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魔道妖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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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情深似海?”那个叫做聂饮冰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如果你真的对我情深似海,为什么无相扇上画得美人不是我?”
无相扇?应该就是秦秦手中那把描金折扇吧。林嘉鱼瞥了一眼秦秦,发现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柄折扇。
林嘉鱼把头凑过去一看,发现扇面正中画着的那个美人和眼前聂饮冰的面目倒是有几分相像。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玉尘子苦笑着摇头,“无相扇里画着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聂饮冰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不错,画像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但是我平日里挽得是双环望仙髻,什么时候挽过画上所画的朝凰髻了?不仅如此,我对着铜镜不止一次地对比过,画上女人的神态、气质都与我截然不同。你说,画上的那个狐媚子到底是谁?”
玉尘子默然不语,只是长叹一声。
见玉尘子不说话,聂饮冰的声音又是一变,变得温柔婉转:“师兄,我对你的情意你难道还不知道么?当年若不是我一眼相中了你,铁了心要和你双宿双飞,我父亲怎么会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你?如果没有我在你背后默默襄助,你又怎么可能排除异己,对整个隐月宗如臂使指?这次你一从焚天鼎中脱身,秋万山就送来了传音纸鸢,神水宗的人也传来消息,说你击杀了木天风,夺走了养魂木。我估摸着你要找地心精火,所以立刻赶来这里与你相会,想要和师兄再续前缘。”
“你害得我在焚天鼎里困了数千年,这就是你所说的情意么?”玉尘子咬牙切齿,“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却对我如此狠毒,现在竟然还敢提什么再续前缘。”
“那不过是对你的不忠做的小小惩罚而已。”聂饮冰一阵媚笑,脸色猛得沉了下来:“是谁在那里?”
林嘉鱼和秦秦被她这一声喝问唬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正要开溜,就听到另一处进入石厅的洞口处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你们这对狗男女,跑得倒是很快。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
林嘉鱼和秦秦这才松了口气,相视一笑,陆瑛出现得也真不是时候,聂饮冰和玉尘子都是寿元几千年的老魔,要取陆瑛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陆瑛却没有发现站在那里的两人并不是秦秦和林嘉鱼。她一提气,就从熔岩之上向玉尘子和聂饮冰飞掠过来。用的正是天云宗的寒潭鸦影,飞掠姿势端得好看。
聂饮冰听到陆瑛的骂声,冷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在本座面前,即便是秋万山也不敢如此说话!”说罢,她伸出纤纤玉手,张开五指向陆瑛掠过来的方向轻描淡写地伸手一抓。
陆瑛正飞掠到湖心,猛地就感到前方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随后周身灵气的运转就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她双手在半空中狂乱地抓着,却无法抵御那股吸力,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横飞过熔岩湖,一头撞在了聂饮冰的掌心上。
陆瑛此时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忙张口要求饶。
只是她刚张开嘴就感到喉咙口一堵,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随后丹田气海和周身百骸中的灵气就如同潮水般向她的头顶涌去,经过她头顶的百会穴冲入聂饮冰体内。
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陆瑛全身的灵气和精血都被聂饮冰吸收殆尽。她整个人软到在地上,如同一只空皮囊,双眼神采全无,鼻息也细若游丝。最可怕的是陆瑛的那张脸,仿佛在这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苍老了十岁一般,布满了细密的褶子和深色的老年斑,形容枯槁得只剩下骨头。
“天云宗的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聂饮冰手一扬,陆瑛整个人就被抛到了湖中。被滚烫的熔岩一泡,陆瑛整个人立刻化成了一缕青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不到你竟然修炼了九转化生**。”玉尘子目睹了聂饮冰杀死陆瑛的过程,瞳孔猛地收缩了一次。
聂饮冰口中发出一阵咯咯得娇笑,听得林嘉鱼一阵头皮发麻:“不错,我是学了九转化生**。你还要感谢一下秋万山,若不是他把这套功法传给我,你今天看到的就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了。师兄,我修炼这套功法也是为了你,我只想让你看到我芳华正茂的一面。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么,那时我也穿着这样的衣服,挽着这样的发髻,连容貌也和现在一模一样。”她的一双美目流光溢彩,显然是想起了几千年前的事情。
玉尘子双目一阖,初见的场景便如画卷一般在他眼前一一闪现。石厅中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熔岩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在这片沉默中,林嘉鱼和秦秦两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聂饮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发现。
过了半晌,玉尘子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师妹,你走吧。你对我无情,我不能对你无义。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会再找你报仇了。”
第59章 另一个女人
“看来你是不准备再与我破镜重圆了?”说出这句话聂饮冰已是泫然欲泣。
“覆水难收,你我缘分已尽,师妹你还是走吧。”玉尘子转过头不去看她。
“我来这之前就猜到你会如此对我。”聂饮冰已是粉泪盈盈,“既然如此,我不如将你抽魂摄魄,炼成魂珠,让你再也没办法离开我!”
说罢她双掌一翻向身前的玉尘子抓去。玉尘子早有提防,双手往胸前一格。两人都未用兵刃,单凭着一双肉掌,瞬息之间就就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林嘉鱼和秦秦都没有想到两个人说翻脸就翻脸,这兔起鹘落间的十几个回合,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玉尘子修为虽高但毕竟失去了肉身,只剩下元神,而聂饮冰两千多年来潜心修炼,从未懈怠过。此消彼长之下,玉尘子已被聂饮冰压过了一头。两人又战了几十回合,玉尘子已是败相隐现。
“师兄,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做我贴身佩戴的魂珠又有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想做而不可得呢。”聂饮冰自觉胜券在握,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眼里满是绵绵的情意。林嘉鱼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竟然宁可杀死自己的情郎也不放他离开。她虽然痛恨玉尘子,但此时也不希望玉尘子死在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手中。
玉尘子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难逃被抽魂炼魄的下场。他纵身往后一跃,大口一张,一口小鼎从他口中飞出,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焚天鼎!”聂饮冰目光一凛,“看来焚天鼎并没有被那个天云宗弃徒带走,而是落在了你的手里。不过你别忘了,我对这焚天鼎也是知根知底的。难道以为凭着区区一口大鼎就能胜过我么?”
玉尘子的嘴角掠起一丝诡秘的笑容:“我在焚天鼎里困了两千多年,和这口鼎的契合程度早已不是你能想象的了。”说罢将焚天鼎往上一抛。
焚天鼎滴溜溜地旋转着上升,随着它的上升,体积也越变越大。玉尘子手上捏了个诀,口中一声爆喝:“收!”
只听嗡的一声,鼎盖缓缓打开,焚天鼎中放出万丈红光,一道红色的灵气漩涡从鼎中飞出。随着灵气漩涡的出现,整个石厅都开始缓缓震动起来,时不时地有石笋断裂,落入熔岩之中。
林嘉鱼丹田气海内的红色气旋在焚天鼎灵气气旋出现的瞬间也有了感应,在体内不断地奔腾冲突,似乎要破体而出。林嘉鱼脸色一变,忙屏息凝神,引导着体内的灵气重新向丹田气海汇聚。
聂饮冰神识敏锐,立刻就感到自己已经被气旋锁定,慌忙之间想要遁走。只是她仍然慢了半步,气旋闪电般地掠到了她的身边,一下子将她裹挟了进去,拖拽着聂饮冰向焚天鼎倒飞回来。她翻滚的模样如同被卷入狂风的断翅蝴蝶。
“师妹,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性命的。最多让你和我一样在焚天鼎里待上个几千年。”玉尘子看着聂饮冰在气旋中惶恐的样子,心头一阵快意。
“师兄,手下留情啊!我不是饮冰,我是聂饮霜啊!”聂饮冰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玉尘子脸上的表情瞬息之间凝固住了,他的手印一变,气旋就在半空中一改方向,转过头向他飞过来。
气旋消散,聂饮冰双足甫一落地,玉尘子就迫不及待地挽住她的双臂:“霜儿,想不到我们还有再相会的机会。”声音中竟然带了点哽咽。
“我就知道,和你勾搭上的一定是那个贱人!被我一诈就诈出来了!”聂饮冰面目狰狞,双手往前一抓,扣住了玉尘子的头颅,九转化生**全力运转起来。
玉尘子猝不及防之下着了聂饮冰的道,灵气逆流,纵有一身修为却也使不上半分的气力。玉尘子受制,焚天鼎没了人操控,也从半空中跌了下来,落在熔岩之中。所幸焚天鼎是一件异宝,熔岩的高温也不能损毁他一分一毫,只是在熔岩中一晃一晃地飘荡着。
秦秦见焚天鼎落在熔岩湖中,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对林嘉鱼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藏在石块后面等着,接着便扑倒在地上,向焚天鼎的方向匍匐前进。此时玉尘子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而聂饮冰则是情绪激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个小角色在打焚天鼎的主意。
“师兄,你老实告诉我,饮霜究竟在哪里?我倒有些好奇这个从未谋面的胞妹究竟长得多么倾国倾城,竟然能把你从我身边勾走。”聂饮冰低下头吐出一截香舌在玉尘子耳边游走,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她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是有一个胞妹叫做聂饮霜,还记得父亲曾将她错认成饮霜。可是印象中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妹妹,等年龄大了些去问父亲,父亲也矢口否认有过另一个女儿,隐月宗宗内的前辈对此也是讳莫如深。她刚刚也是集中生智,猛地想到无相扇上与自己形容相像的女人说不定就是聂饮霜,这才喊出名字想要碰碰运气,没想到一猜即中。
在九转化生**的威压下,玉尘子浑身的静脉一寸寸地碎裂开来。他强忍着静脉碎裂的痛处,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聂饮冰的脸蓦然阴沉下来,双手的力量不断加大,眸子里的清明已经被狂乱和疯狂取代:“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几千年了还是没有把你忘记!你为什么老想着那个狐媚子,你说她到底哪点比我强了!”
“她哪里都比你好……”玉尘子并没有在聂饮冰的力量下屈服,仍然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七窍都已经溢出黑红色的鲜血。
这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聂饮冰最后一点理智也在这句话的刺激下荡然无存。她灵气运转,全力催动九转化生**,按在玉尘子头颅两侧的双手就开始疯狂地抽取着玉尘子的灵气。
玉尘子的元神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不断地萎缩,口中发出凄厉的嚎叫,嚎叫中带着的灵压不仅震得厅顶的石笋簌簌地掉落,就连熔岩湖也泛起了浪花,红色的溶液一浪浪拍在湖岸上,硫磺的气息愈发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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