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轮-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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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静也笑道:“那师兄可是以大欺小了吧。”
王阵道:“哪有的事。”
樊静道:“这朱砂用来制作四级灵符其实都有些可惜了,师兄还是留着它做五级灵符吧。”
王阵点点头,将那朱砂收好。他想起一事,便问樊静:“师妹那日与我对战时,只见水火木三系灵符,为何不发其他几系的灵符?”
樊静非常奇怪地看了看王阵,道:“我是水火木三系灵根,其他几系的灵符只能制作到二级。发了也是无用。”
王阵这才明白,自己制作各系灵符都得心应手,原来是因为自己有五系灵根的缘故。他又问道:“那风系灵符又是怎么回事?”
樊静眼神变得更加奇怪,反问道:“师兄莫非拿我取笑不成?”
王阵不知问得有何不对,便道:“师妹不方便说就算了。”
樊静道:“风不属五行之中,五行却因它而生,风系灵符是人人都可以制作的。”
王阵心道,为何樊静这么奇怪地看着自己,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吗?
果然,樊静问王阵:“这些都是制符最基本的道理,难道王师兄未和门内师长请教吗?”
王阵摇了摇头,那《灵符通鉴》《符阵纵览》和《术典》中根本没提到这些,罗飞也没与他讲过,自己又去哪里知道。
樊静道:“那师兄这许多灵符是如何制出来的呢?”
王阵道:“便看那《符阵纵览》,照着样子做呀。”
樊静叹道:“师兄真是天纵之才,自己照着书便能制符。象我这样的笨人,靠着师长指点也是不通窍。”
王阵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我也只是误打误撞而已,好多符都不会用。”
樊静点点头:“确实如此,符分五行,有多种组合之道,能使几枚灵符相辅相成,发挥出更大的功效。”
王阵道:“师妹可否与我讲讲?”
樊静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讲便讲,又有什么?”
王阵见这樊静貌似腼腆,其实还算一个直爽的女孩,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樊静道:“五行分金木水火土,其相生相克在那《术典》中都有详细解说,师兄一定知道,我也不说了。”王阵点了点头。
樊静道:“但这相生相克却也并非绝对。人都道水克火,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水多克火。水若少于火,则寡难敌众。比如说我发一枚四级赤炎符,你却用一级水波符抵挡,你必定是要吃亏的。”
“金克木,人都道是刚能胜柔,其实不然。四级木系的藤绕符若遇到三级金系的金刚杵,藤绕符必胜,此乃柔克刚。”
“但金系三级的怒斩符却能克四级的藤绕术,为何?”
王阵道:“这便与砍柴一样,哪有用斧柄去砍的,都是用斧刃砍。”
樊静笑笑道:“大致便是这个道理了。应用灵符时,不能单看何系,还要观其形,明其理。”说着说着樊静脸又红了,“我这个败军之将还在师兄面前夸夸其谈,真是见笑了。”
王阵忙站起道:“师妹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我感激还来不及,哪还敢笑?”
樊静对王阵道:“也别光我自己说,我也问师兄一个问题。师兄此次试剑大会,抛出三四级灵符毫不吝惜,不知师兄可有什么制符的诀窍,能提高制符速度。”说完,她一双眼睛清澈象一汪湖水,直直地盯着王阵。
王阵道:“师妹觉得制符最难的是哪个环节?”
樊静道:“最难的……自然是灌灵了,我大多灵符都是毁于这个环节。”
王阵道:“灌灵考验的其实是对灵气的控制力。”然后便将罗飞教他那用灵气控制纸球和朱笔写字的方法告诉了樊静。
樊静心有疑惑:“便这样就可以了。”
王阵笑道:“师妹试试便知,在下绝不会欺瞒师妹的。”
樊静灿然一笑:“敢骗我,我就天天来找你。”话出口后觉得不妥,俏面又红了半边。
王阵也有些尴尬,便转移了话题:“樊静可认识那叶儿姑娘?”
樊静觉得奇怪:“你问她做什么?”
王阵道:“她那件玉女梭的法器真是厉害,将我的飞剑都打断了。”
樊静道:“叶儿师妹不是普通弟子,她来落叶门时便已是炼气期十级了,而且落叶门上下对她都是尊重有加。”
王阵道:“哦,原来如此,我说普通弟子也不会有这法器。”
二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二人耳边:“两个小鬼还挺亲热,那我便去黄泉下做夫妻吧!”
樊静大惊,她已在二人身畔布下了两个防御阵法,这人声音从哪里传来自己都不知道,真如鬼魅一般。
王阵也是心中一凛,但他仍壮着胆子问道:“阁下何人,可能误会了吧。”
“哈哈哈,误会?误会?我孙子都被你杀了,你说是不是误会?”
王阵突然想起那日翠竹门那女子陆幽提醒过他,隋开乃是翠竹门长老的孙子,看来这隋长老来给孙子报仇了。
此人正是隋开的爷爷,名叫隋辛。他自隋开身亡后便在清凉门外窥探,今天终于被他逮到机会,王阵竟和樊静来到这偏僻之地。他本欲待二人分开后下手,见这二人聊了许久,隋辛实在耐不住性子,便欲一同击杀。
王阵顿时便觉得此次真是凶多吉少,便道:“可是翠竹山的隋长老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樊师妹无关,你让她离去如何?”
隋辛冷笑道:“你倒是情深意重,哼哼,我孙子倒不在乎多个陪葬的。”于是现出身形。
王阵见这隋辛身形瘦削,却是足有八尺高,便如一根枯竹一般。他身形乍现,手一挥,便将樊静布下的两个阵法抹去。
王阵用神识试着探测了一下隋辛的修为,刚一接近,识海中便如针刺一般,急忙收回神识。他心知,自己二人远不是这隋辛的对手。
樊静传音道:“师兄,与他拼了。”
王阵心里苦笑,拿什么拼。虽这么想,但事到如今,总不能任人宰割。
于是祭起那青云簪,便朝着那隋辛飞去。隋辛一见青云簪,更是恼怒,一把便将这青云簪抓在手里,怪笑连连:“好本事,今日你尽管施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敢杀我隋某的孙子。”
王阵见青云簪落入敌手,一狠心,接连发出了八枚四级灵符。
那隋辛躲也不躲,手一挥,那八枚灵符立时反噬回来,在王阵身旁依次爆开。
王阵自制符以来还没受过灵符的攻击,亲身感受才知道这四级灵符的威力之猛。虽然穿了两件防御的衣甲,也被轰得遍体鳞伤,神识都有些不稳。
樊静急忙上前扶起王阵,怒视着那隋辛道:“你那孙子技不如人,死了有什么可惜。你以大欺小,羞是不羞?”
隋辛怒道:“不知死活的丫头,今天我叫你二人生不如死!”说完袖子一甩,一股强大的灵气,将王阵二人击出了两丈多远。
二人气血汹涌,神识便如要崩溃了一般,躺在那里,便觉浑身疼痛。
这时,王阵的识海里传来一个许久不曾出现的声音:“***,不让老子睡觉了?”
………【第二十八章 灵石布阵】………
在王阵的耳朵里,罗飞的声音从未如此悦耳好听过。他赶紧道:“这老头要杀我,你快救我,还有那个女孩。”
罗飞嘿嘿一笑:“你说救你便救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王阵没想到罗飞竟会这么说,顿时无语。眼见那隋辛眼露凶光,缓缓地一步步迫近。
他急中生智,便对罗飞道:“哦,我明白,原来你是怕打不过他吧。那便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罗飞却不上当:“和我玩这激将法,你还嫩了点。哈哈……”
王阵怒道:“不帮便不帮,笑什么?”
罗飞道:“谁说不帮了,不知你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王阵一喜:“当然要死的,难道还等他再来杀我不成?”
罗飞道:“好!”于是神识探出,查那隋辛的修为,乃是元婴初期。
隋辛只觉一道神识窥探过,自己却看不出其修为高低,待他想仔细查看,这神识已踪迹全无,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心道:可能是哪位高人过路吧。心里也没在意。
罗飞与王阵道:“现在你神识受伤,就莫要轻举妄动,且放松意识,你的储物袋暂时由我控制。”
王阵道:“不动便不动,你快些出手吧。”
罗飞用神识从王阵的储物袋中调出了七块灵石,瞬间在那隋辛面前布了一个阵法。隋辛见灵石飞出,丝毫不曾在意,心道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还能逃得出我的掌心?但见那灵石落下之后,王阵和樊静二人竟然凭空不见了。
罗飞这时又用上百块灵石布了一个大阵,将王阵二人和那隋辛隔开。
隋辛这一惊是非同小可,两个筑基期的修士竟会在自己眼前消失,传了出去非让别人笑掉大牙不可。他神识一探,王阵和樊静的就在前方不远处,只是眼睛却看不见。他心中冷笑:这障眼法倒也可以了,不过神识总是逃不掉的。
于是隋辛迈步上前,刚踏出三步,便觉眼前景物骤变,身边的山崖,地上的青草竟都看不见了,只觉如坠雾中,面前灰蒙蒙一片。
毕竟是元婴期的高手,隋辛立时便知自己陷入了阵法当中,不过他也没在意,筑基期修士布下的阵法再强能强到哪里去?他便又向前走了两步。
这时,四周的风刃如浪潮般袭来。隋辛御使出自己的法宝,立时一个紫色光罩出现,护好了周身。隋辛没想到,这风刃砍在身上,竟令他的法宝震颤不已。
他左突右冲,竟然走不出这个阵法,而风刃仍然源源不断袭来。不过十息的时间,那紫色光罩的光芒竟稍有些黯淡下来。
隋辛这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这紫色光罩乃是他身上的一件极品法宝,竟被这不起眼的阵法给消耗掉了灵气。
他用尽平生所学,竟无法从这阵法出看出半点头绪,只得端坐在地,凝神抵御这阵法的袭击。又是十息左右,这阵法突然消失。隋辛警惕地查看四周,王阵和樊静二人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他一人坐在地上,周围还有无数裂开的废弃灵石碎片。
隋辛又怒又气,他拿起一片灵石碎片仔细查看,嘴里不禁喃喃道:“灵气要何等快速地流出,灵石才会碎裂?”
本来罗飞要再布下阵法,将那隋辛诛杀在阵中。王阵却恨恨道:“此人留着我自己来杀,此仇不报——哎哟,我誓不为人。”
王阵与樊静使遁术回到了清凉门,二人虽受了些伤,但却均无大碍,不过受了元婴期高手一击,却须将养一些日子。
樊静在清凉门打坐调息,一个时辰后便告离去。
罗飞恨恨道:“***,正琢磨如何能离开你这身躯,被这小子扰了一下。”
“离开我的身躯?你不是说不离开了吗?”王阵诧异道。
“放屁,等你结了元婴,我这个元婴到哪里去?”
王阵问道:“我结元婴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飞道:“你元婴一成,自然容不得我,到那时不是你吞我,就是我吞你。除非你能练成那种婴**,不过那法子恶毒得很,我料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