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书一直喝下半碗粥了才想起来,“哎?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在家?”
袁朗头都没抬,伸手用筷子背儿敲了下景书的头,“今天是礼拜日。”
景书瞪着袁朗的脑袋顶揉了揉脑袋,“啊”了一声,这下才恍然大悟。
吃过饭,袁朗本想跟景书说到市里逛逛,结果还没等袁朗开口景书就把饭碗一推屁颠屁颠跑到客厅打电话去了。
袁朗呲着嘴收拾着碗筷,就听景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心羽啊,今天有事儿没?没事儿啊,出来溜达溜达呗,我想买双鞋……啊啊,你也想给吴哲买点东西啊?……好好!”
景书挂了电话,噼里啪啦的冲到厨房,拽了拽袁朗的衣服,“袁朗啊,那个……”
袁朗一笑,用沾满洗洁精的手在景书的鼻子上一点,“去吧。早点回来。”
景书冲袁朗嘿嘿一笑,“那个你要没事儿,把地擦下把玻璃擦下,嗯,衣服换下的就扔那好了,我回来洗。”景书说完就回屋换了衣服噼里啪啦出了门。
因为楼心羽才给一个客户送完设计图,所以俩人就约了在某个商场门口见面。
见了面,俩人先搂着脖儿尖叫了一阵,一直弄得旁边人都对这俩女的侧目她俩才放了手。
俩人挎着胳膊一边溜达一边叨叨,其实有了主儿的女人叨叨的也就是那些事儿。景书可算逮着个人了,跟开批斗会似的批斗袁朗,在那上纲上线的数落着袁朗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罪恶行径。楼心羽以前看见景书是看见发小儿,现在看见景书不但是看见发小儿,也是看见知音了,也跟景书似的呲牙咧嘴咬牙切齿的叨唠着吴哲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各种罪状。
叨叨归叨叨,数落归数落,可俩人一看到男士用品都眼睛发亮的脑袋凑到一起研究着哪个剃须刀好用,什么样的贴身衣物穿着舒服。
到了中午景书跟楼心羽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开始四处看中老年用品,等俩人拎着一大堆东西出了商场的门儿的时候,俩人都有点逛恶心了,说死也不再逛了。楼心羽把东西往车后座上一扔,坐在副驾驶上就开始揉腿,景书边开着车边看着楼心羽的腿,“你的腿快好利索了。”
楼心羽点点头,“嗯,多亏吴哲天天给我做热疗,不然,没准儿这双腿就得废了。”
景书瞅着楼心羽一乐,“你忘了人吴哲以前说过的了?他不是说你就是瘫了他也娶么。”
楼心羽被景书这么一说,整个脸腾的一下红了。
景书把车开到基地的编外住宅区,冲楼心羽撇撇嘴,“上我家坐会儿去不?”
楼心羽摇摇头,“不了,吴哲在家干活呢,我都要听到他心里的哀怨了。”
景书忽然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南瓜地主也在当牛做马呢,一乐,“我好像也听到袁朗心里的哀怨声了。”
景书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发现袁朗没在家,但屋里的玻璃显然通透了不少。景书放下东西换了衣服,又把俩人换下来的脏衣服团吧团吧扔洗衣机里了,然后歪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袁朗拎着满满一手的菜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娘子正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眯缝着眼睛点着脑袋打瞌睡呢。放下菜,回卧室拿出了条毯子给景书盖上以后又拿出地擦开始擦地。地擦完了,景书还没醒,袁朗看看时间都五点多了,于是又淘米做饭。
一直到饭做好了,景书还团在沙发上睡着呢。袁朗过来把景书拉起来,压到自己怀里重一下轻一下的拍着,“醒醒,醒醒,吃饭了,吃完了再睡。”
景书动着脑袋在袁朗怀里乱蹭,耍着赖就是不想醒。袁朗带着邪性的笑把刚沾了凉水的冰凉的手伸到景书衣服里,贴着她的肉皮儿使劲一按。景书被激得“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这一下她的瞌睡虫都跑了。
景书狠狠瞪着袁朗,伸手把袁朗在自己背上乱动的手给拔出来,蹭的一下跳下沙发,“吃饭!”
袁朗给景书夹了口菜,“鞋买了吗?”
景书一听,“啊”了一嗓子,“完了,我鞋忘买了。”
袁朗白了景书一眼,“那你都买什么了?”
景书掰着手指头数,“给你买了个剃须刀、买了身衬衣、买了条裤子,给咱两边儿爸妈买了热腰带,明儿给他们寄回去。”
袁朗看了景书一眼,又给她盛了碗汤,“下礼拜我陪你去买鞋。”
吃完饭,景书一头扎进卫生间,出来后看到袁朗在洗碗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袁朗洗完碗,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搂过景书一起看电视。
看了一会,袁朗开口:“媳妇儿啊,你说今天的早饭谁做的?”
景书的眼睛没移开电视,“你。”
“那碗是谁洗的啊?”
“你。”
“那玻璃谁擦的啊?”
“你。”
“那地呢?”
“嗯嗯,这女主太让人生气了哈。嗯嗯,你擦的。”
袁朗低头看了眼还津津有味看电视的景书,再接再厉,“谁做的饭啊?”
景书撇了眼自家老公,“你啊。”
袁朗咬咬牙,继续谆谆善诱,“那碗是谁洗的啊?”
景书这才彻底把眼睛从电视上拉回来,“你啊。你什么意思啊?”
袁朗特骄傲的仰了仰脑袋,“你就不觉得感激和惭愧吗?”
景书蹭的一下坐起来,叉腰叫唤:“我还洗衣服了呢。”
袁朗惊奇的挑挑眉,“是吗?哪呢?”
景书理直气壮的指指卫生间,“洗衣机里呢啊!”
袁朗一听,脑门上青筋就开始跳,正想说话,电话响了。袁朗过去接了电话,“谁啊?”
楼心羽的哀怨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起来,“袁队啊,你给评评理啊,吴哲他居然嫌我别的活儿不干就洗衣服了!”
袁朗挠挠脑袋,“手洗的?”
楼心羽的声音理直气壮起来,“洗衣机啊。”
袁朗:“……”
挂了电话,袁朗回头看见景书正咧个嘴冲他哈哈的乐。袁朗指着景书点点,回手关了电视捞起景书就往卧室走。景书挥着爪子,“袁朗,你干嘛,放开,放开啊啊啊。”
袁朗呵呵的坏笑,“今天你可没少睡,得让你劳动劳动了。”袁朗说着,就“砰”的关上了卧室门……
风波又起
袁朗歪着脖儿看书看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隐约的响起一阵敲门声。仔细侧耳辨别一下,才知道这敲的是对面景书的门。
袁朗坐了起来趿拉双鞋下地要去开门,睡得正香的景书因为袁朗的这一动也跟着翻了个身。袁朗小心的回头看看景书,伸手为她拉拉被子,便去开门。一开门,果然,霍剑正斜靠在旁边的墙上敲景书宿舍的门呢。
霍剑挑眉看了眼从宿舍出来的袁朗,弯了下嘴角,冲袁朗点了下头,仍然不停的敲景书宿舍的门。
袁朗上下又打量了一圈霍剑之后才开口:“景书没在她宿舍。”
霍剑漂亮的嘴角往上一弯,嘴角挂出个有点讽刺的笑容,“哦?是吗?”
“谁啊??”一道迷迷糊糊,略带些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袁朗身后响起来。
霍剑一听,一道剑眉微微皱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再看向袁朗的眼神则多出些审视和趣味。
“嗯……霍剑,你过来啦?”那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接下来从袁朗身后冒出了景书揉着眼睛的脑袋。
霍剑一笑,张开了双臂,“小布兜。”
袁朗扫看了眼霍剑,回头看了看景书,声音淡淡的,“去把鞋穿上。”
景书这下是算彻底清醒了,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脚,原来是鞋都没穿就出来。转身蹦跶回袁朗屋里边床鞋边对门口那俩人呱啦:“霍剑,你等等我哈,我这就好。袁朗,你记得把药给吃了哈,对了,下午没事的时候休息一下,你还没好利索,得多休息。”说着拿着大衣又腾腾的出来,把大衣往霍剑手上一放,推着袁朗就进屋把他摁床上做下了,“队长同志,为了晚饭让我们吃得更加香甜,您注意休息啊。我走了啊,晚上你们玩你们的,给我留点麻森和酥油茶就行了啊。”说完也没等袁朗说话,就跟火箭头儿似的冲出房间,“砰”的一下把门给带上了。
袁朗歪着身子靠在床头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抿抿嘴,伸手捂住了左胸口,嘟囔了一句:“还真有点难受了。”
霍剑拎着景书的大衣往楼下走,一直走到楼门口才把大衣递给景书,“给,穿上。”
景书接过大衣穿上,看着径直往外走的霍剑,“哎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到这儿来的呢。”
霍剑在楼门口前的那辆轿车旁边,打开副驾驶的座位冲景书挥了下手,“布兜小姐,请吧,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再一起问好不好?”
景书瞪了霍剑一眼,“郑重警告你,再管我叫布兜,我真翻脸了啊。”
霍剑弯嘴一笑,“哎呀,这习惯的事儿可难改啊。”
景书上了车,又看霍剑也上了车才狠狠的哼了一句,“哼,难改也得改。”
霍剑扬扬眉没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这轿车放在地方上不算很高端,可坐着多少也是比那猎豹舒服。可景书从坐上车的那刻起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扭来扭去的。
霍剑撇了景书一眼,“怎么着了?长虱子了?”
景书瞪了霍剑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我只是觉得哪有点不对。”
霍剑打了个转向开车老A基地,“我看不对的是你吧?!真够出息的了,在人家宿舍里睡得那么香。你不是认床的么,这毛病什么时候好了?”
景书摸摸鼻子,把头靠在车窗上,懒懒的开口:“你都说这是毛病了,是毛病我得改不是。”
霍剑没说话,掏出根烟来点上,狠狠的吸一口,呼出个漂亮的烟圈儿。香烟的缭绕顿时充斥着整个车厢,这烟儿呛得景书直想咳嗽,可她看看阴着脸色的霍剑,抿抿嘴,没说话。
霍剑点点烟灰,挺淡然的开口:“看上那人了?”
景书抿了抿嘴,把脑袋撇向窗外,咬着牙死鸭子嘴硬,“没有,他就是一战友。”
霍剑斜了景书一眼,要是她现在看到自己脸色潮红的样子,估计她也不相信自己的说辞。霍剑没再说话,车子在市区里转了转,最后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俩人下了车进去,这时候午饭的高峰稍微过去了些,霍剑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景书也跟着坐下抓来菜谱翻了翻,随便指了两样给霍剑看,“我吃这个就可以了。”
服务员过来霍剑点好了餐,就又点起只烟慢慢抽着。景书挥了挥手,“你怎么也跟袁朗似的啊,烟瘾这么大。”
霍剑眼神暗了暗,轻轻开口,声音如梦似幻的,“不大啊,才抽两年而已。”
景书浑身一震,手一哆嗦,手里茶杯里的茶差点洒出来,垂下脑袋慢慢的开口,“真快,思昂都没两年了。”
霍剑嘴角扯出个笑,眼神暗了又暗,压掉手中的烟,支着胳膊看景书,“景书,你应该说,真慢,思昂才没两年。”
霍剑这一句话,彻底让景书红了眼眶,“我知道,这两年你过不易。霍剑,我一直想知道,当初思昂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会尸首全无?你,你连个衣冠冢都不给她立吗?霍剑!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景书看着低着脑袋玩手机的人一个没忍住喊了出来。
“啊?什么?”霍剑抬了脑袋一脸茫然的看着景书,看到景书一脸正气凛然的神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