。是你说我抱紧你别松开,我做到了你怎么能打我?是你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相亲相爱永不分开地,你怎么能……”
“你疯了!”春说着。努力的抽他地腿,可是股下的疼痛,叫他浑身颤抖。
“春儿,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我地,是我的,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丢下我……”
“滚开,我不要再见到你,不要!”春使劲地动手对着他的背打了一掌,可虚弱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打伤人呢?可是,偏偏蓝颜就那么倒下了,大约是因为气血上涌,走火入魔的他陷入了昏迷,但是偏偏蓝盟主和何秋颜一起出现在了桃林中,正好看到春打下去那一掌。
“颜儿,颜儿!”何秋颜冲上前抱着昏迷过去的蓝颜使劲的摇晃,而蓝盟主看着春,抬着手指着他,使劲的颤抖:“你,你竟然对颜儿如此,枉费颜儿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竟然……”
“好?哈哈对我好?对我好还如此吗?”春想争辩,可是他怎么说的出口,自己竟然被蓝颜给……
“春!你太过份了,颜儿可是你的兄弟啊!你要是对我有成见,尽管找到我头上,你怎么能害颜儿!”何秋颜大声斥责着。
春只觉得心口涌上一口猩红,人便栽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坐着春夫人,而容艾则小心的给他扎着针。
“娘?你们没事?”春高兴地说着,他十分担心那场大火会给他带来伤痛的消息。
春夫人摸摸春的脸颊,叹了一口气:“傻瓜,一场大火还不会对你娘我有什么。还好,你容叔发觉有人围了我们的院落,带着娘逃了出来,前脚我们出来,后脚那里便着了火,我和你容叔一合计,这只怕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我便叫你容叔去看看你可好,可是一去,却正看到何秋颜那贱人要用你来喂虫子,他便救了你回来。孩子,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不,娘,不怪您,是孩儿自愿的,只是我天真的以为爹心里是记挂娘的,可我现在才明白,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坏女人,如今,竟害的娘连容身之所都没了。孩儿……”
“别说了,一个院落有什么,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但是我儿你……孩子,你再忍忍,等娘功法大成,娘必血洗了蓝家为你报那凌辱之仇!”颜真的对你……”宁儿的眼中是痛苦的申请。
“你会笑话哥哥吗?”
“我怎么会笑话你,你也是无奈啊,若我笑话你,我呢?我又如何自处?可是,可是蓝颜他怎么会……”
“他是走火入魔说来算是情有可原,可是,何秋颜和蓝盟主两人是如何对我的呢?你在蓝家也待过,也是该知道的。如今我的心是死了。对了,妹妹,过些日子,也许我会上雪山去,我建议你好好想想,一个是和哥哥一起上雪山去,什么也不在理会,忘的干净,一个就是在这里为娘为我们自己讨这个债回来!你选一个吧!”
第二卷 若妖娆 第四十章 君若妖娆(七)
“雪山?若是去了那里就能逃掉吗?”宁儿看着春轻声的问着。
“那里没有别人,安静的地方自然是可以逃掉的……”春轻声说着,可话音才落,门扉却被推开,春夫人站在门口说到:“她逃不掉,她不是你,她血中的魔力,会让她和我一样,想逃而逃不掉!”
“娘!”春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安儿,我知道你心疼你妹妹,可是有些事你却没看透。我是她娘,我也希望她不要身涉其中,但是,但是已经晚了,她已经在这场棋局里了。她可以纠葛蓝家,她可以撩拨萧煜,她身上的魔血都使她无法逃避。”春夫人说着看向了宁儿:“孩子,你可以怨恨我,但是我还是要狠心的告诉你,这是你从降生起就带着的命运,你无法逃避,你只能面对,或为棋子去讨回一切,或者你干脆杀戮天下去随心所欲!”
宁儿看着春夫人,脸上的泪从下巴处滴下。她起身走到盆架前,挽了袖子开始洗脸。
“妹妹……”春无奈而痛心的喊着她,他知道,娘说的话是一点都不假的。
冰凉的水珠撩在脸上,透着些许凉气。
宁儿用棉布慢慢沾干,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过才月余,一场变革之下的我竟从一个天真无知的少女,变成了背负着种种孽债的风尘女子,如果这是我逃不开的命运,如果这是我从生下来就要背负的一切,我何必还逃呢?逃,我如何逃的掉。倒不如就去讨上一场!
“娘,既然我生下来就要面对,那我就面对。只是,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如你说的那般,可以讨回债来,甚至是随心所欲?”宁儿转身问着春夫人,脸上再没有那种惹人怜爱地柔弱,有的只是如同将死的决然。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地吗?如果你想要得到复仇的力量。就要让蓝颜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为你死。”春夫人说着看了一眼春。
“可是蓝颜的心里装着的是哥哥啊!”宁儿也转头看向了春。
“安儿。你会帮你妹妹地。对吧?”春夫人轻声问着。
春轻轻咬着唇点了头。
“怎么。你有些犹豫?”春夫人说着叹了气:“若是你不愿。那我就……”
“不。娘。我愿意。妹妹需要那份力量。不过娘。我有一个请求。”春说着就要下跪。
“你不必说。我明白。你也不用求我。我可以答应你地。但是娘给你地必然有所损伤。你可清楚?”
“清楚。”
“好,只要一切顺利。娘答应你。”春夫人说着转头看向他处。
“孩儿谢娘的成全。”春的脸上浮现着一丝凝重。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宁儿看着他们两人不解的问着。
“他是和我要样东西。宁儿这个你就不必问了,该怎么做。安儿会告诉你地,他很了解蓝颜的。”春夫人说完就转身去了。只留下敞开的门扉外,一片泛着青绿的湖水。
“哥哥。娘,娘是什么意思?”
“她要我帮你,得到力量。”
“力量?”
“对,力量啊。”春说着点点头,宁儿注意到他的眼角闪动着一丝泪花。
“哥哥,你这是……”
“宁儿你听着,其实,你弄错了一点。也是哥哥没和你说清楚。蓝颜的心里喜欢的其实不是我,是,是咱们的娘,我,我不过是娘的替代品罢了。”
“你说什么!”宁儿睁大了眼。
“所以,你如果想得到力量,就必须让蓝颜喜欢上你,说白了,就是你要在他地心里成为娘的影子!”春一脸坚毅地表情。
“可是,为什么是蓝颜呢?娘干嘛非要我选择蓝颜呢?难道就因为她要报复蓝家吗?”
“算是一半的原因吧!”
“那还有一半呢?”
“等到那时你自然就明白了,我现在说给你,你也是不懂地。”春说着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
“哥哥,你心痛了对吗?你,你不会是喜欢上蓝颜了吧?”宁儿有些紧张地问着。
“妹妹,事成之后,哥哥就要去雪山上了,这一去就不会再下雪山了,所以,妹妹要是疼哥哥,就答应哥哥一件事吧。”
“哥哥要我做什么?”
“务必让蓝颜把心放到你身上!”
“为什么?”
“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可以带走他的心!”轻脂将宁儿妆点出一派清丽可人地模样。
她提着裙裾,眼扫过面前的几人,最后看着双眼发红的春说到:“我去了。”
“孩子,委屈你了……”春夫人口中念着,眼中是有些黯然的神色。
“没什么委屈的,这是我的命。”宁儿说着转身就要走。
“孩子,你娘都叫了,难道不叫我一声外公吗?”程逸飞上前一步,眼中流露着渴望的神情。
宁儿看着那紫发的老头,慢慢走到他的跟前。
“外公,能给我一根您的紫发吗?”
“好好,你要,外公给!”程逸飞说着伸手就从头上扯了几根紫色的头发下来。
“谢谢外公。”宁儿说着,努力一笑,拿了那头发转身就上了来接她的轿子。
“云衣,好好关照她,要是出了事,我……”
“教主,属下明白。”云妈妈一脸正色的说着。便对几人行礼,而后也上了一顶轿子,几人匆匆的走了。
“爹。我是不是太狠了?”春夫人小声地问着身边的程逸飞。
“成大事者,就要能狠的下心啊!”程逸飞叹息着将春夫人搂在怀里。
春抬头看了下天,说到:“外公说地没错,娘,您不要太伤心了,孩儿这就去做事。”春说完。便不等春夫人应声,便一个飞跃纵身上了屋顶,在黄昏的天色里,踩着一溜屋檐而去。
“那个小子呢?”程逸飞轻声问着。
“他答应我不再纠缠宁儿,给我磕头之后就走了。”春夫人说着叹了口气。
“也好。这场棋局,不用他也好,免得我们欠容艾的太多。”
“啪!”青瓷茶杯碎裂在地面上,发出无奈地悲鸣。蓝颜小心地偷眼看着发脾气的爹爹,此刻他爹已经在这里摔碎了第三个茶杯了。
“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娘现在都躺在病榻上了,你怎么还这个德性?好好,你说冲撞了我是无意,连累你娘也是无心。那么就算我不计较你让我差点没了命,也不计较你害的你娘她……但是。你干嘛要把老三那家伙给放出去,这个时候你觉得还不够乱吗?”蓝盟主青着一张脸。无奈的抱怨着。
“放?爹,我可没放三弟出去!”蓝颜本来还低着脑袋。一听这话,忙抬着头大声反驳着。
“你还嘴硬?那密室里的刀是怎么回事?那被砍削而去的石柱又是怎么回事?”蓝盟主地拳头紧紧攥着。
“刀不过是我看三弟的时候随身带去忘那里的罢了。至于石柱被削,我不知道!”蓝颜扭着脑袋。
“你!”蓝盟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蓝颜骂到:“你这个不孝子,现在都还不承认!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们,已经事叠事了,你还把老三这个惹事精给我放出去,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地太悠闲了,啊?”
“什么加我放?我说了我没放就是没放!你在救人我又不知道,我冲撞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娘的事,也,也不全怪我啊,我只是碰了巧了,娘是为了救你才会,怎么能全怪我,而且,春一来,娘就把我困在柴房,等我再出来,春却满身是血的走了,难道我就不该问问爹和娘这是怎么回事吗?爹,难道你不操心你这个儿子了吗?”蓝颜气呼呼的反驳着,末料一句问话,把蓝盟主当即问的是脸色几番变化。
“他不是我儿子!”蓝盟主转身有些负气地说着。
“什么?您说不是?当初是谁和我说那是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