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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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姑娘一见那珠钗便都是清楚这珠钗怎么也要四十两以上去了,当下一个个眼睛都亮了,争先恐后的要给舞衣讲自己知道的趣闻。舞衣叫她们慢慢的讲,若是听的认可便赏珠钗,若是只是一般,则赏银二两,但讲的根本没什么意思的,那就只有罚酒一杯。
姑娘们一听,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事,当下都兴致勃勃的讲起了趣闻来。舞衣闭着眼听着,若是能牵扯点或是搭上点关系的,她便关注的听听,若是根本扯不上的,她也不出声打断,只是自己凝神听着周边与他房中的对话,虽然淫声浪语颇多,但果然也有谈事的人,只不过所听的内容上来说,有用的却没听到什么。
就这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姑娘们讲了七八件事,可得到的也不过是几两碎银,甚至还有个被罚了杯酒。舞衣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故意口中说着:“爷以为你们流莺醉的姑娘能给爷点热闹呢,听来听去却都是这些,不是听了几十遍的,就是乏味粗鄙的,爷看你们是没可能得了这赏了。”说着把那红宝的蝴蝶簪子就要作势收进袖袋里去。
此时身边将才要以唇含果喂她吃的姑娘伸手相拦,她实在喜欢这钗,便厚着脸皮说着:“爷,您可不能不给我们机会啊,说实话这每天的事可多了去了,但姑娘们觉得好笑的,爷觉得一般,爷喜欢的,姑娘们一时又猜不到,爷要是真心疼我们几个的,不如给我提示一二?我们顺着爷喜欢听的去讲,总能讲到爷喜欢的上面去。爷,您总不会是心疼这红宝簪子不想给我们机会,怕我们赢了去吧?”
舞衣笑着故意伸手捏了下那姑娘的嘴说到:“你这嘴儿倒是挺利,可你们刚才讲了半天都是爷我听过的,毫无新意。所以不是爷不赏你们,是你们自己没那能耐。”
“爷,您给我们个路,总能听到您想听的。”那姑娘赔笑说着,眼就盯着舞衣手上的红宝蝴蝶簪子。舞衣见了一笑说到:“好,爷不是个小气的人,爷不但给你们机会,还给你们一次大的机会,可是只给一次哦!”她说着从袖袋里又摸出了三个珠宝收拾来。
荷叶蜻蜓戏卧钗,石榴尾流苏扣,双宝琼叶卧蝉珠花,这三件舞衣精心挑选的首饰一拿出来,这四个姑娘更是双眼都直了去。
舞抬手指着对面的丫头说到:“爷说了只给你们一次机会,爷要你讲个和大有关的事若小了不算大四样你就看看吧,赏你的就是杯酒。”说着她又指了指右边的:“你,就讲个奇的吧,要是不够奇怪,你也是一样。
”再一手指着左边的说到:“爷要听新鲜的,要是又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你趁早别讲!”最后她冲着身边那出注意的姑娘一笑说到:“你嘛,就讲个爷平日里都不会听到的事,要是爷平日里也能听到的,嘿嘿就别惦记着红宝的蝴蝶簪了!”舞衣说着故意将四件首饰往桌上摆好,然后摇头晃脑一脸得意的靠在软靠上,端的是一份,你们做不到的架势。
四个姑娘在被首饰吸引的上了青楼里过日子,银子总是要抽成交上去的只有这首饰可以留给自己傍身。这件件首饰不但是难得的上等货,个个都造价四人也是铁了心的想赢到手,当下四人凑到一起嘀咕了几句。最后还是那个出主意的姑娘开了口。
“爷您要听的我们还真有,可这个讲出来就太大奇,也太鲜为人知。爷估计是城里来的官家少爷着这事,爷平时也听不到只不过爷可要让我们四个同讲一件事,只要爷您准了,这四件珠宝,我们一准能让爷赏了我们。”
舞衣听了故意抬眉:“是吗?好。只要你们真的能讲出这么个事来,处处含了爷的要求,爷这首饰还真赏你们。”
“真的,谢谢爷!”那姑娘立刻带着那三个千恩万谢起来。
“别光谢了,倒是讲啊!”舞衣说着自斟酒喝了起来,那姑娘一使眼色,第一个就先讲了起来:“爷要听大事,那这事可不小,按说朝廷里升降杀赦的都是大事,但我们这小县城里能知道多少?等传过来也似爷说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但是有一桩事,那可真正的算是大事,虽不牵扯了政事,可真正的不小。”说着那姑娘凑到舞衣跟前悄声说到:“爷可听说过武林江湖里的事?”
“嗨,这个谁不知道啊,你不会是要和我讲不久前武林和魔教对打到两败俱伤吧?这个大是大了,可爷我知道!”舞衣说着作势要收那首饰。
“慢!”那姑娘伸手按住了首饰说到:“爷别急啊,我讲的可不是那事,爷您知道武林里正派和魔教相斗,那您可知道魔教教主的下落?”
舞衣一听,心中总算安心,可算说到点上了,但当下里却是挠挠头说到:“这话说的,爷是不知道,可你们就能知道了?”
“爷,我呀还真知道。”那姑娘说着就自己拿起了那支荷叶蜻蜓戏卧钗在手:“这魔教主前些日子出现在我们吴县,叫这县里的大户人家给逮住了!爷,这事算大事吧?”
舞衣笑笑:“魔教主,听着来头这么大,也算大事了,可是你说了你是知道下落的,那是谁逮住了啊?”
“爷,我只讲了大事,你也说了够大,那这钗我就不客气了,至于下落嘛,还有几位姐妹要讲的,我就不开口了,这里先谢谢爷您的赏了。”那姑娘说着当下就欣喜的讲那钗给带在了头上。还真别说,这钗一上头,人看起来更是有了韵味,身边的几个姐妹一看,立刻更是带劲起来,当下左边的那位就急急地说到:“爷要听鲜的,我就先说,爷不是要知道那魔教教主的下落吗?这可算是个鲜,因为知道的人可很少不说,就连这事本身也没怎么外传,所以就我知道。”
舞衣不好追问,只有故作好奇:“哦?说的怎么这么邪乎?”
“爷,那魔教教主是被我们吴县一个大户人家的人给抓了去的,可这大户人家不一般,他们是九年前到了我们吴县
是当朝宰相的家眷,因着宰相大人事务繁忙,京》+吏过府,那宰相夫人喜欢清净便带了儿子到我们吴县住下了的。”
“哦?”舞衣抬了眉,她心中不由的一惊,当朝宰相是谁?不就是容艾吗?难道真的是容艾的家人迁到了这里?正在恍神间,那已经得了钗的姑娘提醒着那讲话的丫头到:“你扯他们做什么,快说那正题。”说着还指了下首饰。
那姑娘会意连忙说着:“爷大户人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魔教教主的讯息叫上了他家里的家丁们埋伏在了山道里两日,竟是抓了那魔教教主回来,现在那人就关在他府上呢!”那姑娘说着就要伸手抓那珠扣,但却被舞衣按住了手:“你这就算新鲜了?你这就算鲜为人知了?说来说去你和前一个说的没什么差别嘛,一句在这人家府上,你这也好意思说是知道?这珠扣你怕是拿不去了,除非你能给我说点什么别人不知道的。”舞衣说着故意坏坏地一笑。
那姑娘立时便是急了,咬着牙转着眼说到:“好,我就告诉你个别人不知道的,我先前说了我知道魔教教主的下落那就是知道!”说着她凑到舞衣跟前咬着耳朵说到:“在容府花园内的地窖里。”
舞衣听闻之后却是撇着嘴:“你随口编一个地方就想骗了我去才不信。”
“爷。我说的是真。”
“真的?真的你能知道?你刚还说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了?”舞衣说着依旧一脸的不信。
“爷,红烟妹妹的是真的。
”那出主意的姑娘扯了衣的袖子,轻声说到:“红烟妹妹和那容府上的王护院有些来往人走的亲近,那日里魔教主被抓之后王护院就到这里来找妹妹戏耍,喝醉的了时候讲给我们吹牛听的,开始我们也信,第二日他专门来告诫我们不能说出去,我们才知道是真的,要不是今日里姐妹们实在是喜欢这首饰是也不得说。”
舞闻言呵呵一笑:“想不到听点有意思的事,也这么麻烦。”说着倒是松了手姑娘拿着那扣珠当下就连连称谢,身边的姑娘立刻给她带到了发髻正中排的流苏坠在额前,当下就显出一份柔美来再配上那红宝嵌出的石榴,以及翠羽衬出的雀尾,倒真是风情万种起来。
“红烟妹,你带着这个给你那王大哥一瞧,保证把他的魂都勾没了。”身边的姑娘们细说着,而舞衣则是一笑:“我要是她才不说,好看是好看了,要是他知道是你讲了这些换来的,只怕要怪你长舌了。”
那姑娘一吐舌头:“我才不告诉他!”说吧就得意的和身边的姑娘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呢,讲不讲?”
“讲!”那右边的姑娘立刻也讲到:“爷要听奇的,那我就和您说奇,这桩事上可有两个奇,一个奇就是那官宦家眷的大户人家竟然插手了武林上的事,这是个奇,再一个就是这事竟是动用了官家挨家挨户的告知,全部都要闭上嘴巴,不许再提一字。”
“哦?这是为什么?这年头还要管人的嘴巴了?”舞衣笑着问到。
“爷,这我们就说不大清楚了,也许是人家有去邀功,爬街坊嘴长的什么都说出去,就算不得奇功了吧,爷,我讲了两个奇,这首饰……”
“好,你拿去吧!”舞衣说着动手讲那对双宝琼叶卧蝉珠花放进了那姑娘的手里,还笑言到:“两奇,正好一对,你不亏,我也不亏!”
“谢谢爷。”姑娘高兴的,和她们混在一起,央求着给带上,而舞衣就看向了身边的那个姑娘:“你那眼睛就一直盯着着红宝的蝴蝶簪子,你身边的姐妹也都有心把这个留给你,可你拿的到不,就看你怎么能讲些什么了?”
那姑娘看着那红宝蝴蝶簪子,抿了下唇说到:“爷,其实能讲的,姐妹们都讲了,甚至不能说的,我们知道的小秘密也算是和你讲了。只不过官府出了令,叫我们不许提这事,要不是看着爷是外来的,只是想听个新鲜,我们也不敢讲,如今该说的姐妹们都说了,我怕是也没什么讲的,不过为了这红宝簪子我还能说个和这有关的事,若是爷不计较还请赏了这簪子给我。”
“好,那你就说来听听吧!”舞衣也知道能打听的差不多都齐了,说实在的也真没指望这姑娘还能说出什么来,可不料这姑娘的话一出来,她的内心就无法在安静下去了。
“爷刚才也听说了是那容府上的人捉了那什么教主去,而且官府也不让出声。可是凑了个巧倒知道那容府上的一点小事在外面知道这事的,都是猜测是不是那容府上的人打算用那教主去献宝,才叫大叫别出声,可依着我猜,只怕是不想这事被人知道,因为那个教主还有别的用。”
舞衣又挠挠头:“一个教主罢了,大不了就是杀了换个名声嘛,还能有什么用?”
那姑娘扯了扯舞衣的衣袖,便附在她的耳朵上说到:“听人说容府上的少爷有狂病,必须要用魔人的血才能治只怕那教主就是被抓去给那少爷治病用的!”
“什么?”舞衣一惊,但随即又故作好奇般的故意和那姑娘咬起了耳朵:“姑娘是逗爷我的吧,没听说过什么病是要拿魔人的血来治啊,就算是求长生不老我听过的也不过是食男童脑髓而已,用血治笑话,姑娘看来是为了要这簪子诚心哄我,得,你拿去吧!”舞衣说着把簪子就放进了那姑娘的手里。
姑娘得到了心爱的簪子自然欢喜,但舞衣的话却似伤到了她的面子,她当下竟是扯着舞衣的袖子说到:“爷秀秀可在这流莺醉里过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