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霸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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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外,他还要留着这些人继续操练)。这才满意的解开他们的**道,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闭目打坐休息。
他这一阵折腾,也损耗了不少功力,身体也觉得很疲劳,所以也不管这些人能不能起来攻击他,先回复功力再说。不过换句话说,即使这帮人有人暴起向他动攻击,他也能抬手就把对方解决掉。
这些人在这一个时辰内,仿佛经历了整个地狱所能有的全部磨难。一个个被折腾的面无人色,虽然**道已经解开,却没有一个能站起来,都睁着眼睛,以看恶魔的眼神盯着马云飞,躺在地上喘粗气。
马云飞休息够了,功力也全部恢复,睁开眼睛见这些人还躺在地上喘粗气,不禁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笑道:“你们怎么还躺在地上装死,刚才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
过山虎脾气暴躁、蛮横,虽然已经被打翻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没有了一丝反抗的能力,但还是一付宁死不屈的破落户嘴脸,暴叫道:“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既然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刮随你便”。
马云飞对于过山虎这种打肿了脸还充胖子的行为直接无视,转头看着张老三道:“你拦路抢劫,我钱都给你了,你还要害我性命。我并不计较,放了你。你竟然干出这种背信弃义的勾当,找了这么多人来谋害我。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张老三此时脸如死灰,一双眼睛里尽是怨毒,恨不得生吃了马云飞,无奈他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吃人,连根草都吃不下去。只能用虚弱的声音不住哀求。
马云飞知道这帮人都是十恶不赦之徒,个个都死有余辜,也懒得再和他们费口舌。
他当初放走张老三,倒是真想他能洗心革面,给自己当个义务采购员,隔几天就给自己送点吃的来,他好继续在这里等清风。没想到这张老三却是个死不悔改的家伙,不但自己回来送死,还引来他的同伙,陪他一起死。
马云飞休息够了,站起身来,还想继续在这帮人身上操练指法,但见他们都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其实是起不来了),自己弯着腰去点他们的**道又太过辛苦。于是找来一些藤条,把这帮人都捆好了,一个一个挂在树上。
对于这帮人来说,新一轮的惨无人道的折磨又开始了,他们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死两年。
其实马云飞还不知道他的手指点在这些人身上,会造成多大的痛苦,如果知道了,也许会犹豫。他现在只是知道,按‘一气心经’第三部上的记载,哪个**位是麻**,点了之后会麻;那个部位是痒**,点了之后会痒,……。如此而已。至于能麻到什么程度,痒到什么程度,他自己没体验过,自然无法理会。
一轮操练下来,有六个人本身功力较弱,承受不了如此残酷的折磨,竟然腿一蹬,西游去了。
马云飞也有些愣,没想到这点**功夫如此了得,这些都有武功在身,平时好勇斗狠,杀人如麻的匪徒,居然被折磨死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马云飞吐了吐舌头,对着那死去的六个人道:“几位老兄,我可没想杀你们啊,是你们自己身体太弱,禁不住折腾。这可怪不得我。”
猛然后面一个人接口道:“你个千刀万剐的杀贼,人都被你折磨死了,你还在说这些疯言疯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也绝对饶不了你!”
马云飞回头一看,见是混江龙。这家伙挨了马云飞力大势猛的一脚,居然没死,醒过来后看到马云飞折腾死了他的同伙,知道自己也难于幸免,于是出口喝骂。
他这一骂,倒提醒了马云飞,自己和这些人是结下了深仇大恨,如果留着他们活在世上,必定一生纠缠着自己,不死不休。看来是留他们不得了。他还有一个**道,就是死**还没操练,索性在剩下四个人的死**上各点了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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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不介意再杀他一次】………
东京汴梁,既是现在的河南开封,在北宋年间,那可是个繁华所在。
五代第一个皇帝梁太祖朱温定都于此,此后的后汉、后周两个王朝也都以开封为都城。到了大宋朝,已经有四个朝代在此建都。
自从大宋开国皇帝,太祖赵匡胤定都于此后,经过大宋几代皇帝的经营,到了宋徽宗这一代,本就有一定规模的开封,其繁华程度,已经只用空前来形容了(当然,绝后肯定是无从谈起了)。有一个很出名的人,叫张择端,专门画了一幅很出名的画,叫做《清明上河图》,专门记述当时奢靡热闹的生活场景。
马云飞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景物,心里百感交集。七年前,他杀人后畏罪潜逃,自己是躲过了一劫,就不知道会给家里惹下什么祸端。
七年了,他从一个懵懂的顽童,长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自然不再怕官差会认出他,抓他去坐牢。但他还是不敢直接回家,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准备夜里偷偷摸摸的溜回家去,看看情况再说。
夜深人静,鼓打三更。开封内城的延庆街上,马云飞正轻手蹑脚的转来转去,他的家就在这条街上,按理说这是他最熟悉,也最难忘记的地方。即使时隔七年,他也应该很快找到,可他已经转了一个时辰了,还是茫然不知所措。
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一个聪明伶俐的人,居然会找不到自己的家,马云飞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左手在右手背上使劲拧了一把,疼得呲了呲牙,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马云飞更迷糊了。他家大门的位置,他闭着眼睛凭感觉也找得到,可原来他家大门所在的地方,明明就是一堵围墙。
他本想跃上围墙,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里面的狗却在他靠近围墙时,狂叫起来。他怕惊动太多的人,于是强压着冲动、焦躁的心情,匆匆的离开了延庆街,赶回客栈。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和衣躺在床上,马云飞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的家就没有了呢?即使家人搬走了,房子也应该在啊。可是据他反复的观察,那地方简直变了一个模样。不但大门消失了,门前的拴马石不翼而飞了,就连门前的两棵老槐树也不见了踪影。
这两棵大树,在他出生之前就有,他小的时候经常在树下戏耍、乘凉,他甚至于现在还能想起老槐树那枝繁叶茂,盘根错节的样子。可他最熟悉的这些东西,偏偏就消失了。
马云飞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儿时的情景不停的在脑子里出现,仿佛就是昨天的事。人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不经意间,天已经大亮了。
店小二进来送洗脸水,马云飞也没心思搭理他,挥手示意小二放下就行。小二见马云飞面色不好,对他爱搭不理的,心里有些怵。他们做这行的,见的人多,这察言观色的功夫是必修课,见客人心情不好,也怕惹麻烦,不敢多话,急忙转身就要往外走。
马云飞突然醒悟,心说,这小二一般都是当地人,而且做这行的消息都灵通,自己何不问问他呢?
于是开口叫住小二,堆起一付难看的笑容,掏出几个铜钱塞在小二手里。
小二被马云飞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无论如何也不敢收他的钱,拼命也要把钱在还给马云飞。
马云飞硬把钱塞给小二,道:“小二哥,你且把钱收好,我这里有几句话要问你”。
小二这才把钱收下,谦逊道:“客官有话尽管说,不必这样客气”。口里说着不客气,却已经把钱揣进了怀里。
马云飞道:“延庆街原来住着一家姓马的人家,他家老爷在禁军中做都统,小二哥可知道吗?”
小二笑道:“客官说的,莫不是那八十万禁军中第一条好汉,马都统的家?”
马云飞一听,此人说自己老爹是八十万禁军中第一条好汉,心里一高兴,烦恼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当下展颜笑道:“正是,正是,现在那家人家去了哪里?”
店小二一见马云飞脸色多云转晴了,知道自己的话说对了,心里也放松下来。看来这个人肯定是马都统的晚辈,来投奔马都统的。这马屁就可以继续拍下去了,于是摆出一付崇敬的表情道:“要说起这马都统,在这东京汴梁,那可是尽人皆知的,不但武艺高强,人品也是一流……”
马云飞见他要长篇大论,不免有些着急。虽然他也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老爹,但这毕竟不是最主要的,于是开口打断了小二的即兴演讲,道:“其它的话慢慢再说,你先说说他现在哪里?”
小二被马云飞打断了话头,却并不介意,想了一想,道:“三年前马都统家突然搬走了,去了哪里小的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是马都统得罪了什么人,丢了官,在京城也待不住了,才连家一块搬走了。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马云飞的心一下子凉透了,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破灭了。连这消息灵通的店小二都不知道自己家搬去了哪里,那还能找谁去问?
打走店小二,马云飞又躺回床上,心情无比的郁闷。想想自己老爹虽然也有一些朋友,但都是在朝为官的。俗话说‘人走茶凉’,如今老爹走了,自己再去找他们,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只能不停的唉声叹气。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此人是侠义道人,不是在朝为官的,想必不会像那般做官的人一样势利,还有一点,更能坚定马云飞的信心,此人是他未来的岳父——杜云天。
虽然当年马云飞还只是个顽童,但他也隐约知道,杜云天和自己老爹乃是莫逆之交,亲如兄弟,别人不知道自己老爹去了哪里,他肯定会知道。
想到这里,马云飞兴奋的跳了起来,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马云飞在街上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要去拜见自己未来的岳父,自然要穿的好一点,说不定还能见到自己未来的媳妇,这脸面上总要过得去,总不能一身道童打扮就跑去了。
买完衣服,马云飞又逛到一家玉器店里。他从小爱这东西,十岁时,就是为了要设计夺人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才失手杀了人,弄到今天这步田地。不然,现在他可能还有滋有味的做他的少爷呢。
他杀了混江龙那伙强盗,也得了一些好处,这些人随身携带的金银,现在都好好的躺在马云飞的钱包里。买块像样点的玉佩,还是绰绰有余。
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在仔细端详。突然街上一阵骚乱,有人大喊:“快跑啊,‘恶龙’来了”!店伙计闻声大惊,伸手就来夺他手里的玉佩,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不卖了,今天打烊了”。
马云飞本能的一缩手,店伙计一把抓了个空。
马云飞心里有些恼火,没好气的问道:“你看不起出家人,以为我买不起你的东西吗?”他一身道童打扮,自然是以出家人自居。
店伙计刚才明明手已经摸到玉佩了,却一下子抓了个空,不禁一愣。他做店伙计已经有些年头了,立即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不一般,如果惹恼了他,没准挥起老拳给自己松松筋骨,那可是自己找倒霉。见对方已有怒意,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