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夺魁奇遇记-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出恩婆和奶娘给自己的六十几元钱和粮票,用手帕包着硬塞在了了因的怀里,说:“大师,等天黑后,我和牡丹姐、菲姐姐护送你俩出山,去城南长途汽车站。但去哪里,由你自己来定,你看怎么样?”“阿弥陀佛。”四只面包下肚,又喝了不少野兔汤,了因说话的声音也宏亮了许多。“看来三位小施主与贫僧师徒极为投缘。不瞒三位小施主,半夜要来杀贫僧师徒的人,叫三恶三淫,是蓝宝石里六个极为歹毒的恶魔,一心想盗取小庙的镇寺之宝。”他望了小徒一眼。“云了,去把那三件兵刃取来。”云了“嗯”了一声,对天龙说:“小施主,那三件兵刃重得很,你和小僧一起去取吧。”天龙随云了出了厢房,了因便问邵丽君。“那位小施主是你俩的什么人?”邵丽君随口答道:“他是我俩的龙哥。”谁知了因又问了句:“不是亲兄妹吧?”她只好点头承认,只听了因接着说:“如贫僧猜得不错,他应该就是王建都的儿子,十年前被送入永乐宫的小天龙。”听得邵丽君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他就是小天龙,住在我家,但他的父母……”她见天龙扛着一捆用白布裹着的东西走了进来,身后紧随着云了,就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天龙将肩上的东西放在地上,了因让云了拆了白布,随即便露出了一黄二白三件兵刃。“三位小施主,这就是小寺的镇寺之宝,棍叫黄金棍,枪叫银钩梅花枪,刀叫柳叶刀,传到贫僧手里已是第十二任主持,相传已有三四百年了。今日,贫僧就将这镇寺之宝赠于三位小施主,免得落入歹人之手,危害生灵。阿弥陀佛。”习武人爱的就是器械,此刻听了了因的话,天龙便迫不及待地脚尖一勾,已将一米八十长,重十二斤的黄金棍捏在了手中,递给邵丽君,兴奋地说:“牡丹姐,瞧这金灿灿的,看了都让人眼谗,给你。”邵丽君连忙接住,只是感觉份量重了点,也不知顺不顺手,就朝了因师徒俩笑了笑。“我出去练几招,看看这棍顺不顺手。”便起身提棍跑出了厢房,在房前的空地上舞了起来。由于平时练的白蜡棍没什么份量,所以初使黄金棍时,她既感到吃力,又非常的不习惯。但舞着舞着,这黄金棍就越使越顺手,使出来的招式也威力大增,瞧得了因师徒大声叫“好”,若非天龙喊“停”,她还真舍不得收棍呢。回到厢房,邵丽君少不了要对了因师徒千谢万谢,随后对天龙说:“龙哥,往后我们三个也有自己的器械了。快,看看你的银钩梅花枪,和菲姐姐的柳叶刀。”了因也说:“小施主,看这梅花枪是否顺你的手?”天龙“嗯”了声,伸手提起一米九十长,三十二斤重的银钩梅花枪,惊叹了一声,“好枪啊。”他在秃石岛上见过各种器械,但手中这杆银钩梅花枪却与众不同,不但份量很重,用料讲究,而且实战性很强,非一般梅花枪可比。
第十五章 非你不嫁
银钓梅花枪铜质枪柄,柄长五十公分,柄上用铁铸有一条腾云驾雾的白龙,龙头长角,龙爪有力,龙上鳞片清晰可见,龙头龙尾栩栩如生。枪身光亮,全长一米三十,两公分宽的优质铁条绕枪身而上,直到枪锋。初看枪锋别无异样,但细看之下让人惊魂落魄,枪锋的每处菱角上均暗藏着一个倒钩,钩尖分叉,犹如一把张开的小剪刀向外伸出,随时等待对手前来试锋,而钩嘴又如同鹰嘴,直待对手的血肉之躯前来朝供。这枪到了天龙的手里,那正是好枪配高手,如虎添翼,威风凛凛,可说是一枪在手横扫千军。“大师,小辈献丑了。”他提枪跃出厢房,不料这一跃却比往日多出了一米多远,心里正在奇怪,只听得了因说:“小施主,放下梅花枪再跃一次试试。”他忙照话去做,不想这一跃竟然跃出了六七米远,惊得了因都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对小徒说:“云了,快去把那件为师前些日捡到的铁马夹取来。”又对天龙说:“小施主,看来你与我佛确实有缘,如来日再见,贫僧再看你的枪法。时候不早了,贫僧师徒整理一下,也该上路了。”天龙看了天色已近傍晚,便对了因说:“大师,那你快去整理吧,我俩等你。”这时恰好云了非常吃力地提着一件鼓囊囊的马夹走了过来,了因忙过去接过马夹递给了天龙。“小施主,这是贫僧前些日,在怪石林前的山坡上捡来的,重约四十来斤,你往后就穿在身上练跳跃,数年后必有成就。稍候,小施主,贫僧去去就来。”了因带着徒弟走了,天龙穿上这四十来斤重的铁马夹,提着三十二斤重的梅花枪,和邵丽君、菲妮回到厢房,让她俩从旅行袋里取出半湿不干的衣服打了个包袱,再找出柴刀小刀,最后让她俩吃了锅里的野兔,这时了因师徒各提着一只包袱走了今来。“大师,这些东西你们带着,路上肯定有用。”了因念叨了一声“阿弥陀佛”后,让徒弟整理了一下旅行袋后提着,和天龙三个趁着夜色离开了吉仁寺,投别处避难去了。在这之前,天龙什么都没想过,心里只想尽快送走了因师徒,逃脱三恶三淫的魔爪,所以把身上的钱全拿了出来,自己没留分毫。可当他带着邵丽君、菲妮从城南长途汔车站回到了城东,这脚刚踏入小吃街,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这肚子顿时“咕噜”一声提出了抗议,忙往身上一摸,才想到身上没钱了,这还不犯愁起来。今天刚离开永乐宫,也没在外吃餐饭,过个夜,这六七十元钱已经没了,如此时回家定能填饱肚子,还能睡个好觉,但又怎么向邵家父母和骆氏奶娘交代呢?第一次出门就如此,还不让人捞住了笑柄,这多丢脸?可不回家又能去哪儿混一碗饭吃,讨一张床睡?何况还有牡丹姐和菲姐姐。正在走投无路之时,有个甜甜的声音传从右侧传了过来。“天龙哥哥。”接着就见有个女孩来到了面前,拉住天龙的手“嘻嘻”地笑了一阵后,这才说:“天龙哥哥,还没吃饭吧,是爹爹让我来叫你的。”见他不动身,眼晴还眨巴眨巴地望着自己,又说:“天龙哥哥,你不认识我啦?我是邓记点心店的四秀啊。你想想,你从秃石岛回来,和你奶娘在我家店里吃汤团。”经邓四秀这么一提醒,天龙这才想了起来,高兴地说:“你家汤团特好吃,我都吃了三大碗。”就这么,他牵着邵丽君的手,和菲妮跟在邓四秀身后,走了十来步路,踏进了邓记点心店,被直接带到了后房。这邓记点心店有上下两层,百来十个平方的营业面积,宁波汤团是邓家的招牌点心,但也经营正宗的宁波菜肴,在滨州城里很有名,故而生意也不错。老板邓华是宁波人,与妻子带着四个女儿,三个侄子,二个外甥女,也没请外姓伙计,全家人起早贪黑,和气待客,在小吃街上也有四五个年头了。邓华是个识好歹的人,初到滨州时,就知道这里是四大豪门的天下,如不寻座大山靠靠,你的手艺再好,也甭想在这座古城里开店,便托老乡介绍,找上了永乐宫的少当家,也不用交什么钱,只要递上一些宁波的土特产,其实永乐宫也不稀罕这些,只不过是摆个形式,走走过程,最后在永乐宫的外姓簿上落个名,到开张营业这一天,由东方飞龙出面,请来城东一些门派的当家和地方名流,摆上几桌酒席,外人也就知道这邓记点心店是永乐宫的外姓族人,从此不再有人会来为难,这店自然也就开得顺畅。由于快到关门的时候了,邓华夫妇也没去后屋招呼一声天龙,只是让女儿邓二秀先送过去两碗汤团,让永乐宫的五少主先填填饥,再让小女四秀陪着说话,直到关了店门,这才在楼下摆了一桌菜,请天龙和邵丽君出来上座,一家人这才围桌而坐。“邓叔。”还没动筷子,天龙就把了因师徒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问:“我俩可以在这里吃住几天吗?只要一张床就够了。”别说天龙是永乐宫的五少主,就是他在吉仁寺的这件义事,也让邓华全家敬佩不已。“住下吧,三五年都行。”邓华说着,让妻子取出全部营业款约五十来元给天龙,天龙死活不收,邵丽君也说:“邓叔,龙哥和我吃住在这里,已经是麻烦你们了,如让我恩婆知道,必然重责,你就别再为难我龙哥了。”邓华知道四大豪门的族规都非常严厉,自然也就算了,只能在好吃好喝上盛情款待他们三人。吃罢晚饭,大家来到后屋,争着要看黄金棍、柳叶刀、银钩梅花枪。除了邓四秀外,邓华的女儿、侄子、外甥女都是别家的徒弟,也有两三年的功底,自然都是些对好器械爱不释手的人,但却没见过如此别致的枪棍刀,况且又这么得重,提在手上都吃力,别说使了,都夸天龙三人好臂力。大家说笑了一阵后,各自回屋睡觉,邓华夫妇扭不过天龙,只好拿来一床铺被,在十二平方大的仓库里搭了个铺,又寒暄了几句后,彼此睡觉。虽然已累了一天,可天龙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弄得邵丽君、菲妮也没法睡,只好陪他说话。“龙哥,你是不是在想小太保的事?”到底是情侣娃娃,天龙的心里在想什么,菲妮一猜就知道。原来刚才在后屋说笑时,邓三秀他们都提到了二十年一回的小太保角逐,还说五城七县十八岛上的后生小辈,有不少人几天前已到了城东,在小广场上摩拳擦掌,信誓旦旦,只等后天上擂台,使出平生绝学,将自己的对手打翻在地,过五关斩六将地杀到前十三名,那就是光辉灿烂的小太保了。“菲姐姐,上擂台我不怕,可我不够参赛的年龄怎么办?”天龙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在为自己的年龄犯愁。不料邵丽君嘻嘻地说:“龙哥,岁数上的事,我早已为你想好了,快睡吧,到时我准保你能上擂台比武。”对邵丽君的聪慧,天龙是绝对的信任,此刻听她这么一说,也不问是用什么办法,就安下了心来,双手搂住两个情侣,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角逐小太保比赛开打的第一天,吃了早餐,天龙将那件铁马夹留在邓记点心店,将银钩梅花枪扛在肩上,和手持黄金棍的邵丽君、手捏柳叶刀的菲妮就往店对面的小广场里挤,用力地往南擂台方向靠。小广场和四周的大街上早已挤满了人,就连附近的大树上都爬满了,这就是古城的武术盛况。由于选手比二十年前增加了三倍之多,所以比赛时间由原来的七天暂时定为二十天。上千个参赛选手挤在广场南擂台两侧,擂台前排座着市府领导白一秋、姚为、滨州武术协会主席东野一郎、副主席岳贞、成员盖天雷、扬七郎、东方飞龙、郑可凡、江世、朱铁橹、项杰,陈东旭、陈烈刚、于丰、司马空、巫得龙。后排是滨州门派的掌门,和附近市县的武术界观摩代表。到了上午八点整,东野一郎飞身跃上擂台,简要地说了几句话后,换上这届比武大会的主持于丰上台,说了一下比赛的规则和程序后,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场,马玉对阵弓大千。”于丰叫了一声后,就见左右两侧各有一名选手上了擂台,一个拿双节棍,一个提春秋大刀,招呼也不打,便撕杀了起来。这种真刀真枪的比赛让人看得十分过瘾,可说是南拳北腿,形意八卦,刀剑棍棒,十八般武艺这里都有,随着彼此起伏的喝彩声,不断有人被抬下擂台,比赛一直打到晚上八点才结束。第二天又是一阵好打,可直到结束,天龙也没等到主持叫自己的名子,这心里又急又恼,但又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