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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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一惊之下,刚要大叫,却又急急地捂上了自己的嘴。
那眉,那眸,那人,那不是我魂牵梦绕的羽吗?
宁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因为她看到羽竟穿着亵衣,就站在她的屋内,床头前。
“羽,你,你怎么来了?”宁儿激动着伸手去揉着自己的眼,如果这不是幻觉,她真想丢开被子扑进他的怀里去感受那淡淡的,浅浅的,微微的温。
只是当她的手臂抬起揉自己双眼的时候,那丝丝凉意在提醒她,她是片缕未沾的。
宁儿露着双肩,用被掩盖着身子。虽然在他的身前她早已裸露过很久,可是,她还是羞赧的。于是她抿了下唇,只能对着他伸出了手,她想他过来将自己紧紧地抱住。
羽似乎感觉到了宁儿的邀请,他移动着,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抬起了手,没有触碰宁儿的指而是直接轻抚上她的脸。片刻后,他的双手扶住宁儿的颈而后将她的脸捧起。
宁儿试图去他的眸中找寻那流光异彩。可是还未来的及,他微凉的唇已经贴上她的柔软。四片唇轻轻地相触之后,那带着一点热温的舌便入了宁儿的口。
宁儿感受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齿,纠缠着她的舌,而后开始吸吮,再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唇重重的欺压着她。
脖子有些疼,可是宁儿却激动着无暇理会。渐渐地他的手和臂开始缠绕上宁儿的颈和背。
忽然他抽手一扯,宁儿身前的锦被被拽低了些,她的胸隔着他的亵衣贴着他的胸膛。
刹时,宁儿的身子有些激动的颤抖,因为她终于再度感受到那怀念地熟悉地微温,还感受到他喷溅在她脖间耳垂之后浓烈的气息。
此刻他将宁儿紧紧地拥在怀里,那紧窒的圈箍让宁儿有些疼。
可是她忍着不出声,她似是贪婪着这份微温,生怕一出声就会梦醒一般,而失去。此刻宁儿已经不愿和他唇齿相分,尽管她的呼吸凌乱,尽管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贴近的唇齿间,有他浓重的呼吸和惬意的低哼。宁儿凌乱着,沉醉着,终于在自己已经开始眩晕的时刻言语:“羽,你没忘了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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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似梦
他将宁儿勒的有些疼,那份力量似乎要将她陷进他的身体里。
“羽,你想让我和你化做一体吗?”宁儿有些眩晕的问着,她觉得羽似乎想将她揉碎,再藏进他的心。
两句含糊的问话在唇齿里发出,羽却似充耳不闻,他依旧那般将她紧拥着,在她的唇齿里纠缠。
就在宁儿身子软着无力的时刻,羽才松了她的唇。
宁儿努力的呼吸着,呼吸着那凉凉的空气,可是她的脸却越来越烫。她的眼前是那红色而凉薄的唇,好像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带着媚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宁儿竟不感抬头去看他的眸,好似心底里有种蛊惑的感觉一般,只是盯着眼前的唇,看着那上面的红张显着热度,身体里翻腾起一丝欲望一般。
宁儿喘着粗气,望着他的唇上那份红,似乎觉得有什么再撩拨着她的心。
她抬了头,主动将唇送上,更学着他,将舌送入他的口。
绵绵地,温温地,宁儿的舌在他的口中舒展着。
吸吮,勾绕,他将宁儿的舌戏弄着。
宁儿闭上眼,甜蜜着,醉了。
他的胸膛施加着力量,宁儿的身子被他压着,舌依然纠缠着,而那只盖着腰以下的锦被被他扯开后,又被他搭在了两人的身上。
宁儿继续闭着眼,她不敢睁开,她有些害怕那是梦。尽管她的舌和他的舌在共舞着。
他的手抚摩着宁儿的肩慢慢的下滑着,在紧贴的那里,他的指搓揉着她的嫣红,他的掌包裹了她的柔软。
他揉捏着,宁儿的口中发出的嘤咛声因他唇舌的纠缠而模糊着,迷醉着。
羽,你没忘记我对吗?
羽,我不是在做梦对吗?
那蓝盟主要我做的约定是假的,对不对?
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药,对吗?
宁儿的心中是一份份没有答案的问句,却有着一份激动。
她将他紧紧搂住,她简单的将这份激动带来的喜悦化做柔情,与他缠绵。
真好,那些都是假的,羽,他记得我,他记得!
他腾出了一只手,将我抱着他背的手拿下来,放在了的衣间。宁儿瞬间会意了过来,羞红着脸去做。
一边深陷着,一边摸索着,宁儿将他的衣带解开。
她闭着眼触摸着他的身子,他的肌肤依旧光滑着,微温着。宁儿试图贪婪的流连着,可他却将宁儿的手捉住,向他的胯下触摸而去。
当宁儿的指碰上那坚挺的时候,她突然惊的缩了手。此刻她的脑袋里忽然想起了那样东西,那样被称之为角先生的东西。而落霞痛苦的表情,还有那因春药而迷乱的神情一下就冲进了宁儿的脑海,似乎就在她的面前受刑。
“不,不,不要!”
宁儿含糊其词的猛然推开了身上的他。
想起那落霞的样子,她就觉得痛。可是她却忘记了她推开的是羽。
心口砰砰地跳动着,很闷的感觉压在心口让她浑身陷入一种说不清的炙热中,宁儿此刻睁着眼大口的喘气,似乎想要用凉凉的空气来缓和她身体里的炙热,可是才一抬头轻扫却看见了他的眼眸。
她看见一双如薄雾一样的眸。
不是冷漠与空洞,不是冰冷的寒。
不是温柔与含笑,不是温润的暖。
是迷茫的神情,是雾般的模糊不清。
宁儿正在一愣间却注意到羽的唇在抖动着,他甚至在喃喃自语,在他不断的重复下,宁儿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宁儿……”他不断重复喃语的是宁儿这两个字。
宁儿心中刹时涌上悲凉:为何他唤我的名字我觉得痛?
“羽,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我刚才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我想到了……”宁儿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心中责怪着自己怎可让羽和那不堪的画面重合,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羽开始双手抱着头,不断的捶打。
“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宁儿急忙伸手去拉,可是却被羽一甩胳膊就倒在了床上,腰上的伤口又扯了一下。
宁儿顾不上疼痛,再要去拉扯羽,却看见他正抬眼看着自己还有扫了一下这屋。
“羽,你……”宁儿才发出声音,就看到羽将身上的亵衣拉好,在系着衣带。
“羽,你这是,你这是要……”宁儿急忙去拉他的胳膊。
他无情的一甩,宁儿再次倾倒在床。
“羽!你做什么?”宁儿不解的吼了起来:“你不是记得我吗?你刚才还亲吻我,喊我的名字。你还要与我……你,你怎么现在又……”
羽对宁儿的质问并不在意,他下了床,只回头看了宁儿一眼。
冷,那熟悉的冷再度归来,宁儿的话噎在喉咙只能惊恐的摇着头:难道,不会,不会,难道我是在做梦?难道他……
正在宁儿混乱的时候,羽却已经走到了窗前。
而后宁儿看着他从房间的窗户处,跳了出去。
漂亮的一个翻身前跃,轻盈的真的若羽一般。
宁儿赤着脚,裸着身奔至窗前,却只来得及看到他那白色的亵衣在飞花之中一闪而不见。
凉。双手抱在胸前,却暖不了心。
泪。划过脸庞滴落在手臂和胸前。
宁儿挪着步子后退,心中全是不解。她回身上了床,拉上了被子,将自己埋进了被窝,却不曾留意到那脚底沾染的淡紫色粉末蹭在被子上,此刻正在点点的消失。
这,究竟是怎么了?羽,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真的是梦?不,那不是梦,可是……
宁儿将手伸在被窝放在眼前,她看着纤纤指,质问着自己:我为什么要推开他?为什么?
心中的翻腾,让炙热燃烧,哭泣的宁儿只觉得嗓子在干烧,于是她又抽泣着下床,捞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明明是夜茶寡淡如水,为何入口却甘甜如佳酿?
宁儿一愣,又倒了一杯,欲闻,可她鼻中有涕如何闻得?复又喝了一杯,入口虽似茶,可回味真的甘甜若酒。
宁儿捏着茶杯再看那撑起的窗,和窗外的飞花,她放下了茶杯,回到了床上。
“这一定是梦……”宁儿躺在床上骗着自己,手扫过腰际的伤口,指上有着血色却是夹杂了药粉的暗红。
窗外飞花依旧,月色幽明笼罩。只是,夜凉本如水,此刻已成冰。
……
早上宁儿还在朦胧之中,就听见有人在敲打着房门。
答应着起身,想要找寻衣裳,可除了那花衣,却实在没有可穿的衣裳。因为昨日的撕烂的衣裳除了会裸露着她的腰以外,衣服的裙摆还潮湿着无法穿上身。
门在敲打着,宁儿一面答应着来了,一面急急地将那花衣穿上了身,而后披着发去开了门。
“你就是舞衣吧?”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看起来和宁儿的年岁差不多,她就站在门前,一只手做着肉扇再往她的脸上扇着风,一只手插在腰上。她喘着粗气,脸上红红的,似擦了胭脂一般,一张圆脸倒是瞧着十分的水灵。
“是的,我是。”宁儿点点头,她看着那姑娘梳着团髻,便猜测着应该是个丫鬟。
“哦,我告诉你,今日会有老爷的一些好友来访,老爷准备了酒宴,晚些的时候你要过去跳一曲。老爷叫我来带你去后院认识下乐师们,选个曲子配合,晚上也好舞给客人看。”她说的很快,很急,仿佛有人在催她似的。
“啊,哦,好的。”既然被弄来了,人家花了钱此刻就是她的主人,自然可以安排宁儿要做什么了,所以她没得选择。
“快和我走吧!”她说着就来拉宁儿的手。
“等一下,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宁儿惊慌的缩了手回来。她里面可是不着一丝的怎能出去见人?
那丫头听了这话打量着宁儿身上,宁儿急忙捂着胸羞赧的低了头。
“天啊,你怎么……”她惊讶着。
“我,我的衣裳昨日里被撕烂和弄湿了。”宁儿无奈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去。”她说着,走到宁儿身前比了比。“惠兰姐姐的衣服应该适合你,我先去找她要件吧!”说完就立刻转身跑开了。
宁儿看着她奔跑的样子,忽然有些想感叹:那时偷溜出宫舞动的我,恐怕也是这样雀跃着,纯真着吧。
宁儿嘴角轻笑着欲关门,却忽然间对上了一双眸。夹杂着粉白色的飞花,那双眸与她遥望着。
冷,很冷。
是羽!
宁儿甩开了门扉,冲向那双眼奔去,终在漫天飞花中,靠近了他。
素白色的锦衣绣着繁琐的银丝双对花在领间与袖口,白色的腰带缠在那锦衣上扎出他结实的腰身,而他的发则披散在身后未束。
“羽!”宁儿轻声唤他,内心激动。
他看了宁儿一眼,而后他开了口:“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没有资格喊我羽吧。”那冷冷的声音满是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