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裸裸美丽的青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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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0还是1:都希望你们不要走开,继续关注我。因为后面还有令你们眼睛发亮,心口乱跳的文字。
谢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和流流吵架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梦见莲花,梦见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在随着我的心轻轻晃动……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流流的乳房呀!虽然是小了一些,感觉还可以,总比没有好吧?
所以梦见莲花一定是别的原因。
哎——
莲花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呢?
我昨晚梦见她时她还和以前一样动人,在梦中我们俩睡在一张床上,当我克制不住自己,最终把自己那颤抖着的手伸如她睡衣里面,这是她突然对我说:“看看我是谁?”
我仔细一看,妈的!居然是高死人。
我一下子惊醒,直骂晦气。
“呸!呸!呸!”和他一起睡还不如跟马德胜家的叫驴一起睡呢!
芦花凄凄,青河潇潞
回忆的大门就这样在我心间轻轻打开。
莲花是一个常留着短头发的女孩。有着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和大大的嘴巴。
一句话,什么都比常人大一些。
我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为她有一个极度广阔的胸怀——当然主要是胸。
我曾在那里拥有了许多美妙的时光啊!
屈指一算,已经没有她的消息三年多了,不知我们的孩子她打了没有?没打的话孩子也差不多快两岁了。也许见了我还能骂一句:“龟儿子。”
呵呵,不提了——不提了——
莲花呀,我知道我确实把你伤的很深,但是我求你千万别恨我。如果你要恨你就恨马德胜吧!是她老是对我说你这样的女人够劲,我才在他的教唆下慢慢迷上你的。这小子高中毕业后就在乡下种地,找了了一个足足有两米高的胖村妇。
不知她现在够劲不?
不过他给我打电话时,老是以一种极度虚弱的口音告诉我:他们家的粮食今年又不够吃——因为他老婆的饭量大的惊人。
那真是一个穿三个人的衣服、吃三个人的饭的女人啊!
而且在那强悍娘们的手里,他估计自己也活不到六十岁。
无论你在哪里,莲花,我都希望你一切顺利、平平安安。
如果你已经有了新的男人就让他好好锻炼;多吃一些海鲜呀、生猛呀什么进补的东西。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我是为你和他好。活一趟人不容易呀!尤其是男人。
我以前也是凭借不邂的努力和顽强的意志才和你稳睡在一张床上。
现在想起来真实感慨万千。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自从和你好过之后,迄今为止我在海、陆、空都不没有遇到过对手。
这实为为不幸中的大幸,感激你——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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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裸裸美丽的青春(4)
伍
人们常说:“美人如水”像水一样的美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老三,因为他经手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从来没有女人在他的手里能耗保住过贞节、明节或者晚节(包括四十二节气)。
如果说女人是水的话,那么她就是专门用来烧水的壶——无论什么样的水遇到它,都要在它的怀里澎湃涌动……
壶把水变成了开水,它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在这微妙但本质的变化之后水只能被装进可怜的暖水瓶,而壶里面又被装满了全新的水。
这便是我们的老三,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他在补习了一年之后,他考上了兰州一个响当当的大学,于是这小子一下子洗心革面,从头做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才了,说话的口气也和以前不一样。张口闭口“我们学校……”句句不离“我们大学生嘛……”
妈的大学生算个什么?在当今这个社会里,“大学生”已经成了一个用来嘲弄人的词汇:
街上随便拉住一个稍微长得有点人样的,你一问人家大都是本科生;
大概没有什么人样的,拉住一问是专科生;
还没有发育好的,那当然是中小学生——未来的大学生。
刚考上大学的时候老三是洗心革面了,但最终没有脱胎换骨。
他一向是有钱就去嫖妓,钱多的时候去夜总会洗浴中心去嫖,没钱的时候就去一些理发馆打游击。
我总是劝他色字头上一把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而她常常振振有辞:“男人嘛!酒色才气总要占一样,不然活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思?”
我说:“‘玩火者必*。’你还是尽快收手吧!‘夜路走的多了难免会遇到鬼。’”
就这样在我的劝说下他最终答应我了要收敛一些,然后再找一个稳定的女朋友。
让我想不到的是,他找的稳定女朋友居然是马小鱼。
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两人在学校的食堂里谈了几次人生和理想之后,就在外面租了套房子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涯。
哎——女孩往火坑里跳的时候,真是挡也挡不住。
马小鱼的美确实让人震撼,我前面已经提到。
上高中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次我因为看她走神而撞在学校里的松树上;多少次我冒着风霜雨雪到操场以背书为幌子看她上体育课。
但她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确实自惭形秽没有勇气去追求她。
感觉以我这样的外貌条件和声誉影响,想和人家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最后更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马小鱼居然没有顾及我的想法和我们几个中长的最丑、名声最坏的鬼面杀手胡老三好了。苍天哪!
这正应验了那句名言:“真真‘美’的东西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美的。‘美’的只出现在丑陋者眼中,而丑陋者又不可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美’。美只是丑陋者以丑陋的心塑造出来的一个虚幻的概念。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为自己兄弟的老婆。
她一直在你的视线里,所以你不可能做到彻底的忘记。忘记不了她却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
对自己的兄弟你又不可以太小家子气,不能动粗,而且无论心里面多疼多难受,嘴上还要夸人家女朋友长的漂亮,祝福人间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就连人家没有场地亲热的时候,你还要开开心心的把自己房间的钥匙双手奉上。
而且还得站在门外替人家把风,或是站在一旁呐喊、摇旗、助威。
自从和马小鱼好了以后,老三的生活水平有了明显的改观。
吃饭要将档次、穿衣服讲究牌子,连他亲爹亲妈给他的一头直直的黑发都染黄了。
与当年那个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土拉吧唧,一身海洋迷彩能穿一个学期的老三盼若两人。
马小鱼是何等阔绰的人物?她吧善于钻营生意越做越大,但到底有多大我哦不知道,老三也不知道;像这样的商业机密马小鱼守的比她的贞操好严密。
但是胡老三这个人讲义气,自己发达了没有忘记我们这一帮兄弟。他们俩刚好的时候,有一次他带着马小鱼过来西安看望我们大家,而且执意请我们几个吃了顿饭。
秀色可餐这个比喻确实妙,看到他女朋友我心里堵的慌,基本上不想吃什么了。而高死人几个却吃的像一阵风一样——反正又不是他们掏钱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拿了人家的钱手软,吃了人家饭的嘴软。想了人家的女朋友心软。
本来哥几个说好要在吃饭的时候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把老三收拾一顿。但到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毕竟人家女朋友也在,在女人面前我们是不会撕自己兄弟面子的!这是我们做人的准则。
吃饱了,喝足了。弟兄们的心情也舒畅了,不但不撕他面子,还要昧着良心称赞人家那张宽脸长的好、长的妙,长的有味道。
到现在老三的面子到现在相对来说还比较完整,但背地里我们几个都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那张宽脸当笤帚——颜面扫地。
席间,我也名正言顺把手搭在马小鱼的肩膀上(这是我多年的心愿)说:“弟妹啊!我们老三可是一个好小伙呀,他人精干,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又会说话,以后一定是我们几个里面最有出息的!你和他好我很放心……”
没有人知道我说完这些鬼话的心情是如何低落。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喝酒了,再喝他妈就真哭了。
如果不是高死人整我……
如果不是高死人弄的我名声扫地,也许马小鱼已经成了我老婆了,可这一切好像是早已注定好的,哎——我就这个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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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裸裸美丽的青春(4)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翩翩怒气冲冲的来到我们班,把几张信纸“啪”一下扔在我的脸上。
我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那么妩媚动人,可爱的不留任何余地
“你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为什么会写这样恶心的东西?”
“我……”
“希望你自重一点!”她杏眼圆睁地瞪了我半天,一转身就走了。
教室里一片沸腾……
青春是最美丽的花束,渲染着我们心里的梦,回忆是萌发的种子,总能把春天唤醒;而在我珍贵的青春时光里却总是有那么多的误会、那么多的错过;是否青春只不过是我们心里的一个清晰的梦境?所有的美好都无法抓在手中。
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神伤。
陆
关于翩翩我再什么也不想说。她也许只留给了我一个模糊又美好的幻觉,而我现在的女朋友流流却给了我一个清晰而又恶劣的现实。
这两天我感觉我们把几辈子的都给加起来架吵完了。
就因为我有一天对她说了一句:“你这个女人真是烦死了!”。
我这样骂她是情由可原的。这个女人真他妈太烦!
因为她总是希望一切按她的思想发展。我的头发要按她的设计理,我的衣服要她看上眼的才能买;我一天上几个小时网、看几个小时书都是她说了算。
但她的那些设计思想简直太烂、太幼稚、太俗,我总是尽可能地不去执行。
比如我们刚好的时候她感觉我太瘦,就疯狂的给我扩展食量,每天吃完已经加了量的饭之后,还要再多加一个大饼和一条火腿肠。
起初我艰难的吃着,每天都奋不顾身的坚持把大饼和火腿吃完。
经过两个礼拜的挣扎后,只要别人在我旁边说一声:“饭”我就会恶心呕吐。只要有人在我面前说一声,“大饼”或者“火腿”我就一整天吃不下去饭。到医院后医生说我患了严重的厌食症,必须住院治疗。
就那样我被她整到了医院里呆了一个礼拜,每天都接受理疗按摩,每天都要喝许多或中或西药,每天都要把屁股给人家实习护士当靶子练。
而且我们两个的兴趣爱好、审美观念和价值趋向也有着天壤之别。她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绒毛玩具;我却喜欢她打扮的成熟一点,不要让人感觉我在诱拐未成年。她总是喜欢蹦蹦跳跳,而我却喜欢安静的的呆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