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飞魔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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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今天这个保命的马屁是彻底拍到马蹄子上了。
尤其是听了这话以后,霜殇恨不得立刻就在阮安安身上戳一百个洞。
手中长戟一转,锋利的戟刃寒光骤现毫不犹豫的朝阮安安刺了下去,可就在那戟刃即将见血的那一刻,阮安安身上的大氅突然有灵性般扩大了数倍将阮安安一丝不露的包裹在了其中,并将霜殇震得反推出去数米。
将霜殇弹开之后,玄色的大氅再次恢复了原样,而被它挡出去的霜殇因为重心不稳手中的长戟脱手而出砸在了不远处的众修士中,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长戟重重戳穿了一个女子的裙角在她白皙的腿上划出一道伤痕。
“小姐。”水月惊呼着扶住齐水柔,抬手之处已经是满手的鲜血。
“水柔,你不是在府中吗,你怎么来了。”齐震威也发觉刚刚那长戟戳伤的竟然是哥哥家的嫡女,心中咯噔一下。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叔叔你的安危。”齐水柔并没有傻到说自己是来等消息的,刚刚她派人用特殊方式联系了齐常却因为护城大阵的关系接受不到回信,只能亲自跑到城门口来等消息。
“这不是刚刚和我们抢果子的女子吗?”莫芷凝看着不远处的混乱一眼便认出了齐水柔。
阮安安也朝那边看了过去,从储物袋中取出龙髓丹递到青塘手中:“你把这药给她吧,那长戟上怕是有毒。”
“你自己不也伤了,为什么你自己不吃。”
莫芷凝伸手按住青塘,这药可是她为了青塘还给阮安安的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的就救了别人。
她这句话倒是把阮安安问住了,只是她刚刚就噶发觉自己的伤口除了出了些血以外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如果她不吃,她就会死。”
莫芷凝又回头看了看受伤的齐水柔,此刻坐在地上早已经惊得花容失色,手捂着伤口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脸色因为疼痛显得格外苍白憔悴,指间流出的鲜血渐渐变得暗红发黑,无疑是中毒之兆:“只怕是我们救了她她也不会说个谢字。”
“师妹,我们济世救人从来都不是为了一个谢字,按照安安说的去做吧。”
听了洛锦的话,莫芷凝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按住青塘的手。
接过青塘手中的药丸,齐水柔不加思索的吞了下去,她是凡人比所有人都怕死,尤其是现在腿上那钻心的痛更是她难以忍受的。
吃下丹药以后一种酸涩腥甜的味道直入咽喉,齐水柔原本还暗黑发自的伤口立刻有了好转,只是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皮肤上有一种细细的微小感觉,不痛不痒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毛孔在拼命向外钻,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齐水柔再次惊声尖叫。
“龙髓,腾蛇血,雀翎,狐尾……你不是修士这药吃下去异变是正常的……。”阮安安一步步的走向齐水柔,看着她皮肤上出现的一道道细长斑纹确实是恐怖骇人了点,活像只虎皮猫。
“你害我家小姐……”水月一遍用手绢遮挡住齐水柔的脸一边厉声问道。
“想要不死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莫芷凝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会道谢的:“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不是修士,有异变是正常的,但是只要缓几个时辰也就无碍了,为救你的性命,你只能忍耐几个小时。”阮安安继续说了下去。
“你说的是真的?”呜咽的齐水柔瞬间止住了哭泣之声,若是她今后都这个样子,那陈羽一定不会再看自己一眼,她好不容易才哄得太后娘娘答应秋后给她赐婚的,她不能就这么败了。
“恩。”阮安安朝着手帕下的齐水柔点了点头。
“半月蛟纱……怎么在你身上,腾蛇血,狐尾,你究竟是谁……”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霜殇终于开口,被震开之后,他就一直看着阮安安的一举一动,他实在无法将眼前的阮安安和那个人所联系上,即使他们两个的气息同时出现在万枯岭又到了聚仙城,他也以为只是巧合而已,可是眼前的上品灵器半月蛟纱却是不会说谎的,灵器比法器高了不止一个等级,高阶灵器自身生有灵识可主动护主不受外力控制,而刚刚半月蛟纱能够阻挡他伤害阮安安就意味着如今她是这灵器名副其实的主人,还有腾蛇血,好像千年前那老狐狸为了炼丹将自己灌醉强行取走了一小瓶之外便在没有人有了。
“如何,是一个朋友送的。”阮安安捂着手臂站起身看着霜殇,眼中再没有了刚才的畏惧之色,他的攻击她不怕,他的毒她不怕,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只小蛇蛇如今在她眼里,不过就是条无害的小虫子罢了。
“霜火到底是不是你杀的。”霜殇经过刚才的事情明显理智了很多,那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若无十全把握证明阮安安就是杀人凶手他也不敢再冒然动手。
阮安安摊了摊手:“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
“不,你明明认识,你说过妖魔邪祟人人得而诛之,我亲耳听到你说你杀了霜火是因为他想取你身上的酒狰,你还说过即使是他父亲来了你也无所畏惧,他们腾蛇一族在你眼里不过蝼蚁一般任人宰割。”
“你是疯了吧!”阮安安不解的看向身后的齐水柔,这是药吃多了中毒还是没吃够啊,怎么满嘴跑火车,她都没说过她什么时候听到的,不过酒狰,她怎么知道酒狰在自己身上。
一愣神的功夫,阮安安觉得脖子上一凉身上的大氅便滑落在地,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身边一闪而过大氅便被稳稳的捧到了齐水柔的面前。
“属下来迟了,还望小姐恕罪。”
齐水柔嘴角牵动,一丝冷笑爬上花容月貌的脸颊显然不太般配,其实早在刚刚霜殇要杀阮安安的时候她便知道齐常已经到附近了,凡人不能使用灵气却可以接到修士的神识传音,刚刚短短的时间内齐常早已经将所能查到的所有关于阮安安的消息都告诉了自己,本以为只要霜殇出手杀了她她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竟被半月蛟纱所保护,只可惜,这东西好用是好用必须要戴在身上。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你要处处与我为敌,那大氅是朋友所赠,请你归还。”阮安安这才明白原来齐水柔的话不过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而真正的目的是解除她身上的半月蛟纱,可惜,她这一时疏忽还是让别人钻了空子。
“你胡说,将军的东西岂是可是随意送人的,明明是你偷得,如今我会将它送还将军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
“你忘恩负义。”阮安安此刻气的微微有些颤抖。
“多谢姑娘提醒,那么你偷盗半月蛟纱一事我会你向将军求情的,也算是报答你刚刚的救命之恩。”
齐水柔脸上有恢复了柔和的笑意,她将手中大氅细细折好回手递给水月后目光越过阮安安看向前方,隔着帕子的双眸中杀意顿现高声对霜殇说道:“半月蛟纱以除,阁下还不杀了她给你儿子报仇吗?聚仙城愿以她之命换的全城百姓安全。”
好,很好,阮安安心中冷笑,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世间的险恶,自己刚刚救了她一命她竟然反手就是一刀,想杀她连理由都找的这么冠冕堂皇。
六十五 不小心碰的
阮安安发誓,以后她若是没确定此人是敌是友之前,一定不会再对任何人仁慈,齐水柔,这个人她已经牢牢刻在心里了,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身后的霜殇近在咫尺,顷刻之间就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出人意料的是,霜殇并没有动手,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全然的捉摸不透。
他不是傻瓜,不会凭借谁的一面之词就相信那半月蛟纱是她偷来的,偷来的灵器不会认主,还有那个酒狰,霜火怎么会好好的对那东西感兴趣。
更何况,她和那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搞清楚之前,他不会傻到白白的被人当枪使,借刀杀人,这招他见多了。
“霜火真的不是你杀的。”
“不是。”
“好,我信你,不过若是我以后查出来此事与你有关,我霜殇会再来讨个说法。”
阮安安点了点头。
身后的齐水柔一听此话急了:“你没听我说嘛,就是她杀的,我亲耳听到的。”
“你闭嘴。”阮安安没好气的想要教训一下她,却引得丹田内一阵钝痛。
她忘了,自昨日灵气在万枯岭耗尽以后似乎并没有时间喝酒,如今体内的灵气早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强行的使用法术只会让她吃痛而已。
“真是麻烦。”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她解下腰中的玉葫芦狠狠的灌了几口,随着醇香的浓酒入喉,阮安安丹田内的痛感立刻缓解了不少,再次抬手指向齐水柔,两颗金色雷团飞也似的朝她的面门砸了过去。
“小姐小心!”齐常迅速唤出一道水幕屏障挡在了齐水柔的面前并且不断的加厚,谁想那雷球却穿透灵气罩而过,硬生生的将灵气罩烧出了一个窟窿。
众修士看到不由得一阵唏嘘,雷属性的修士怕是这世间也找不出第二个。
而齐常更在想不出,为什么只有筑基期的修士可以发出连他都阻拦不了的灵气球,他明明已经高估她的实力加厚了屏障不想还是没防御得住,思衬的一瞬间那雷球便到了齐水柔的面前,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第一颗雷球却并没有砸中齐水柔而是不偏不倚的引燃了齐水柔脸上的面纱,而第二颗雷球冲向了她的胸口瞬间化成了一道禁声咒。
惊呼一声抖掉已经燃烧的面纱,齐水柔那一脸的虎皮纹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她羞怯的双手捂脸蹲在地上,却因为禁声咒只能发出阵阵呜呜的哭泣之声。
看到她脸上的虎皮纹,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之声,尤其是那个黄荣笑的恨不得趴在地上:“若是毒如蛇蝎的美妇人也就罢了,只可惜是只花斑虎成精,及不上人家小姑娘一分一毫。”
齐水柔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的回头看着黄荣,却因为脸上的花纹显得极其搞笑,也顾不得面子了,又是引得人群中一阵大笑。
黄荣敛住笑将手中的棍子躲得当当直响:“看什么看,我可不是人家小姑娘只烧面纱手下留情,齐城主,你们家的小姐还真是特别啊,还好是个凡人,不然以此性情怕是要贻害万年了,拿人家小姑娘的命换我们的命,亏她说的出口。”
黄荣一番话立刻引起了众修士的共鸣,绝大部分修士已经拂袖而去朝城内走去,口中直嚷嚷着再也不来聚仙城了,而剩下的三五个人包括黄荣在内也全然没有了任何危机之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留在了原地。
齐震威被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直后悔不该收留这个离家散心的侄女,随手化出一阵雾气遮盖住了齐水柔的脸部厉声喝道:“水月,还不赶紧扶小姐回去将养,明日还要回京,这个样子如何上路。”
“小姐,我们快点回去吧。”水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