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的匿名捐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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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董哥人挺好的,除了有个妹妹,别的条件还成。”
“我家里人不同意。”眼前闪过某人气急败坏的面孔。
“我听说了,什么远房亲戚。我就不明白,当初他们都没想着管你,这会儿怎么就管起你结婚的事儿了呢?这里面有猫腻儿!盘算着你的聘礼呢。”
“不是。。。。。。唉!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远远看见趴在成堆啤酒瓶后面的董大勇,大喊一声,“你干嘛呀?作死是吧?咱们俩才认识几天呐,犯不着这么作践自己吗?”
董大勇抬起赤红的双眼,控制着天旋地转的人影,“莫莉?”将视线移向于芊芊,郁闷地咒骂,“草!你叫她来干嘛?成心给我添堵是吧?”
于芊芊自觉冤枉,扯开嗓门争执道,“不是你要见她么?人给你叫来了,我倒落了一身不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这心里就是不服!就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董大勇到底是哪儿对不起你了?”微闭着双眼,砰砰地砸着桌子。酒瓶被震得纷纷倾倒,落下桌子打碎了一地。
莫莉夸张地吐了一口气,觉得对方简直不可理喻,无奈地点了点头,“你太对得起我了!你想怎么样啊?我不喜欢你,不愿意跟你在一起!行不行?谢谢你对我那么好,可我不愿意以身相许。你希望我怎么还你,说吧?我觉得被人勒索,你知道么?你先付出了一堆,硬逼着我埋单!我什么都没答应过你,我逼你付出了么我?”
“人心都是肉长的!”嗔目暴吼。
“我铁石心肠,ok了。”举重若轻。
董大勇微眯着双眼,发自肺腑地感叹道,“莫莉,你跟我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你太可怕了!我一直觉得你挺淳朴的,如今才知道,你那心野着呢!”
“不解释!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如果你就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臭骂我一顿,好!你的目的达到了。”
“呵,”仰天嗤笑,“算我瞎眼了。。。。。。我就不该使那好心!”
“我就觉得,跟你说话特累。”不喜欢被人抱怨,而他好像一不顺心就抱怨,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似的。
一脸假笑,“那是!您好歹是一‘小白领’,我算什么?呵!”
“你什么都不是!”一股闷气,脱口而出,心里立刻就后悔了。她该留点口德的,纯粹被他气的!懒得再废话了,转身走向等在不远处的雷仁。清楚的听到身后自负而苍凉的大笑——
“呵呵,我明白了。。。。。。”
任你糟榻 祖国花朵
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目沉默。忍不住唉声叹气,仿佛整个人都散架了。
“大吵了一架?”雷仁挑眉笑问,方才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嗯。”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强抬起眼皮回应,“跟他说话好辛苦!我本来对他的印象不错,这么一闹,彻底倒胃了。。。。。。”
“这种人还是少招惹为妙,缺乏基本的修养。”对此类“落草为寇式”的人物一向敬而远之。
“我对他本人倒不觉得有什么,挺好的一个人,又挺仗义。就是不懂感情,那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拢了拢头发,叹息道,“唉,不是你对我付出,我就一定会给你回报。付出得心甘情愿,未必要得到回报啊。”
“呵,你还挺明白的。”联系到自己,“就像美莲。就算是她付出了自己,也不能逼着我回报。我不喜欢她,做不到。”
“哎,叫你这么一说,咱们俩算同病相怜喽?”颊畔浮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是啊。同属被人绑架的!”
“唉!反正我已经摆平了。”扬手一拍对方的肩膀,仿佛哥们似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嘿嘿,莫莉。”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有没有人对你说,你挺容易相处,同你在一起蛮有意思的。”
“有啊,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是院长的开心果。孤儿通常都比较忧郁,我是个特例,每天好像吃了喜鹊屁,总像没愁事似的。”
“表象?”以他的感觉——严重的表里不一。
“呵,”注视了对方半秒,淡淡笑道,“我觉得,一个人来这个世界上,是叫身边的人高兴的,不是整天叫人看你那张哭丧脸,坏了人家的心情。我不喜欢愁眉苦脸的。好像自己有多痛苦似的。其实,比你不幸的人有的是!就说我吧,老爸死得莫名其妙,老妈带着弟弟人间蒸发了。若时刻想着这些事,人就郁闷死了。放轻松吧,总还有别的事可做。”
认可地挑了挑眉,“有点早熟,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咱们俩能谈得来简直是奇迹。鉴于巨大的阶级差距,我一直对你的理解力表示质疑。”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儿,别这么自以为是行不行?”
“好吧好吧,大人在说话,我不敢插嘴了。我这么年轻,我还是祖国的花朵呢!”
“哈哈!”爽朗大笑,“是智商的问题么?我发现跟小孩子相处格外容易。这个世界上最难相处的就是女人。她们从不关心这个世界,总是在描述她们的感受,她们的心。”
“那是她们的世界!”
“你懂么?”侧目轻问。
“当然!我是女人。”对方显然忽略了她的性别,不知该郁闷还是该庆幸?
“女人?”轻蔑挑眉,扬起坏坏的笑脸。
斩钉截铁,兼故意耍宝,“嗯,女人!如假包换,我有身份证!”
“好吧,女人,找个地方夜宵怎么样?”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口。
“我们刚离开夜市。。。。。。”
停下车,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不喜欢大排档,那里太不安全了。更何况,我担心有些失恋的人会向我丢酒瓶。”
“呵呵,去你家怎么样?”强忍着喷笑出来的感觉,“然后,把你灌醉。。。。。。”
天!心中难以愈合的伤口居然成了她的笑话,嘟起嘴唇注视了她片刻,颊边泛起一抹邪恶,“有何不可?不必灌醉,我任你糟蹋就是了。。。。。。”
心望憧憬 矿山投资
莫莉不甘示弱,嬉笑着点了点头,“好主意!等你把自己摘出来再说。我这人做事可讲究了,不道德的事咱不做!”
雷仁轻松说笑,没有丝毫的邪念,“呵呵,眨肺遥课艺馊嗣皇裁炊ㄐ缘摹S绕涿娑曰钇每砂男∨笥眩簧险匠【拖冉汕沽恕!�
“我嘛——其实挺保守的。”虽然嘴上没把门,可别把她想得太随便了。
“看得出来。若非如此,还真不敢跟你开这种玩笑。男人心里很清楚,什么样的女人开不得玩笑。她们一旦认真起来,那可够人受的。”
停了车,目送她回到宿舍。说不清为什么居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他死都不会相信自己喜欢上她了,她不是他中意的型,不可能的。。。。。。
莫莉同样怀着一丝浅淡的憧憬,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幻想。就像于芊芊说的,人得明白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这个雷仁对她来说太高端的,若恋恋不舍,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或许,她已习惯了放手。上学的时候,各种惹人艳羡的,出风头的活动都与她无缘。她知道现实不可超越,不能只凭热情。她本身是这个状况,再怎么争取也没用。
失眠了,点亮台灯写了封信。告诉干爹,她放弃手术计划了,担心日后会失明。谁料,这次的回信却快得出奇,不到一个星期。对方依然坚持之前的意见,并劝她再考虑考虑。。。。。。
下班后,拖完了楼道的地板,最后一个离开公司。一出大门,就看到马路对面格外惹眼的迈巴赫,掩饰不住浮上脸颊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冲了过去。
晋三虎正在打电话,对着飞跑而来的小丫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上车,暂时无暇招呼对方,抱着车载惬意说笑,“怕甚?弄哇嘛!投资大,风险大。100万吨每年的矿,初期投它一个亿,一吨就按700,经过洗煤厂洗煤之后2000,精煤率80%以上的价格也在2000多。除去生产成本各项费用之后,吨煤利润能有35%哇。一年算下来嘛,1000000乘上个700再乘以0。35,差不多245000000。就这还是单井,多弄它几个井口,再多包它几个矿。只要山上不出事,咱就安安生生地躺家睡觉哇。”
莫莉默不作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他花钱如流水呢!开矿的钱不是挣的,那是自家印的!她们老家多得是这种人,她知道这里面的路数。她对‘煤老板’一直没什么好感,莫非他也是开矿的?
对方总像是无心打理房地产和传媒公司的生意,说起矿山,倒是兴致勃勃的,她要早知道对方干这行当,才不会认贼作父呢!
晋三虎放下电话,将陷在座椅里的身子微微坐起,笑问道,“莫莉,又想甚哩?刚才见你还喜眉喜眼的,这一会儿小嘴上能栓头驴!”
“没事。忽然听你说起开矿,想起早些年在老家的事儿了。”
呃。。。。。。他光顾着跟人闲聊,把这茬给忘了!自打把她跟莫老猫对上号,他都没敢提开矿甚的,唯恐对方再翻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强撑着尴尬的笑脸,吭吭唧唧地胡扯道,“一个朋友想合股子包个矿,问我有没有兴趣。”实在不怎么会扯谎,努力控制着不自然的表情。
“我们马村以前挺好的,自从开了矿,整天就是打打杀杀,没有一天的安宁。那钱是真好挣,干得都是些葬良心的营生。。。。。。”
官商勾结 海南度假
晋三虎微微有些窝心,小心翼翼地扯谎道,“目前只是有这个意向,具体的套路咱弄不清。”
“杀人放火——那钱不是想象的那么好挣的。”莫莉小嘴一瞥,视线飘向窗外。
“呵呵,你听谁说的?”
“亲身经历。我爸就为开矿的事儿死的。叫人烧死的,就剩下两根腿骨,一个黑黑的脑壳。”
脸色微微一沉,“谁跟你说的?”
“村里人都这么说。说我爸成天带一帮杠头要账,把煤老板给惹毛了!一气之下,叫人把我家给点了。”
“警察抓他了?”忍不住窝火,埋怨她道听途说。
“警察?警察早就被他们买通了!没次火拼之后,上头就会派干部出面调停了。那些个没经验的,一出事就赶到第一线,结果被村里的妇女们的围攻,被一顿狂唾,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手、脸、衣服都会被乡下妇女们撕破。
有经验就会把乡长、村支书找来,让他们先把村里带头闹事的人列出了,针对这些人研究相应对策,想办法分化他们。
计划好之后,乡长、村支书就组建十几个工作组,在村里不停地开会,开会的名目繁多,什么党团工作生活会、妇女民主生活会、农村文化建设示范典型会、人才振兴会……通过开会,一边做工作,一边消解农民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