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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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书带着笑看了回去,“是的,我确定。”
铁路云淡风清的笑了笑,“要知道女孩子并不适合这条路。”
景书的笑越来越灿烂,“铁队,您应该知道,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性别。既然我来到这儿,就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是必须走下去的问题,不是吗?”
铁路点点头,“好吧,你可以出去了。”
景书收起笑容,对着铁路行了个礼,转身开门出去了。
一出铁路的办公室,景书脚下一软,一下子就蹲地上了。伸手把自己脑瓜顶上军帽给扯上来,刚才一脸的从容自信早已换上了愁眉苦脸。景书揉了揉脑袋,哭丧个脸忍不住的嘀咕:“完了完了,我这一大义凛然就把自己卖了。不,不是卖了,是免费赠送了。我咋这么缺心眼呢,咋就没跟铁头儿谈谈价钱呢,最次也得混个猪肉的市场价吧,现在猪肉都8块钱一斤了……”她垮着肩膀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三晃的就外走,边走还继续嘀咕着:“亏了,亏了,亏大发了……”
铁路看着自己办公室紧闭的门,嘴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勾出了笑容。然后转身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是A大队铁路,请转景震德将军……景将军吗?我是铁路……对,她来过了……她很好,真的很好……”
景书一直垂个脑袋走回宿舍,一路上几个想跟她打招呼的战友们一看到她耷拉个脑袋,嘴里念念叨叨的样子也都不好意思叫住她了。待她一直走到宿舍门口就看到对门的袁朗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显然是在等她。
景书皱了皱鼻子,“我就纳闷了,你这么大的烟瘾,牙怎么会那么白?”
袁朗瞥了眼景书,跟着景书进了她的房间,“我用蓝天六必治行不行?”
景书把军帽往桌子上一放,“那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说完一双手追着袁朗手上香烟冒的烟开会呼扇,“我求你了行不?要抽回你屋抽去,别在我这儿释放尼古丁好不好?”说完又跑到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握了一瓶香水,开始对着空中噗噗直喷。
袁朗起身到戳子那按掉烟头,“唉……抽根儿烟都让你这么嫌弃啊。唉,你喷得是什么玩意儿?”说着就伸手夺过景书手上的香水瓶,一看瓶身,再看看了景书,“你喷香水?我怎么没闻出来啊?”
景书坐下来脱掉鞋子换上了拖鞋,“我不用香水,这玩意是我用来喷卫生间的。”
袁朗瞪大了眼睛看着景书,声线不由得挑高了几度,“用CK喷卫生间?你也太奢侈了吧!”
景书猫着腰把自己的鞋子放到一边,“假的,五十块钱一瓶。”
袁朗“咚”的一下把香水瓶放到桌子上,没语言了,他真的没语言了。
“袁朗,我饿了。”景书脱下军装外套边挂衣服边喊饿。
袁朗看了看表,“这点儿食堂好像没有饭了。你没有存粮了?”
景书摇摇脑袋,“没了,走的时候剩下的那点存粮都被吴哲给划拉走了。就是剩下的那袋棒棒糖都被他们一人一个给瓜分了。”
袁朗叹了口气,“我那好像还有几包方便面,我给你翻翻去。”袁朗说完就起身出门回自己屋翻方便面了。
等袁朗端着饭盒拿着三根鱼肉肠过来的时候,景书已经换好了作训裤,洗完了头发,坐在那擦头发呢。袁朗把饭盒放到桌子上,“来,吃吧,下了三包,够了吧?”
景书脑袋上顶着毛巾过来坐下,看着满满一大饭盒的面,喘了口气,“三包,你想撑死我啊?”
袁朗一乐,“我对你的胃有信心!”
“有信心我也吃不了这么多。”景书说着伸手把自己的饭盒翻了过来,把面拨了一大半进去然后推到袁朗面前,“你早上也没吃饭吧,给,帮我吃点。”
袁朗看着湿漉漉的景书认真给自己挑面条样子,不由得心神一荡。
“给!”景书把鱼肉肠从中间拧开,递了一半给袁朗。
袁朗接过来,看着一个一半的肠,不由自主的笑了。
景书挑了一筷子面塞到嘴里,又把肠勒出绦虫状的送到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我拒绝了总参部的建议。反正是建议又不是命令,堂堂总参部不会为我这个小军医下职能命令吧。我坚信总参部不会这么不着吊的。”
袁朗也把肠挤成绦虫状的送到了嘴里,“行,够意思。没抛弃我们。”
景书特美的挑着眉,“那是!怎么着?袁队得请吃饭吧!”
袁朗点点头,“对,是该请。”
景书兴奋的把脑袋凑过去,“什么时候请?我想吃藏餐了,特想那个酥油茶,还有那个麻森,还有香寨,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然就可以吃到祛瑞了。哎,到底什么时候去啊?”
袁朗的头抬都没抬起来,“我不请你了吗?”
“嗯?”景书眯了眯眼。
袁朗一指这两个饭盒,“我请你了,方便面三包,外加三根鱼肉肠。”
景书眉毛一挑,“哪有这样的啊,合着我就值三包方便面再搭三根鱼肠?我还分给你那么多面呢。不给了,你还我!“景书就要抢袁朗的饭盒。
袁朗一转身,就把饭盒抱在自己怀里,“送出去的东西还往回要?景医生,你太没品了哈。”
景书跳过去围追堵截,“论没品我怎能跟你这袁队比啊。还我!”
“不还!”袁朗抱着饭盒躲着景书的围追堵截。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还我!不还!”的笑闹声。
二月的疑问
由于二月在晋江发文不久,所以很有功能没有弄明白。
那个啥,有谁知道怎么给文章添加背景音乐?又怎么往上传封面呢?知道的能人教教二月呗?!
二月在次万分感谢,不胜感激!
伤
程明伟下了手术回到办公室刚一坐下就听到外面“哗啦”的一声,他起身才要出去看看究竟,就见景书板着个脸,铁青个脸色走了进来。
景书把手里的病历夹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摔,然后一下子把自己甩到椅子里,开始揉着自己的右眼。程明伟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支着两只胳膊看着景书不善的脸色,有些怏怏的问道:“今儿个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景书脑袋向后一倒,把脑袋放到椅子背上,继续揉了右眼,“不知道。”停了停又说,“跟中邪了似的。”
程明伟抻过一本病历翻开,“做医生的,说点有科学依据的话哈。”
景书抬起脑袋白了眼程明伟的脑瓜顶,一个没忍住嚷嚷了出来,“那就是内分泌失调!”
景书愤愤的揉了揉脑袋,她郁闷,她很郁闷!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不顺。大早上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她就觉得心神不宁的,等她起来了发现右眼开始抽着跳,跳得她这个闹心。一开始她还没在意,以为是没睡好神经的问题,洗洗脸刺激一下就好了。结果是刺激了,眼睛不但没好,她还把牙膏当洗面奶用了,她还纳闷呢,怎么今天的洗面奶这么刺激?!行,这是她才起来,还迷糊,可以理解。可是她晨训的时候整个人跟幽魂似的,一路上不停的踩前面许三多的鞋,给人家完毕踩得频频回头冲她咧出两排大白牙苦笑,最后还害得人家完毕接受了袁朗的好几个瞪视。而这还不算完,往375顶峰爬的时候,她晃晃悠悠的差点摔到山坡下面去,幸而被身边的成才给拉住了。最后袁朗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拎着她的衣领子把她拖到自己身边让她彻底远离列队。
以为这就得了呗,结果还没完。回来去吃早饭的时候,她又把刚打好的满满一餐盘的饭菜都扣地上了。害的人家炊事班的小战士一脸委屈的诉苦:景医生,我们做的饭要是不好吃,您说话啊,您别摔盘子啊。这臊得她是满脸通红的连忙摆着手向人家小战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回到饭桌上吴哲还对她不依不饶的,直嚷嚷着一会儿要给她贴大字报,要让她知道浪费粮食得军法处置。后来他还想絮叨,幸好都被袁朗的军阀眼神给瞪回去了。
到医院来以后就安全太平了,可谁知道在她查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太激动了,她一脚就踹病床腿上了,给她疼的是一蹦三尺高,差点折了她脚趾头。查完房想着回办公室不出来了吧,结果在走廊上也不知怎么的就把人家护士的输液车给撞倒了,一车的酒精碘酒消毒液棉花球什么玩意的都砸地上摔个稀碎。你说就这样的,她能不郁闷她能不火吗?
景书挠挠脑袋起来就往外走,“我去躺资料室,有事到那找我。”她看资料去行不行?她就不行把自己往资料室里一关还能出岔子。
没等景书走倒门口,办公室里的电话就电话就响了。程明伟接起电话,只“喂”了一声,就扭头喊景书:“景书,袁队电话。”
景书粗喘了口气,过去接过听筒:“怎么了?”
“任务,二号作战服,五分钟后机场边集合。”袁朗低沉的声音交代完任务,再也没多说一句就挂了电话。
二号作战服,寒温带荒漠迷彩。任务,五分钟后,机场……
景书拿着已是忙音的听筒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激灵就把电话给摔了回去,扭头就往外跑,“明伟,我有任务,你照应一下。”
程明伟追着景书喊:“好。我告诉王院长。你小心点儿。”
可景书只顾着往外跑程明伟的话她压根听都没有听,一颗心只“咚咚”乱跳,她忽然有种预感,要出事儿!
景书把车一直飚到直升级场边上的时候看到队友们已经开始领取装备了。景书跳下车一步就窜到了齐桓的身边,“齐桓!”
齐桓扭头一看一脸紧绷的景书不由得乐开了,“景医生,还紧张啊?”
景书摇摇头,领取了自己的装备,“不是,不是紧张。是不安。”
“齐桓!”袁朗的声音在后面冒了出来。
齐桓冲着袁朗咧了下嘴,“队长。”
袁朗低头边检查自己的装备边吩咐齐桓,“让大家再检查一下,收拾一下,然后登机。”
“是。”齐桓应了一声,扭头向兄弟们喊了一嗓子,“都再检查下装备!”
袁朗过来垂下头细细打量着景书的脸,“怎么了这是?你看你都满脸油彩了都能看出你一脸的菜色。是不是挺长时间没吃着肉啦?”
景书看着现在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的男人,真想捶他两下子,“袁朗,”景书拉着袁朗往旁边走了两步,“袁朗,告诉大家这次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
袁朗一乐,拍拍景书头上的钢盔,“怎么了这是?上次都没见你这样。不止是这次小心,哪次不小心啊?我又不是带你们玩去。”
“不是。”景书急得拽住了袁朗的胳膊,“反正……哎呀,总之一定要小心,队友,你,都得小心。”
袁朗拍拍景书的背,“知道。别瞎操心了。走。”
直升机飞行了约两个半小时后降落,众人下了机又分别登上了军车。而景书则一眼就看到停在一旁的救护车。
“景书,你跟救护车。”袁朗朝景书喊了一嗓子就转身登上了另一辆车。
景书皱了下眉,却没多说,这种时候不是自己发表意见的时候。只应了声“是”就转身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跟着的是四个护士。景书上车后,冲他们点了点头就算打了招呼了。一路无话只等到地方车停下了。
车行了约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