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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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地狱?你,你不怕世人笑你吗?你不怕……”
“宁儿,你觉得我在乎过世人的眼光吗?”蓝羽的问话让舞衣笑了出来:“是啊,我忘了,你从来都不管别人的……”
“你呢?你能做到不去管别人的眼光吗?”
“我,一个杀人的女魔,我又在乎什么?”舞衣说着抬了头直接就啄上了蓝羽那茶色的唇。
“我要你,宁儿,我要你!”蓝羽激动地说着就含住了舞衣的唇,继而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激情的揉搓起来。
蔚蓝的天色下,新绿的春意旁,旖旎之声在彼此的呼吸中妖娆。
衣衫凌乱的散开,寒冷的空气让肌肤泛起颗粒却无法消磨两人的激情,当他在激动中与她合二为一的霎那。两个人之间却是紧紧地拥抱,那份拥抱紧窒的似要把彼此都埋葬进自己的骨骼之中。
“宁儿,你是我的妻,十年了,我一如既往的爱着你,想着你……”蓝羽忍不住的在她的耳边轻吟。
“我也是,十年了,我好想和你一起抵死缠绵。”舞衣说着扬
巴。
于是厮磨在耳的呼吸里,唇在脖颈间留下亲吻与轻噬,一个个桃花一般的痕迹都在谱写着彼此之间浓浓地爱意。
一浪似一浪的热流在两人的身体里涌动,那一次次卖力的交合,都是力争着两人一起共赴地狱的决心……可偏在此时,有细碎的枯枝断裂声响起,两人竟是同时打了个一个寒颤彼此交汇眼神之后轻声的耳语。
“有人!”蓝羽说着就要转头去看。
“好像不是一个!”舞衣似乎功力回复,她也听到了脚步声,那轻重不一的脚步告诉她,来的不是一人。
“我们不能在这,一定是那些人想找魔教的痕迹,我们得先离开……”蓝羽有些担心的叫要抽身,但舞衣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腰说到:“他们还有些距离,而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
蓝羽看着舞衣眼中充盈娇娆,低头轻轻一吻,便立刻不管那些即将靠近的人,在舞衣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啊……”舞衣忽然然的放开了嗓子,她肆意的叫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愉悦之中,而蓝羽却在愣神一秒之后,只笑着带她一起爬上似浪的欢愉,那一刻他心中却想着,也许她是觉得我们活着便无可能,想和我做一对死命的鸳鸯。
终于当满足之声响彻在林间惊更多的鸟儿之时,两人也都歇下了彼此的汗津津地身子。
蓝羽动手为舞衣穿衣,而衣则笑着为她扎上衣带,就在两人穿戴的差不多的时候,五六个手持刀剑的人也终于是小心翼翼地摸索到了他们的身边,站在林地里有些痴傻的看着两人。
“夫,你可是要和夫君一起上路?”蓝羽不理睬那些人,只轻声问着舞衣。
衣伸手摸了摸蓝羽的脸:“我说了同入地狱,但是可不是送掉自己的命!”她说完便转了头,看着那些几乎都痴傻住了的几人:“你们是谁?”
话语一出,那几人也似回了身,彼此对视一眼后,立刻就有人指着舞衣说到:“你看她,红衣紫发,是不是魔教的人?”
“我看像!”
“那春夫人是红衣白发,这个虽是紫发但我听说魔教里的高手可是紫发,说不定,诶,这个男的也是紫发……”
“这不是蓝家的三少爷吗?我,我没看错吧?”
“我看着也像!想不到蓝家老三竟是藏在这山里……”
“这个女的我认得!她不就是当初蓝家三少说要娶的那个妓女吗?原来他们两个是躲到这山里做夫妻……”
“你说什么!”舞衣忽然出言相喝,紧跟着她一翻袖子,那长长地红袖立刻就缠上了那才说了话人的脖子。
“啊!妖人!”几个人一见那人被红袖缠了脖子,当下就有人砍红袖,也有人举剑朝舞衣刺去。
蓝羽虽然很诧异舞衣竟然可以运功,但是他却也看的出这是舞衣的强自做为,因为那红袖纯粹是甩出去的,根本没有一丝功力在那长长地水袖上,所以他当下一手抽刀为舞衣震开那刺来的剑,一手将舞衣拉到了身后,口中说到:“区区几个村夫,何劳夫人动手?”说话间,他便冲杀了上去。
这些人本就是一些散人,想着时隔三日了凑到山上转转,若是遇上将死的魔人就杀了算自己的功绩,若是遇上自己人就正好救治了也算功劳的,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功夫,不过是三脚猫能比划两下罢了,只两个照面,就被蓝羽尽数打到在地儿。
舞衣寒着一张脸走到前面那个乱说话的人跟前说到:“你刚才说谁是妓?”
那人也不是傻子,此刻哪里还敢接茬,只趴在地上哆嗦,倒是蓝羽心疼舞衣看着她,脸上满是担心。
“夫君,我听不来这些污言秽语,你看是割了他的舌头好?还是杀了他好?”舞衣的问话,让蓝羽有些迟,但那几个趴着的人却已经喊了起来:“大侠,夫人饶命啊,我们什么也没说,就放我们去了吧!”
“想走?想我放了你们?可以,除了说我是妓女的,其他都可以走!”舞衣说着就看了蓝羽一眼。蓝羽没说什么地退开了些,当下其他的人就起身拔腿要跑。
“女侠,你饶了我……”
“夫君,发什么愣,杀了他!”舞衣说着脸上变浮现了有些残忍的笑。
“宁儿,他们不过是……”
“你杀不杀?”舞衣直勾勾地看着蓝羽,蓝羽一咬牙,直接过去一刀砍死了那还在颤抖中的人,其他的人一见,吓的撒丫子就跑。
“快去杀了他们!”舞衣立刻大喝着。
第五卷 浮云天 第六章 风云起(一)
什么?”蓝羽一听舞衣这么说当即愣住了:“你不是们的吗?”
“我现在说要杀了他们!”舞衣一脸的冷色,完全没有一点犹豫。
“宁儿你不能这样,撞见我们又如何?别人并不知道我们是姐弟的,而且就算他们说了过去的事,但宁儿我不介意的,你又何必在乎?”蓝羽心疼地一边说着一边就试图想将舞衣揽在怀里。可舞衣却一把推开他说到:“你好糊涂!他们放不得!他们出去了定会提到我,如果你想蓝家被彻底背上与魔人勾结的罪名话,那就留着他们的命!”
舞衣的话立刻让蓝羽清醒:是的,如果他们在一起被传到外面,只怕他将和她重走了爹与娘的老路,谁让他们一个代表了魔教,一个代表了蓝家。
这次蓝羽没有犹豫的追了出去,他必须杀了他们灭口。而舞衣则站在林地内,抬头看着天,口中自喃:“太多的束缚与牵绊,你和我,又怎么能够真的抛开世俗而活得开心呢?”
不过是片刻的夫,蓝羽便提刀而回。
“都杀了?”舞衣坐在地上,轻问着。
蓝羽点点头:“,都杀了。”
“你不高兴?”舞衣抬了眉。
“倒不是高兴与否,毕竟他们和我并没什么瓜葛,我只是在想,如你所言那般,我们倒底还该不该出了这山?还有,又到底算是武林的人还是魔教的人?”蓝羽说着将自己那深紫色的发擒了一缕在手。
舞衣转头看着蓝羽此刻中地迷茫之色。叹了口气:“看来你我就算想要同去地狱都是不可。分吧。看看你我分地清楚谁是谁。你好歹姓着蓝。算是蓝家地人。能算到武林中去。可我呢?生时姓乐算皇家地今呢?却无人告诉我姓什么?我又算地了谁家地……”
“你蓝。自然是蓝……”
“不是蓝家地。不是。爹娘弃了我。我又身有魔血。才不像你分不清是谁家地就是魔教地!蓝羽。你我姐弟一场缘分便到此尽了吧。你回你地武林山庄去做你地武林大少。将来地盟主去。你和我还是分……”
“不。宁儿我不要和你分开。什么武林盟主之位不稀罕!至于蓝家之。我丢不得。纵然爹娘再不疼我。我也是蓝家地骨肉。即便是你。也能忘本……”
“忘本?我无本可忘!”舞衣说着便是抱头而哭。蓝羽听着那哭泣地声音响在耳只觉得心被锯磨。当下便心疼地说到:“宁儿啊说过你是我地妻。丢开你地出身们不管。你也是我蓝家地人了啊!”
此话一出舞衣才似缓过劲一般地看着蓝羽道:“难道我生死还是要和蓝家扯在一起吗?羽。你若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如和我一样抛却了前尘事。丢到你我地血缘。既不是蓝家人。也不问魔教事。你我一起隐居在这山林山洞之中。过活可好?”
蓝羽听到舞衣这般说,自然心动,正要点头,又觉得忘掉祖宗不该,便说到:“宁儿,我愿意和你一起隐姓埋名于这山林生活,但总不能忘宗,所以……”
“够了,你走吧!”舞衣说着起身便要走。
“宁儿,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往掉我们姓蓝呢?”蓝羽实在不明白舞衣为何执着于此。
“我本来一切都很如意,就因为我姓蓝,我背负了这诡异的血脉,就因为我姓蓝,便被容艾利用设计,成了这环环相扣的计谋中,不能逃离的棋子。就因为我姓蓝。我要和你成为姐弟,明明相爱,却因着伦理,要逼自己葬心,死情。
就因为我姓蓝,成为一个杀人的魔头,从我父皇母后离去的那刻,便是一路血腥,死伤无数。直到我亲手送刀入了蓝盟主的身子,我的内心都满是恨意……”
“宁儿。我不怪你,娘也不会怪你,我们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你该是中了蛊的……”
“不,若不是我有恨,又怎么能中蛊?若不是我姓蓝,遭逢这一切,又怎么能有这些仇恨?羽,我够了,真的够了。夹杂在这样的仇恨与纷争之中,我已经受够了,求你,要不就忘掉着蓝姓,你我一起隐姓埋名,要不你就背负着蓝家的一切,去过你的日子,不要在与我牵扯……”
“宁儿!”蓝羽忍不住的将舞衣搂在怀里,可舞衣却不抱他,只冷冷地问着:“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选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统统都不要!”
蓝羽的选择以大喊的方式宣告于山林,鸟儿齐飞的时刻,舞衣将蓝羽一把抱住,泪以泉涌:“羽,羽,我们再不问世事,再不管别的,我们就一辈子过好我们自己就好,好不好?”
“恩,我答应你。”蓝羽亲吻着舞衣的紫发,忽然想起了苦药大师,便说到:“宁儿,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找苦药大师,找到他为你请了这蛊以后,我们就隐姓埋名的生活……”
“不用了,羽。我的蛊是容艾给我下的,如今他已经坠崖,而我又毫无心口所蒙的迹象,看来他该是坠崖已死。蛊主去,蛊术尽,我应该是无事的。再说了,我们一旦出去,只怕日子无法消停,不死不足以安静。而且这个时候了,魔教的事也不会因为你我而耽搁,相比,寻不到我,他们会上雪山找哥哥来主持大局,你我也就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了,不然,只怕我们不被武林的人相缠到
会被魔教的人相逼而不能相守。”
舞衣的话的确在理,蓝羽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应了,只是担心舞衣的身体而眉目间满是担忧。舞衣见状出言安抚:“没关系的。你看这都几天了,我不也没事?而且手脚恢复的比往日慢些,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反噬之力,而是蛊术消除的原因。再说,咱们若是隐居在山洞里,与人无忧难道你还怕我大开杀戒,六亲不认吗?”
蓝羽捏了捏舞衣的手点点头:“住在山洞只怕委屈了你,等你手脚歇过来,我们就下山,到我这十年的隐居之地生活可好?”
舞衣点点头笑着应了。
山中野兔野鸡倒是不少,每日里蓝羽便出去抓上两只来回来烤了给舞衣吃,而且还总是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