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夺魁奇遇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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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孩子都懂得握手的意思,那我们真是老糊涂了。”言毕松开了一郎的手,朝天龙拍了拍双手欢喜地说:“来,龙哥,恩婆抱抱。”这小天龙还真听懂了,马上朝她扑了过去,乐得她急忙抱过搂在怀里,对一郎说:“就算是为这孩子,永乐宫和幸福园也不该再内耗下去。”螳螂门掌门杨七郎、形意门掌门盖天雷、八卦门掌门郑可凡、金刀门掌门金立人、江南门掌门高云轩、铁掌门掌门江世、桅船门掌门朱铁橹是滨州武林泰斗中的北斗七星,功夫与名声仅次于岳贞、东方蒙、东野一郎。郑可凡是猴拳、醉拳、螳螂拳的高手,也精通少林、太极、形意,在1918年的北京万国比武大会,教训过不可一世的沙俄拳师康泰尔。他与金立人、高云轩、江世坐了一桌,因王建都出现时露了招“枪挑浪花”,打了东方飞龙十六人,作为古城的北斗七星,他们四人都觉得没面子,难免心里不服。酒菜过半,金立人突然起身,朝大家拍拍手说:“老少爷们,请暂缓手中的筷子,听我金某讲几句。”在场的人都放下了筷子,就连主桌也放下酒杯望着他。“老少爷们,我们今天沾小天龙的光在这里相聚畅饮,说也悠哉。但悠哉中少了什么,金某一想,少的原来是切磋。说到切磋,金某有些技痒,想与天龙之父切磋磋。”大家听说切磋武艺,劲都上来了,酒也不喝了,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建都,看这位天龙之父敢否接招。金立人原本也是永乐宫的人,玉龙天帝死后,就带走了金家的人,回到了长江路老宅,仗着九个儿子和七八百个金刀门弟子,从此脱离了东方蒙的约束,这让岳贞记恨至今,若非怕树敌太多,早灭了金刀门“这金立人,在古城排在第七,是个扎手的狂人,你别去理他,免得吃亏。”岳贞知道师弟的脾气,就这么挑逗了一句,想借他的手除掉金立人。王建都朝师姐点头笑笑,起身拍拍儿子的脸,指指金立人,打趣地说:“儿子,爹先上,你垫后,如爹败下阵来你再上。”随后回头朝金立人笑笑说:“老弟,来吧,你可以出招了。”说完背对着王立人,用筷子沾酒给儿子喝。“娘的。”这轻视人的举动立即激怒了古城的武林人物,高云轩骂了句,手指往花生米碗里一弹,一粒花生米“嗖”地窜过两张桌子的人,朝王建都的后脑勺打了过去。王建都的后脑勺象长了眼睛似的,转身筷子一动,不偏不离地夹住了花生米,冷笑了句:“竟敢偷袭老子。哼,吓了你的眼。”将花生米送进嘴里,将手中的筷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朝高云轩掷去,这时巧好见金立人的双掌打来,他见了也不闪,起身长臂一伸,不等金立人的双掌拍到,拳已触到了他的额头,却没打,以体现切磋武艺点到即止的武德。可就在这时,高云轩被王建都掷出的筷子扎入双眼,痛叫一声。金立人闻声忘了“切磋”,在王建都收拳的一瞬间,右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左耳上,打得他飞出去后倒在了右侧的餐桌上,天龙“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王建都迅速地爬了起来,扭了几下脖子后,脸色变得非常冷酷,冷笑了一句:“原来这就是滨州的武德呀。”便疾身到了岳贞身旁,伸手拍拍儿子的脸说:“乖,不哭,看爹怎么宰猪。”天龙听了果然不哭,还“呵呵”地笑了几声,真是个灵气十足的孩子,连这种话都听得懂,乐得他“哈哈”地狂笑了几声,摸摸儿子的头后,又冷冷地朝金立人笑了笑,先朝东方蒙,又朝岳贞和东野一郎抱拳拱拱说:“三位古城的武术主师,老夫今日要替古城清理象他这种人渣,请三位不要介意。”又对白一秋和姚为说:“两位父母官,老夫并不喜好争强好生,但最恨言而无信之人,既是切磋艺术,那我点到即止不打他,他反要取我性命,这种人渣留着只会危害生灵。而另一个呢,属于目中无人,从后偷袭我,可我打得光明正大,只怨他太估高了自己,这才废了他的双眼,免得他再目中无人。”高云轩为古城第八高手,却躲不了王建都迎面打来的筷子,从此成了废人。此刻听王建都之言,分明是要取金立人性命,众人听了大惊,急忙从四面闪出挡在金立人面前,企图让王建都知难而退,不敢胡来。谁料王建都“哈哈”一笑,若无其事地用手点完挡在金立人前面的人数后,冷冷地说:“不错啊,老夫已有四十八年没过招了,今天能废十八个,应该能过瘾了。”在三楼的宾客,不是古城的高官,便是古城的高手,而挡在金立人前面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王建都的话一出,除岳贞之外,人人以为这“天龙之父”是在说大话,谁也没有在意,可让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王建都人影一晃之后成了条飞速的白影,在郑可凡、朱铁橹他们十八人中间如飓风般地飘绕,只闻得惨叫声,却不见他是如何出得招,已见郑可凡他们十七人的胳膊一个个地垂了下来,豆大的汗珠满脸渗出,看来这不是一般的伤。随即,只听得一声“过瘾”后,已见王建都回到了原处,再看金立人,如无骨的泥人瘫在地上,一时骇得说不出话来,吃愣地望着王建都。王建都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地坐了下来,朝郑可凡这十七人笑笑说:“今日看在白将军、姚书记,和三位主席的份上,也念在你们只是想阻我去收拾那人渣,也没多大的的歹意,故用大力金刚伏虎掌震断了你们的一条胳膊,也好让你们长个记性,也就不取你们性命了。而那人渣,也没死,我没想过要杀人,只是想废了他的武功,谁知不小心走了神,将他全身筋骨全震断了,看来回去还得练练。可我知道,你们的心里都不服,没事,那二十年后找我儿子比武吧,胜了他等于胜了我。”随后语气一转,冷酷地说:“如谁敢在二十年内对我儿用下三滥的手段,那休怪我灭了你们九族,我这人不会心慈手软的,不信你们尽可试试,反正我也是当着白将军、姚书记,和三位主席的面,说这番话的。如我儿在二十年后被人打死,那是他技不如人,我谁也不怨,就这么简单。好了,大家坐下,继续喝吧。”没赴宴的郑三公,此时正在城南的旧城区,给寒楚的小儿子寒友善举办婚礼。用寒楚的话来说,这寒友善就是个十足的逆子,除了老实厚道地在广州城里摆了个修补皮鞋皮包的小摊外,既不会功夫,也不会偷盗,就连踩点、望风、盯梢这样的混饭本事也没学会,气偾时恨不得掐死他。可他老实有善报,竟然被个富商千金钟情上了,不但与他私奔到了滨州,还怀上了寒家的骨肉。事已如此,郑三公就挑了一座好宅院给这位侄子落户,可寒楚不同意,道理很简单,万户是蓝宝石的贼窝,只怕这小儿子往后看到或听到一些什么,会做出某种傻事来,所以想让他走的远点,眼不见为净嘛。就这么,由邓三公牵线,寒楚掏钱,选了几处地方由寒友善小夫妻自己,最后选中了城南旧城区的中心地段,春水路与万寿街的角上,一座占地十来亩的宅院。这里是城南最热闹的所在,也是**、维吾尔族、苗族、布衣族、朝鲜族、瑶族、傣族、侗族、佤族、鄂伦春族、羌族的的少数民族区域。隔着鼓声河对岸,就是人口密集的江南镇,后面是少数民族居住区、红旗广场、人民公园,左则是滨州长途汽车站、滨州火车南站、滨州纺织二厂,前面是旧城区的商业中心人民路、余家弄、七十二间、江南新区、滨都重型机械厂。这座老宅前后都有院子,院是用竹篱笆围起来的,不大的前院路边有间十来平方大的小屋,寒友善已将它改成了修补皮具的铺子,还用竹杆挑出了一帘招牌。后院很大,足有三亩地,勤劳的新主人已刨出了两垅地,准备婚后种些蔬菜,院内还有一口深井,四五株葡萄搭了个棚。主屋中间是客堂,两侧有厢房,后屋有厨房,堆杂物的仓库,还有两间十几平方的空房。说是婚礼,也就是简单地在家里摆了十来桌,反正女方也没家人来,寒友善初到古城也没朋友。可这酒喝到一半,新娘顿感不适,邓三公的老婆见状不妙,忙拜托邻居找来了接生婆。说来也算顺利,新娘叫喊了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一声啼哭,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娃,弄得寒楚再也没有心情酒,幸亏新娘刚生完孩子,喝完酒也不用闹什么洞房了,到了晚上9点就收场散了。也多亏接生婆是个好心肠,见寒友善象个木头似地什么都不懂,就留下来照顾这母女俩。邓三公,寒楚、华氏四兄弟他们二三十人离开了旧城区,前往滨州火车站乘座半夜会在万户停靠的112次列车。“三公,你怎么在这?”刚踏进火车站广场,就撞上了从西亚酒楼出来,手上抱着天龙的东野一郎,邓三公忙指指寒楚笑笑说:“大姐夫,这是我把兄,他儿子今天结婚,婚房就在旧城区。”一郎点点头,卖弄地说:“瞧!三公,这是我的小外孙,叫天龙,长得挺灵气的吧。”在酒席上,一郎多么想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这灵气十足的小天龙就是自己的小外孙。可王建都有言在先,不可泄漏天龙的身世,那只能在酒席上憋着,自然酒也没有喝畅,心里只想着尽快散了这酒席,也好让自己到外面去欢畅一把。所以离了酒楼后,他先是乐得仰天狂笑三声,随即就在火车站附近晃悠,见了谁都说:“瞧,这是我小外孙,长得多灵气啊。”当遇上邓三公时,原想在他面前稀罕一番,可不想就这一说,却说出了一场大祸来。这黑乎乎的天色,寒楚原本也没注意东野一郎手中的孩子,现在听这老爷子说是“小外孙天龙”,也就立却想到了东野秋月想儿子想得都快发疯了,正天以泪洗面,魂不守舍,奶涨了就用手挤掉,死能不肯断奶水,谁劝也没有用。他此刻见了天龙,哪有错过之理,杂念顿时从脑海里闪过。“娘的!既然让我撞上了,就要把这孩子给弄回去,让老六乐呵乐呵。”便将华氏兄弟拖到一边,轻声地言语了几句后,又在邓三公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随后来到一郎面前,抱拳笑着说:“老爷子,我早就听三公说了,你是滨州武林的泰斗,今晚既然撞上了,那寒某难免技痒,想向老爷子讨教几招,不知肯否赏脸?”不等一郎说话,邓三公就凑了上来,打着哈哈说:“大姐夫,我这把兄平时狂得很,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还说要挑战滨州武林。今日既然撞上,他又向你讨教,你不妨压压他的狂气,让他知道点天高地厚。”说着就去抱天龙。平时东野一郎也不爱与什么人在功夫上论高低,只是今天遇上了邓三公,如不给他面子,怕日后会在他大姐那绕舌头,说自己的不是。而寒楚的腔调又实在让人看了不舒服,再加上邓三公的这番话,这心里就更不痛快了,忙把天龙往三公的怀里一塞,朝寒楚笑笑说:“我不是什么泰斗,不过乐于向你讨教,咱们无怨无仇,点到即止,别伤了彼此的和气。”见天龙到手,寒楚便朝邓三公挥挥手,送出了暗号。“你离得远点,别我俩过招时,一不留意伤着了孩子,这罪过就大了。”然后朝一郎说:“老爷子,我先用形意八卦向你讨教。”言毕,双手一摆拉开了架式。一郎笑笑说:“那我就用醉拳来拆你的招。来吧!”四周的人见广场上有人比武,纷纷围了过来,就连西亚酒楼门口那些还没散尽的赴宴人也跑了过来,见是东野一郎在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