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艳名录-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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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吃吃!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西门冠希咬了一口‘九瞳灵狐肉’,甘美的味道留香绵长,顿时口舌生津食指大动,咕咚的饮了一口酒。
“太棒了!”“值!”四人都挥动筷子飞快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很快就把一桌饭菜清扫得干干净净,酒坛里涓滴不剩。
买单时足足花了一万六千两银子!
“好饱,好饱!”西门冠希打了一个饱嗝,拍着略微鼓胀的肚皮,懒洋洋的躺在客房柔软的棕色裘皮沙发上,眼珠子瞄了房子一圈,白净的墙面还有黄云似的天花板,一应的红木家具,柔软舒适的圆形朱红床褥,蓝玉制作的杯盏什物,还有满眼波光粼粼的江面。
“师兄,挪挪位!女士优先!”依晴不依不饶的将西门冠希拉起来,霸占了舒适的沙发。
西门冠希很绅士的离开沙发走到露天阳台上,红彤彤的太阳暖洋洋的挂在西边,微风吹来江水泛起金色的粼粼波光,一大群水鸟悠闲的浮在水面上来回游走,时而有几只带着晶亮的一行水珠扑腾着飞了起来,时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远处划着浆的船夫声音嘹亮,悠闲的唱着甜美的山歌,一副安详得宛若仙佛之境的画卷。
金色的夕阳光辉照进屋子里,其他三人也被吸引到阳台,都被这美妙如诗如画的仙境惊呆了。
“各位客官,小人是二六八客房侍应生,本船全日不分时辰随时伺候。”正当四人发呆之际,却见声音传来处停泊着十丈来长的布篷木船,一位四十来岁的粗壮黝黑船夫仰头高喊。
四人的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呼喊着向船夫挥手示意。
夜晚天黑,一弯月亮挂在树梢,撒下漫天漫地静谧的柔光。大大小小的游船、花花绿绿的花船一艘艘陆续离岸,丝竹声欢笑声声声不绝于耳,江面上变得热闹起来,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悠闲而美妙。
“船家!快把船划出来,我们要乘船夜游。”依晴看着各式船上飘忽明灭的灯火,听着江上悠悠传来的声音,心已经飞了出去,急切的在露天阳台上喊了声。
“姑娘!都是靠岸上船的,把船划出来你们怎么上船?”船夫仰头眼睛一亮,望着依晴那迷人的桃花面容。
“船家!你把船划出来,我们可以跳上去,快点,拜托你了!”依晴娇声请求着。
“姑娘!仔细点跳,小心把我的船底踹穿了。”船夫是见过世面的,开了个玩笑很快就摇着浆将船荡了出来。
依晴当先一个纵身跳下,三丈许的高度,双腿一弯稳稳当当的停在甲板上,船只是轻微的晃了晃。
“姑娘,好身手!”船夫摇着巨浆回头赞了声。
依晴拍着手,脸上露出一抹得色。
紧接着陆弈群、西门冠希、彤昊也都轻轻的跳上了船,其中西门冠希落下时无声无息,好像一片树叶落下没有带来一丝摇晃,船夫很是讶异的看了他一眼。
“客官们站稳,开船喽!”船夫划桨时黝黑健壮的手肌和背肌一块块隆起,轻轻哼起了一曲悠扬婉转的江南小调。
一轮金黄色的残月在碧波中荡漾,夜间的空气温度开始下降,清凉夜风夹杂着江水湿气,迎着船扑面而来。
感受到那江南江夜独有的凉爽惬意,任谁都会抛开生活中的烦恼与忧愁,投入大自然的怀抱。
依晴把一粒粒石子投向月影,咯咯的浅笑着,看着那月影破碎舒展,笑声天真烂漫,快乐的情绪感染着船上的每一个人。
“如此夜晚如此月,夫复何求!”船已划至江中央,顺着江水缓慢的漂流,陆弈群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陆弈群还在那边感叹,西门冠希已经在船头脱了文士衣袍,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粗布四方裤衩,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激起水花四溅。
“兀那水怪,看暗器!”西门冠希刚从水里冒出了头,就听到风声呼啸破空而来,一个不察‘咚’的一声额头麻痛阵阵。
原来是依晴丢了一块石子过来,眼见他中招,正捂着嘴偷笑呢。
“狐狸精!看招。”西门冠希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额头,鼓动真元推起一道丈高白花花的水墙漫向木船。
白浪过后,依晴全身湿透,衣角滴着水,缩着头,好像龟仙女般做着极古怪的表情。
陆弈群和彤昊的衣角上也滴着水,也都成了落汤鸡。
“扁他!”陆弈群吼叫道,加注真元率先斜抛出一粒石子,在江面荡了几个起落射向西门冠希,那劲道怕是能砸碎花岗岩。
彤昊欢叫一声,尽捡着船上最大的一块拳头般大小的鹅卵石,当头砸下。
“师弟,你这可算是谋财害命!”西门冠希的惊叫声中带着戏谑的成分。
“正是要谋财害命,师兄师妹,大家加把劲。”彤昊拉长了嗓子尖叫道。
‘咻’‘咻咻’三人可着劲儿挥动手臂,一粒粒石籽贴着水面接踵飞来。
西门冠希游到三丈多远,表情滑稽的在水里左右腾挪着躲闪,好像是在跳水上舞蹈一般。时不时用掌心击拍水面,溅起发白的水花,哇哩哇啦胡乱的叫嚷着向船上挑逗。
嬉闹逗玩了好一阵子,船上三人却突然喘着气无奈的摊起手来,一副投降认输的模样,原来船上的弹药用尽了。
西门冠希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转身淬进水里,踢腿划手像鱼儿般欢快的游动。
“噫!”游了好一阵子,眼角余光瞥见花船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花色古里古怪的少数民族长袍,背后插着几根三尺许长的灰色羽毛,就好像是原始部落的酋长,此人不是伊涟性又是谁!
“哎呦,相公,一个人站在船头多闷,进来玩嘛!”娇滴滴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随后鸳鸯刺绣红布花边舱帘向外一掀,出来一个身穿艳丽的紧身绸袍,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段诱人的妖冶女子。
伊涟性很依从的被那姑娘扯拉着进了船舱,很快一阵银荡的欢笑声自船舱中传出,在江面上飘散开来。
西门冠希游到船侧不动声色的御空飞起,这个角度正对着黝黑的江岸,背后并没有人注意到。
手指沾了沾水在船舱的糊纸上戳了一个洞,西门冠希偷偷摸摸的望了进去。
花船随着水波轻微的摇摆,船舱里两侧点着两排拇指大小的红烛,木案台上点着海碗底大小的两支粗大红烛,映得整个船舱都蒙着一层红光飘摇。墙壁上刺绣裸女惟妙惟肖,却是极巧极细腻的手艺活,墙壁的一边凌乱的插着几支没点着的火把。
伊涟性被那烛光映得满面生红,很放肆的笑着,挥动双手与那身穿绸袍女子打情骂俏,那女子咯咯的笑声好不诱人。
“老不死的听天逍上仙一席话,成天想着成仙。哎呀!得快活时且快活,得风流时且风流!”伊涟性话说到后面,语调跌宕起伏好似吟唱一般,凑过头来贪婪吸吮着少女的体香,手伸进了绸袍里,不停揉捏着那雌儿柔软细滑的胸脯……
第二十五章 精灵小妖
四人一兽年轻气盛,一晚疯狂的游玩,直到东方出现一片鱼肚白才回客房睡去,起来时已经是晌午,饱餐了一顿午饭,退房乘船离城。
江水缓缓徐徐永不停息向南流,中午的日头却是毒辣,映着粼粼波光,晃得眼睛生痛。
过了关哨十来里,漓江蜿蜒向东去,四人一兽下船,挥手向船夫道别。
“客官!此去一路小心。”船夫挥动着黝黑健壮的手臂,划着船逆流而上。
官道的尽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大大的‘告示’二字,中间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右下侧刻着官府的用印,字迹都用漆成朱红色,无非是提醒南荒的凶险,进入者一切后果自负,还有官法禁止烧山,禁止捕猎的奇珍异兽等等描述。
离开官道往里走,就算是踏入南荒了。数十里内有山民踩踏出来的山路,山岭间不时隐约传来樵夫粗旷而粗俗的山歌声,还有那清脆的鸟鸣,看来南荒浅处还是有人谋生的。
“现在山路好走,再往深处就真正是荒无人烟,大家各自小心毒虫猛兽。”陆弈群提醒了一声,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前路果然满是杂草荆棘,没有了山间小径,却是难走。
山风吹拂着葱葱郁郁的山岭,夹带着花草清香,还有淡淡的泥土气息。
小白当先一溜烟的飞奔,一眨眼就没了踪影。一行人就像踏青一般悠闲自得,展开了身法在荆棘中快速穿行,一路上挥汗如雨,几个时辰不停的走,一直走到日落时分。
“呼呼,好累。在这休息下吧!”停在背靠山崖十丈许方圆的巨大云石上,依晴喘着粗气道。
“哈哈,看看你!”西门冠希表情古怪的用手指着依晴,裤子被荆棘划了一条寸长的口子,裸露出大腿上的雪白肌肤。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之间发出会心的哈哈大笑。
“以后赶路小心点,不然没几天我们都成烂衣乞丐了,搞不好还要回去买衣服。”陆弈群提醒着,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不远处有一口泉水,土围直径不过尺大,泉眼沽沽的冒着清水,溢出的水顺着小腿肚粗细的小沟流出。
依晴第一个跑过去,用剑清理了一下水上的杂草,几条色彩斑斓小指大小的鱼儿吃了一惊,倏的一下钻进水草里,不敢出来。
依晴捧了几把水洗脸,洗去汗水和泥尘,露出清丽出尘的容貌,清凉舒适的感觉不可言表。然后把脸贴在水上,汲了几口甘冽的清泉,一股凉意直透心房。
有鱼的水是没有毒的,所以也不用银针试毒。
接着陆弈群、西门冠希和彤昊也过来洗脸喝水。
“甘甜,好喝!”众人异口同声赞叹起来,把所有的羊皮水袋都装得满满的,才丢进了储物袋。
当四人离开了好一阵子,泉水里漂亮的小鱼儿又恢复了追逐嬉闹,时而在水草里冒个泡泡。
晚上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依晴掐动御水决,一丝丝淡蓝色的水性元力飘飘荡荡自大地而生,泉眼里飞出一线晶莹的水蛇,洗去云石上的燥热还有泥尘、枯草和落叶。
一应准备完毕,彤昊负责砍柴,西门冠希负责捉山鸡和野味。
在山里晃悠了半天,哪里能看到山鸡野兽的影子。偶尔听到荆棘丛里悉悉索索的几声,却都是头上有红点的白蛇,还有青蛇和环纹花蛇,可是众人都不喜吃烤蛇,也不喜吃蛇粥,感觉滑溜溜的蛇好恶心。
没奈何,西门冠希两手叉着下颌,懊丧的坐在土墩子上,无比想念小白,此刻要是小白在,抓一些野味可不是手到擒来吗。
正坐着想念小白,身后六尺多高的黄土矮崖下传来踢踏声还有枯叶破败的喀嚓声,西门冠希赶紧像鬼魅般无声息的漂浮起来,藏身在一株两人合抱的树干后面,半只眼小心的瞄向崖下。
很快那崖角探出两只红色大眼,还有两只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