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剑-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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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很美人更美。6怡香身着一袭白色锦衣,肩上披着一条粉红色披风,腰际上系着一根月白色丝绦其下垂着红绿黄三色玉坠子,将她颀长高挑的身材完美诠释;冰雪为神白玉为骨,整个人一眼望之有股然物外的淡然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更为清丽脱俗、雅洁出尘的动人风韵吸引;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开去,玉面娇容未曾粉黛,瓜子脸,形如新月蛾眉淡淡斜扫,两泓秋水的眸子隐含着一丝淡然出尘意态,明眸酷齿,樱唇微启自有一股淡淡清香,顾盼之间当真有凌波仙子动人神韵;声音如出谷黄莺婉转清脆,悦耳动听。
唐昊肆无忌惮地猛瞅早就忘了说话,暗感纤手会当真是天下**云集之所,赵晚晴、萧依雪可说是江湖绝色,谁料今日来者不论容貌姿色和气质风韵竟与她们相较,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目光斜斜扫视易尘,暗忖:“我说呢,易尘为何对其他女子不屑吝啬,原来早已钟情于此等绝色佳丽。咦,6怡香,怎么觉得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易尘干咳一声:“表妹还有一个称呼,江湖人称‘飘香剑’是也。”“啊?!”唐昊惊叹失声,易尘见状面有得色道:“唐兄,原来你也听说过‘飘香剑’?”
在美人面前失态,唐昊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更为严重,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不该想的楼阁,此时为表尴尬急忙掩饰:“不错,一两年来风头最劲的江湖风云人物屈指可数,连同唐某以及易兄的名声也被盖过。”
“哦,老夫避世久已,倒是很想听一听时下风云人物会是那几位?”云游散人自视甚高,然则见识过秋远峰以及章若初等年轻后辈之后,便不再小视年轻人,饶有兴趣地询问。
唐昊瞧见诸人纷纷朝自己注目,更感自豪,昂然道:“时下风云人物中风头最劲的当属悦来客栈那名神秘的蒙面女子,三年过去,江湖中无人知其真姓名更不消说其庐山真面目,在下这么说想来易兄不会有异议吧?”
易尘望了望6怡香,略微点头认同,连着史文龙也跟着俯附会。
“其次就要说到,最近两个月来声名鹊起的‘飘香剑’也就是6怡香姑娘,魔教肆意横行期间‘飘香剑’依然无所畏惧跟魔教妖孽做对,多次击溃魔人不义之举。魔人一听到‘飘香剑’之名无不闻风丧胆,不战而逃。该因6姑娘出剑之时,剑上隐含一股佛门特有的檀香,故名之‘飘香剑’。”唐昊说完间诸人面色毫无异状,心中总算舒了一口长气,还好糊弄过去。
6怡香听闻自己居然成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风云人物,不免自嘲一笑:“我不过是略施援手惩戒那些恶徒,至于其他名声倒是不在意。”
唐昊见状深感汗颜,因为刚才他竟然将6怡香的名字联想到一座闻名秦淮河的风月场所:怡香院,若不是他急中生智顺口拈来什么风云人物,只怕早被易尘翘楚破绽,那样的话不被他挫骨扬灰才怪。
“那还有其他人呢?”白玲心中不解,江湖什么时候多出风云人物身为纤手会左护法居然毫不知情,那太说不过去了。
唐昊好不容易遮掩过去,见到美艳多姿的白玲一副认真查证之态,哪里再敢说谎圆话,一派凌然道:“除去两位风云人物,其他人不谈也罢。”
白玲怔了一怔,随即想到一个可能性忽而朝他浅浅一笑,顿时迷得唐昊神魂颠倒。云游散人问道:“不知令师‘天清神尼’何时能够出山,主持江湖大局?”
6怡香目光流转,盈盈一笑:“家师说我来也是一样。”
众人闻言吃惊不小,云游散人知道此女一身功夫必然不凡,哪知对方轻轻一句便显露出与众不同的凡自信,略略道:“如此说来,6姑娘已然尽得神尼真传?”
“不是晚辈夸口,家师信中嘱咐与我,除了秋远峰以及魔教魁之外,其余诸人晚辈皆可从容应对。”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追魂散人横眉一拧正待说话,却瞧见云游散人示意无庸质疑之色,心中愤愤然。
云游散人干笑一声:“如此甚好,纤手会正感到群龙无,既然姑娘是神尼高足且功夫卓绝,老夫等人唯姑娘马是瞻。”
此言一出,纤手会左右护法以及弄月等人面色凝重,6怡香明眸扫过,窘笑道:“此地乃纤手会苦心经营,我一个外人怎敢檀越其位,如何使得?”
不平散人瞧出纤手会一干人等的心里想法,朗声道:“我们的目标一致就是铲除魔教,既然我们都是为了共同目标聚集在一起,就都是武林同道哪里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些都不重要,如何能够剪除消弱魔教势力才是我们关心的。有道是能者居之,6姑娘是神尼高足,这个位子再合适不过,还请姑娘莫要推诿。”
“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6怡香一欠身不再矫情。?。ppa{netetety1e>;
………【第一章 何处不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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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塞外,寒风凛冽,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延展至衔接的苍茫雪白的大地,似乎天与地连成湛蓝雪白两色,日落西陲,残阳如血映红半边天空,一时间蓝、白、红三色流光溢彩交相辉映于天地之间,既瑰丽有壮观。
大草原,阴山下,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塞外牧民居住的白色大帐篷,远远望去宛如一朵朵盛开的鲜花,星罗布局,篝火点缀其间,白花红火在夜幕之下,实在是最生动的人间景致。
一处塞外牧民部落,熊熊的篝火激烈燃烧将方圆十余丈照得亮如白昼。塞外牧民的好客是远近闻名的,无论你走到哪一处大帐篷,都会受到热情的欢迎,盛情的款待。
身着奇装异服的牧民们见到秋远峰和秀色一身打扮便知他们是中原人士,立即邀约他们加入欢乐的队伍中。
部落的酋长面容粗犷,手长脚长身型魁梧高大,瞧见从中土原来的贵客,对他们施礼,朗声笑道:“欢迎加入我们的晚餐,尊贵的远方客人。”
两人葫芦画瓢照着他的仪式姿态回了一礼,秋远峰笑道:“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们深感荣幸。嗯,酋长也会说中原汉语?”
酋长年纪约在五十岁,身体很是硬朗,即使在朔风凛冽猛刮中依然精神抖擞,乐呵呵点了点头,领着他们与族人同乐,顿了顿道:“我们经常与中土进行一些物品交换,所以或多或少会说几句汉语,不过可比不上你们啊,一出口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厉害!”
秋远峰拱手道:“那些个文绉绉的说辞绕来绕去,有时候让人云里雾里,倒不如你们塞外牧民来得直截了当,简单明了。”
酋长注意到秋远峰腰间扎着一把黝黑木剑,轻咦一声,细目再看见他双手长短不一,左手腕空空如也,好奇问道:“贵客,你还会武技啊?咦,怎么你的左手腕?”
秋远峰举起左臂嘘唏道:“嗯,武技是会一些,左手腕是自己砍下来的,酋长该不会以为我是个恶人吧?”见他一副开玩笑地叙述,秀色听了面色戚然。
酋长仔细打量秋远峰样貌,见他天庭饱满,眉清目秀,神情透着一股黯然亲和之色,绝非大奸大恶之徒满脸匪气,摇摇头道:“不像,以我三十多年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嗯,这位姑娘是?”
秋远峰携过秀色的素手,介绍道:“她是我的妻子,名叫秀色,我叫秋远峰,我夫妻二人路径此地多谢酋长以及族人的盛情款待。”
秀色闻言嫩脸绯红,她本来长得就不难看甚是可说非常娇美,此刻娇艳姿容更添三分丽色,秋水明眸直勾勾注视的秋远峰,第一次听他在众人面前称呼自己为妻子,那感觉有如一个惊雷在耳际炸响,接着便是浑身酥麻,心里暖洋洋。
“盛情款待?也算是吧。”酋长深沉一叹眼里掠过一抹悲伤,“我叫哈达拉。”说着递过一大碗烈酒,秋远峰接过一饮而尽,众人见状立刻惊呼起来。
秀色见他酒来碗干,不知他酒量如何,可是还未吃些东西垫点肚子就饮下烈酒,喝得又急不由关心道:“公子,你少喝点,不然会伤身体的。”
还未等秋远峰搭话,有人高声道:“对呀,最好听妻子的话一起钻到被窝里去,那才不会伤害身体呢。”塞外牧民豪放粗犷习惯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趣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秀色羞得面红耳赤,秋远峰对于诸人的打趣也未放下心上,洒然道:“今夜咱们有缘相聚,非得畅饮一番,再来三大碗看谁先倒下,嘿嘿。”
众人巴不得有人凑热闹,见到秋远峰居然不肯让输顿时把酒对饮起来,如是酒过三巡,秋远峰与塞外牧民立刻融为一团,期间热闹的气氛越高涨,顿时融洽起来。
秀色见此情形私下担心秋远峰手腕伤势,然而见他一副浑然忘我之态,自他们相处以来还是度见到,平日里更是难得一见。望着牧民们一副无忧无虑,秀色心想:“他们都是远离江湖恩怨仇杀的塞外牧民,朝起牧马放羊,夜晚汇集一起其乐融融,这也不失为一种悠闲写意的自在生活。”
秀色向来不喜喝酒,在秋远峰身边悄然席地而坐,目光略一打量,整个部落规模不大约莫有二十挺帐篷,男男女女聚到一块约莫百余人,成年男子聚一处,其余两座篝火分别汇聚了老幼妇孺以及未成年的孩童。
秋远峰喝下几碗烈酒顿感心中一团火热通体舒爽,压抑在心头的沉郁淤积的颓然沮丧为之消减不少。塞外牧民不仅粗犷豪迈酒量出众,人人体格健壮身形高大魁梧,秋远峰暗忖:“果然燕赵多出慷慨悲歌之辈,这等豪迈之情实非江南俊秀可比。
哈达拉指着其中最为魁梧伟岸的汉子道:“这是我的儿子,哈克,过来敬贵客一碗。”
秋远峰顺着方向瞧去,那名叫做哈克的魁梧汉子,双眼闪烁似是颇为精明干练,不愧为酋长的儿子,秋远峰向他举起大碗酒杯,朗声道:“请!”
哈克挠挠头朝他憨笑一下,同样举起大碗,朗声一笑一饮而尽。
篝火燃烧得更旺,这时哈达拉忽然摆手示意大伙安静下来,目光先是逐一扫过围着篝火的壮汉,然后转到其余两座篝火,欢乐的声音颇显稀落,瞧见孩童妇孺眼中茫然与无措的眼光,眼中闪着悲哀神色,面色悲戚,拧紧浓眉,咬牙恨声道:“大伙今夜尽量喝个畅快,吃个痛快,这是咱们最后的夜晚,大家尽情欢呼吧。”
呃,秋远峰闻之一愣与秀色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疑惑不解。
一提及此事,大伙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冷冻凝结,那股豪爽欢乐之情更是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冷场,冷静沉寂,秋远峰甚是看见了茫然迷离的眼色,以及诸人脸上悲哀、愤怒的神情,再看看酋长也是一脸的无奈。
秋远峰奇怪问道:“你们好好的为何要离开此地,难道此地水草不够丰美,土壤不够肥沃么?”
哈达拉叹道:“我和我的族人想世世代代居住生活在这片富饶肥沃的草场上,可是因为别的原因,我们不得不离开草场,迁徙到贫瘠甚是冰雪封冻的荒原地。”
“嗯?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