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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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动过情吗?”
“昙花一现的迷失而已,只不过,我能有灵媒那么一个宝贝丫头,我已经很幸福了。”邢长老说着手指着远处和孩子们玩在一起的灵媒说到:“老大他们呢,怎么只剩下这几个?”
“他们早已年长出谷打拼去了,放心吧,我苦药的孩子个个出去都是悬壶济世的主儿!”苦药说着一笑:“你还是操心明天的过血之功吧,稍有差池,我可要有些日子看不到你了。
”
邢长老拉着脸哼了一声:“你是在和你的岳丈说话吗?”
“我也不知道。”苦药呵呵一笑,向湖边玩闹的孩子们以及灵媒走去,而不久之后,程逸飞竟抱着云衣走了出来站在了邢长老的面前。
“老邢……”
“哈哈,恭喜你们,:于花开圆满。我祝你们白头到老。”邢长老真心的祝福着。
“天哥……”云衣感激地想要说谢,可邢长老却转头看向灵媒说到:“别和我这般说话,且不说日后教主吃醋寻我的麻烦,只那丫头我就不好应付,还好通灵者看不到自己的血脉,要不然,咱们有够头疼的。”说着邢长老呵呵一笑冲程逸飞说到:“放心吧,少主,不会有事的。”
这一夜,众人是举杯而饮,在篝火的照应下,每个人都说着当年的种种。蓝羽和容飒也在其中们听着传奇一般的故事,心中却是感触良多。
当醉梦的言四散,当酒汁淋漓倾泻,蓝羽摇晃着身子往宁儿屋里去时,就看见容飒蹲在宁儿的面前,似是在想着什么。
“在看什么?”蓝羽轻声问。
“你们刚才姐姐长的和娘很像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我就想多看看姐姐,好把娘的样子记下。”容飒说着便低着头打算离开,但蓝羽拽住了他:“不必忌讳什么明日里就是治病的时候,你我都不知道会怎样,尽管他们都和我说没事,但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要不然为什么今日不就医治了呢,恐怕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蓝羽说着拉着容飒坐在了宁儿的床边轻声说到:“其实我对娘也不熟悉的时候我记忆里只有在大漠里的痛,当我回到京城看到那一抹红的时候,心便为之悸动,从此,便将一切都看淡,只想找到那末红相伴。当我知道春夫人种种的时候,我便以为我爱红是因为娘,可是现在想来,根本没有,我想我和宁儿一定是上辈子就是夫妻以这一生注定相伴。”
容飒听着蓝羽话,点点头:“那种感觉一定很好,现在你们不是姐弟,你和姐姐不用再担心世人的眼光,等姐姐好了,你们便可以一起浪迹天涯,相信姐姐会很开心。”
“你很在乎姐弟这个关系吗?”蓝羽说着伸手摸了宁儿的脸:“说实话,我第一次听见大哥告诉我宁儿是我姐姐的时候,我真的不能相信,我痛哭的选择不信因为我舍不得她。可是当现实告诉我,这是我能逃避的事实的时候,我真的想到了去死,我只觉得我的世界已经是一片漆黑,娘亲是魔人爹不疼爱,即便是兄弟们的情谊也要在庄园的继承上被人觊觎恨过,我恨我为什么要降生在这个家恨过为什么我要和宁儿有那相爱的心。我逃了,我浪荡在酒馆青楼想从别的女人那里得到新生,我想忘记她,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里装的就是她。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是外公救了我,他给我新的理由,既然不能成夫妻,但我总可以默默地守护,所以我才有了今日。但是,你知道吗?就在大战之后,我忽然想开了,我和宁儿的爱,为什么一定要被别人操控?姐弟如何?乱伦如何?我们相爱真的就有错吗?说实话,我现在知道自己与宁儿没有血缘关系,我并不是多开心,对我而言,她是不是我的姐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是我的妻子,只不过少了一个枷锁给她,我还是感激如此的。”
“这些日子我看的到你们的情感,只是我要真到懂的那天,只怕也要等我遇到心爱的人才行。”容飒说着有些害羞似的一笑,但紧跟着他问到:“你,你会去见你的亲娘吗?”
蓝羽闻言抬头:“容夫人?”
“对,其实娘她对我很好,即便在发觉我不是她亲子的时候,虽有淡漠,但依旧问寒问暖……我想你该回去认祖归宗。”容飒诚恳地说着。
“我知道,说实话,我想过,但是,宁儿是春夫人的孩子,我怕她会迁怒于宁儿。阻碍我们在一起,所以我想,等到宁儿好了,我们成亲了,再去见她。”蓝羽的脸上满是无奈。
容飒点点头:“你说的对,娘毕竟很介意爹的心里装着春夫人的,确实有可能会迁怒……”
“你瞧我们两个,直到现在都难改口,总还是顺嘴叫着爹娘。”蓝羽无奈地摇头。
“叫惯了不是?”容飒笑笑便说道:“不如,我们就这样吧,无论她们是谁的亲爹娘也都是我们的养爹娘,我们就都喊他们爹娘吧。”
“恩。”蓝羽点点头。
“等姐姐好了,我就请外公带我去爹和娘的坟地,为他们好好安葬一番,然后我便会吴镇去,我想她一人一定很苦,等到你和姐姐成亲了,一定要来见我们,有我在,一定会开解了娘的。”
“好!”
……
清晨十分,灵媒在动手帮舞衣擦洗了身子之后,便出屋告诉等在外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蓝羽和容飒似乎都有些不安邢长老呵呵一笑便是率先进屋,继而苦药和灵媒也是进了屋,并关上了门。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程逸飞说着将蓝羽和容飒都招到身边来坐下,找着一些话聊着缓解两人的不安,而他也在话语中表明,他依旧是两人的外公。
蓝羽对程逸飞投去了感激地笑容,他明白程逸飞给他一个家的安心。
屋内,灵媒小心的将舞衣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张净白的绸布已经将她的紧紧包裹露出她要过血的位置。
苦药将手里的银针与银刀在火烛上烤燎,随后没入一碗白酒里。他准备好之后看了看邢长老,便开始动手。
先是以银针扎入舞衣的几处大穴
不能随意动弹,而后又分别施小针以刺激舞衣体内~当他将最后一针扎进舞衣的左手的虎口时,舞衣浑身的肌肤已经开始泛红。
“越来越热了。”紧靠着舞衣的灵媒感受着她的体内药则和邢长老一人一手的捏着舞衣的脉搏。当舞衣的全身终于变成赤红色的时候,两人依旧迟迟不动。
滚烫的身体让灵媒有些害怕,她忙催促着:“你们还不赶快?还在等什么?”
苦药不出声,只一手捏着银刀等待,而邢长老则轻声说到:“还不够。”
“不够?”灵媒诧异的摸着舞衣的脑门,那里的滚烫已经让她害怕,但紧跟着她看到苦药用银刀在舞衣的户口之上划了一下,立刻舞衣的双眸圆睁,一双赤红色的但无神的眼珠便是将灵媒吓了一跳,而这个时候舞衣虎口处流出的血竟是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是时候了!”苦药着房间内,邢长老的身子便开始化作烟偻,丝丝袅袅的纠缠,升腾之后,便刮起一股旋风,将灵媒和苦药的眼几乎都刮的要睁不开了。就在这个时候,那旋风似乎找到了方向,带着一股贯穿之力,就从舞衣手上的虎口处冲了进去。
刹时,舞衣从虎口处便似一股气流直往上冲似绣球一个在体内游走。但那气流逆行而上,终于游走到舞衣胸口处,那气流之求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灵媒眼前如,诧异的便要问苦药,可苦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闭上了眼,灵媒不敢打扰只好小心的注意着舞衣的反应。
琼枝碧潭葛纱,一身红衣的宁儿眼角带泪地倒在湖边低头看着湖水中的自己,口中喃喃:“为什么要陷入这些纠葛?为什么他们总要把我当棋子呢?我的心好痛,好累……”
湖水中的她轻轻地开:“谁让你是他们的女儿?谁让你生下来就注定是一个棋子,你能怪谁?”
宁儿摇着:“不,我不要。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舞?为什么我这点期望都不可以呢?”
水中的影子回她:“你不能,因为你的舞,是地狱之舞。
你的红袖便是地狱之镰,你注定要化身修罗去杀戮。”
“为什么?”宁儿的泪低落在湖面泛起涟漪,但湖水中的倒影却依旧在晃荡的波澜里回答着她:“因为你是魔人,你生下来,就流淌着魔人的血,你体内游走的是魔族之血,那是修罗的火热之心,他会指引你用红莲之火将世界推进地狱,让众生在忏悔之后,再活重生……宁儿,来吧,别在犹豫,你注定要做那修罗的舞者,你将用你的血液舞动那地狱之镰,你将成为魔族最崭新的舞者……”
“我一定要舞吗?我想蓝羽,我和去找他……”
“你不能,你们是禁断之人,你不能!”
“我,我好想……”
“你疯了吗?难道你要害的他一无是处你才高兴?你想想你自己吧,从你降生起,便是祸事不断,难道你要把他也毁了?”
“我,我不想。”
“那你还犹豫什么?”
“可是我爱他,他为什么要是我弟弟呢,为什么?”宁儿伤心的低吼着。
“因为你们是被诅咒的。”
“诅咒?”
“对,你们前世的爱被人不耻,伤人名节,纵然你们愿意在下一世相约相爱,但依旧得不到祝福,因为你们是违背了约定的爱。”
“什么约定,我,我不知道啊。”
“蓝羽的前一世曾答应与别人相约白头,可因为你,背信而藏身大漠,只使那鸳鸯少了一只,悲戚而亡的孤鸿在死前知道了你们在大漠出白头,便死时以血而诅咒,你们这一世必然要被诅咒,不能在一起……”
“是,是真的吗?”宁儿痛心的眼泪不断的滴落,但一直在荡漾里波动的碎影依旧回答了她:“是的,所以这一世你别在纠缠他了,还是去做那修罗,了断这份仇怨吧。”
宁儿慢慢地起身,她望着湖中的自己:“那我该怎么做?”
“来吧,投心入我的怀抱,从此将他们都忘的干干净净……”湖水中的倒影就似魔的影子诱惑着宁儿。当宁儿下定决心要忘记而迈出步子的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这片幽谷里:“你撒谎!”
“你……”宁儿迟疑在湖边愣住,而湖水里的倒影却扭曲了脸庞:“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上一世他们的确是在大漠白头,但个中的因由你却没讲,至于那夫人的诅咒的确是有,但是宁儿已经用她所受的磨难还了个干净。”伴随着话语,一身白衣的老者站在湖水边。
“你是谁?”宁儿轻声问着。
老者笑到:“我乃魔人,早已入魔道,这魑魅魍魉幻化成你的影子,想借用你的前世来将你带进修罗之路,从此为修罗之身,不再清明,我是在救你,带你走出着魑魅幻象,回到你该去的生涯里。”
“我该去的生涯?那是如何的?”宁儿歪着脑袋,似乎不知道该选择谁。
“你的生涯该是和你心爱的人一起浪迹天涯又或者归隐于花草之中,依旧相濡以沫……”
“你胡说!”湖水中的倒影大声的反驳着:“明明她是被诅咒的,这一世她只有化身修罗也可以还清,下一世她才能和爱人共需前缘!”
“还清了,就可以共需?那是不是我这一世和你去了,下一世,我们就可以相爱而不打扰?”宁儿望着湖水中波动的倒影,十分激动的问着。
“那是当然,来吧,会来吧,我带你去续上你的前缘……”魅惑的声音回荡着,宁儿又撩起衣裙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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