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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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了满手的袋子,急急的转身,却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景书低着头嘟囔着,“对不起啊。”却不想对方准确叫出了她的名字,“景书?”
景书抬头,瞬间愣住,那人,竟是杜涛,也曾是她第一个名义上的男友。
景书嘴角轻弯,“杜涛?好巧,好久没见了吧。”
杜涛低头笑语,“嗯,很久了,五年零三个月。”
景书乐一下,“你记得够清楚的了。”
杜涛挑着嘴角,目光却淡然,“当然,当然记得清楚了。好不好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
景书四下看看,点点头,落落大方,“好啊。”
商场的六楼,有间挺有格调的茶座,音乐静静流淌着,是刘若英的《后来》。
景书要了杯蓝山,杜涛点了杯英式红茶。
杜涛看着景书面前的蓝山,缓缓说道:“这么多年,还是蓝山。”
景书抿嘴一乐,“好像你也是啊。”
积习,有时候真的很难改。
杜涛点着头,笑得暧昧,“原来你还记得。”
景书爽朗一笑,“是忽然想起来而已。怎么样?在哪儿高就啊?”
杜涛挠挠头发,“现在开了家律师事务所。你呢?听说你好像去当兵了?”
景书点点头,“对,军医。”
杜涛看着景书的眼神更显欣赏,“你看起来比过去变了不少。”
景书抿了口咖啡,“是吗?希望是个好的变化吧。”
杜涛点头,“是,是个很好的变化。你现在过的好吗?”
景书一愣,想到袁朗,也想到A大队里每个战友,眼神温暖,“好啊。嗯,应该说,非常好。”
杜涛似乎是有放心也有些失落,淡淡的开口,“景书,我跟她分了。你到美国的第二天我就跟她分手了,我,我甚至想去美国找你。我……景书,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办法把你从记忆里抹去。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噗……”景书嘴里咖啡几乎是呈喷射状喷到了桌子上,“咳咳,咳咳咳咳……”景书拍着胸口慢慢顺着气,心里直想发笑,有没有搞错?
杜涛垂着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说的很突兀。但我真的不想浪费时间了,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等等等……”景书连忙冲杜涛摆着手,“你说你要跟我……重新开始?”
杜涛很诚恳的点着头,“我会好好爱你,我会尽量读懂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不是不是,”景书忙摆着手,“这个问题吧,我说了不算。”
杜涛毕竟是做律师的,知道景书话里有话,于是便灼灼的看着她。
景书摆摆手,“你看我也没用。你要跟我重新开始啊,你得先问问我老公,看他答应不答应。”
杜涛一震,声调颇高,“你结婚了?”
景书咧开嘴乐,“对啊。”
杜涛脸变了变,“他是做什么的?”
景书一拍手,“他也是个军人。哦,对了,你是律师你该明白哦,你这可是有破坏军婚的嫌疑啊。”
杜涛使劲压了压桌子,“景书,你别是骗我。”
景书翻了个白眼,“我干嘛骗你啊。”
杜涛脸色不善,急急的质问,“景书,你当时一直说我不懂你。那他懂你吗?你确定他懂你吗?”
景书坚定的眼神看着杜涛,一字一句的说,“他懂,他非常懂。我们彼此还不算熟的时候,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那时候给我的震撼是无法说明的。”
杜涛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似乎是在自语,“我等了你那么久……”
景书笑了笑,喝了口咖啡,认真的看着杜涛,“杜涛,当时我没说,我以为这辈子都不用说了呢。可谁知道……杜涛,当时你接近我,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看中了我家的背景?”
杜涛一震,原来那时候景书都已经看出来了?
“景书,我承认,认识你的初衷是因为你家的背景,可是后来,我的确是被你所吸引。这些年我更明白了,你的洒脱,你的认真,是多么吸引着我。”
景书嗤笑了一声,摇着头,“认真?我从不觉得那几年我活得多么认真。”
杜涛一把握住景书的手,“景书,我真的爱你。”
景书慢慢的抽出手,“杜涛,你知道吗?我知道你背着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伤心,真的,不但不伤心,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可惜,我那所谓的初恋啊!是吧,我是有点恨你,但你别误会,不是因为你背叛我啊什么的,只是因为你糟蹋了这个‘初恋’的名词了。”点点头,景书继续说道,“而且,你的爱太廉价了,太轻易了,太容易说出口了,所以,就不值钱了。我要听的爱,不用多,一次就足够足够了。”
杜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狠狠地咬着牙,“一次就够了?你丈夫就这么骗你的?”
景书呵呵一乐,“他很少说爱我,很少很少。但是他会用他的血来告诉我,他爱我。”
杜涛哼道,“你就那么确定他不是看中了你家的背景?”
景书眼睛一眯,想起了袁朗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疤,“他那人,家世背景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的。”
景书还要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景书掏出来一看,是袁朗。举着手机冲杜涛晃了晃,“我老公。”
接起来,袁朗的声音带着笑,“景景,你在哪呢?用不用我去接你?对了,你猜高城给你拿了点什么?”那声音把景书的五脏六腑都熏得暖暖的。
“我还没回家呢,还在新世界这边,你来接我好了。别告诉我他给我拿了他们营的酱醋萝卜干啊。”
袁朗乐着称赞,“媳妇儿聪明啊。你出来吧,我到了。”
景书挂了电话,冲杜涛晃了晃,“我老公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杜涛也跟着起来,“我送你下去。”
景书想了一下,也没反对。
一出商场大门,景书一眼就看见袁朗戴着墨镜靠在车边儿立着呢,她颠颠跑过去把袋子塞到袁朗手里,“哎,你别说,师侦营的酱醋萝卜干还真是一绝呢。”
袁朗把袋子放回车里,轻挽着景书的腰,“现在高城都不吃萝卜了。”
景书咧着嘴哈哈直乐,而后回头看了眼在商场边驻足的杜涛,向他挥了挥手,示意着再见。
袁朗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便也冲他点了下头,上了车他转弯抹角装得特不在意的问景书,“那谁啊?”
景书舔着牙乐,“他啊……不告诉你,让你闹心去吧。”
袁朗眼睛一眯,“景景?”
景书嘿嘿直笑,就是不说话,心说着,好歹你也得吃会醋了吧。
到了景家门口,袁朗没下车,也拉着景书没让她下车,“来,招吧。”鼻息,几乎交缠到了一起。
景书摇着脑袋就是不说,袁朗气结,狠狠吻住她的唇。景书搂着袁朗的脖子回应着,心里感激着:老天,谢谢你,让我遇到袁朗!
改口了
那天景书在回国的飞机上向自家的家长们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当她搓着自己衣角低着脑袋吭吭哧哧的说“爷爷,爸妈,我结婚了”的时候,景书妈一口水喷到了景书爸受伤的大腿上,景书爸很镇定的看着景书妈,“之含,你怎么这么不镇定呢?”扭头想了想,抬眼瞪视景书,说话的声音愣是高了两个分贝,“你结婚了??”要么说景家最镇定的还是景书她爷爷,老爷子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啊,人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是款款而起慢慢这个工作间,冲外面吼了一嗓子,“袁朗,你给我滚进来!”
袁朗听见老爷子的喊声说心没颤悠那是瞎编,可颤悠也就是颤悠了那么一下。想想别怪人家老爷子吼,他不吱声不哖语的就把人家宝贝孙女儿娶走了,换他他也得吼啊。
袁朗立马起立立正,三两步来到景老爷子面前,“啪”的行了一个军礼。景老爷子点点头,“嗯,你跟我进来。”
袁朗心知肚明,这是要三堂会审了。进工作间前他一扭头看到铁路正在那挑着眉眼儿乐呵呵地瞅他呢,那表情唯有一词可表——幸灾乐祸!
袁朗进了工作间一看,好家伙,还真是三堂会审的架势。景爷爷,景爸,景妈如三足鼎力,各盘踞一角,而他们的孙女儿女儿袁朗他的媳妇儿景书正站在中间垂着脑袋站着呢。袁朗也没说话,乖乖的站到景书身边儿,目光直视前方。
景父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看也不看袁朗,“景书,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大了?”
景书把脑袋微微抬了抬,嗡嗡地开口,明显底气不足,“那个,以前没长大,这结婚了,就大了。”
景母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景书啊,你让妈妈很伤心,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景书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妈,您老就装吧装吧,我敢打包票,你肯定心里偷着乐呢。可景书虽然是这么想的,可不能这么说啊,只好说,“妈,我只是想安排好自己的生活,让你们觉得可以对我放心。”
景父指着袁朗问景书,“这个人,你了解这个人多少?你们才认识多长时间?从你们恋爱到现在恐怕一年还没到吧?!景书,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你日后的生活?!”
这一字一句的责任字字都跟钉子似的扎在袁朗的心里,他想开口说话,却被景书拉住了手。袁朗偷偷侧头看了眼景书,只见景书扯着一脸痞笑,“爸,时间和彼此了解之间是有一定的联系,但不是绝对的联系对不对?我听说你和我妈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就结婚了,这不还恩恩爱爱,夫唱妇随的过了二十多年么。你说我跟袁朗认识的时间如果换算成了小时,那是你们的多少倍啊!”
袁朗这一听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合着他丈母娘丈人爹在二十多年前就引领是潮流来个闪婚啊?!
景母一听自己闺女这么说,眼睛瞪得跟牛似的,狠不得要把手里的杯子朝自己闺女脑袋上砸去。在景母身边儿的景父感受到了老婆情绪不对,马上抓住了景母的手,“别气别气,闺女也是学习咱们的优良传统不是?”
景母磨着牙,差点哭了,“她怎么好的不学啊?”
景父一听眉毛一挑,老大不乐意了,“合着你觉得这不好啊?”
景母的眼刀又射向了自己的丈夫,“我就觉得不好了!闺女这样不都是你惯的么?看看都惯成什么样儿了?”
景父眉毛更立了,“说我惯闺女,你少惯了?你也不把她惯得上天么!”
袁朗暗吁了口气,看着这有明显开吵架势的岳父岳母脑门儿黑线丛生,堂堂外长外长夫人私底下就这样?
景书嘴边挂着笑看着在那拌嘴的老爹老妈,这场景多久没见到了?侧着头看眼袁朗,心里这是明白她父母是接受袁朗了,不然绝不可能当着袁朗的面就这么斗嘴的。
袁朗那是聪明绝顶的人,扫了眼在那喝着水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景老爷子,再看了眼嘴角挂着笑气定神闲的媳妇儿,心里顿时明白自己这关算过了。
最后还是景老爷子的一个咳嗽把那没正形儿的两个人的注意力给了回来。景父正了正脸色,看着袁朗,“袁朗啊,你觉得这个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袁朗诚恳地看着景父,“我会给景景我所能给的一切。”所能给的一切,当然,包括生命。
景父点了点头,“行了,你们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