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恋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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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我和二桶已经在浴场熬了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中我和七七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并渐渐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我和七七发展的速度是我所料不及却又身不由己的。也许正因为我们的感情发展太快,双方之间有太多的不了解,就像热恋中少男少女的感情实在太容易受到打击而夭折,我和七七也未能幸免于此。
七七本名叫乔娟,因为出生的那天正好赶上了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鹊桥相会之日所以她的爸妈就理所当然的帮她起了个叫七七的小名,富有诗意并且合情合理。七七是S大中文系的,S大在安徽是挺牛B的大学,方圆三千亩,幅员之辽阔绝不是一目所能了然的,再加之帅哥美女众多,在潜移默化之下成了安徽乃至外地无数莘莘学子心里梦中所向往的象牙白塔,于是,一时间学子趋之若鹜。
八月八号那天上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喊我下班后去天鹅湖玩,我爽快的答应了,可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我怕会遇到七七,她经常在夜晚的天鹅湖边散步。我没有告诉七七和女同事去天鹅湖玩的事情,我怕越说越说不清楚,到那时就无法收场了。
那天上午上班的时候浴场来了警察,9个。他们出浴场的时候带走了两个客人,50岁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酒色过度。听同事说,警察是用万能钥匙把技师提供服务的房门打开的,当时那两个客人正在做欧式服务,可惜被警察抓了个正着,所谓的欧式服务已基本可以任客人为所欲为了。浴场里提供的服务都是用代号表示的,毕竟太过明目张胆的事情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警察走后老板就带着个黑色皮包急冲冲的出门了,我想那些警察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赚点外快,只不过轮到天堂浴场倒霉罢了,可最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打工的小人物,二桶就是因为警察来了通知不及时而被扣了100元工资,他骂天骂地地郁闷了半天可还是于事无补,残酷并且现实的社会已让人们的同情心渐渐化为乌有。
浴场里所谓的技师不过就是*,一群穿着时尚、靓丽非常为了不劳而获而出卖青春的女人。二桶说她们天生犯贱,绝不是为生计所迫而出卖色相以谋取衣食住行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犯贱的人。
那天下班后,我和那个女同事去了天鹅湖,天鹅湖是一个刚刚开发出来的人工湖。女同事是我一个邻居,和我年纪相仿,叫刘燕,一个各方面都挺普通的女孩。当初和二桶去浴场打工的时候还多亏了她的帮忙。
我们顺着湖边闲说着一些家长里短并欣赏着天鹅湖的美丽夜景。湖光月色,树影斑驳,清风阵阵徐来,犹如踏足仙境。在整个城市日益被污染的大前提下这里能开发成这样已实属难能可贵了。夜晚的天鹅湖人很多,可以用游人如织来形容,只不过游人不是游人,只是一些当地的居民罢了,其中老者占了大多数。
我和刘燕经过一个亭子时,刘燕说:“我们进去坐坐吧,走的挺累的。”我看着亭子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对着刘燕说:“人挺多的,算了吧。”刘燕笑着对我说“不会害羞吧,人多怎么了,又不是没坐的地方了。”“那走吧。”我实在忍受不了被一个女人看不起,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我的一个邻居。
在我和刘燕快走到亭子时,我听到一个熟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喊道:“梁良。”当我的目光搜寻到声音的出处时我看到了七七,她正高兴的向我挥着手。
“七七。”我对着七七高兴的喊道,丝毫没有想到刘燕的存在。
“谁啊?”刘燕问我,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些不悦。“七七。”说完后我径直朝着七七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走到亭子里七七已经站起来了。
“七七。”我对着七七说道,可七七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她望着我的眼神中出现了复杂的变化,并渐渐有了痛苦的神色。我这才意识到了刘燕的存在,她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在看了一眼我和七七后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神色看起来冷漠异常,好像对着陌生人一般。那刻我真想揪着刘燕的衣领问她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和七七说话,摆的那副样子给谁看,可有两个原因让我的想法最终没能实现,一:她是女人;二:她毕竟是女人。为了打消七七对我的误会,我急忙对着七七解释道:“她是我一个同事,我们一起在天堂浴场上班的,你在的那几天应该也见过的吧?”七七看着我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痛苦更加强烈,我又对着七七说:“你没见过她吗?她真的是我同事。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出来走走。”也许是我的解释实在没有说服力,也许是刘燕的存在深深的刺痛了七七,所以我说完后七七转身走到了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人旁边再也没有看我。
“妈,我们回去吧。”七七对着那个中年妇人说道。那个妇人看了一眼七七又看了一眼我后站了起来拉着七七的手走出了亭子。
“怎么了?”我听见那个妇人对着七七小声的说道。
看着她们去的远了,我走到刘燕旁边问她为什么不帮我解释,她说她不认识解释什么。
“我回去了。”说完我就走了,没有理会刘燕的不满。我真的不明白刘燕为什么要保持沉默,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难道她看不出来七七的神色?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可那是没有道理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电话给七七,她没有接,再打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那天真的很不吉利,本以为八月八号是双发的一天却没想到变成了双霉的一天,而且是霉之大矣。先是因为警察的原因二桶被罚了100元而随后我和七七变成了再见甚至是永别。
在接下来没有七七的日子里,我只是在枯等着每天的上班和下班,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很痛苦,尤其是想到七七看见刘燕后眼神中的痛苦和离去后的冷漠我的心里就更加难受。
转眼之间我和二桶在浴场里的工作已经到了不得不结束的地步,因为我们迫切的想要结束这样的生活,无聊和枯燥已让我们力不从心,我们俩遇到了钱钟书先生《围城》里的问题--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可我和二桶屡次的辞职都被领导无情的拒绝,在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拨通了劳动局的电话,浴场迫于劳动局的压力终于答应放行,可浴场仍然坚持让我们必须再干三天的活,不然扣发全部工资。
4 同学会(上)
在之后的几天内我曾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七七,可她要么不接要么关机,害的我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也许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不过想想自己和一个女孩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到湖边漫步也足够让七七想入非非而对我不理不睬冷漠异常了。我也曾数次徘徊在七七家的楼下,可最终还是因为缺乏足够的勇气而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心里都是想着但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在打工结束前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了3个电话,一个是老梁,一个是大新,一个是范帅。老梁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和二桶面对面的坐在床上打跑的快,当时我正对二桶8连胜,赢了他43张牌,我和二桶说好一张牌按摩一分钟,43张牌就是43分钟,2580秒,所以他当时已基本输红了眼,估计仅存的念头就是想着如何赢回那43分钟,最好再多赢点好让我在睡前帮他活动一下筋骨。
老梁在电话里问我通知书拿到了没,我说没有,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快了,然后他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我和二桶继续打牌,没一会大新又打电话过来了。
“在干什么?”
“和二桶打牌。”
“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和夏萍请吃饭。”夏萍是大新在高二时用零食骗到的,长的挺好看,可惜有点胖,也许用丰满来形容更恰当。当时班里班外追夏萍的人也有一个加强班了,可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会和大新好上,这也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我除了暗叹零食的巨大魔力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明天还要上班,应该没有时间,要是有鱼翅鲍鱼什么的我可以考虑一下。”我笑着说。
“晚上吃饭也没时间吗?你小子不来我就去弄死你,至于鱼翅鲍鱼你还是做梦的时候吃个够吧。”听着他威胁的话我哑然失笑,因为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他的个子和身板,恐怕就是小学生听了他威胁的话后也会拍着胸脯对他说:来呀,小子。
“就你那穷酸相,还请吃饭!到时候我和二桶会准时光临的,准备迎接我们的大驾就行了,不吃穷你你还不舒服了。”
“恩,那就这样说了。”
和大新通完话后,我笑问二桶道:“明天夏萍请吃饭,你去不去?”
“不去。”他之所以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当初他也喜欢过夏萍,属于那一个加强班中的一员,不过他仅仅是暗恋而已,可暗恋是没有结果的,为此我曾无数次鼓励他去表白,可他说朋友妻不可欺,我说现在不是流行为朋友两肋插刀,为美女插朋友两刀吗?可他却说老子的事关你鸟事。真是白费了我一番谆谆教导,有时候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过想想他的性格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为此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了,因为他强壮的身体我暂时还是没有力量抗衡的。
“可我已经说你去了,夏萍还说等你呢。”我笑着说。
“靠,那还问我!”他怒道。
“还打不?”我望着二桶指着牌道。
“继续。”他开始洗牌。于是我们两个人又大呼小叫的酣战了起来。
范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说我和他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来了,并说明天他来合肥,还说我和他被一个学校录取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大新又打电话给我了,当时我正和我在浴场里认的师傅做最后的告别。师傅是我刚去浴场的时候认的,那时候实在一无所知啥也不懂,为了尽快赶上同事们的步伐我才决定了拜师学艺。
“下班了没?”
“还没下班,急什么!把菜上好,你们先吃着,我和二桶下班后直接去吃你们剩下的残羹冷炙就行了,不用等我们了。”
“那可不行,你这鸟人真是太不靠谱了,说了一起吃饭的,你快点。”
“那你们俩就慢慢等吧。”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是两个,还有几个人,快点,我挂了。”他大该知道再和我扯下去也无济于事。
那天是我和二桶在天堂浴场干的最后一天,在里面干活的时候觉得很无聊很枯燥,可等到要走了才觉得不舍,不舍熟悉的环境,不舍感情日益增加的同事。虽然不舍,可下了班结了工资后我和二桶还是出了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刻我和二桶都觉得我俩实在帅呆了,因为我们通过劳动局的帮助成功的把浴场吵了鱿鱼。不过对于浴场里的同事尤其是我的师傅我还是很不舍的,可人总得向前看,相见也许不如怀念,所以我还是头也不回的的走了。
到了和大新说好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他,只看到如流的车和擦肩的人,刚把手机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