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剑-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穆秸婷婺俊!�
秋远峰皱了皱眉,“红衣教竟是于我爹有一段难以解开仇怨的萧家,恐怕事情很难顺利。哦,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
赵晚晴摇了摇头,说:“这件事虽然传得沸沸扬扬,不过知道事情经过的只有当时见证人:玉箫散人与‘武林智者’诸葛神相。如今玉箫散人遇害,而诸葛神相又是难得一见,想要弄清其中经过怕是很难。”
其实秋远峰从五湖散人嘴里知道当年事情的大概,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敬重的父亲会使卑鄙的手段取胜,其中一定有蹊跷。只可惜玉箫散人遇害,诸葛神相难寻,否则借机查明事件真相替父亲洗清罪名又能缓和团结萧家。
秋远峰暗叹可惜,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你再睡一夜感觉会更好。明早我就要出山,也该计划一番。”
赵晚晴刚刚睡醒,秋远峰为她活络经脉伤了元气,不便多做挽留他,应了一声装作睡下。回想起今日生之事一切仿佛虚幻,美得不像真实,可是心想明天即将是离别之日,一夜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方才昏然入睡。
秋远峰从入定中醒来,天已大亮,秋高气爽的时节让人忍不住驻足留恋美丽的自然风景。这里没有春天百花争妍怒放的春意盎然,也没有盛夏时节枝繁叶茂林木葱郁的仲夏绿意,只有落叶飘零的满目萧索,秋远峰驻足极目远眺,湖光山色一如十几年前初见的情景,那时少年心性,而今满腹惆怅。
叹了叹,今日离去来日未有归期,待到归期时,又将会是另外一副光景。睡梦中的女子那美丽的姿态总是最惹眼的风景,悄然酣睡的绝色姿容仿佛精雕细刻的精妙玉石一派恬然,娇俏高挺的琼鼻宛如晶莹剔透,两道柳叶眉似蹙非蹙隐露满心欢喜之中有着一些抹不去的忧愁。
秋远峰定定注视,双目中皆是柔情无限。沉睡的海棠花似乎为那目光所惊,睫毛微颤眼睑之下眼珠子细微地滑动,下一个瞬间,翦水双瞳跃然出现,那张俏脸仿佛活了似的,由寂静之美看到灵动之妙,美眸点动自然过渡,令他不禁为之陶醉。
一天之前,睡梦中的人是他,如今主客易位变成了她,世界瞬息变化,往往让人措手不及,不过她已经抓住了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刻。
赵晚晴莞尔一笑,“一觉睡醒感觉舒服许多,你不用为我担忧,这就要走了么?”秋远峰点点头,为何美好时光总是觉得苦短,大概因为美好的感觉让人容易忘记。摸了摸那张吹弹可破的粉脸,轻声道:“耳鬓厮磨,我心中有诉说不完的情意,不过越是拖拉,天下苍生和江湖武林的形势就越加难以掌控。”
“我也晓得,只是离别之苦竟是这么煎熬。”赵晚晴起身抱住他的胳膊,一脸不舍。秋远峰拍了拍佳人香肩,道:“去日无多,来日方长,等你运气无碍再来江湖寻我,到时候我们共游江湖岂非快哉!”赵晚晴想及日后光景,俏脸娇艳无比,肃容整装道:“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两人携手穿过回廊步出山石小径,来到路边石亭。秋远峰趁机为她指点如何在剑招变化之际加快挥剑度,赵晚晴亦小心嘱咐他一些行走江湖需要注意的细节。
走出不过三里路,赵晚晴体力若有不支,已是叫喘吁吁。秋远峰见状,体恤地说:“晴儿,就送到这里吧。”
“我真是不争气,才走一段路身子就软,不能送你出山。”赵晚晴蹙眉哀叹。“那是你体内经脉未能完全融会贯通,身子自然虚,回去好好调养。”秋远峰宽慰她。
赵晚晴点点螓,道:“也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远峰,你武功高强,别的不怕,就怕你涉世未深,误中他人算计。”
秋远峰安慰道:“吃一堑长一智,你告诉我那么多注意事项和应对之法,我会小心的。”离别在即不忍佳人为他担忧,忽然秋远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缓缓俯凑到赵晚晴耳边,说:“晴儿,我可以吻你么?”
赵晚晴一听,娇嫩脸庞刷的布满红晕,“嘤咛”一声,垂下螓埋进那宽阔结实的胸膛,显然是默许了,樱唇微微颤动着。
秋远峰抬起那张赧然羞怯的面庞,一股少女特有的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来,忍不住心旌荡漾,朝那诱人的嘴唇吻去。
四片灼热的嘴唇紧紧交织在一起,两个年轻火热的身躯不容一间的粘合,仿佛要将彼此融进对方的身体内,永不分开。
许久,唇分。
纵是彼此的初吻,没有点燃爱欲之火,在两人心中早已烙下刻骨铭心的爱恋。
赵晚晴脸上娇艳如花,娇羞之态美艳不可方物,白皙的纤手不停抚弄衣角,秋水双剪来回盯着脚尖,好似那脚尖长了花远比身前的男子英俊脸庞好看。
佳人风姿魅力无穷且又美艳绝伦,秋远峰回慨叹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已求得,此生无憾!”
“希望下辈子还是女儿身,以荐君侧。”赵晚晴自是欢心不已,理了理鬓间垂,举止优雅至极,忽尔想到江湖乱世儿女情,略有忧愁道:“远峰你仗剑江湖,一身正义凛然,乃浊世间翩翩佳公子是无数深闺少女的梦中情人,日后定当扬名江湖,只怕你身陷红粉温柔乡中。况且纤手会、红衣教大部分俱是年轻貌美女子,你又是多情之人,晴儿害怕你忘了大山深处,还有一个朝思暮想你的人,”
秋远峰为之肃容道:“晴儿,你多虑了。我乃一介凡夫俗子,能得你的垂青早已知足。在我眼中你就是最美丽最深爱我的人,即使有再漂亮的女子,我也不会动心的,因为我爱的是你。海可枯,石可烂,我爱你之心却至死不渝,此心此情可表天地日月!”抹去赵晚晴脸上的泪水,柔声续道:“晴儿,不要多想,这样会令我不安的。”
赵晚晴望了望他,迟疑地说:“远峰,你会不会怪我多心?不信任你?”“无情总被多情扰,多情总为无情苦。”秋远峰轻吟低语,给了赵晚晴一个安心的眼神,“这倒提醒了我,莫要多情免得惹下一身情债,我会注意收敛的。”
赵晚晴赧然道:“远峰,那是对别人而言,希望你对我仍是像刚才那般的怜爱。”秋远峰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对于你我总会多情,怎会无情呢。你猜,我们下次见面时,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赵晚晴纤手摸了摸嘴唇,羞怯地低下脑袋,听到秋远峰欢喜的朗笑声,美眸望向他,露出少女娇羞动人的风姿。
秋远峰刮了她挺翘的鼻梁,哈哈笑道:“晴儿,我走了,记得为了我们保重自己。”再神情凝眸注视眼前丽人,然后反身展开轻功向山口掠去,清朗空寂中传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赵晚晴樱唇轻启,随之默念于心,直到眼中的人影没有踪影,这才折身返回。
世间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抱着一颗爱与不爱之心就可以铲断三千烦恼情丝?感情是自私的,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等愁过之后,又将如何?
(ps:看着喜欢请支持一下,谢谢!…)?。ppa{netetety1e>;
………【第一章 惊人秘闻】………
九月初九夜。天上玉勾斜,地上人断肠。
秋远峰自幼与父母独居雪山峡谷直到十岁;半年流浪漂泊,一人独行江湖;十三年石洞苦练,常常无影自怜。
在他二十三个年头里,跟他说个几句话的人不用想也数得出,知道对方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数、少得可怜,所以他以为自己很懂得孤独与寂寞的滋味:孤独是没有人,寂寞是一个人。
秋远峰要死了,不是醉死、痛死、疼死、爱死,而是愁死。凌厉锐利的眼神不在,被是一泓忧愁笼罩;脸上缺少意气风,而是满脸哀怨的凄苦。
九月九日重阳节,“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这唐人王维的诗,秋远峰在他七岁时就会背诵,当时娘亲每教他读一遍,脸上的愁容越加深一分。那时候,他还疑惑重阳节是一个团聚佳节,他们一家三口不是快快乐乐地一起,为何娘亲重阳节在那天不许他有感吟诗,却偏偏独自背着他含泪抽噎吟诵?
那时不理解娘亲为何偷偷哭泣,而今换成自己含泪吟咏,亦是泣不成声。
街市依旧热闹繁华,都城依旧热闹繁华,今天更是人山人海,熙来攘往。然而,茫茫人海,举目无亲;身居异地,孑然一身。
娘亲的哭泣说明雪山峡谷是异地他乡,而秋远峰向着雪山峡谷含泪吟诵,异乡的异乡,又该为何热泪盈眶,他甚是不知哪里才是故乡!茫茫人海中,一腔愁肠也不知道跟谁倾诉。
触景伤情之时,越觉得天地间只剩自己,孤鸿独缥缈。
自幼独居雪谷尚有爹娘相伴;十六年石洞面壁,沉浸剑道心无旁骛。秋远峰以为自己看破孤独与寂寞,凭着坚韧的毅力足以经得起任何痛苦煎熬。然而,惊鸿一瞥触景生情,别人举家团圆而自他置身异地,想要拜祭父母坟前亦是有心无力。
一种忍不住的酸楚湿润眼眶,一种按捺不住的忧愁填满心房,一种无明业火在焚烧筋骨灵魂却又无法呻吟讨饶。
秋远峰忽然觉得很孤独,身边没有一个人相伴,却并不感到寂寞,因为心底深处一个美丽倩影正在温柔地安慰那颗寂寞的灵魂,彼此相依相偎。
孤独不是寂寞,寂寞不是孤独。
破庙正前方,两个急脚步声逐渐临近,秋远峰猛然惊醒回神,反应迅纵身一跃掠到头顶缘木之上,隐好身形。
须臾之间,破庙之外传来:“里面可有人在?我二人深夜路过此地,打扰了。”声音略显苍老。果然话音刚落,也不等庙里之人答话,两个五六旬老者已然径直推门而入。
地上火堆未熄灭,秋远峰转眼看去那其中一人隐约有些面熟,另一老人身着青衣,右眼眶浮肿一片空洞无物,竟是一个瞎子。
那独眼瞎子打量左右,奇道:“怪了,既然火就该有人,火未灭显然那人就在附近。邹兄,我们四下看看。”
秋远峰暗暗惊心,来者应该是老江湖,赶紧隐好身子,脑中突然记得那面熟之人应该是十三年前曾救过他一命的“阴煞掌”邹善。
邹善绕着破庙察看一圈,一些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可是一圈下来没有现异状。独眼瞎子问道:“可曾现可疑之处?”
邹善抬头看了看,疑惑道:“整个破庙都仔细察看过,没有任何异常。或许那人外出未归。”独眼瞎子颔道:“不管怎样,你我奔波一日,今夜就在此庙歇歇脚。”
邹善在火堆旁坐下,捡过一支枯枝,挑了挑火堆冒出十几颗火星,火红的光亮映照他沧桑的脸庞,眼睛又转了转,道:“祝兄,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独眼瞎子警惕地朝四周看了几眼,压低声音道:“听闻教内传言就在这几天。”邹善笑道:“圣教此次争霸江湖确实是百年来罕见的强大实力,比之一百年前西方魔教入侵中土时还要强大,圣教离一统江湖之期不远!”
缘木上,秋远峰听得不禁心中巨颤,如此一来,自己猜测之言果然中的,江湖表面上偶尔小有波澜,看似平静实则是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