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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怅然流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第7章

小说: 怅然流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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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在老师收卷的空隙里担忧地回头看过几次寒子,见她始终紧锁眉头,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他想只要老师一宣布考试结束,自己要马上去找寒子问问,为什么英语考试没有参加。

  刚散场瑾就起身去找寒子,却发现寒子已经没有了踪影。但是书包还在教室前面的空桌上没有拿走。

  瑾拿走寒子的书包追了出去,却在教室门口遇见了正不停朝教室里张望的尘。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寒子呢?你看到她了吗?

  尘很吃惊地看着瑾焦急的脸,“她不是和你在一个考场的吗?你没看到她?”

  “她英语考试没有来,考完以后才来,考地理的时候,神情特别不好,我想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刚想过去问,可一转身她就不见了连书包都没有拿,她没去找你吗?”

  “没有啊!我下午就没看到她。”听到瑾这样说,尘也开始着急了,寒子啊,别真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们俩都在啊,见寒子了吗?”两人正说着只见班主任匆匆赶来。

  “老师出什么事了?我们也四处找她。刚考完地理她就不见了。”瑾的语速很快,显得很着急。

  “她英语考试时间抄错了,晚到了一小时没考好,我怕她会想不开,赶紧过来看看她。”

  “怎么可能呢?考试时间是我抄在黑板上的,明明写的是1:45分啊,再说寒子也不是小孩子了,连这个都会抄错?”瑾对寒子会发现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相信。

  “现在没时间讨论这个了,先得赶紧把人找到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天气也不好,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咱们这样吧,分下工,咱们先和我一起去寒子家找,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如果没有就立刻找到她父母,尘你再叫上几个平和寒子不错的同学,想想她平时都喜欢上哪去,或是提到过想去哪,如果有消息了就给寒子家打电话。快走吧,这丫头平时就内向对什么事情都敏感。”老师说完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地走了。

  考试迟到一小时,还是发生在寒子身上,太不可思异了。象寒子这样出生在军人家庭的孩子,时间观念是很强的,况且她很重视这次考试肯定不会自己抄错了时间,可是她现在能去哪呢?尘心急如焚,一边走脑子在飞速的思考着。

二十一、雨夜
与此同时,寒子正木然地站在公交车站上,她只想快点上车,快点回家,蒙上被子大哭一场。时下正值下班的高峰,站台上挤满了人,公交车挂着风飞驰而来,载着一颗颗归心似箭的心又疾驰而去。人群攒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着车来的方向使劲张望。

  每当有车进站,人们便会形成阵阵波浪,前仆后继的朝车门涌去。寒子的脑子很乱,刚才的事情如乌云般笼罩在心头,她被拥挤的人群推上了一辆车,置身于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个足以让自己可以依靠的支撑点。她的身体随着车的节凑来回摇摆着,她遥望着窗外,那些被汽车逐渐抛到后面的景致是那么萧索与凄凉。

  车门开了又关,一站站不停地有人上车,下车。寒子如同在别人的梦中,那么迷惘,那么模糊。就象总是在反复咀嚼从天堂上坠入地狱的苦果,一次次入梦,又一次次地醒,在梦与醒之间反复挣扎。

  夜幕降临了,风吹过街边那些粗糙的树叶,飘下片片落叶。下午的心情,还残留着,有如冰融化成水的瞬间,寒冷依然可以侵蚀空气。

  空气与空气间还渗透着白天拥挤的气息……变得更加寂寥更加神秘。

  心,不再殷红,而变得透明,尽是水的集合,晶莹的,却好似一潭将死的秋水。

  寒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不觉的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只剩寒子一人。

  “喂,姑娘,终点到了,你怎么还不下车?”一个女人的声音将寒子拉回到现实中来。

  寒子打量着来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公交公司的制服,戴着一副伴有油污的纱线手套,正温和的看着自己。

  寒子向窗外望了望,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也亮了起来,透过车窗玻璃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不知何时下的雨,满窗的雨水不停往下淌,就像望着一张淌满泪水的娇颜,沧桑又凄凉。四周陌生的建筑与黑夜浑然一体,宛若一张无形的巨网向自己袭来。

  “姑娘,终点到了,你要去哪啊,是不是迷路了?”那个中年妇女关切地问寒子。

  “阿姨,这是哪里?”

  “这是51路终点站啊!你要去哪?是不是坐错车了?”

  “我从第一中学上的车,要去省军区,应该做6路的,现在怎么办啊。”

  “这样吧!姑娘,我还有一趟才收车,你和我先去车队等会,一会我发车了再把你带回你上车的地方行吗?”

  “嗯!”寒子感谢地冲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兜兜转转,寒子又回到了起点。雨,不急不躁,点点滴滴地往下落,落成细细的水注,织成一张帘。远处氤氲地雾气里,闪烁着一个朦胧的身影。寒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没有伞,独自站在雨中,如同失去在大海中失去了航向般悲惨。

  那个影子穿过雨帘离寒子越来越近,仿佛一朵白色的马蹄莲从月光中显现,静静地落在不远的草地上。

  是尘,那个身影让寒子觉得亲切与温暖,周遭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不再驳杂与迷离。

  寒子忍不住热泪盈眶,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重重地跌落,碎成一朵朵花。

  终于,寒子那颗透明的心,忘情地靠在尘的胸前失声痛哭。尘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这刻便占据了自己心里仅有的空间,眼前的寒子就这样真真切切地靠在自己的胸口,象一只远离凡尘的彩蝶,美得那么令人心弦震颤,这样一个别致的女孩子,让自己引为知己,惺惺相惜,而此刻是不是这样揽她入怀,就可以给她安慰,给她温暖,就可以沧海桑田,但是尘更怕寒子会如掌中沙般,把握的越紧,失去的越快。

  尘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把寒子揽在身前。因为他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只想象今夜这般彼此依靠,互相浸染,永不分离……

  寒子靠在尘的胸口低声的抽泣着,可以听到尘的心跳,很温暖,很安全,心中的凉意渐渐消退。虽然在命运翻云覆雨的手掌里,被摔得遍体鳞伤,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寒子感到心中的褶皱被一道道抚平。寒子依稀听到尘在耳边低低的呢喃,“寒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尘的话如同玻璃般的掉在地下,寒子心头忧伤的痕迹清晰地飞溅开来,幸福并且疼痛。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悄悄地从心头升起,淡淡的,软软的,缠绕在心尖,一下一下轻轻的收缩,悸动地无法喘息。

  寒子舒展了一下蜷缩的身体,感觉到心脏激烈的跳动,抬起头透过白雾,看到尘清亮的双眼,带着丝丝甜蜜的忧伤。逃不脱的温情,柔软。

  寒子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在尘的胸前,红着脸向后退了几步,低下头,不敢再看从尘眼神中传来的温暖。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我不告诉你!”尘调皮的朝寒子笑着。其实寒子不知道尘象只无头苍蝇般把她可能去过的地方全都找遍了。

  “那你怎么又回到这了呢?”

  “我坐错了车,直到终点才知道,是好心的司机阿姨把我带回来的。”

  “天黑了,我送你回家吧!尘的嘴角微微翘起,俊俏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温情的笑。”

二十二、感动
在等待考试成绩出来的这几天里,寒子过的小心翼翼。那天的事情不再有人提起,所有的人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上课的第二天,班主任调换了所有人的座位。寒子与尘、华分开了,分散在教室不远不近的三个方向,象断了线的珍珠遥相呼应。到是与瑾离的有二个座位的距离。

  寒子的新同桌叫小鹏,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是那个时代男孩使用率较高的,他是个圆圆脸,胖乎乎的男生,浓眉大眼的到也长的虎头虎脑。寒子想起来上次长跑体测时不及格的男生中似乎就有他。

  小鹏的个子不个太高至多一米七的样子,由于体型偏胖原本不算宽敞的课桌经他一用就显得格外拥挤。小鹏很满意寒子这位新同桌,因为寒子娇小的身体不会与他分享太多的空间。

  小鹏的成绩很优秀在班里能排到前十,而且寒子发现小鹏待人很亲切,不论什么人问他问题,他都会耐心给予解答直到对方理解为止。甚至几天来都没有现过他与人红过脸发生过争执。想必他还真是应了心宽体胖那句话吧。

  寒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从没主动与小鹏说过话,有时小鹏与她说话,也只是在今天是周几?下节课是什么课这样的范畴之内。而且寒子都会用最简洁的语言答复他。

  因为那天在公交车站的事,寒子每次看到尘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也没有主动找过尘,有时还会躲着尘。因为寒子害怕看到尘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日记本上大段大段的写,仿佛连日来的阴郁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得以宣泄。

  那些个曾经在坎坷路途中陪伴寒子日夜兼程的家人,朋友们似乎要被寒子遗忘。

  考试名次出来的那一天,寒子好不容易才在那冗长的名单中找到自己的名字,全班总共六十五人她排第三十一名,英语仅仅考了65分,其它的几科虽然都在85分以上,但是由于英语分数较低反而被拖累。第一名是珏,瑾第五,尘和华都在寒子之后四十几名的样子。

  结局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那些数字压抑得让寒子窒息,一切来不及疼痛,来不及流泪,还来不及转身,就被压抑的空气淹没。

  晚间放学后,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寒子独自一人急急地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如同一叶随水漂流的轻舟,水流到哪,舟就飘到哪,看不到满足要求的源头和归宿。

  “嗨,丫头在忙什么,走这么快!你不是打算就这样走着回家吧!”

  寒子停下脚步,转回身来,看到尘推着单车停在自己身后。

  天,黑的肆无忌惮。

  尘看到昏黄的灯光碎碎地洒在寒子略显苍白的脸上,微微潮红,眉头轻锁。

  “刚换了座位就不认识我了吗?干嘛总躲着我?”

  寒子的心事被尘一语道破,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不停地在抠着胸前衣服的扣子,低头不语。

  “看你,还是这么不识逗,和你开玩笑呢!快上来吧,你还真想走回家?咱们体测可不考竞走的。”尘拍了拍单车后座,脸上挂着一如即往的微笑。

  关于考试的事尘只字未提,一路上似乎都是尘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不停的和寒子说话,谁谁的篮球打的不错,这几天他一直在忙市里高中生篮球比赛的事情等等,统统都与学习无关。末了,尘提到了瑾,说原以为他就是个高竹竿,但没想到篮球打的还蛮不错的。

  “嗯。”寒子心不在焉的答着。

  “下个月我要参加全市高中生篮球比赛,你会去看吗?”尘的语气中带着几份忧愁,几分期待。

  “嗯。”

  “寒子!”

  “嗯?”

  “别总这样,不就是一次没考好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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