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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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死,反正你什么也得不到!”
“得不到?哈哈,你错了!你以为只萧煜就能拿下江山?没我这个兵部尚书给他暗中调动兵力。他能冲进宫去?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当我回到这里就一直在调查当年地事,而赋,他看着他娘做了多少,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赋儿告诉了你?”
“当然。我和他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只是和他真的没你们那些勾心斗角而已。其实,如果不是你。我都打算不去夺回这江山的,可是你和你地那些外戚党羽将这江山搞的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而赋,身为你的儿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漠视那些百姓的一切,将一切贪婪入怀。其实,我想,也许赋没做什么抵抗就把这江山交给了萧煜,大概也是想借萧煜的手来了结你们的贪欲,瓦解你们的广夏,当你们都变成飞灰的时候,再由我,再由我打着恭睿太子地名号,拿回江山,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不!不可能!赋怎么会这么做?你少来骗我!”贺氏激动地怒吼着。
“哈哈,骗没骗你,随便你去想吧,对我而言,我只是要你明白,你苦心构造的一切,不但没像你想地那样让你的儿子感激你,让你地家族辉煌,反而是带给你儿子当年我那样抱着投湖的心死去一般的离世,还有你家族将被血洗的命运!”
“他说过,不计较过往,他不会……”
“什么不会?你不知道吧,那个埋葬在陵墓的公主是假的,真正的公主现在在妓院里接客,还有,他今天下了旨意,从明日起,你的那些族人也将面对他们的死亡命运!”
“不!不!”贺氏一脸的痛苦:“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能操控了后宫而致江山变更,难道我就不能?他都能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你以为你那些苟延残喘的族人会有什么安乐的下场吗?”容艾说着,一把就扯开了贺氏的衣裳,露出她内力的丝绸亵衣来。
“容铭,你敢!”贺氏一个激动叫出了容艾真整的名字。
容艾呵呵一笑:“我,都能把天朝送到萧煜的手里,羞辱你,有什么不敢!”说着,他就伸手扯向了贺氏的亵衣。
“你个魔鬼!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大火没烧死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贺氏羞愤的吼着。
“哈哈,说的好,我的确是个魔鬼,在我弄个死尸代替我之后,我就已经是魔鬼了。至于你要做鬼说什么不放过我,呵呵,这话,好像我说还合适些,你这样毒辣的老太婆,今日的下场是你应得的报应!”容艾说着将脸几乎贴上了贺氏的脸,低声说到:“我告诉你一声,我为什么没死吧,因为我遇到了魔鬼,所以从那时起,我便化作魑魅,注定要找你讨回一切!”容艾说完,便伸手扯掉了贺氏的亵衣,而就在这时,贺氏的双眼睁的很大,气息难以吐纳。容艾冷眼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慢慢地翻了白眼,瘫软了身子后,一边大笑着,一边抵掌在贺氏的胸口。
“你想就这么被吓死?我怎么会让你轻易死掉呢?你让我娘死在乱棍之下,我也要你知道下什么是报复!”容艾说着,脸上浮现了有些狰狞的笑容。
蓝羽扭动着脖子睁了眼,他动了动他酸疼的手臂,赫然发现,负重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玄铁竟然不见了。
当他环顾左右之后,发现自己好似是在一家破旧的房屋里时,他想起了那个神经兮兮的高人老头,心中不由的一紧,立刻翻身下床,小心的摸索着,准备溜在。可是当他下床才走了两步,却胸口钻心的痛,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而这时,门帘一掀,那老头,摇晃着手里的长笛,晃晃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
“小子,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蓝羽没说话,扭了头。
“呵呵,小子挺倔啊!诶,容艾那小子可是你爹?”老头一把扯起了蓝羽,轻声问到。
第二卷 若妖娆 第二十二章 前尘魑魅(四)
“容艾?容艾是谁?”蓝羽有些发愣,他虽然并不知道容艾是谁,但是脑袋里却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可是,又完全没什么头绪。
“恩?你,你不知道容艾?”老头一愣,显然是很意外。
“不知道啊。”蓝羽摆摆头。
老头看着蓝羽,眼中闪烁出一丝阴霾,紧跟着,他问到:“那你娘也不是玉罗春了?”
蓝羽脸色一僵,说到:“我娘是不是玉罗春和你有关系吗?”
老头见蓝羽的脸色变化,知晓他定是知道玉罗春的,于是呵呵一笑说到:“若你认识玉罗春,那我们就可能有关系。”
“说认识,却见面不识,说不认识,却又不能不认识。”蓝羽说着脸上蒙上一丝悲色。
“恩?小子,你能不能说话痛快点?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般姿态。”老头说着一把将蓝羽扯着带回了床上,看着他。
蓝羽想了想,觉得这老头对自己倒也没什么恶意,便干脆说到:“你说的容艾我不认识,也不是我爹,但是,你问到的玉罗春却恰恰是我娘。”
“什么?”老头一愣,口中自喃:“春儿没和容艾在一起?怎么会?”
蓝羽见这老头称娘亲为春儿顿了一下,便盯着老头问到:“敢问,你和我娘很熟悉吗?还有,我又该如何称呼您呢,前辈?”
“前辈?哼。我才不是你地什么前辈!我是你……诶。不对啊。若你不是容艾地孩子。怎么会头发有淡紫色?”
“紫?”蓝羽闻言。伸手抓了自己地头发入手。而后说到:“我这紫发。不加留意甚难看出。也并不是多惹人注意地。一直以来。都无人对我地紫发有什么话说。倒是前。倒是老先生您。怎么以我这紫发就言我是什么容艾地孩子呢?”
“你不懂。这片山河。常人都是黑发。或有地域之差而有异色。但为数甚少。更是少有紫色。但。有一类人。紫色却代表了不同地意义。”老头说着。一把扯掉了一直扎头地布巾。立时一头深紫色地长发在蓝羽地面前散开。
老头伸手抚摸着自己地紫发说到:“你知道我地头发为什么是紫色地?”
蓝羽看着那深紫地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听着问话摇了摇头。
“呵呵。那我就说给你听。因为我练就地一身功夫。”
老头说着很是得意的看着蓝羽,但蓝羽那茫然的表情却让他很是不悦,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说到:“我练就的神功,每当境界加深之时,我的黑发就会变的紫一些。当我完全练成后。我的头发就会变成这样地深紫色……”可是我又没练你的什么神功……”
“你没练?你没练的话,体内怎么有我魔录冰引神功的气劲与功法?还有。你这几乎不被人注意的紫,一看就是修习了此类功法的,只不过你似乎拖了很长时间,明明紫显于发,说明你练了很久,但你却紫色未加深,而且气劲功法都似乎在入门段……你,小子,你说你不认识容艾。那。你爹是谁?”
“蓝苍枫。”蓝羽面无表情的回答到。
“什么?你再说一次?”老头的双眼睁地很大。
“不用吃惊,我爹就是武林盟主蓝苍枫。”蓝羽见老头的表情。以为是被他爹名头震到地,撇着嘴干脆说了他爹的身份。但他才说完,那老头一把扯了他上下仔细的打量,而后说到:“你,你的意思,春儿和那个小子成了夫妻?然后,生了你?”
蓝羽伸手掰老头的手指,口中说到:“你一口一个春儿,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我娘,而且你怎么能这么叫她……”
“哈,我怎么不能这么叫她?我想怎么叫她都可以!”老头一把丢开了蓝羽说到:“这丫头嫁谁不好,怎么嫁了一个,一个……唉!”老头说着一拳砸在了床边:“容艾啊容艾,你不是都要和她成亲了吗?怎么又……诶,不对!”老头唰的一下盯着蓝羽:“小子,你骗我?若你是春儿和那家伙的孩子,怎么会我魔族的神功?”
“魔族?”蓝羽一听,刹时想到了他师傅说过他叫“鬼影”,于是他一点也不害怕,反倒笑了起来:“魔族又不是你一个人,我会也不奇怪啊,我拜了一个人为师。”
“恩?你拜了谁?”老头忙问到。
“诶,你自称是魔族,怎么也要露两手给我看看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魔门中人,万一你不是,我告诉你,岂不是我给师傅惹麻烦?”蓝羽抬着下巴说到。
“哈哈,你小子,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好好,我露两手给你,就怕你认不出!”老头说着,起身往外走:“跟来看吧!”
蓝羽忙跟着出去。
这荒村破屋处没有人烟,到处都是荒凉地野草。那老头看着蓝羽一笑,单手一翻轻摆,刹时竟有风扬起,将那野草吹地倒伏。
蓝羽的脸刹时变色,他不信地看着那老头的手。
老头见蓝羽地神情,呵呵一笑,忽然手掌握拳,向前一个击打动作,竟然一道寒气荡出,刹时野草披上了冰凌,竟瞬间被冻住。
“这……”
“小子,你认的出吗?”老头看着蓝羽一脸的得意。
“为魔者,善诡道,或求以气控冰火,或求以形幻鬼魅,操雷掌风,形同魔神。但凡出手,少于套路,只有杀招,不是红莲遍地化血,就是九界凝霜绝唱,八荒破夷,一骑征天……”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老头脸上得意的神色消失,只看着刚才说出这些的蓝羽有些激动地说到:“小子,还说你不是认识容艾!”
“我真的不认识!这些是我师傅教我功夫时曾叫我记住的话,当时我还小,更本不值正魔,也不懂话里面的意思,大了倒也忘了,即便是知道师傅是魔族中人。也没在意过这话里的意思。可当我看到你这一招地时候,只觉得这些话语跳了出来,我今日才明白,魔族并不是魔头的意思,而是操控冰火雷云,形如魔神……”
“不,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为魔者本意乃是我们是奉魔神的子民。而魔神授予我们魔族的神功心法。但魔者与所谓的正道正好相反,我们很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者死,对者活。我们的招数一旦使出,必见血,我们在杀戮的血色里维持该有地正义。只是。只是我们的简单,不合那些所谓正道的伪善。他们说我们是魔头。将我们比作魔鬼,然后他们带着面具,做出不耻的勾当,然后再说我们是魔鬼,甚至嫁祸给我们。哈哈,我们在乎吗?不在乎?反正都是说我们魔鬼,那就魔鬼好了!”老头冲蓝羽大声地说完就问到:“小子,你既然说你不认识容艾,那么你师傅是谁?多大年纪?”
“我。我师傅叫鬼影。年纪嘛,大约不惑。”蓝羽见老头使出了魔族的功夫。不敢隐瞒。
“鬼影?”老头顿了顿:“江湖上都有这样的名号了?应该是他吧。”
“您说的他是谁?”
“当然是容艾。他是我的关门弟子,之后我们魔族遭逢变故。根本没有收人入教,如何有人会魔族神功。而且,而且你刚才说地那些,也是只有在收人入教时才会告知的。”老头说完伸手抓着蓝羽:“小子,你说容艾不是你爹,也说你不认识容艾,那这样吧,现在你带我去见见你的师傅,不,还是先去见见你娘。这些年,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模样了……”
“我娘?你要见她?”蓝羽有些迟疑。
老头一顿,哈哈大笑:“哈哈,你个傻小子,一时机灵一时又不开窍,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春儿的爹,无论你的爹是哪个,我都是你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